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是他的報復
「這混蛋!」
林清雪現在有點崩潰。
她有點後悔去招惹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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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平日裡看著人模人樣,憨憨的,在楊家任勞任怨像條狗,誰能想到這一切可能都是偽裝?
若非本性如此,就算他突遭變故,在性情並未大變的情況下,怎麼偏偏變好色了?
「不,這或許也不是好色,而是他的報復。」
林清雪目光閃爍。
「這傢伙那天在酒店裡說的是認真的,他要對他的那些給他帶了綠帽子的大學室友的女人下手了。」
暗忖間。
夏天的手還擱在她腿上,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她穿的是薄款連衣裙,那點布料跟沒有一樣。
她很敏感。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指甲都快嵌進掌心了。
這時,王磊從車內後視鏡看到了林清雪表情有些異樣,問道:「清雪,你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有點悶。」林清雪聲音平穩。
「那我給你開一下車窗?」王磊又道。
「別。芽芽睡著了,別吹感冒了。」林清雪道。
芽芽在夏天人際圈的女人中,的確是團寵。
「好吧。」
王磊沒再多問。
林清雪則瞪了夏天一下。
夏天這才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林清雪一臉黑線。
這男人笑得很欠。
——
不久後,車子在海城鳳陽路天都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天都酒店是海城高端酒店,隸屬於海城天路集團旗下的房地產板塊。
天路集團的總裁,正是即將成為夏天「便宜爹」的夏升。
鳳陽路這家是總店,也是海城地標性建築——層高49層,是海城最高的酒店。
夏天抱著熟睡的芽芽下了車
幾天之後,這裡就是他家的產業了,名義上。
「走吧。」王磊在前面招呼。
天都酒店的餐飲部在二樓和三樓,但進了電梯後,王磊按下了49層。
夏天愣了下。
「餐飲部不是在二三樓嗎?」
王磊笑笑:「孤陋寡聞了吧。頂層還有個私家小廚,裡面的廚師據說都執勺過國宴。」
「沒聽說過。」
「那裡不對外開放,純會員制。普通人沒法預約。」王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灰色的招待券,在夏天面前晃了晃,有些得意洋洋,又道:「我最近弄到一張招待券。跟著兄弟我,有肉吃。」
夏天的手突然在極隱蔽的角度拍了一下林清雪的臀。
「嗯,我喜歡吃肉。」夏天笑道。
林清雪臉微黑,但沒吱聲。
說起來,也怪自己。
若不是自己主動找夏天,甚至還答應了跟他上床,他也不會對自己如此肆無忌憚。
雖然他肯定也想對余茜下手,但看起來,他現在對余茜還是很尊重的。
「唉,真是造孽啊。」
這時,芽芽在她懷裡翻了個身,蹭了蹭她的衣服,繼續睡。
林清雪低頭看了一眼芽芽,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
49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暗金色地毯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胡桃木門,旁邊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服務人員。
王磊帶著眾人走到前台,遞上招待券。
前台小姐掃了一眼,隨後面露難色。
「先生,這張券是雙人小桌的,只能容納兩位用餐。您這邊一共四位,不,五位…」
「能不能加座?我多付錢。」王磊道。
「抱歉,私家小廚每桌都是獨立空間,座位是固定的,無法加座。」
王磊臉色有些掛不住。
本來是想在夏天面前顯擺一下人脈,結果出了岔子。
「那辦個會員呢?再開一桌。」王磊又道。
「會員需要資格審核,不是現場就能辦理的。」
這時,林清雪走了過去。
「我要辦會員。」她取出一張夏氏銀行的黑卡:「林氏集團,林清雪。這張卡里有一億現金,可以驗資。」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在系統里查了查,然後搖頭。
「林總,非常抱歉。私家小廚的會員資格主要面向與夏氏集團有重要商貿往來的合作夥伴及集團高層。林氏集團目前不在我們的合作名錄內。」
