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震驚所有人
陳峰重新打開面板,把沉淵樁的進度加點到350/500。
下一刻,全身氣血涌動,體內那可隨心意運轉的氣血又迅速壯大一倍左右。
「功力應該能超過張建業了,剩下加點提升鱷伏拳吧。」陳峰暗道,「否則,空有功力,拳法不給力的話,也是無法打敗張建業。」
於是,他把剩下的釣點盡數加到了鱷伏拳上。
下一刻,大量關於鱷伏拳的感悟湧入陳峰的腦海里,仿佛他苦練了許多次鱷伏拳。
與此同時,他全身氣血涌動,肌肉變強,筋變得堅韌,氣血也有所增強。
大約持續了一兩分鐘,特殊狀態消退。
陳峰睜開眼睛,略微感受到氣血,感覺自己的氣血真的提升了一兩成左右。
「原來修煉鱷伏拳也能提升氣血功力。」他喜出望外暗道。
壓下喜悅,陳峰心神沉於雷海鰻,開始捕捉普通海魚。
不到一炷香時間,陳峰接連釣上十幾條魚,也獲得了十幾點釣點。這些釣點他都加到沉淵樁上去了,確保功力穩壓張建業一頭。
最後收杆,陳峰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釣魚仙人
姓名:陳峰
修為:氣血境中期
功法:沉淵樁(364/500)
武術:鱷伏拳(111/500)
釣點:0
第二天早上,吃過寶魚早飯後,臨出門前,陳峰下定了決心。
「娘親、妹妹,我有重要事跟你們說。」陳峰對羅玉芬和陳靈兒鄭重道。
陳靈兒口快,立即問道:「什麼事?」
陳峰:「事關重大,我們到房間裡說。
聽到這話,羅玉芬的臉上不由露出擔憂,陳靈兒則歪著腦袋露出疑惑。
進入房間,並頭上門後,陳峰道:「前天,我在村口外殺了賴瘦狗。」
「啊!」陳靈兒不禁發現一聲驚叫,玉手緊捂小嘴。
羅玉芬則先是一驚,隨即露出強烈憂慮:「賴瘦狗是金鱗幫的人,這如何是好?」
陳靈兒回過神來,立即為陳峰開脫道:「娘,哥肯定是迫不得已的。」
「娘當然知道。」羅玉芬嘆氣搖頭道,「但是這後果……」
陳峰微笑道:「娘親、妹妹,你們不必太擔憂受怕。如今我已經應對金鱗幫報復的能力。」
他緊接著解釋道:「我已經進入氣血境,是真正的武者。」
「啊,這麼快?!」羅玉芬和陳靈兒都不禁驚喜大叫。
陳靈兒接著難以置信道:「可是哥,你才拜師習武三天,不對,還沒夠三天呢!」
「哈哈哈,」陳峰朗聲大笑:「你說的沒錯,確實還不足三天。因為,你哥我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陳靈兒兩眼放光,仰望崇拜地叫道:「哥哥好厲害!」
羅玉芬也是喜不自禁。
陳峰接著道:「不過,金鱗幫素來沒底線,他們奈何不了我,必定盯上你們。所以,我想讓你們搬離蛟尾坡村,搬進城內住。」
他殺死賴瘦狗也有兩天了,再過一兩天,金鱗幫就會發現賴瘦狗失蹤,推斷出賴瘦狗已經被殺。
金鱗幫或許不在乎賴瘦狗死活,但是在如今大潮汐將至,金鱗幫要到處搶劫之際,它們勢必要殺雞儆猴,鎮懾所有人。
「搬到城內住?」羅玉芬和陳靈兒都不禁眼睛瞪大,呆了呆。
搬到城內住這種事她們做夢都不敢想。
「不錯。」陳峰點頭道:「金鱗幫雖窮凶極惡、人多勢眾,但是在城內卻不敢囂張。我們家搬到城內住後,只要低調一些,他們應該找不到我們。而且,就算他們發現了我們住址,他們也不敢在城內明目張胆上門打殺。」
「大潮汐將至,治安越來越亂,蛟尾坡村雖是窮鄉僻壤,估計也無法避免。我認為城內應該是最後治安失控的地方。」
羅玉芬回過神,嘆氣道:「可是,我們哪有那麼多珍珠搬到城內住?尤其是,我們上大魁島的珍珠還沒著落。」
「先活下去不受傷害更重要。」陳峰決然道。
陳靈兒立即贊同:「哥哥說得對!」
羅玉芬嘆了一口氣,點頭同意。
陳峰安慰道:「娘親,如今我每次去釣魚都能釣上寶魚,賺珍珠已經不是難事。」
羅玉芬想說媽祖媽媽的保佑不是一直有的,但她立即忍住不說,怕一語成讖。
「娘同意搬到城內住。」她說道。
