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親子鑑定
「除非...算了,也沒那種可能。」謝知微道。
「擦,別打啞謎啊,除非什麼啊。」夏天又道。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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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夏芽芽拿著畫筆跑了過來,抱住夏天的腿,仰著小臉問:「爸爸,你和知微阿姨吵架了嗎?知微阿姨是哭了嗎?」
「沒有。」謝知微彎腰摸了摸夏芽芽的頭,微笑道:「知微阿姨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她隨後又看著夏天,別彆扭扭地開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夏天有些詫異:「你做飯啊?還是算了。你不要做不擅長的事。還是我來做吧。」
「我看余茜做飯,你吃得挺香的啊。」謝知微道。
「你也說了,那是余茜做的飯…」
話音未落。
謝知微大步走過來,一腳狠狠踩在夏天的腳面上。
「嘶~」夏天倒吸一口涼氣。
謝知微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今天,我來做飯。不好吃,你也得給我吃得乾乾淨淨!」
夏天無奈地攤了攤手:「就是傳說中的『霸道女友,強制愛』啊。」
「隨你怎麼說!總之,先出去,別打擾我做飯!」
謝知微一把將夏天推進客廳,自己轉身走進了廚房,還順手拉上了玻璃推拉門。
夏天沒有去打擾她,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
廚房裡。
謝知微站在流理台前,看著案板上的土豆和西紅柿,深吸了一口氣。
她十指不沾陽春水,手術刀拿得極穩,但菜刀卻拿得像個外行。
她笨拙地給土豆削皮,切絲。
原本應該細如火柴的土豆絲,被她切成了粗細不均的土豆條。
點火,倒油。
油溫太高,蔥花剛扔進去就爆出一陣劈啪作響。
幾滴熱油濺在她的手背上。
「哎呀!」謝知微痛呼一聲,趕緊縮回手。
她手忙腳亂地把西紅柿倒進鍋里,翻炒了兩下,又急急忙忙去拿鹽罐。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努力地想要為一個男人做一頓飯。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想讓夏天吃她做的飯。
一個小時後。
廚房門推開。
謝知微端著兩盤菜走到餐廳。
一盤是顏色焦黑的西紅柿炒雞蛋,另一盤是半生不熟的酸辣土豆絲。
賣相,味道,都差強人意。
但夏天能看得出來,她真的盡力了。
「別笑了。」謝知微拉開椅子坐下,有些氣餒地擺擺手:「我知道不好吃。別吃了,我給你們點外賣吧。」
「我一直都覺得,食物的美味不應該單純是味蕾上的享受,也要包含心理上的享受。」夏天看著謝知微,開口道。
「什麼意思?」謝知微愣了一下。
「這世界上可沒有幾個男人有機會吃到謝大美人親手做的飯。從這一點上看,這頓飯絕對是人間美味。」夏天夾起一根土豆條,放進嘴裡。
他認真地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況且。」夏天看著謝知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味道其實還可以,至少對我的味蕾。」
謝知微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
雖然嘴上一直說著不在意,但她其實還是很想得到夏天的認可的。
吃過晚飯。
夏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夏升發來的簡訊。
讓他立刻回夏氏莊園一趟。
簡訊里說,二房的夏明生被人揍了,一口咬定是夏天指使的。
夏天看完簡訊,收起手機。
「知微,我待會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回不來了,芽芽就拜託你照顧了。」夏天站起身,對正在收拾碗筷的謝知微說道。
謝知微動作一頓,轉頭看著他:「你…又要出去?」
「嗯。」
謝知微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還是問出了口:「是去泡妞嗎?」
「啊?」夏天愣住了,隨即失笑:「不是。我之前不是救了夏家老太太嗎?我現在是夏家的專屬家庭醫生,需要隨時兼顧老太太的病情。今晚去複診。」
「這樣啊。」
謝知微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沒有剛才那麼擰巴了。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
半小時後。
夏天抵達夏氏莊園。
剛走進主別墅的客廳,就感受到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
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地盯著夏天。
正是夏老太太的二兒子,夏輝。
也是夏天現在名義上的二叔。
夏升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面無表情。
「夏天!」夏輝猛地站起身,指著夏天厲聲質問:「是不是你慫恿錢晨曦毆打明生的?他可是你堂弟!你怎麼那麼心狠!老太太都已經發話要把安泰醫院送給你了,你難道還怕明生跟你搶家產嗎!」
這頂大帽子扣得又准又狠。
夏天站在原地,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夏天,到底怎麼回事?」夏升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夏天不慌不忙地走過去,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爸,是這樣的。」
隨後,夏天把夏明生帶著錢晨曦去醫院找他看病的過程講了一遍。
「我什麼都沒說。我想帶錢小姐去問診,我跟她說,我只是住院醫師,沒有單獨的接診室,錢小姐就不願意讓我治病了。」
夏天頓了頓,看著夏輝,又道:「二叔,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不如你去問一下錢晨曦,看她為什麼毆打堂弟?」
夏輝臉色鐵青。
他敢去質問錢晨曦嗎?
