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四的女朋友
「這...」夏天也是露出一絲困惑，然後道：「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楊畫那邊的基因。雖然她叫楊畫，但完全沒有畫畫天賦，不止她，她們整個家族都沒有畫畫方面的天賦。」
「你也沒畫畫天賦啊。」謝知微頓了頓，表情狐疑，低聲道：「芽芽該不會不是你親生的吧？」
「別胡說八道。絕對親生的！」夏天道。
捉姦楊畫那天，林清雪就跟自己說了，芽芽是自己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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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已經暗中給自己和芽芽做了親子鑑定。
但夏天在糾結良久後，還是重新做了親子鑑定。
結果也早就出來了。
芽芽的確是他親生的。
這也是夏天在楊家唯一的欣慰了。
「不過，芽芽這畫畫天賦遺傳誰的呢？」
夏天也是有些困惑。
「行了，別想了。這天賦也不一定都來自遺傳，也有自帶天賦。」謝知微又道。
「也是。」
這時，夏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夏天稍稍有些心虛。
「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夏天就去了樓上的露台。
這才按下接聽鍵。
「喂，林大美女。」夏天道。
打來電話的，正是林清雪。
「這幾天是不是在溫柔鄉里樂不思蜀了？」電話里響起林清雪清冷的聲音。
「絕對沒有。她們雖然又美又香，但你在我心中絕對排第一。」夏天道。
「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我就真信了。」林清雪頓了頓，又道：「行了，不扯了。我有事跟你說。」
「你說。」
「我在王磊的衣服里放了帶定位功能的微型竊聽器，我看他現在去郊區了，一定是做毒品交易去了。我們...」
「你是豬嗎？！」夏天突然道。
林清雪被夏天罵暈了。
半晌才回過神。
「你罵我幹什麼？」林清雪道。
「現在很多毒販在交易的時候都會使用反竊聽設備，一旦王磊發現他身上有竊聽器，你覺得他會懷疑誰？！」夏天道。
林清雪：...
她倒是了解不多。
現在想想，似乎的確冒失了。
「那，怎麼辦？」
林清雪少見的有些慌亂。
呼~
夏天深呼吸，然後道：「我想辦法把王磊叫回來，你找機會把竊聽器收走。」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夏天撥通了王磊的電話。
「喂，夏天，怎麼了？」電話接通後，王磊的聲音響起。
「我好像看到林清雪跟人去酒店了。」夏天道。
「什麼？！」
電話那頭響起汽車急剎車的聲音。
「你好好開車，注意安全！」夏天道。
「她在哪個酒店？」王磊憤怒道。
「你先冷靜一下，雖然一起進了酒店房間，但也不一定就是出軌...」
「在哪個酒店？！」王磊又道。
「我看你情緒很不冷靜。這樣，你先找我，我跟你一起去酒店。」夏天道。
「好！」
掛斷電話，夏天重新撥通林清雪的號碼。
「我剛想了個辦法。」夏天頓了頓，又道：「我把王磊引去酒店，就說看到你跟人開房。你那邊找個人配合演場戲，趁亂把竊聽器拿回來。」
「好。我這裡剛好有個人選，簡直是為你這齣戲量身定做的。」林清雪淡淡道。
「別玩脫了就行。」
「知道。」
結束通話，夏天收起手機，走回屋內。
余茜正在吧檯擦杯子，謝知微則坐在角落翻看一本醫學雜誌。
「我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夏天拿起外套。
謝知微抬眼，目光在他身上停頓兩秒，然後道：「又要去拯救哪個美少婦？」
「沒有。就和王磊出去辦點事。」夏天頓了頓，又道：「芽芽就拜託兩位美女照顧了。」
說完，夏天就離開了。
離開湯辰一品，夏天去了附近的路口。
剛抽兩口，一輛黑色奔馳大G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面前。
車窗降下，王磊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上車！」王磊低吼道。
夏天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然後道：「待會去了酒店，不管看到什麼，一定要先冷靜。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把事情搞砸。」
王磊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骨節凸起，咬牙切齒：「她要是真敢背著我偷人，我今天就廢了那對狗男女！」
大G在馬路上狂飆，連闖兩個紅燈。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海城希爾頓酒店樓下。
兩人直奔六樓。
電梯門一開，王磊大步流星沖在前面。
「606。」夏天在後面提醒，「我當時親眼看到他們進這個屋子了。」
王磊停在606門前，深吸兩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抬起手，重重砸門。