陳峰聞言,暗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有些擔心娘親為了省珍珠,心存僥倖,固執地不肯搬到城內住。
陳靈兒笑道:「靈兒也同意。」
陳峰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今天我們就搬家。娘親、妹妹,上午你們在家做好準備,我進城找落腳地方。中午或下午我就返回家帶你們進城。」
「嗯,聽你的。」羅玉芬應道。
陳峰補了一句:「對了,不讓要任何人知道。」
陳靈兒乖巧用力點頭,羅玉芬則道:「娘知道輕重。」
上午八點左右,陳峰進入宋宅前院,眾師兄師弟基本到齊。
「陳師弟,你來了。」
「陳師弟,早上好。」
眾師兄紛紛主動向陳峰打招呼,面帶笑容。
這可是天才,要是能搞好關係,將來飛黃騰達了,隨手提攜一下,說不定就能改變命運。
陳峰微笑地對等回應了。
他徑直走到張建業面前,注視張建業。
他這個舉動立即引得大部分人投來注視的目光,猜測有事要發生。
張建業感到壓力,但是卻高傲不屈地揚起臉,色厲內荏地冷哼:「你想怎麼樣?想狐假虎威壓我道歉,沒門!昨天那一拳,我只用了三成功力,你自己接不住怨不得人!」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
他接著向四周的師兄弟們叫道:「大家都來評評理!難道他天賦好,就能隨意欺辱我們嗎?」
前院內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王乘雲走到陳峰和張建業之間,先對張建業勸道:「張師弟,少說兩句,好不好?我會勸陳師弟。」
「他憑什麼就這樣欺負人?」張建業激動地指責叫道,「你為什麼就偏袒他?我和你的幾年交情難道就不值他剛入門兩三天嗎?」
不等王乘雲開口,陳峰終於開口道:「王師兄,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找張師兄切磋一次而已。」
此話一出,包括張建業在內,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充滿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陳峰明顯連張建業一招都接不住,張建業也明顯不會放水,他陳峰找虐不成?
趙紅魚忍不住插嘴道:「陳師弟,你想找人對練,找師姐我嘛。」
張建業回過神來,立即大聲道:「好啊,我跟你切磋!」
既然你要繼續當眾出醜找虐,老子成全你!
別妄想老子忌憚你的天賦,會手下留情,老子正好趁機廢了你!
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不是天才!
王乘雲深知張建業對陳峰的態度,轉身近到陳峰前面,在陳峰耳邊,壓下嗓音,以只有陳峰聽得見的聲音勸道:「陳師弟,張師弟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千萬不要跟他切磋,否則必吃大虧。」
趙紅魚也走到陳峰身邊,輕聲勸道:「陳師弟,等你進入氣血境再與張建業切磋吧。我相信你很快進入氣血境。」
張建業見王乘雲對陳峰耳語,大概猜測到王乘雲說什麼,又見他愛慕的趙紅魚也柔情輕語勸陳峰,他更加憤恨嫉妒充塞胸腔。
「陳峰,切磋是你當眾提出來的!」他立即高聲叫道,「你要是慫了,以後每天就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叫師兄!」
陳峰沒立即回應張建業的話,他先輕聲回應王乘雲和趙紅魚:「師姐、王師兄,我已經進入氣血境了。」
「什麼?!」王乘雲和趙紅魚不禁失聲大叫,震驚得無以加復。
習武三天就進入了氣血境?
不,不足三天,實際只有兩天!!!!
天啊,我沒聽錯吧?
