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非法拘禁?


  洛輕禾來到協和醫院,並沒找到容箏的人,詢問容箏以前的同事,她們說幾人本來打算一起出去吃飯的,但剛出住院部大門,陸裴川出現了,之後容箏上了他的車離開了。

  洛輕禾立刻撥通了陸裴川的電話,「箏箏呢?你將她帶去哪兒了?」

  「洛律,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陸裴川嗓音透著不悅,容箏在他面前橫也就算了,誰讓她是他老婆呢,他可以慣著,但洛輕禾算什麼?

  「你到底將她帶去哪兒了?」洛輕禾怒聲質問,「你知不知道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拘禁?洛律你是不是打官司將腦子打傻了?我沒功夫和你在這裡閒扯。」

  嘟嘟嘟。

  那端將電話掛了。

  洛輕禾再次撥過去,那端直接掛斷,再撥過去的時候,被拉黑了。

  混蛋!

  洛輕禾馬不停蹄打車去了陸氏集團,可薛柏攔著不讓她去見陸裴川,「陸裴川非法拘禁箏箏,你再攔著我,我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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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拘禁?

  薛柏被嚇得心頭一跳,「洛律你別胡說,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造謠?陸裴川親自去協和醫院接走的箏箏,很多人都看見了,不是他將他藏起來還能是誰?」

  洛輕禾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薛柏見她真要報警,立刻按住她的手,「我帶你去見陸總。」

  陸裴川坐在辦公桌旁看文件,門口傳來動靜,他抬眸,見薛柏帶著怒氣騰騰的洛輕禾進來,眉心微擰。

  薛柏立刻解釋:「她要報警。」

  洛輕禾快步走過去,雙手撐在桌面上,氣勢洶洶看著陸裴川,「箏箏呢?」

  陸裴川眉頭又擰緊了幾分,但看洛輕禾眼底的焦急,不像是找茬,「她怎麼了?」

  「你問我?人是你接走的,現在她手機關機,人失聯找不到,你到底將她藏哪兒了?」

  陸裴川立刻拿手機將容箏的電話撥了出去,真的關機了,「也許是她手機沒電了。」

  「不可能這麼巧,她之前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到,我回過去沒人接,再回過去就關機了,我去協和醫院也沒找到人,她同事說箏箏被你接走後就沒再回醫院,人肯定在你這裡。」

  陸裴川心中也湧現出一抹不安,他神色嚴肅看著洛輕禾,「她不願陪我吃飯,半路就下車了,你再想想,她還可能去哪兒?」

  洛輕禾見陸裴川表情不似作假,但保不准他是裝的,可目前她又沒有他拘禁容箏的證據,只能冷冷道:「最好不是你,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轉身出了辦公室,當務之急先找人,萬一人真不在這裡,她豈不浪費時間。

  先去孤兒院看看,或許人在那裡。

  陸裴川起身快步朝門口走。

  薛柏立刻跟了上去,「陸總,你去哪兒?」

  「找人。」

  「可二十分鐘後你還有個會。」

  「推了。」陸裴川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邊,容箏悠悠轉醒,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間陌生老舊的房子,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腳也被繩子牢牢綁住了,嘴被膠布封著。

  她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這才看清房間的樣子。

  好像是一間荒廢已久的辦公室,房間裡只有一張陳舊的長方形辦公桌,和一把椅子,頭頂的白熾燈,連燈管都沒有,牆壁上牆皮翹起,有些地方大塊掉落,地上積了一層白灰。

  她綁在背後的手撐著牆壁緩緩站起來,透過窗戶看見外面場地雜草叢生,這裡好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而她所在的位置應該在二樓,遠處隱約還能看見田地和小山包,顯然這裡不是市區,她還在鄉下。

  她的手機被他們拿走了,她嘗試著往門口挪動,但雙腳被綁得太緊,完全挪不開,她只能雙腳一起朝門口蹦,剛蹦了兩步,外面傳來腳步聲。

  她眼底划過一抹慌張,短暫的思慮過後,她重新側身躺回地上,閉上眼睛裝暈。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來人進入了房間。

  容箏悄悄將眼皮掀開一條小縫,剛進來的是之前抓她的那兩個男人。

  兩人已經脫掉了上衣,都光著膀子,身上只穿了一條沙灘褲,手臂和脖子上的紋身延續到了身上,那猙獰的圖騰,看著就瘮得慌。

  他們手裡好像拿了一個三腳架和攝像機,容箏怕被他們發現,只一瞬,又立刻闔上了眼皮。

  「這天氣真他娘的熱。」

  「我裝設備,你去看看人醒了沒?」

  容箏感覺有人來到了她跟前,下一秒男人的手在她臉上拍了兩下,她手指微微蜷縮,竭力克制著自己不動彈。

  「還沒醒。」

  容箏聽見了男人起身的悉索聲,之後是拖動椅子的聲音,男人應該是在辦公桌那邊坐下了。

  她又偷偷將眼皮掀開一條縫,見男人已經將三腳架和攝像機架好了,鏡頭正對著她這邊。

  她慌忙閉上眼睛,他們想幹什麼?

  「怎麼還沒醒?難道我們要一直在這裡等她醒?」

  「勇哥,難不成你還想迷女干?那多沒勁,不會動,不會叫,和條死魚有什麼區別?」

  「這倒也是,不過這女人長得是真得勁,那臉蛋,那身材……」

  「光是看著我就起了反應,勇哥,一會兒能不能讓我先來?」

  「一起來豈不更爽?」

  「好主意,哈哈哈哈……」

  容箏聽著兩人猖狂猥瑣的笑聲,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們竟然想強女干她?

  攝像機是為了錄下視頻,事後威脅她?

  想到這裡容箏整個人如墜冰窖,仿佛每一根汗毛都浸在了冰水裡,三十多度的天氣,她卻渾身冰涼,手心開始冒冷汗,眼帘也控制不住開始輕輕顫動。

  到底是誰指使的他們?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腦中浮現昨晚白毓秀離開餐廳前看她吃人般的眼神,難道是白毓秀?

  可就為了那點矛盾,她就指使人這麼對她,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但除了白毓秀,她想不到別人。

  只是他們接下來的話,讓她對自己的猜測又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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