「砰砰砰！」
敲門聲在走廊里迴蕩。
十幾秒後，房門「咔噠」一聲開了一條縫。
王磊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腳踹在門上。
房門大開，他直接沖了進去。
房間裡，林清雪穿著一件絲質浴袍，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杯，神色清冷。
而衛生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媽的！姦夫肯定在洗澡！」
王磊徹底失去理智，大步沖向衛生間。
「王磊！你瘋了嗎！」林清雪站起身，厲聲呵斥。
王磊根本不聽，飛起一腳，直接踹開了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
「誰啊！幹什麼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衛生間裡的情況展露無遺。
裡面的人留著典型的男式寸頭髮型，但生理特徵卻無比清晰，這是一個女人。
門被踹開的一瞬間，那寸頭女人反應極快，抓起地上的防滑拖鞋，狠狠砸了過來。
「啪！」
拖鞋精準命中王磊的臉。
王磊被砸得眼前一黑，連退兩步，捂著鼻子痛呼。
他什麼都沒看清。
但站在他側後方的夏天，卻把一切盡收眼底。
這假小子雖然是一馬平川的平胸，但身材比例極佳，雙腿修長緊實，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常年鍛鍊的馬甲線清晰可見。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皮膚滑落，透著一種野性美。
夏天目光閃爍。
「這假小子，應該就是這些年一直糾纏林清雪的那個百合吧？」
夏天嘴角微抽了下：「這林清雪夠腹黑，借王磊的手教訓這女人，又借這女人的手洗清自己的嫌疑，順便還能拿回竊聽器。真是一箭三雕。」
林清雪答應和王磊聯姻，其中一部分原因也就是因為這個女百合。
她原本想著，自己有了婚約，對方應該就不會再糾纏了。
但似乎效果不大，那女人依然在糾纏林清雪。
也難怪林清雪會對她下手。
「女的？」這時，王磊也是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懵了。
雖然沒看到對方的身體，但這聲音明顯是女人的聲音。
「是她。」
這時，王磊也想起是誰了。
他是知道這個『假小子』的。
他和林清雪訂婚當天，對方還來鬧過。
林清雪也請他幫忙阻止對方的擾騷。
王磊口頭上答應，但背地裡卻沒有做任何舉措。
他甚至在幻想，把林清雪和那個百合女一起拿下，雙宿雙飛。
估計是網絡小說看多了。
這時，沒等王磊回過神，林清雪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衛生間門口拽到了旁邊。
「王磊！你到底想幹什麼？！」林清雪臉色鐵青，聲音冷厲：「你派人跟蹤我？還衝進酒店踹門？你是不是有病！」
王磊理虧，氣勢瞬間弱了下去：「我……我聽說你跟人開房，我以為……」
「以為我偷漢子？」林清雪冷笑道：「在你心裡，我原來是這麼不堪的女人啊。」
王磊急了，立刻轉頭指向夏天，果斷甩鍋：「是夏天！是夏天跟我說，親眼看到你跟人進酒店開房的！我一時衝動才……」
林清雪凌厲的目光瞬間掃向夏天。
夏天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演戲真夠投入的，那眼神簡直要殺人。
「夏天，你一天到晚吃飽了撐的造我的謠？！你是不是有病？」林清雪指著夏天的鼻子破口大罵。
夏天配合地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哎呀，不好意思啊。我當時離得遠，看她留著寸頭，以為是男人。但是話說回來，兩個女人開房，影響也不太好，是吧？」
「滾！」林清雪指著大門：「你們兩個，立刻給我滾出去！」
推搡間，林清雪的手極其自然地在王磊的外套口袋處拂過。
一枚微型竊聽器，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入了她的掌心。
「滾！」林清雪再次怒喝。
王磊自知理虧，捂著鼻子，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間。
夏天緊隨其後。
砰！
房門在兩人身後重重關上。
電梯裡，王磊眼神幽怨地盯著夏天。
「你啊！你可把我害苦了！」王磊抓狂地抓著頭髮：「這下好了，清雪肯定更恨我了。我這婚還結不結了！」
「這能怪我嗎？」夏天一臉無辜：「誰能想到一個女人留寸頭，還那麼平。再說了，我讓你冷靜，你非要踹門，怪誰？」
王磊啞口無言，煩躁地擺擺手。
出了酒店，王磊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臉色微微一變：「我還有急事，先走了。今天這事，你別往外說。」
說完，王磊鑽進大G，一腳油門轟鳴離去。
夏天站在路邊，看著大G的尾燈，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王磊這麼急著走，肯定是去郊區進行毒品交易。
夏天從背包里掏出一台大疆無人機。