王乘雲和趙紅魚的驚叫聲引得眾人疑惑,想一探究竟。
陳峰越過王乘雲和趙紅魚,直面張建業道:「張建業,手下見真章。」
「大家都讓開!」張建業迫不及待地對圍在四周的師兄弟們喝道。
眾人雖態度不一,但都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
陳峰往空地中央走去。
趙紅魚和王乘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儘管他們難以置信,但是看情形肯定是真的。
「我們盯緊一些吧,情況不對,立即出手阻止。」趙紅魚對王乘雲道。
這種情況已經不可能阻止了,何況陳峰已經進入氣血境,與張建業的實力相差不大。
「嗯!」王乘雲應了一聲,隨後嘆氣道:「陳師弟急躁了,哪怕他真的進入氣血境,他仍不是張師弟的對手。」
這時,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張建業輕蔑地道:「陳峰,別說師兄我欺負你,我讓你先出招,而且還讓你三招!」
陳峰不由露出笑容:「哈哈,那我先多謝了。」
說完,他立即氣血運轉,以一招探吻直拳,迅猛地向張建業打去。
昨天,張建業擊他的那一拳,正是以探吻直拳。
張建業雖看見陳峰的拳勢十分迅猛,但是他認為是虛有其表,所以他不閃不躲,並且故意以陳峰昨天使用的甩頭橫擊格擋。
砰!
一聲震響,空氣震動,一股勁風向四周盪開,吹刮到眾人的臉上。
眾人看見張建業不由自主地「蹭蹭」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比昨天陳峰後退得還多。
一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這、這怎麼可能?張師兄可是氣血境啊!
哪怕是事先知道陳峰已經氣血境的趙紅魚和王乘雲,也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陳峰沒有趁勢追擊,昨天張建業對他一拳,今日他也打算只回敬一拳而已。
他收回拳頭,朗聲道:「抱歉張師兄,我不小心用力過頭了。」
張建業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可是手臂的疼痛和麻痹仍在。
他臉色漲紅得如豬肺,雙目憤恨噴火,咬牙切齒道:「你陰我!你進入氣血境了!」
「什麼?!!!」眾人不禁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叫聲。
緊接著,所有人都向陳峰投去震撼的、難以置信的目光,如看怪物一般。
天啊,陳峰才入門多久?
三天!
不不不,三天都不到!
可是他卻進入氣血境了!!!
這是什麼妖孽天才?
百年難得一見,還是千年不遇?!
在眾人震撼中,陳峰淡聲回應張建業道:「彼此彼此。」
看見陳峰「得意」的樣子,看見所有人都用震驚仰望的目光看陳峰,張建業氣沖腦門,瘋狂地大叫:「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瘋狂大叫著,他張牙舞爪地、不顧一切地撲向陳峰。
不過,他剛沖向陳峰兩三步,就被同時衝出來的趙紅魚和王乘雲擋在了中間。
「張師弟,你瘋了?」趙紅魚怒斥道。
被趙紅魚怒斥,張建業更加受不了,他雙目血紅,狀若瘋魔,嘶聲怒吼:「你讓開!你憑什麼偏袒這麼他?他明明偷襲我,暗算我!」
趙紅魚不屑地冷哼道:「我就是偏袒陳師弟,怎麼了?」
張建業先是呆了一下,萬萬沒想到趙紅魚如此回應他,枉他對趙紅魚一片痴心。他不禁更加憤恨發狂,要殺了陳峰。
他立即要從王乘雲一側繞過去。
王乘雲立即出手,一舉把張建業擒拿住,令張建業動彈不得。
「張師弟,昨天你打了陳師弟一拳,今天陳師弟打回你一拳,相互扯平而已,沒有誰偏袒誰。」王乘雲勸道,「你不要鑽牛角尖。這是同門切磋,不是仇人生死決鬥。」
眾師兄師弟們交頭接耳議論起來,都認為張建業太輸不起了,居然還要殺人,關鍵還是他張建業先做初一的,實在太沒品了。
張建業聽到所有人都指責他,更加狂怒憤恨,他用力掙扎,但是被王乘雲緊緊壓住,只能不斷地咒罵王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