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他如天神降臨


  「話說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小姐?小姐要這麼整她?」

  「誰知道呢,反正有人給我們撐腰,我們只管盡情玩就行了,一會兒將過程拍下來,有視頻在手,事後她才會乖乖聽話。」

  他們稱呼背後之人小姐,顯然對方還年輕,白毓秀都五十多歲了,這個稱呼不適合她。

  可除了白毓秀,容箏自問沒得罪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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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來不及想更多,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讓她渾身一陣緊繃。

  「太熱了,這個鬼地方連空調都沒有,我等不了了。」

  「你剛不是說死魚沒意思?」

  「我去弄醒她。」

  容箏聽見腳步聲朝她走來,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下一瞬冰涼的水淋到她臉上,她一個激靈,身子不受控制顫了顫,睜開眼見男人正拿著礦泉水瓶往她臉上倒水。

  水打濕了女人的臉和她胸口一大片衣服,夏天單薄的衣料貼在她起伏的胸口,勾勒出飽滿的線條,衣服濕了隱約能看見她裡邊迷人的溝壑,若隱若現,看得男人渾身發熱。

  他兩眼放光看著容箏,「醒了,那就辦事吧。」

  容箏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嘴上貼了膠布,說不出話,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用眼神表達自己強烈說話的欲望。

  男人勾唇,笑容直白猥瑣,「這就給你撕開,一會兒你可得叫浪一點。」說完伸手,撕拉一下,將容箏嘴上的膠布揭下。

  容箏顧不得嘴上撕扯的疼痛,立刻開口:「指使你們的人給了你們多少好處?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雙倍。」

  男人目光在容箏普通的衣料上掃了一眼,嗓音嘲諷,「就你?還雙倍?」

  「我是陸裴川的前妻,離婚時他分給了我一大筆錢,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不會食言。」

  蹲在地上的男人抬頭看向走過來的男人,「勇哥,她竟然是陸裴川的前妻。」

  勇哥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蹲在地上的男人站起來,拉著勇哥走到一旁低聲說:「我說小姐怎麼讓我們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人,感情是讓我們幫她處理情敵呢,但她可是陸裴川的前妻,得罪陸家,我們只怕不會有好日子過。」

  「怕什麼,她不過是陸裴川玩剩下的女人罷了,陸裴川如果真的在意她,就不會婚內出軌,更不會離婚,況且人都抓來了,你捨得放走?」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容箏,立刻咽了一下口水,「干她!」

  容箏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她剛才看見他們聽見陸裴川的名字時明顯有些意外,似乎還有些忌憚,看來他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兩人嘀咕一陣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又朝她走了過來,看那眼神顯然並沒打算放過她,「你們若是敢碰我,陸裴川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既然他們對陸裴川有所忌憚,她不介意用他牽制他們,只要能讓他們罷手就行。

  「嚇唬誰呢?他可是你前夫,會管你死活?」男人冷嗤一聲,蹲下身子,伸手去抓容箏的腿。

  容箏嚇得立刻將雙腿曲起蜷縮到身前,「我沒嚇唬你,你隨便在網上搜一下就知道,陸裴川正在重新追求我,我們已經準備復婚了。」

  男人一愣,轉頭看向勇哥。

  勇哥:「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會兒收手,兩頭得罪。」

  男人一想也是,現在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至少還能得小姐庇護,關鍵是這麼漂亮的女人,他也捨不得放掉,尤其現在知道她是陸裴川曾經的女人,他更興奮了。

  能和江城首富陸裴川睡同一個女人,想想就刺激。

  男人一陣心猿意馬,片刻都等不及了,湊到容箏面前,邊解她腳上的繩子邊說,「這個得給你解開,不然一會怎麼張開腿迎接我呢。」

  容箏嚇得臉色煞白,雙腳剛解除束縛,便抬腳朝男人踹了過去。

  男人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他沒生氣,整個人反而更興奮,「還挺烈,我喜歡。」

  他起來抱住容箏,將她扛在肩上,邊朝房間裡唯一的那張桌子走邊說:「勇哥,地上不方便,去桌上,你將攝像頭調一下,我扒了她衣服等你。」

  勇哥走到三腳架後去調整攝像頭。

  男人將容箏放到桌上。

  容箏綁在背後的手撐著桌面,讓自己坐穩,然後抬腳就朝面前的男人襠部踢去。

  男人早有預料,輕鬆抓住容箏的腳踝,然後按住她另一條腿的膝蓋,身體逼近,用身子壓住她的腿,讓她雙腿無法動彈。

  然後他看著容箏身上的套頭衫微微蹙了下眉,不好脫,他索性用力一扯,空氣中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

  沒了套頭衫的遮擋,女人雪白的肌膚,映入眼帘,黑色吊帶掛在她性感瑩白的肩上,透著致命的誘惑。

  男人的目光如餓久了看見食物的狼,幽幽泛著綠光,他忍不住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容箏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眼底滿是慌亂和無措,積壓在心底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淚水湧向眼眶,無助的眼淚簌簌而落。

  她奮力掙扎,「走開,別碰我!救命,救命!」

  「喊吧,這附近不會有人來,你喊破喉嚨也沒用。」男人見勇哥調整好攝像機走了過來,興奮道,「勇哥,將她手上的繩子解開,束手束腳的不好玩。」

  勇哥解開容箏手上的繩子,將她壓倒在桌面上。

  男女力氣本就懸殊,容箏一個女人哪裡是兩個男人的對手,被他們死死鉗制壓在桌面上,她就像砧板上的魚肉,無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絲毫。

  男人粗重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絕望如瀑布般將她吞噬,她緩緩閉上顫抖的眼帘,眼淚如溪水般沒入鬢角的發間,很快消失不見。

  就在她心如死灰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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