那可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錢家的二小姐。
而且素以『刁蠻,不講理』著稱。
「我覺得,這事跟夏天沒什麼關係。你還是問問明生,看是不是他得罪了錢晨曦?」這時,夏老太太開口道。
老太太這話基本上就為這事蓋棺定論了。
夏明生被打,與夏天無關。
夏輝雖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當面頂撞母親。
只是...
夏輝目光落在夏天身上。
「這傢伙怎麼跟以前變化那麼大?」
這些年,夏家大少一直在海外,其實夏升是有意控制他的花銷的,就是不想讓他染上揮金如土的惡習。
是夏輝一直在暗中『資助』夏家大少。
表面是為了夏家大少好,但其實這是一種極為陰險的『廢養』策略。
也正是因為這個二叔的『大力支持』,夏家大少才養成揮金如土,不學無術、飛揚跋扈的種種惡習。
以夏輝對自己這個大侄子的了解,他應該沒有這麼多本事才是。
「這傢伙...真的還是我那個侄子嗎?」
夏輝目光閃爍。
隨後,來到夏天身邊,睜開雙臂,擁抱了一下夏天道:「大侄子,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你就原諒二叔的魯莽吧。」
擁抱只是假象。
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取走夏天的頭髮。
這夏輝手速幾塊,在擁抱夏天的瞬間,已經快速用微型剪刀剪下了夏天幾根頭髮。
夏天完全沒注意到。
隨後,夏輝就告辭離開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夏輝回到了二房在海城的別院。
別院客廳里。
夏明生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手臂打著石膏,正坐在沙發上哎喲直叫。
看到夏輝走進來,夏明生趕緊站起來:「爸!您去大伯那裡討到說法了嗎?大伯和奶奶怎麼處理那個夏天?」
夏輝走到沙發前坐下,臉色不是太好。
「我去了你大伯那裡一趟,本想給你討要說法。」夏輝點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但我發現,這個夏天,有點怪。」
「怪?哪裡怪?」夏明生不解。
「他處事不驚,臨危不亂。面對我的質問,他邏輯嚴密,滴水不漏。」
夏輝吐出一口濃煙,眼神微眯,又道:「你堂哥以前是個什麼德行,我們都很清楚。懦弱,荒唐。但今天,他站在那裡,氣場完全不輸你大伯。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我現在都在懷疑,這個夏天,真的還是你那個堂哥嗎?」
夏明生吃了一驚,瞪大眼睛:「爸,你是說…這個夏天,可能不是我那個堂哥?他是假的?可這長得太像了吧!」
「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雖然我覺得現在這個人大概率是替身。但...」夏輝冷笑一聲:「但我這人做事,從來不相信直覺,只相信證據。」
夏輝頓了頓,轉頭看著夏明生,微微一笑,又道:「我今天在你大伯家弄到了夏天的頭髮。同時,也拿到了你大伯的頭髮。我已經派人把樣本送去做DNA親子鑑定了。」
夏明生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狂喜:「爸!如果鑑定結果證明他不是大伯的親生兒子,那說明我那個堂哥大概率出事了。這樣的話,那老太太手裡的股份和安泰醫院,就全是我們的了!」
「沒錯。」夏輝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精光:「結果,應該快出來了。只要拿到那份親子報告,我看他怎麼死!」
話音剛落。
夏輝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夏輝看了一眼,然後,按下接聽鍵。
「夏總,您今天送來的兩份毛髮樣本,我們已經完成了高精度的DNA親子鑑定比對…」
「別廢話!直接說結果!」
夏輝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撐在茶几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夏明生也屏住了呼吸。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
「鑑定結果顯示…」
