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公不在家
夏天沒吱聲。
林清雪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我讓你做的事,如何了?」林清雪又道。
「我這幾天和楊畫打冷戰呢,暫時沒有什麼進展。」夏天道。
「老六,你對我,吃干抹淨,是想賴帳嗎?」林清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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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事求是啊,還沒有吃干抹淨呢。」
見林清雪臉黑了下來,夏天又道:「放心。我夏天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但是,林清雪,你也知道,王磊這人滑得很,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要循序漸進。」
「儘量抓緊時間。我和王磊的婚期已經定在八月末了,沒多少時間了。」林清雪道。
夏天看得出來,林清雪現在的確有些焦慮。
「不要焦慮。焦慮影響胸部發育。」夏天又道。
林清雪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臉黑成了炭。
「你是想找死麼?」
「開個玩笑。你看你,就愛生氣。說起來,我都沒怎麼見你笑過呢。」夏天又道。
林清雪瞪了夏天一眼,隨後,轉身回到了包間。
不久後,夏天也回去了。
「誰的電話啊?打這麼久。」楊畫道。
「安泰的電話。」夏天道。
「啊?安泰給你打電話?你不是沒參加面試嗎?」王磊道。
「沒有。不過,我走了內招途徑。」夏天道。
「什麼意思?」
「我已經被安泰內定了,住院醫師。」夏天道。
眾人:...
「夏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楊畫道。
王磊也是笑笑道:「你不想去我家藥店上班,不去就行了,不用找這種藉口。」
夏天聳了聳肩,也沒有多解釋。
晚上回去的時候,楊畫臉色不是很好看。
「夏天,不是你讓我找王磊給你找工作的嗎?現在人家給了你工作,你卻不做。也不知道你在擰巴什麼!」楊畫道。
「我也沒想到安泰那邊會給我內推的名額啊。」夏天道。
呵!
楊畫冷笑了一聲:「內推?你知道安泰醫院的內推標準嗎?一級主任醫師,五年才有一個內推名額。你有這關係?」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夏天道。
「我真是要瘋了!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虛偽?簡直不可理喻!」
隨後,楊畫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也不等夏天和夏芽芽,直接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夏芽芽看著夏天,道:「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啊?」
「你害怕被媽媽趕出家嗎?」夏天問道。
「只要和爸爸在一起,芽芽就算睡橋洞,都不怕。」夏芽芽頓了頓,看了看周圍,又道:「爸爸,這裡好多人露營啊。你要是不想回家的話,我們今天也在這裡露營吧?」
「好。」夏天道。
隨後,他在附近租了一頂帳篷,然後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兩雙夏涼被。
夏天搭帳篷的時候,夏芽芽很是開心,不停地夸著夏天。
「爸爸,好厲害啊,什麼都會。」
「爸爸是世界上最帥的爸爸,搭帳篷最帥,走路最帥,不走路也最帥,反正就是最帥。」
旁邊有個男人路過,一臉羨慕。
「唉,都是生閨女的,為啥人家的閨女這麼貼心呢。」
夏天也是有些得意。
對於一個奶爸而言,這大概是最開心的『讚美』了。
搭好帳篷,夏天和女兒剛躺下不久,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余茜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余美女。」夏天道。
「我剛從咖啡館回家,還沒來得及問你芽芽在新學校的事。怎麼樣?還適應嗎?」余茜道。
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女人。
去星辰國際幼兒園是她推薦的。
所以,她會潛意識裡覺得要對夏芽芽的校園生活負責。
「挺好的。她很喜歡新學校,班上的小朋友也都很友善。」