這話說的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你不夠格。
林清雪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夏天注意到她握黑卡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十幾億身家的女總裁,被一個前台當眾告知「不夠格」,換誰都不舒服。
「行了,我們換個地方吃。」林清雪轉身道。
就在這時,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穿著一件限量款的休閒西裝,領口大敞,露出脖子上一條粗金鍊子。
現在即便是暴發戶都很少有這種裝扮了。
也是稀奇。
男青年眼神很輕浮的看著林清雪。
「喲,這位美女,你進不去餐廳?跟我走,哥帶你進去。」
林清雪正煩著。
電梯裡被夏天揩油,現在被人說沒資格註冊會員,又被一個滿身銅臭味的男人搭訕。
她回頭看了一眼對方。
「滾。」
一個字,乾脆利落。
男青年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身後跟著的四個保鏢同時上前一步。
「媽的。」男青年歪著頭,咬著後槽牙:「在燕天都沒女人敢讓老子滾,你是給你臉了是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清雪。
「你今天要是不陪老子吃飯,你們誰都走不了。」
四個保鏢迅速將夏天幾人圍了起來。
天都酒店的人對此卻無動於衷。
夏天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芽芽,然後把她輕輕遞給了楊畫。
楊畫下意識接住了孩子,有些茫然。
「抱好她。」夏天只說了三個字。
這時,王磊突然認出了對方,湊到了夏天耳邊,壓低聲音道:「他是京城白家的三少爺白陸飛。白家是燕京頂尖豪門,整個海城恐怕也只有夏家能跟白家掰腕子。我們惹不起。」
「所以呢?」夏天看著他。
「讓清雪跟他道個歉。」王磊道。
「道歉?」林清雪冷看著王磊。
「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麼道歉?」
王磊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天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錄音里那個在床上威風凜凜的王磊,現在連幫自己未婚妻說句話的膽子都沒有。
白陸飛不耐煩了。
「廢話夠多了。把這女的給我帶到包間裡。」他朝保鏢一揮手。
兩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壯漢直接朝林清雪走去。
壓迫感十足。
王磊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但夏天卻突然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林清雪身前。
走在最前面的保鏢停下腳步。
此人三十多歲,太陽穴高鼓起,虎口有老繭。
他做過僱傭兵,上過戰場,對危險的嗅覺極其敏銳。
此刻,他在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後脊發涼的氣息。
像一頭蟄伏的猛獸突然睜開了眼。
「小子。」僱傭兵保鏢開口了,語氣比之前客氣了一些:「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女的男朋友不是你吧?」
「她的確不是我女朋友。」
夏天說著,往前又走了一步。
「但她是我女兒的乾媽。今天,誰也帶不走她。」
林清雪看了夏天一眼,嘴唇蠕動了下。
她是喜歡芽芽,但並不是芽芽的乾媽,至少沒有過『認親』流程。
但她沒說什麼。
白陸飛不耐煩了:「磨蹭什麼?四個打一個,還怕了不成?給我上!」
僱傭兵保鏢還在遲疑,但其他三個保鏢已經沖了過來。
第一個保鏢一拳轟向夏天面門。
夏天側頭,拳風擦著耳廓過去。
他右手順勢扣住對方手腕,往下一拽的同時,膝蓋猛然頂了上去。
悶響。
那保鏢彎腰像只大蝦,還沒來得及呼痛,夏天已經一肘砸在他後頸上。
人直接趴了。
前後不到兩秒。
第二個保鏢從側面包抄,一腳橫踢。夏天不退反進,貼身抓住對方小腿往上一抬。
保鏢整個人失去重心,後腦勺砸在地毯上,悶哼一聲,翻起白眼。
第三個保鏢反應最快,從後面抱住了夏天的腰。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抱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堵鋼鐵牆壁。
夏天的腰腹猛然發力,整個人就像彈簧一樣彈開了對方的鉗制。
緊接著一個轉身肘擊,正中對方太陽穴。