「結果就是,兩個樣本的確是親子關係。」對方道。
夏輝瞳孔微縮。
「沒有搞錯吧?」
「沒有。我親自做的鑑定,我可以對樣本檢測結果負責。」對方又道。
「行了,知道了。」
夏輝隨後掛斷了電話。
負責親子鑑定的人是他的心腹。
「還真是同一個人。」夏輝頓了頓,瞪了夏明生一眼,又道:「你真是廢物,被自家堂哥玩弄於股掌之間。都是夏家血脈,你真是讓我失望!」
夏明生一臉憋屈。
另外一邊,海城某親子鑑定中心。
李林邵表面是夏輝的人,但其實也是夏升的人,屬於『雙面間諜』。
發現夏輝暗中採集自己和夏天的頭髮,夏升就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要幹什麼。
他提前給李林邵打了電話,讓他把夏輝送來的親子鑑定樣本結果改成『符合親子關係』。
此時,李林邵看著眼前的親子鑑定結果,表情困惑。
「夏升到底什麼意思啊?這份親子鑑定,的確是親子關係啊。他怎麼還讓我撒謊說是親子關係?」
少許後,
他搖了搖頭。
「算了。這夏家兄弟內鬥,不關我的事。找個機會辭職開溜吧。不然,這雙面臥底的身份一旦暴露,自己恐怕難有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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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夏天給老太太做完治療後,夏升把夏天叫到了書房。
「夏天,你鋒芒太盛了,已經引起夏輝的警覺了。他今天暗中採集了你的DNA和我的DNA,想送去做親子鑑定。」夏升道。
夏天嚇了一跳。
「也不用擔心。親子鑑定的負責人表面是夏輝的人,其實是我的人。我已經讓他篡改了檢測報告,應該暫時能瞞過去。我的線報,夏輝已經連夜帶夏明生回京城了。只是...」
夏升瞪了夏天一眼,又道:「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嘛。聽說,你今天在醫院打了段池?」
「我沒打他,他保鏢要打我,我是正當防衛。」夏天道。
至於指使賴子龍半路毆打段池的事,夏天也不會承認。
「你啊。哎,算了。」夏升頓了頓,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道:「我今天叫你回來,其實,還有一個事。」
「你說。」
「夏暖不願意嫁給姜善。這樁婚事是老太太親自定下來的,她素來孝順,又不想讓老太太為難。最近心事重重的。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夏升道。
他可能自己也沒注意到,他最近也有點依賴他這個冒牌兒子了。
「那就讓對方退婚唄,多簡單的事。」夏天道。
「豪門聯姻哪有這麼簡單。夏暖和姜善的婚約都十年了,哪家先悔婚,對哪家的聲譽就影響很大。況且,姜家那邊也很喜歡夏暖,他們才不會主動退婚呢。」
夏天目光閃爍,然後道:「我去問問夏暖。如果她不願意嫁給姜善。我幫她退婚。」
隨後,夏天來到了夏暖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夏暖打開了門。
但明顯能看出來,情緒不是很好。
「不請哥哥進去喝杯茶嗎?」夏天輕笑道。
夏暖眼神警惕。
「你那什麼眼神?難道親哥哥還會對你做什麼嗎?」夏天沒好氣道。
夏暖沒說話,但還是讓出了身位,讓夏天進屋了。
「不要亂看!」夏暖又道。
「遵妹妹大人的命令。」夏天道。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油膩啊。」夏暖吐槽道。
她頓了頓,給夏天泡了杯茶,然後道:「你來,有事?」
「聽說你不想和姜善結婚?」
「我...我怕奶奶難過。她和姜家老太太是閨蜜。我和姜善的婚約也是兩家老太太一起定下的。姜老太太去年病故,以奶奶的性格,如果我提出退婚,奶奶可能會覺得對不起老閨蜜。我不想讓奶奶因此自責、鬱鬱寡歡。」夏暖道。
「這事,交給我吧。」夏天頓了頓,又道:「放心。不會讓奶奶難過的。」
夏暖看著夏天。
若是以前的夏天說這話,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但最近,自己這個哥哥自從磕到了腦袋後,仿佛變了個人似的,變得非常可靠。
她嘴角蠕動,最終只是道:「謝謝。」
夏天笑笑:「難得從妹妹口中聽到謝謝二字,值了。」
他隨後伸了伸懶腰,然後又道:「行了,早點睡吧。」
說完,夏天就離開了。
次日,夏暖醒來的時候,還不到六點。