「那就好。嗯?你那邊什麼聲音?怎麼那麼吵?」余茜又道。
「哦,我和芽芽在外面露營。」夏天道。
「啊?」余茜頓了頓,又道:「你們不會被楊畫趕出家了吧?」
「呃...」
夏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也不問你們為啥吵架,但還在睡在外面怎麼能行?芽芽明天還要上課呢。而且,海城的夏季天氣多變,萬一夜裡下雨了,你們怎麼辦?」
「不會這麼倒霉吧?」
話音剛落,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烏雲密布起來。
公園裡很多露營的人都紛紛收起帳篷要撤退了。
「余茜,我不跟你說,這好像真的要下雨了,我把帳篷收一下。」
「位置發給我。」余茜又道。
給余茜發了位置後,夏天就趕緊收帳篷。
剛收好帳篷,雨就下大了。
「嘿嘿,爸爸,我們是不是沒地方去了啊?」夏芽芽道。
夏天沒好氣道:「你倒是還挺樂觀。」
「嘿嘿。」
去酒店開間房吧。
但他手裡又沒什麼錢。
他不想去刷楊畫的支付寶。
支付信息,她都能看得到。
糾結著,一個穿著長裙,帶著雨傘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的出現,瞬間引起了很多在這裡躲雨男人的荷爾蒙。
黑色修身吊帶長裙貼著肌膚,勾勒出極具張力的胯部曲線。
雨水濺在裙擺上,布料收縮,緊繃在渾圓的腿根。
正是余茜。
她撐著一把黑傘,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灼熱的眼光,直接來到夏天面前。
余茜收起傘,彎腰把芽芽抱起來。
領口垂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白膩。
她先是把芽芽抱起來,然後狠狠的瞪了夏天一眼。
「你這是完全不負責任!」
夏天沒吱聲。
「茜茜阿姨,不怪爸爸,是我想露營的。」夏芽芽道。
余茜目光又落在夏芽芽身上,眼神溫柔了下來。
「去阿姨家好不好?」
夏芽芽則又看著夏天:「那,爸爸呢?」
「呃...」余茜有些猶豫。
現在老公不在家,帶芽芽回家,那完全沒問題。
可要是夏天也去...
但又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
估摸著他兜里也沒什麼錢。
而且,不帶夏天的話,芽芽估計也不會跟自己走。
「那...那就一起吧。」余茜道。
帶著夏天父女回家的途中,余茜還順道去超市買了兩套睡衣。
一個兒童款,一個成人款。
顯然是給夏芽芽和夏天準備的。
回到余茜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余茜給芽芽洗完澡,就帶著芽芽去主臥了。
芽芽很快就睡著了。
余茜又從臥室里出來了。
「夏天,你也去洗一下,然後睡吧。很晚了。」余茜說完,又道:「你就用外面的客衛衛生間吧。」
「好。」
夏天隨後就去外面的衛生間洗澡去了。
雖然夏天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卻是第一次在余茜和韓德光家留宿。
而且,韓德光還不在家。
夏天目光閃爍。
就像林清雪說的那般,在其他五個室友的女人中,『大嫂』南宮柔和『二嫂』余茜,是對他最好的。
但夏天也很清楚,她們倆對自己好,更多的是一種同情。
畢竟,自己孤兒出身,而入贅夏家後,日子也不好過,而南宮柔和余茜都是那種同情心比較泛濫的女人,所以,平常,她們對夏天的確更關心一些。
但也僅此而已。
她們對自己的關心一部分是基於同情,一部分是基於夏芽芽,可不是喜歡自己。
這一點,夏天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哎,說是要『禮尚往來』,但余茜可不是楊畫,她可不會隨隨便便就和自己上床。」
搖搖頭,不再多想。
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余茜也剛好出來。
她穿著一套真絲夏涼睡衣。
布料輕薄,緊貼著曼妙的身體。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滴落在鎖骨上,順著飽滿的弧度沒入極低的領口。
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客廳頂燈下晃眼。
夏天停住腳步,喉結滾動。
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十分清晰。
韓德光這瞎了眼的狗東西。
家裡放著這種國色天香的尤物,還要出去吃外賣?
夏天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余茜也是有些尷尬。
她現在有個事,非常糾結。
不知道要不要把夏天留宿的事告訴出差在外的丈夫?
