第95章 和他非法同居的狐狸精報備過了?
周明的事處理得比預想中快,範圍控制得極小。第二天中午,沈研究員發來一條簡訊:「涉事相關人員已處理完畢,後續不會再有任何信息流到非授權人員手中。項目組內部保密流程已升級,礦石項目的全部資料已回收存檔,加密等級提升。你不用擔心後續再有人拿這件事當談資。」林硯舟看完簡訊沒有回覆,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當天下午,沈研究員又發來一條,比上一條更長:「樣本測試出了關鍵數據,熱穩定性和抗輻射性能都超出了現有技術指標的上限。院裡已經向上提交了完整報告,登月計劃的關鍵節點可能會提前推進。陳老讓我轉告你,後續的成果確認流程他那邊會協調,你心裡有個數就行。」
林硯舟看完回了一個「再有泄密情況,我將取消以後得礦石來源,這是最後一次。」,把手機放回口袋,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正在變亮的天光。
三天後,他接到正式的參會通知。會議地點在科學院主樓,到的時候副院長、高副司令和沈研究員已經在座了。桌面上放著一隻牛皮紙袋,袋口露出一角紅色的硬質封面。
副院長把紙袋推過來:「院裡已經走完了全部程序,這是確認文件。」林硯舟打開紙袋,抽出一本紅色封面的證書,內頁印著他的名字和一行字:「為該項目材料攻關階段提供的樣本具有關鍵性推動價值,獲評國家科研協作終身貢獻獎。」落款處蓋著兩枚公章,一枚是科學院的,另一枚邊緣有一道細密的暗紋。
他合上證書放回紙袋裡:「後續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隨時聯繫。」副院長點了點頭:「院裡的安保機制已經同步更新,覆蓋到你和你的同居家屬,具體部署會配合你的日常安排,另外我們代表國家對你個人獎勵2000萬人民幣,當然,錢肯呢個對你這樣級別的人沒有太大吸引力,這只是我們的誠意。」
林硯舟接過紙袋時注意到底部夾層中還有一張額外的卡片,摸起來比普通卡片厚,邊緣有一層細密的金屬絲網嵌在紙基內部。他合上紙袋沒有當場翻看:「謝了。」
他走出科學院大門的時候,日光正從屋檐上方斜斜地落下來。他把紙袋放進副駕座,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兩分鐘後他注意到後方有一輛深灰色轎車,保持著大約五十米的距離,在他變道時也跟著變道。
他沒有做額外的確認動作,繼續沿著預定的路線行駛,那輛車一直跟到別墅區入口處的紅綠燈前,然後減速駛入輔路,沒有跟進來。他駛入車庫,熄火,那輛深灰色轎車已經不在後視鏡的視野範圍里了,在路口的紅燈變綠之後已經掉頭混入主路車流,沒有再出現在任何一道他可能掃到的角度里。
請到查看完整章節
下午的時候,林硯舟在客廳里坐著翻一本舊雜誌。窗外的日光正在從偏白轉向暖黃,曉雅在廚房裡備菜,小舟的房門關著。
他聽見一陣引擎聲從遠處靠近,不像是這個時段常有的節奏,聲音偏尖,像是新車的發動機還沒完全磨合。他從窗邊側過身,透過紗簾的縫隙向外看,看見一輛紅色的轎車正沿別墅區外側的道路駛來,車速很慢。
他認出了那輛車的車牌尾號:確實是秦麗名下那輛舊車轉手後還保留著同一個編號後綴,但車身比原來那輛更新,顏色更亮,像是最近剛換的。
他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那輛紅色轎車在距離別墅區入口大約一百米處停住了。前方沒有路障,也沒有警戒線,但車頭前面已經站著兩個穿深色夾克的人,像是從路邊綠化帶旁邊的陰影里走出來的,一看就是早已在那裡等著了。
其中一個走到駕駛座側面,彎腰敲了一下車窗。車窗搖下來一道縫,露出秦麗的半張臉。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領口敞著,脖子上掛著一條新買的金項鍊,鏈子粗得像一根細繩,搭在領口外面,在日光下泛著醒目的亮光。
她轉頭看著穿夾克的人:「你們誰啊?攔我車幹什麼?」穿夾克的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這附近路段不讓臨時停車。」秦麗的眉頭皺了一下,伸手把車門推開了一道縫,試圖下車:「你們這些死保安!我是來找人的,我前夫住這兒,我進去看看就走。」
她說著已經下了車,新買的那雙高跟皮靴踩在路面上發出短促的聲響,金項鍊在她彎腰時晃動了一下,像是還沒完全適應那道新重量。她剛邁出一步,第二個穿夾克的人已經擋在了她和別墅區入口之間的路線上,不緊不慢地站在中間。「女士,請你回到車上。」
秦麗的臉色變了,聲音拔高了一些:「我是來找林硯舟的!我是他前妻!你們這些死保安憑什麼攔我?」穿夾克的人沒有接話,第一個夾克人已經低頭按了一下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個字,然後重新抬起頭,語氣平靜卻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這處住宅區的訪客需要提前報備,沒有報備的人員一律不允許進入。請您返回車上,否則我們會聯繫拖車處理。」
秦麗站在原地,嘴角動了一下,想要擠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但那笑容還沒來得及成型就已經散了。「裡面和他非法同居的狐狸精報備過了?那你自己說,她報備過沒有?」秦麗站在車門旁邊,撒潑死的吼道。
但穿夾克的人已經繞到了車頭側面,另一個人站在車門旁邊,兩個人都沒有多餘的動作,但站的位置恰好封住了她所有的移動方向。其中一個夾克人朝對講機又說了幾個字,聲音簡短,像是完成了一道確認。他沒有看秦麗,也沒有再重複剛才的話。
秦麗看著別墅區入口緊閉的鐵柵欄門,又轉頭看了一眼路邊那兩個穿夾克的人站的位置,然後她一甩車門坐了回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第一個穿夾克的人走到駕駛座窗邊:「車子我們會安排拖運,請您配合,坐上拖車先回指定位置再自行離開。您的車輛會在規定時間內歸還。」秦麗隔著車窗說了一句什麼,隔著玻璃聽不清口型,但從嘴唇的起伏來看應該是一句短促的責備。
她沒能完成那輛車的掉頭操作,因為調度拖車已經在幾分鐘之間完成了對接。穿夾克的人沒有等她同意,也沒有再跟她說話。一個朝牽引架走去,另一個站在車尾側面,保持著剛好擋住退路的位置。
輪胎開始沿著輔路緩緩向前移動,林硯舟站在客廳的窗邊,窗簾的縫隙恰好夠他看清那輛紅色轎車被拖走的全過程。紅車被拖車牽引著緩緩駛過路口,在前方街角處右轉,車身側面的反光帶在轉彎時閃了一下,然後消失了,像是被街角的建築物吞沒了。
曉雅站在廚房門口:「誰啊?」
「應該是找人吧?走錯了。」
秦麗怎麼知道林硯舟現在的安保級別到了這個高度,沒有提前報備不經過允許是進不去的。她只是開著那輛新換的紅車戴著那條新買的金鍊子,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一條需要權限的邊界線上,然後被人攔了下來,連人帶車一起轉移了。
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把剛才從科學院帶回的紙袋放在茶几邊沿,呵呵一笑,心想:這幫人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