起床上了趟廁所,卻偶然發現,秦剛帶著夏天離開了。
「嗯?這個夏天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天天夜不歸家,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又這麼早起來匆匆離開,跟趕場子似的。這傢伙,不會在外面還有一個家吧?」
夏暖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外一邊。
「剛叔,對不起啊,讓你起這麼早。」夏天道。
秦剛笑笑:「沒事。這本來也是我的工作。」
他頓了頓,視野餘光看了夏天一眼,猶豫了下,還是道:「那個,夏天,你要是忙的話,我和夏總可以去接芽芽。」
其實,這是夏升讓他說的。
夏升不好意思自己說,就借秦剛的嘴說了出來。
夏天沒理解,而是道:「沒事。我現在時間挺自由的,而且,芽芽的乾媽她們也可以代接。」
「呃,好吧。」秦剛沒再說什麼。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在湯辰一品門口停下。
夏天下了車,然後回到家,然後開始做早餐。
等謝知微起床的時候,夏天已經做好早餐了。
謝知微愣了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上。」
「這麼早起來,就是為了給芽芽做早餐?」
「還有你的份。」夏天道。
謝知微又稍微愣了下,然後道:「我...去叫芽芽起來。」
給夏芽芽穿衣服的時候,謝知微有些心不在焉。
「夏天這傢伙,真的上心了?他真的喜歡上了我?可是...」
謝知微揉了揉額頭。
她承認,經過最近的這些事後,她對夏天好感度提升很多。
若是,基於朋友,好感度都快拉滿了。
現在謝知微身邊,她最信任的朋友,恐怕就是夏天了。
但若是把夏天視為戀人...
謝知微還是無法接受。
她想要的愛情,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需要大富大貴,只要兩人相濡以沫,白頭偕老,那便是此生最美麗的浪漫。
可夏天顯然不是『良人』。
先不說他結過婚的事。
就算他單身,但他不僅跟自己曖昧,也跟余茜她們有曖昧。
這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不行,我得提醒夏天,不能讓他陷太深了,畢竟,我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謝知微心道。
吃早餐的時候,謝知微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不想傷害夏天的自尊心。
「你慢慢吃,我送芽芽去幼兒園了。」這時,夏天道。
「我跟你們一起。」謝知微道。
夏天看了謝知微一眼,然後道:「好吧。」
把芽芽送到幼兒園後,兩人駕車一起前往醫院。
「你到底想說什麼?一個早上都欲言又止的。」
最後是夏天先開口道。
「夏天,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做一對互幫互助的朋友,要比做戀人好多了。我希望我們能一直保持這樣的關係,永不變味。」謝知微道。
她這是在婉拒夏天,只是比較委婉。
夏天看了謝知微一眼,然後笑笑道:「好。」
謝知微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又有一絲意味難明的思緒掠過。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專注於開車。
到了醫院後,副駕駛座上的夏天一眼就看到一個氣質冷艷無雙的漂亮女人。
一身素色牛仔褲,長發垂肩。
眉眼清冽,唇色偏淡,沒半分笑意。
她指尖輕攥手機,視線淡淡落向路口,周身疏離清冷,精緻五官襯得周遭人聲喧囂都與她無關。
顧清歡。
顧清歡也是看到了謝知微的車子以及車子裡的夏天。
她走了過來。
夏天落下車窗。
「顧大美女,你怎麼來了?」夏天道。
「上次說好請你吃飯,結果卻把你騙到孤兒院當免費勞動力。很不好意思。」顧清歡頓了頓,看著夏天,又道:「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好。」夏天道。
「那晚上見。」顧清歡道。
夏天點點頭。
顧清歡沒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也沒跟謝知微打招呼。