說了,怕丈夫多想。
不說,隱瞞又有違夫妻誠實之道。
回過神後,夏天還在盯著自己發呆。
「喂,夏天,你不要亂來啊。」余茜瞪了夏天一眼道:「你別恩將仇報啊。」
「二嫂,你是這麼看我的啊。」夏天收回目光,笑笑道。
「我倒是相信你沒這個膽子。」余茜頓了頓,又道:「吹吹頭髮,然後去睡吧。你今天就睡客房吧。」
「好。」
夏天用吹風機吹了吹頭髮,準備離開,然後突然又停下來,扭頭看著余茜道:「二嫂,我幫你吹頭髮吧?」
「啊?」
余茜眼神更狐疑了:「夏天,你不會對我真有別的心思吧?我警告你,別亂來啊,你和我老公可是好兄弟,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而反目成仇。」
「你想什麼呢?我是看你左手腕好像受傷了,你頭髮又長,吹乾需要很久,你們家的吹風機又沉,我擔心你手腕的傷勢加重。」夏天道。
余茜眼神里路過一絲詫異。
她手腕的確受傷了,有些日子了。
但即便是自己的丈夫,都沒有察覺,反倒是被夏天發現了。
少許後,余茜笑笑道:「你啊。怪不得能得楊畫的青睞,的確很細心。」
她頓了頓,又道:「剛才是我自作多情,小人之心了。那,麻煩你幫我吹頭髮了。」
夏天點點頭。
吹頭髮,這活,他太熟了。
這些年,楊畫的頭髮,基本上都是他給吹的。
余茜拉了一個椅子,坐下。
夏天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後開始吹頭髮。
期間,倆人都沒有說話。
夏天倒是在挺專注於吹頭髮,不過,余茜似乎有些心思複雜。
和韓德光在一起也有幾年了,但印象里,好像他從來沒有幫自己吹過頭髮。
雖然,自己也沒有去叫他。
但...
以前,余茜不太會在意這些事情。
只是...
片刻後。
「嗯,差不多可以了。」夏天關了吹風機道。
「謝了。」余茜道。
「二嫂,太見外了不是。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們父女倆怕是要流落街頭了。」夏天道。
「嗯...」余茜略微沉吟,然後道:「夏天,你和楊畫是吵架了?」
唉!
夏天嘆了口氣。
「楊畫這人吧,性格是有些強勢,但她是愛你的。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男人多擔待一下。我也會勸楊畫,讓她不要對你那麼強勢。」余茜道。
「你啊...」
「我怎麼了?」余茜道。
「沒什麼,就老好人。」夏天深呼吸,又道:「我去睡覺了。」
說完,夏天就去了客房。
余茜則回到了主臥。
夏芽芽酣睡著,但余茜卻睡不著。
她倒不是擔心夏天半夜獸心大發對她做什麼。
她和夏天也是大學同學,認識快十年了,算是很比較了解夏天。
他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就是...
余茜側著身,目光落在客房的方向。
「以前,就算被楊畫辱罵,他也一聲不吭,默默忍受。最近竟然敢帶著芽芽夜不歸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少許後。
余茜揉了揉頭。
「余茜啊,余茜,那是別人老公,你一個『友妻』管的閒事太寬了。睡覺,睡覺。」
這時,余茜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夏天發來的。
「余茜,睡了嗎?」
「還沒。怎麼了?」余茜恢復道。
「你們家有針灸嗎?我幫你治療一下手腕的傷吧?」
「有是有,但...行吧。」
余茜並沒有抱有什麼期望,她只是想套套夏天的話,看夏天最近怎麼了?
感覺,行為舉止大變。
以前,他絕不敢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
余茜下了床,整理一下睡衣,然後出了臥室。
夏天沒在客廳,而是在客房等她。
這讓她又有些擔憂。
「哎呀,二嫂,你怕什麼啊?不然,你給二哥開視頻通話。」夏天道。
余茜白了夏天一眼。
「讓他看大半夜我跑到你房間?」
余茜收拾下情緒,然後進了屋。
但沒關門。
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這是銀針。」余茜道。
「手腕伸過來。」夏天道。
「我去醫院看過了,就肌肉拉傷,需要修養,針灸沒什麼用的。」余茜道。
夏天沒有說話,他左手托住余茜的手腕。
肌膚相觸,余茜的手腕很涼,很滑。
夏天右手持針,刺入余茜手腕的穴位。
他意念集中。
視野瞬間變化。
余茜手腕的皮肉變得透明。
他清晰地看到余茜腕部肌肉纖維的撕裂點。
而與其同時,他的丹田處,那顆珠子緩緩轉動。
一股清涼的水分子順著夏天的指尖,沿著銀針,精準地注入余茜受損的肌肉組織。
細胞開始吞噬水分子,撕裂的肌肉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連接、癒合。
成了!
夏天剛才躺下,也是睡不著,就開始研究他體內的那顆珠子。
他突然想到一個事。
那珠子能產生水分子,水分子能治療他的眼疾,那是不是也可以去治療別人?
余茜算是他的實驗對象。
而現在看,實驗,成功了!
