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京城來客,知府兒媳


  姐姐阿琪很快就點燃了碳火,燒上熱水。

  妹妹阿瑤則拿來暖和的大氅,準備好泡茶的各種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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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一模一樣的美女在身前忙碌,窈窕身姿行動間皆是曼妙美景,很是賞心悅目。

  秦川沒打擾二人的忙碌,等熱水燒開,茶泡好,品了一杯才開口。

  「你們是張景安張員外安排的?」

  「不是,這是我家,我和妹妹一直生活在這裡。」阿琪為秦川斟滿茶,恭敬地回答道。

  「你家?那你們的父母呢?為何不見你們外出活動?還有為何要與宅子綁定一起?再就是你們又從何處何時得知了我的身份?」

  秦川一連串的問題,讓二女一陣遲疑,不知該如何回答。

  「公子,大人吩咐過。在您沒有與我們姐妹同房之前,我們不可以回答您任何問題,方才的回答已是僭越。」

  阿琪說完,阿瑤緊跟著補充道,「若公子要了我和姐姐,我們便是您的人。知無不言。」

  秦川眉頭緊鎖,這美人計太過陰險。

  究竟是鄭巡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還是張景安想用美人計迷惑自己?亦或是其他人?

  「公子若是嫌棄我們姐妹腌臢…」阿琪見秦川久久不語,臉色逐漸暗淡下來,「也可以將我們賣到青樓…」

  「日後我們姐妹接客賺的錢,都會有公子一份。」

  阿瑤的眼裡已經泛起淚花,仿佛有無限委屈卻還要努力隱藏,看的秦川一陣心疼。

  「他娘的,究竟是誰這麼會抓老子弱點。老子不要就賣去青樓。這還不算,還要分她們接客的錢,這是要不間斷的精神攻擊啊!」

  秦川心裡暗罵,表面卻不動聲色說道「咱們初次見面,說什麼要不要的,太煞風景。不過放心,這屋子你們安心住著,我不會趕你們走。」

  「公子若不要了我們,那我們便還是大人的人。」阿琪有些落寞地繼續說道,「那公子您的一切行動言語,生活起居,我們都要報告大人。」

  「就連公子一日如廁幾次,睡覺是否打鼾,吃飯時吃了幾碗米,愛吃哪個菜,全都要說。」阿瑤跟著補充細節,末了說道:

  「可我們註定會是公子您的人,若做了這些事,哪怕日後再跟了公子,也會良心不安。」

  「靠!」秦川怒了,「這是哪個變態這麼會作踐人,就非要我初次見面就要了你們是不是!」

  「公子息怒。」阿琪阿瑤見狀竟立刻跪了下來,頭著地,屁股高翹。

  厚重的冬衣依然遮掩不住那渾圓,關鍵還是一模一樣的兩個,看得秦川又是一陣悸動。

  這姐妹倆,就仿佛是被從小訓練好的美色利器,一行一動皆有春色,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能激發男人的無限保護欲。

  但越是如此,秦川越不想睡她倆。

  否則就落了下風,陷入被動。

  「我先走了,你們好生幫我看家。」秦川沒了興致,起身就要離開。

  「公子!」姐妹倆跪在地上齊齊轉身,依然高翹著屁股,悲切說道「若公子連續兩日未留宿,我和阿瑤…就要主動去陽春樓接客。」

  「求公子救救我們。」倆人趴到秦川身邊,一人抱住秦川一隻腳,苦苦哀求。

  秦川忽然從這哭腔里聽出來不一樣的口音。

  「你們不是沙溪縣人士…」他聽過類似的聲音,略一回想,猛的發現倆人口音與姜瑜有些相似。

  「你們來自京城?!」

  「公子,您就要了我們吧。」阿琪攀著他的腿,仰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只要您要了我們,我們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今後也會全身心地伺候您。」