顧清歡在夏天這個人際圈子裡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存在。
她的性格與林清雪類似,在外人看來,都是比較清冷類型的女人。
但她與林清雪不太一樣的是,她幾乎沒有朋友圈,也很少參與集體活動,屬於比較孤僻的一個人。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車裡,謝知微道。
夏天這才收回目光。
謝知微啟動車子,繼續往醫院地下停車場駛去。
她嘴角蠕動,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道:「夏天,第一次見顧清歡請人吃飯呢,你挺有面子啊。」
「嗯...其實,顧清歡可能也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冷淡。」夏天道。
他曾經在孤兒院看到過顧清歡的笑容,很美,有種驚艷世界的感覺。
「說得你好像很了解顧清歡似的。」夏天頓了頓,又道:「我跟顧清歡大學同班,整個大學四年,她都幾乎游離在班級之外。當時班上有很多男生喜歡她,但連表白都不敢。她自帶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也不知道楊紳是怎麼把這個冷美人拿下的。」
「楊紳也沒說過。兩人交往神神秘秘的。」夏天道。
謝知微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隨後,兩人一起去了辦公室。
剛進辦公室,就被人圍著了。
「哇,夏醫生,謝醫生,你們倆好低調啊,在同一個辦公室,我們都不知道你們竟然是情侶。」
看來辦公室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自己昨天收拾段池的事。
「夏天,你小子不吭不哼的竟然把夏醫生拿下了。那些暗戀夏醫生的人這會估計都恨死你了。」有人看著夏天,輕笑道。
「哎哎哎,別亂說啊。我和謝醫生那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我之所以說是謝醫生的男朋友,主要是想站一個道德高地。」
夏天頓了頓,又笑笑道:「你們不要亂傳啊,影響我找女朋友。」
謝知微看了夏天一眼,沒吱聲。
「說起來,夏醫生,你跟陳蓉進展到哪一步了?我看你們關係很親密啊。之前還見你從她公寓裡出來。」這時,又有人道。
咳咳~
夏天嗆著了。
想要反駁吧,但這是事實。
那天,他沒吃飯,的確去了陳蓉的公寓。
她給自己做了一碗陽春麵。
還沒開口,陳蓉就突然出現在辦公司門口。
「夏醫生。」陳蓉看著夏天。
然後,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在看著夏天。
包括,謝知微。
夏天頭皮發麻,趕緊拉著陳蓉離開了。
陳蓉看著牽著自己的手,寬厚溫暖,臉頰微紅。
這時,夏天也是反應過來,趕緊鬆開手。
「不好意思啊。」夏天撓了撓頭,道。
陳蓉輕輕搖了搖頭,微笑道:「沒事。」
她頓了頓,又好奇道:「你們辦公室的人剛才在聊什麼啊,感覺他們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
「除了聊八卦,還能聊什麼。」夏天攤了攤手道。
「我們倆的八卦?」陳蓉又道。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夏天道。
陳蓉又搖了搖頭:「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
「哪條律法說寡婦就不能再嫁了,不能再愛上其他人了?不要理會那些嘴賤的人。我們的人生應該由我們自己來書寫,而不是讓別人來左右。」夏天道。
陳蓉看著夏天,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嗯。」
陳蓉頓了頓,又道:「對了。我公公和杜主任昨天商量,準備下周讓你獨立坐診,我做你的醫助。」
「啊?」
讓自己獨立坐診,夏天並不意外,之前杜威就說過。
但讓陳蓉做自己的醫助...
「你的資歷比我老,讓你做我的醫助,太委屈你了吧。」夏天道。
陳蓉笑笑:「沒事。」
她頓了頓,伸出手,又微笑道:「那下周開始,我們就是工作搭檔了。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夏天也是握了握陳蓉的手。
謝知微剛好路過,看到這一幕,心底突然有些莫名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