保鏢雙眼一黑,栽倒。
三個人,前後不超過十秒。
全場安靜了。
圍觀的食客、服務人員,全部目瞪口呆。
那個僱傭兵保鏢沒有動。
他看著地上的三個同事,又看了看夏天,沉默了兩秒,然後後退了一步。
這是他的職業判斷——打不過。
白陸飛愣了愣。
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的保鏢,有兩個是退伍特種兵,兩個是僱傭兵出身,在以前從來沒輸過。
這時,夏天又向白陸飛走去。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天都酒店動手!是夏家的產業。夏家還有一家頂級的安保公司。你若敢打我,等夏家的的安保來了,你就等著被打死吧!」
白陸飛雖然還在嘴硬,但聲音已經在發顫了。
前台小姐也反應過來了,拿起對講機。
「安保部,來49層!這裡有人鬧事!」
她隨後看著夏天,態度強硬:「先生,這裡是天都酒店,天酒店是海城夏氏的產業。你在這裡鬧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夏天看著她。
「他強迫我朋友,是他們先動手,你都看到了。天都酒店這種做派,夏家人知道嗎?」
前台小姐瞥了一眼白陸飛,又看看夏天。
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男人,一個京城白家三少爺。
該站誰那邊,她心裡門清。
「那可是京城白家的三少爺。白家是夏氏集團的重要合作夥伴。就算夏家人來了,也是站在白公子這邊。你還是趕緊道歉吧,不然等安保上來,可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
夏天沒說話。
他看了一眼楊畫懷裡的芽芽,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小手緊攥著楊畫的衣服。
夏天朝她笑了笑。
芽芽也沖他笑了。
「我等著夏家人來評理。」夏天淡淡道。
他和夏升簽署的協議里明確寫了,若是夏天遇到麻煩的事情,夏升要幫忙解決。
這時,電梯門響了。
一個臉色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約莫四十多歲,板寸頭,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步伐穩健有力。
秦剛。
夏升的司機兼助理,也是天都酒店的實際負責人。
「怎麼回事?」秦剛淡淡道。
前台小姐眼前一亮,快步迎上去。
「秦特助,這個人在這裡打了白少的...」
秦剛抬手,打斷了她。
他沒看白陸飛,也沒看地上的保鏢。
目光直接落在了夏天身上。
他是唯二知道夏天要冒充夏家少爺的人。
但看到夏天后,他的情緒並沒有任何波動。
不愧是跟了夏升幾十年的人,這情緒控制能力極強。
隨後,他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前台小姐,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
「你被開除了。」
「什麼?」前台小姐整個人傻了。
「聽不懂人話?」秦剛停頓了一下:「滾。」
前台小姐嘴唇哆嗦著:「秦…秦特助,我…我做錯什麼了?是他打人...」
「客人在我們的地盤被人騷擾欺辱,你不但不制止,還幫外人說話。天都酒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秦剛說完,不再看她。
他轉向白陸飛。
白陸飛本來還有些囂張,但看到秦剛的黑色中山裝和胸口的天路集團徽章後,也收斂了些。
海城夏家雖然大本營在海城,但影響力即便是在京城,也不容小覷。
畢竟,這海城夏家本來就是燕京的豪門夏氏遷到海城的。
「白家三公子白陸飛...」秦剛看著夏天,又淡淡道:「你今天的行為是否可代表燕京白氏?」
白陸飛慫了。
這事要是鬧到家族那裡,肯定又要罰自己了。
這時,秦剛又道,「天都酒店有自己的規矩。是誰先挑釁、誰先動手,監控看得清清楚楚。白公子要是覺得委屈,可以去報警,我們全力配合。」
白陸飛臉色鐵青。
報警?報警就意味著監控曝光。
他調戲女人、讓保鏢強行帶人的畫面一旦流出去,白家的面子往哪擱?
這事要是鬧大了,家族肯定會棄卒保帥,『獻祭』自己,來平息輿論壓力。
「行。」白陸飛咬了咬牙:「今天這事,我記住了。」
說完,他就帶人狼狽不堪的離開了。
——
人走了,走廊里安靜下來。
被開除的前台小姐還杵在原地,臉色煞白。
秦剛沒再看她,而是轉向夏天。
「這位先生,今天的事給您造成困擾了,非常抱歉。」他微微欠身,又道:「為表歉意,今晚您和您的朋友的餐費由酒店承擔。我帶各位去包間。」
王磊愣住了。
楊畫也愣住了。
他們看了看秦剛,又看了看夏天。
這態度…也太殷勤了吧?
打了合作夥伴的保鏢,不但不追究,還免單請吃飯?