「太好了!」
在丹田珠子的影響下,他的雙眼產生了『變異』,擁有了透視效果。
這讓他能觀察疾病。
而現在,他又掌握了治病的手法。
「明天去安泰醫院報導,心裡踏實多了。」夏天心道。
而余茜也是感覺到手腕處涼涼的。
她沒多想,以為是針灸的效果。
少許後。
「好了。」夏天道。
「好了?」余茜表情狐疑。
夏天拔掉了針灸,又道:「你再活動活動手腕。」
余茜帶著狐疑,晃了晃手腕。
「咦?」
她的表情變了。
她隨後嘗試著提重物,也完全沒有那種拉傷的感覺了。
「這...」
余茜看著夏天,一臉不可思議。
雖然大學時候,這傢伙專業課成績一直很好。
但這幾年,他基本上就是全職煮夫,怎麼感覺這針灸手法比那些醫院的主任醫師還厲害?
「啊,不要因為崇拜而愛上我啊。」夏天開玩笑道。
余茜翻了翻白眼:「你想多了。當初,你兄弟可是花了七年才追上我。你一個有婦之夫還想讓我愛上你?你真是把我逗笑了。」
她頓了頓,又道:「行了,不皮了。睡覺吧。」
說完,余茜就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稍微停下腳步,沒有扭頭。
「那個,夏天,謝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夏天道。
余茜嘴角微扯。
沒再說什麼,給夏天關上門就離開了
次日。
余茜起床後,打開臥室門,就聞到一股飯香。
她來到廚房處,夏天正在廚房忙著。
聽到動靜後,夏天扭頭看了一眼,笑笑道:「洗臉刷牙去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余茜表情古怪。
和韓德光結婚以來,都是她做早餐。
還從未有人為她做過早餐。
不過,她沒說什麼,隨後就去洗臉刷牙,然後去臥室把夏芽芽也叫了起來。
不久後,三人坐在餐桌上。
其樂融融,看著就像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
余茜表情有些恍然。
「那個,二嫂,你待會有事嗎?」夏天問道。
「沒什麼事。怎麼了?」余茜問道。
「你能幫我送芽芽去學校嗎?我今天得去安泰報到。」夏天道。
「什麼?安泰?安泰醫院?」余茜道。
「嗯。我昨天被內推了。外科的一級主任醫師郝德雲把他手裡住院醫師的內薦名額給我了。我今天得去安泰醫院報到辦手續。」夏天道。
余茜:...
她是一臉的震驚。
看大學微信群,班上的陳鋒,西北醫科大學博士學歷,昨天面試安泰醫院的住院醫師,失敗了,被建議先從醫助干起,再找機會轉住院醫師。
而夏天,本科畢業,做了五年的家庭主夫,竟然做了安泰的住院醫師?
這可是班上唯一在安泰成功應聘上醫生的啊。
「你信嗎?」這時,夏天又道。
「雖然很讓人意外。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余茜道。
夏天表情有些複雜。
「對了,楊畫知道嗎?」余茜想起什麼,又道。
「我跟她說了,她不信。還說我異想天開,神經錯亂,昨天直接丟下我和芽芽走了。」夏天淡淡道。
「呃...」
余茜也沒有再多問。
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
吃過飯,她就送夏芽芽上去學了,而夏天則去了安泰醫院。
從昨天到今天,楊畫沒有打過一次電話。
夏天以前或許還會難過,但現在,無所謂了。
他站在安泰醫院的門口,心情也是有些激動。
這畢竟是他的夢想的就職單位。
正要進去,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夏天,你怎麼又來了?」
夏天扭頭一看,正是他那個大學同學陳鋒。
「我不能來嗎?」夏天問道。
「唉,夏天,不是我打擊你啊。我,西北醫科大學博士生,應聘一個住院醫師都沒成功。當然,也不能說我差。醫院這次只招十名住院醫師,但報名的人有幾百人,都是各大名校畢業的。我只是沒能排在前十。但安泰醫院說了,可以給我醫助的工作,這樣將來轉住院醫師更容易一些。」
看來,陳鋒已經答應來安泰做醫助了。
而且,他看起來還挺滿意,甚至驕傲的。
「哦。那祝你早日轉正成功。」
夏天說完,繼續往醫院走。
剛找到安泰醫院的行政辦公樓,準備進去辦手續,夏天的手機就響了。
楊畫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咆哮聲:「夏天!你到底想幹什麼?非要做那種丟人的事嗎?!」
夏天眉頭微皺:「我怎麼了?」
「剛才,陳鋒在班級群里發了你的照片,你又去安泰醫院了?」楊畫道。
「我來報導,我當然要來醫院啊。不然,我去哪裡報導?」夏天道。
「我看你真的是精神出問題了。等著我,我現在過去帶你去精神科看看。」
說完,楊畫就掛斷了電話。
夏天:...