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設備。
熟練地開機、連接手機。
無人機螺旋槳發出嗡鳴，迅速升空，遠遠地跟上了王磊的車。
王磊的車朝城北駛去。
夏天的視線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
但無人機沒飛多遠。
突然！
屏幕上的畫面突然劇烈抖動，緊接著變成一片雪花。
「失去連接。」
夏天愣了一下。
隨後，幾輛閃著警燈的治安車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他所在的街道盡頭。
兩名全副武裝的巡警快步走來，手裡還提著一把造型科幻的反無人機槍。
「同志，剛才那架無人機是你放的吧？」巡警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夏天暗道倒霉，只能點頭：「是我的。」
「按照海城最新規定，城區內放飛無人機必須提前四十八小時報備。你涉嫌違規飛行，跟我們走一趟吧。」
半小時後。
海城治安局，審訊室。
夏天坐在鐵椅子上，對面坐著兩個治安員。
「姓名？」
「夏天。」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知道，違規放飛無人機。」夏天態度極好，非常配合。
治安員冷哼一聲：「最近海城私飛無人機偷拍的案件頻發，上面要求嚴打。你這次撞在槍口上了。準備拘留十五天，罰款五萬吧。」
夏天眉頭一皺。
五萬罰款，他倒是拿得出來。
但拘留十五天？
那肯定不行。
他還要照顧女兒，還有兼職做夏家的冒牌大少。
「警官，我只是拍拍風景，沒偷拍。罰款我交，拘留能不能免了？」
「少廢話，這是嚴打期間的統一標準。簽字吧。」治安員把一份拘留通知書拍在桌上。
夏天正盤算著要不要給夏升打電話撈人。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材高挑，警服被撐得鼓鼓囊囊，腰間扎著武裝帶，顯得英姿颯爽。
留著齊耳短髮，五官極其精緻，但似乎沒什麼感情情緒。
顧清歡。
大學室友、排行老四的楊紳的女朋友。
看到她，夏天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要說大學時代，室友們的這些女人中，夏天最怕的不是謝知微，也不是林清雪，而是這個顧清歡。
這女人也是海城醫科大學畢業的，和夏天同屆，但不同班。
她和謝知微倒是同班同學。
長得極美，但性格古怪到了極點。
夏天記得很清楚，大一上解剖課，他們兩個班級一起上的。
第一次看到泡在福馬林里的屍體時，兩個班裡一半的人都吐了，夏天自己也噁心了好幾天。
但顧清歡不僅沒吐，反而雙眼放光，甚至對屍體「愛不釋手」，那種痴迷的眼神，夏天至今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畢業後，同學們要麼繼續讀研，本科結業的大多去了醫院或者醫藥公司，她卻考進了治安局，成了一名法醫，天天跟屍體打交道。
聽說『樂此不疲』。
想想，夏天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顧法醫。」這時，兩名治安員見到她，立刻起身打招呼。
顧清歡點點頭，目光落在夏天身上，稍微愣了下：「夏天？你怎麼進來了？」
「他違規放飛無人機，正準備辦拘留。」一名警員道。
顧清歡走過去，拿起桌上的案卷掃了兩眼，隨手扔回去：「他是我大學同學。放飛無人機也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批評教育一下，交點罰款算了吧。我做擔保。」
兩名治安員對視一眼。
顧清歡在局裡是海城公安局這些年最出色的年輕警察，去年剛剛獲評全國十佳，前途無量。
就連局長都得給她幾分面子。
「行，既然顧法醫開口了，那就交一千塊罰金，人你帶走吧。」
辦完手續，夏天走出治安局大門，長長地鬆了口氣。
顧清歡跟在他身後，雙手插在褲兜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麼？怕我啊？」顧清歡突然開口。
夏天渾身一緊，硬著頭皮轉過身，擠出一個笑容：「沒有。您可是我的恩人，哪有怕恩人的道理？」
顧清歡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具解剖台上的標本。
「那就好。」顧清歡抬腕看了看表，「我剛好接了個案子，一個男人被他的情人殺了，並分屍了。我現在要去現場看看，要一起嗎？」
「不了不了！」夏天連連擺手，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您請便。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說完，夏天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跑出兩條街，夏天才停下腳步，扶著路燈杆喘粗氣。
回過神來，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雖然按照自己『以牙還牙』的報復計劃，顧清歡也在他的攻略名單上。但這顧清歡……」
夏天打了個寒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想到要攻略一個天天解剖屍體的女人，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想了。回家，回家。」