「謝了。」夏天沒有客氣。
秦剛側身引路,帶著眾人往裡走。
路過夏天身邊時,秦剛壓低聲音,只有夏天一個人能聽到:
「我本來正要給你打電話,既然遇到了,就跟你說一下吧。夏總讓我轉告您,周末的事,他要帶你去燕京。」
夏家的生意大本營在海城,但政治大本營還是在燕京。
夏老太太也一直在燕京生活。
「好,我知道了。」夏天道。
不久後,他們進了一間寬敞的包間。
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夜景,萬家燈火。
王磊坐下後,還有些心有餘悸:「夏天,你以後別這麼衝動了。白家不是我們惹得起的。要不是這位秦先生出面…」
「嗯。」夏天隨口應了一聲。
林清雪坐在夏天對面,一直沒說話。
她看著夏天。
從電梯裡的輕薄舉動,到剛才毫不猶豫擋在她面前,這個男人,複雜得讓她看不透。
芽芽從楊畫懷裡爬下來,跑到夏天旁邊坐下,小手拉著夏天的衣角。
「爸爸好厲害。」芽芽小聲說。
夏天揉了揉她的頭,微笑道:「餓不餓?」
「餓。」
「那今晚多吃點。」夏天看了一眼包間裡的布置,又道:「反正不要錢。」
王磊在旁邊乾笑。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對了,夏天,你要是願意的話,明天就去我們家藥店上班吧?你也別再去安泰找機會了,你可能沒看我們大學微信群,很多人都在明里暗裡的酸你。」王磊又道。
「夏天在你們大學的人緣這麼差嗎?」這時,林清雪開口道。
「這主要是我們班主任害的。大學時候,夏天成績一直是班上第一名。我們班主任每次開班會就說,夏天是孤兒,每天要勤工儉學,成績還這麼好。而我們這些人,吃喝不愁,卻不願意好好學習,是在浪費生命。她說的話比較難聽,所以很多班上很多人看夏天現在一事無成,就幸災樂禍。」王磊道。
他頓了頓,又看著夏天,道:「夏天,我知道,你大學那會就想去安泰,但安泰的錄取太難了。就我們班陳鋒,他昨天不是去安泰參加面試了嗎?今天安泰給回復了,問他願不願意做醫助?」
「陳鋒應聘的可是臨床醫生...這是沒應聘上?」楊畫道。
「算是吧。」
楊畫扭頭看著夏天,又道:「你可以死心了吧。陳鋒可是醫學博士,醫學博士進醫院一般都會評定為中級職稱,也就是主治醫師的。但他在安泰卻只能做醫助,你還是不要做夢了。」
話音剛落。
夏天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提示。
是郝德雲的號。
今天,他們互留了聯繫方式。
「我接個電話。」
夏天隨後就離開了包間。
這才按下接聽鍵。
「喂,郝醫生。」夏天道。
「夏天,你到底師承何門啊?」郝德雲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激動。
「我,不能說。」夏天道。
還是要虛構一個『師尊』,不然,他這透視的外掛沒法解釋啊。
「好吧。」郝德雲也沒有多問,他頓了頓,又道:「我下午的時候做了胰腺穿刺。剛剛拿到了初步檢查結果。我那個原本是良性的腫瘤已經癌變了,還好是早期。如果不是你提醒,等明年體檢的時候,恐怕已經是中晚期了。小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夏天笑笑:「沒事。我也是學醫的,這是我的義務。」
「行了,客套的話,就不說了。」郝德雲頓了頓,又道:「我團隊裡的一個醫助聽到了你和你大學同學的談話。你想來安泰工作?」
「呃,是。」
「投簡歷了嗎?」
「沒有,不知道該怎麼寫簡歷。」夏天頓了頓,又道:「我,學歷只是本科,這江湖游醫的路子也沒法寫到簡歷上。安泰的招聘標準很高,我的簡歷的確很難過簡歷海選。」
「這沒關係。按照醫院的規定,我這個一級主任醫師有一個推薦住院醫師的名額。你要不要?」郝德雲道。
「要。」夏天大喜。
他也沒想著直接去當主治醫師。
按照安泰醫院的相關規定,想要獨立坐診,除了執業醫師資格證這個硬核要求外,本科畢業的醫學生,還要求至少三年在醫院的規培經歷,才能晉升主治醫生,才能獨立坐診。
夏天根本沒有資格。
他一開始就是奔著住院醫師去的。
陳鋒應聘的也是住院醫師,但面試似乎沒過。
「好。那我這個名額就留給你了。但是...」郝德雲頓了頓,又語重心長道:「夏天,以後做了醫生,要好好工作。我相信我的眼光不會錯。」
「是!」夏天道。
他情緒也有些激動。
進安泰工作一直都是他的夢想。
和楊畫結婚後,他這個夢想就落了塵,蒙了灰。
原以為這輩子,這個夢想都不會再實現了。
但現在...
暗忖間。
身後,暗香浮動。
夏天轉過身。
林清雪正朝這邊走來。
「這是在忙著攻略誰呢?余茜,還是南宮柔啊?」林清雪道。
南宮柔是宿舍老大董斌的老婆,眾人的『大嫂』。
知書達理,溫柔賢惠。
「為什麼是她們倆?」夏天問道。
「因為,你室友的女人中,就她們倆跟你關係還不錯。老四和老五的女人跟你的關係很一般吧。老五的女朋友似乎還很討厭你。」
林清雪頓了頓,看著夏天,又道:「為什麼呢?你對老五的女朋友做過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