「有病吧。」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找到了人事部。
「你好,我是夏天,郝主任應該已經跟人事提交過我的資料了。」夏天道。
「你就是夏天啊?」人事看著夏天,又道:「好的。我馬上會為你辦理入職手續。」
「等一下。」
這時,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院長。」人事趕緊起身打招呼。
夏天看著對方。
他叫寧華,是安泰醫院的院長。
「你就是郝德雲推薦的那個天才年輕醫生?」寧華看著夏天道。
「是我。」夏天道。
「聽郝德雲說,你能通過望聞就能斷病?」寧華又道。
看來,郝德雲已經跟寧華說過夏天的事了。
「是。」夏天道。
「你看我有什麼病?」寧華道。
夏天看著寧華,暗中集中精力,開啟了雙眼的透視效果。
少許後,夏天看著寧華,然後道:「院長身體總體良好,但有痔瘡。」
人事部瞬間笑了出來。
院長老臉一黑,同時內心也有些震驚。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能做到這一點的,無一不是頂尖中醫大師。
可這傢伙就更厲害了。
不問不把脈,只靠望和聞,都能斷病。
別人不可能知道他有痔瘡的,年初的體檢報告裡並沒有,最近才有。
但這傢伙竟然直接就看出來了。
「好傢夥!怪不得郝德雲極力推薦。」
收拾下情緒,寧華又看著人事道:「給他辦入職手續。」
說完,寧華就離開了。
剛回到他的辦公室,就有人來了。
夏升親自來了。
看到夏升來了,寧華也是趕緊起身迎接。
他雖然是院長,但這安泰終究是夏氏的產業。
而夏升就是未來的夏氏族長和夏氏集團董事長。
「夏總,您怎麼來了?」寧華趕緊倒茶。
夏升在寧華的辦公室里坐下,然後道:「寧院長,我想在你們醫院安插進來一個人。」
「呃,什麼人?」寧華道。
老實說,他不願意接手這種關係戶,但夏升是可是未來的夏氏集團董事長,他也得罪不起。
夏升拿出一張照片,然後放到寧華面前:「這是我兒子夏天,也就是夏氏集團的大少爺,他是學醫的,我想讓他在你們這裡...」
話沒說完,寧華就猛的站了起來。
「什麼?夏天是夏家大少爺?」寧華一臉愕然。
他知道夏升有一個雙胞胎兒子,但夏家對他的信息保密極嚴。
寧華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夏家大少爺長什麼樣。
只是...
「怎麼了?」夏升道。
「夏總,你不知道嗎?天少爺已經被我們醫院錄用了。」寧華道。
「什麼?」
夏升很吃驚。
夏天不過本科學歷,不走關係,怎麼可能進安泰?
寧華拿出了夏天的資料文件,遞給了夏升:「夏總,你看他是不是少爺。」
夏升看了下,的確是夏天的資料。
「是他。」夏升頓了頓,又道:「他這是怎麼被錄取的?」
隨後,寧華把事情講了下。
夏升也是一臉碉堡。
「我滴乖乖,我這冒牌兒子這麼牛的嗎?」
郝德雲是出了名老頑固,以前,有個客戶想讓他學醫的兒子進安泰工作,夏升親自向韓德雲推薦,但韓德雲都不答應。
沒想到,他竟然親自舉薦了夏天。
少許後。
夏升情緒平靜下來,然後又道:「寧院長,我兒子來安泰是家族秘密試煉,不要曝光他的身份。但...」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又道:「如果有人欺負他,你必須站出來保護他。你要記住,他是夏家少爺,誰也不能欺負他!」
「是!」寧華也是趕緊道。
開玩笑,這可是夏家少爺,他要是在醫院被人欺負了,那自己這個院長也干到頭了。
話音剛落,寧華的辦公室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他也沒避諱夏升,直接拿起了電話。
「什麼事?」寧華道。
恢復了院長的威嚴。
「有人來醫院鬧事,非要把夏天醫生送去精神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