剛準備打車回湯辰一品，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夏升。
「餵。」夏天接通電話。
「夏天，我知道你要照顧女兒，但你也別一直不回夏家啊。」夏升的聲音透著焦慮：「你這幾天天天往外跑，我總不能一直跟老太太說你出差吧？老太太已經起疑心了，今天還問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知道了，我馬上回去。」夏天道。
拿人錢財，就要替人辦事。
這是道德基準。
掛斷電話，夏天給謝知微發了條微信，拜託她晚上繼續照顧一下芽芽，隨後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景山別墅。
黃昏時分，計程車停在夏家莊園門外。
夏天通過人臉識別大門，走進莊園。
夕陽的餘暉灑在古典園林的白牆黛瓦上，給這片奢華的莊園鍍上了一層金邊。
穿過前院，夏天看到他的那個便宜雙胞胎妹妹夏暖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的鞦韆上發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長發隨意披散，清冷的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有些蒼白。
她眉頭微蹙，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天走過去，放輕腳步。
「咦？這誰惹我們家暖暖不開心了？」夏天頓了頓，又道：「跟哥哥說，哥哥幫你出氣。」
「沒有不開心。」夏暖淡淡道。
她雖然不像一開始對夏天那麼討厭和排斥，但也有意無意的與夏天保持著距離。
「唉，這夏家大少爺到底對夏暖做了什麼？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他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進入主樓，夏天先去了一樓老太太的房間。
老太太正靠在躺椅上聽戲，看到夏天進來，頓時眉開眼笑：「哎呀，我的乖孫回來了。」
「奶奶，今天感覺怎麼樣？」夏天走過去，熟練地搭上老太太的手腕號脈。
透視眼開啟。
老太太的心血管在靈水的滋養下，堵塞情況已經大幅緩解，心肌的活力也有所恢復。
「好多了，胸口不悶了，喘氣也順暢了。」老太太笑呵呵地拍著夏天的手背：「多虧了你啊。」
夏天取出針灸包，給老太太進行了一次常規的針灸鞏固治療，又陪著聊了會兒天，直到老太太睡下，這才退出房間。
二樓書房。
夏升正坐在大班椅上抽雪茄，眉頭緊鎖。
門被推開，夏天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回來了。」夏升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夏天坐下，直接切入正題：「我剛才在院子裡看到夏暖了。她情緒很不對勁，發呆，臉色也不好看。出什麼事了？」
夏升吐出一口煙圈，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她啊，可能是她未婚夫要回國了。女孩子嘛，婚前焦慮，正常。」
「說起來，夏暖的婚約對象是？」夏天又道。
夏升掐滅雪茄，然後才哀悼：「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姜家的二公子，姜善。姜家經濟上雖然不如我們夏家，但政治底蘊卻比我們夏家強太多了。你也知道，在我們大夏，政治家族才是真正的權勢。至於姜善，也是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名牌大學畢業，現在接手了姜家在海外的部分產業。這門婚事，是老太太當年親自定下的。強強聯合，對我們夏家百利而無一害。」
夏天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豪門聯姻，利益交換。
這是夏家的私事，他一個拿錢辦事的冒牌大少，確實不該過多涉足。
「對了。」夏升看著夏天，猶豫了下，但還是道：「你其實也有一樁婚約，哦，準確點說我兒子也有一樁婚約。」
「什麼？」
夏天頓了頓，又好奇道：「是哪家的姑娘？」
夏升欲言又止。
夏天表情也是漸漸狐疑了起來。
「我這未婚妻，該不會不是人類吧？」
夏升：...
他白了夏天一眼：「胡說什麼呢。」
「那你這表情什麼意思啊？」夏天又道：「是，很醜嗎？」
「其實，我也沒見過。」夏升道。
夏天：...
「大哥，咱也算是海城豪門吧。婚約這麼兒戲的嗎？」夏天吐槽道。
「那女孩一直生病，婚約當初也是為了給那女孩沖喜。」夏升道。
夏天驚訝了。
「夏家大少爺被用來沖喜？真的是你兒子嗎？」
「你不懂。」夏升嘆了口氣：「這事，我也沒法跟你詳說。總之，定下婚約後，對方就斷了聯繫。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方依然杳無音訊。我想，那個女孩大概已經病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