  「抱歉,我雖好色,但也薄情。」秦川已經有了計較,故意淡漠說道:「道德綁架對我無用。你們若真去陽春樓接客,我會去捧場。」

  說完甩開倆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阿琪與阿瑤彼此對視一眼,眼神里既有欣慰又有落寞,還有難以抑制的恐懼與哀傷。

  秦川走出宅子,向縣衙方向走去。

  他想找冷玲瓏幫忙,盯住這宅院,看看阿琪阿瑤兩姐妹到底在搞什麼鬼。

  但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腳步。

  這背後,說不定會有冷俊卿參與,不能找冷玲瓏,她瞞不過他爹。

  抬頭看看天色已晚,秦川扭頭向陽春樓走去。

  ……

  張家,盤踞沙溪數百年,綿延十幾代,而今沙溪縣城西南方向,大約四分之一的面積,全是張家一家之地。

  家主張景安正在堂屋舉辦晚宴。

  客人只有兩位,一男一女。

  男子約莫三十來歲,丰神俊朗,眉宇間帶著凌然正氣。

  女子也是差不多的年紀,身段豐腴,滿身的珠光寶氣,神色間則滿是倨傲與厲色,一看就是個厲害女人。

  「法正吶,住得可還習慣?」張景安親自為男子布菜,溫和詢問。

  「全賴叔公照顧,住得吃得都很好,一些山珍在京城都難得一見。」張法正很客氣且恭敬地站起來回話。

  「哎~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有什麼需要隨時與我說,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給你們做做後勤還是沒問題的。」

  「二伯您可太謙虛了。」女子貼心地為張景安斟滿酒,很是驕傲地繼續說道:

  「在這沙溪縣,除了咱們張家,誰還能如此迅速地摸清那秦川的底細。別說冷俊卿的小小縣衙,就是涼州知府都沒這能力。」

  「慎言,你畢竟是知府兒媳,豈能如此目中無人。」張景安聞言訓斥道。

  「是。」女子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很快她又眉眼含春地湊到張法正身邊給他也倒滿。

  張法正忙起身彎腰,「多謝姑姑。」

  「坐,一家人客氣什麼。」女子趁機在張法正的肩膀拍了拍,眼裡滿是喜色「二伯,這京城水土就是養人吶,你看法正這模樣,可比大伯和遠山哥強多了。」

  「哈哈,芝儀呀,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這麼頑皮。法正可是你親侄兒,別胡鬧。」

  「叔公哪裡話,姑姑這是跟我親近呢。」張法正一臉正氣地說道:「我見了叔公和姑姑,也是心生親切,不由得就想跟你們多親近親近。」

  「血濃於水啊,這就是一家人。」張景安一臉激動的舉起酒杯,三人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一隻鴿子從外面飛來,徑直落在飯桌上。

  「這麼快就有結果了?」張法正看著鴿子,略帶遲疑說道。

  「看看就知道了。」張芝儀捏住鴿子,從腿上解下一根細管。

  從管子裡倒出來一張卷好的紙條,打開後是滿滿一大篇文字。

  裡面詳細寫了秦川進入院子後的一舉一動,包括目光落在何處,說了那些話,在二女身上那些部位停留時間最久等等。

  張芝儀看完面色變得有些陰沉,「他竟然能忍住不上!」

  張景安與張法正也很快看完紙條內容,張法正說道「他動心了,只不過不想受人控制,所以強行忍住了。」

  「你們看,他這句話『這是哪個變態這麼會作踐人』。他若不好色,沒動心,豈會這般說話。」

  張景安點點頭,「芝儀呀,你還是太著急了,阿琪姐妹雖是絕色,但男人吶,你還是不太懂。」

  「二伯教訓的是。」張芝儀委屈的嘟著嘴,作小女兒態,「誰知道這連縣令女兒都敢睡的色狼竟然能抵住雙胞胎姐妹的誘惑。」

  「無妨。」張景安撫須而笑,「他只是暫時抵住了,不代表他能一直忍著。」

  「既然他想知道幕後主使是誰,那咱們就送他個幕後主使。你們覺得,鄭巡合適還是冷俊卿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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