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動他一下,我讓你刷新到狗肚子裡.


  溫佩軒說著就要伸手去拽許念安,手指還沒碰到他袖口,溫小晚就像只護崽的小母雞一樣張開雙臂擋在前面。

  「溫佩軒!你……你再靠近一步試試!」溫小晚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明顯帶著色厲內荏的底氣不足,

  她平時好吃懶做,仗著姐姐絕代天驕,便覺得萬事皆可依靠姐姐,自然修為是比不上溫佩軒的,可她卻還是死死擋在許念安面前,

  「我姐姐說了,誰敢動她的人,她就跟誰翻臉!你一個支系旁支,敢動姐姐的人?!要是讓姐姐知道,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溫佩軒伸出去的手在半空頓住,臉上閃過一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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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小晚雖然年紀小,修為不高,可她是溫家嫡脈這一代最小的女孩,溫家主母的心頭肉,就算他說破天去,也不敢真動她一根指頭。

  可溫佩軒今日擺明了要鬧大,怎能輕易罷休,他目光越過溫小晚的肩頭,落在許念安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冷笑一聲。

  「呵,小晚妹妹,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你這位『姐夫』,當年做的好事?」

  他的聲音刻意拔高,帶著唯恐天下不亂的惡意,一字一句地說,

  「當年在安雲宗,你姐姐跪在他面前,被他親手廢了修為,當眾逐出師門!他踩著溫家嫡女的臉,博了個鐵面無私、大義滅親的美名!」

  「如今他落魄了,轉頭又回來賴上你姐姐,軟飯硬吃,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溫小晚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許念安,眼睛裡全是困惑。

  她只聽說姐姐和姐夫之間有過舊怨,卻從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竟是這樣的。

  許念安沉默地坐著,沒有辯解。

  他沒什麼好說的,當年的事樁樁件件都是事實,他親手逐出溫幼棠,廢她修為也是他親手執行的。

  溫小晚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眶卻慢慢紅了。

  就在氣氛凝滯到極點的時候,艙門口傳來一道慵懶卻寒意四溢的聲音。

  「你大可動他一下試試,我敢保證你明天會刷新在狗肚子裡。」

  溫幼棠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

  她倚著門框,雙臂環抱在胸前,白髮被艙外進來的風吹得微微揚起。

  那副神色算不上惱怒,卻也沒了先前在許念安面前撒嬌時的半分柔和,只剩一層面無表情的冷淡。

  她很生氣!!!

  開會馬上都要結束了,這兩個時辰師兄乖乖的,她本來懷著開心的心情高高興興準備見師兄。

  卻沒想到陣法中途突然被激活了,她原本還以為師兄又不老實,買通小晚又想趁她開會時偷偷跑路,

  就在她回來的路上想著卸師兄兩條腿,將師兄永遠的囚禁在房裡的時候,卻發現是她錯怪師兄了。

  敢動她的相公,這貨是想死嗎!

  艙內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在她出現的瞬間驟然凝住,連空氣里的塵埃都像是被凍住了。

  溫小晚最先反應過來,也不顧許念安了,緊忙過去一把抱住溫幼棠的腰肢,眼眶還紅著,聲音卻帶著找到靠山的欣喜:

  「姐姐!他欺負我!嗚…..嗚嗚嗚…..」

  看到溫幼棠的身影,溫佩軒的臉色當場就變了色,他提前打聽過消息,預估著臨開會結束還要一個時辰,

  卻沒料到,這溫幼棠根本不按常理來,很明顯她是丟下眾位長老,獨自一個人回來。

  「聖女,我沒欺負小晚……」

  「你方才說,要去長老殿稟報什麼?」

  溫幼棠打斷他,語氣不咸不淡,像是當真在請教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是我藏了外男,還是壞了我無情宗的清規戒律?」

  她邁過門檻,步履不急不緩,朝艙內走了兩步,目光卻不曾從溫佩軒臉上移開。

  那雙澄澈清冷的眸子裡沒什麼怒意,可偏偏就是這種平靜,比任何發作都更讓人後背發涼。

  溫佩軒論背景、修為、地位都是遠遠比不上溫幼棠的,在這裡實力為尊的家族中,他自然是不敢忤逆溫幼棠的。

  今天發生的一切,也是他算準時機,鼓足勇氣後才敢在溫幼棠離開後,打算將許念安帶到長老們面前,

  至於後面,有長老們跟溫幼棠對峙,自己就可以美美隱身,反抗溫幼棠什麼的,他根本都不敢。

  「聖女……屬下只是關心宗門清譽,畢竟大典在即,若讓外人知曉您私下擅養男奴……」

  不是,我告你誹謗啊!

  什麼男奴的,他許念安一直以來都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主打一個硬飯軟吃,軟飯硬吃。

  這說的也太隱晦了吧!(讀者:哪裡淫穢了,一點也不淫穢…….)

  「男奴?」溫幼棠聽到這個回答,給她聽開心了,她微微頭看向一旁的坐在椅子上一臉怪異的許念安。

  誒!師兄要是穿上那些男奴的衣裳,是不是更有一番風味啊……

  這一個想法瘋狂在她腦海里蔓延,止都止不住。

  不過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她強行停止住腦海里少兒不宜的畫面,表情冷淡道,

  「溫佩軒,你且說說,是什麼樣的事,大得過我自己的終身?」

  她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句家常,可落在溫佩軒耳朵里,卻如同一塊巨石砸進湖面。

  「聖、聖女……」溫佩軒臉色發白,額角已經沁出細汗。

  他本以為溫幼棠至少會遮掩幾分,畢竟聖女之位在前,她總不能明目張胆地認下這樁事,沒想到她竟半點沒有掩飾的意思,反而當著他的面承認得如此乾脆。

  溫幼棠卻沒再看他,側過身,目光越過他落在仍舊坐在榻上的許念安身上。

  那人衣衫微亂,神色倒還平靜,只是呼吸凌亂,顯然思緒被溫佩軒剛才的一席話給干擾了。

  她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收回視線,重新落回溫佩軒臉上,語氣淡了幾分:「你說完了沒有?」

  「……屬下說完了。」溫佩軒的聲音已經徹底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脊背彎了幾分。

  「說完了就滾出去。」溫幼棠抬了抬下巴,朝艙門方向示意,

  「還有他不是我的男奴,他是我的相公,再讓我聽到你對他一句不敬,下場你自己想。」

  溫佩軒嘴唇動了動,似是想再說句什麼,可目光觸及溫幼棠眼底那點沉沉的冷意,終究是把話咽了回去,低低應了聲「是」,轉身快步離開。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實力至上,他溫佩軒元嬰巔峰的實力在凡人面前可謂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要是在大能面前,他跟村口的野狗沒什麼兩樣。

  他泄了氣只想著儘快離開,經過艙門時腳步還踉蹌了一下,險些被門檻絆住,

  狼狽得全然沒了來時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後,艙內安靜了幾息。

  溫小晚終於憋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腦袋埋在她胸口間,聲音悶悶的:「姐姐……他說姐夫以前那樣對你……」

  溫幼棠被她抱得微微晃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可是……可是他說得有板有眼的……」溫小晚抽抽噎噎地抬頭,眼淚糊了一臉,「姐夫他真的……真的把你……」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溫幼棠打斷她,語氣難得溫和了幾分,「陳年舊帳,姐姐自己會算,用不著旁人添油加醋地來翻。」

  她說著,抬眼看向許念安,冰冷的目光里夾雜著病態的占有,似要把眼前之人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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