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冒牌身份要暴露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有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後,電話里響起了夏芽芽的聲音:「爸爸,爸爸,雪鳶阿姨陪我參加了親子運動會,大家都說我的媽媽好漂亮,好有氣質啊。嘿嘿。」
她聽著挺開心的。
跟以前不同。
以前每次學校舉辦親子活動,夏芽芽心情都很低落。
因為,楊畫從來沒有出席過。
有的小朋友還會說她沒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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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漂亮嗎?」夏天問道。
他沒看到江雪鳶的臉。
「超級漂亮!」夏芽芽道。
夏天也是鬆了口氣。
「看來我這未婚妻不是醜女...不對。這江雪鳶美醜,跟自己也沒關係啊。一個冒牌大少怎麼還產生代入感了?這可要不得。一個替身,不要奢望不屬於你的東西。」
夏天搖搖頭,不再多想。
不過,夏天心底深處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這江家權勢滔天,卻多年未能治癒他們家大小姐。
而江家大小姐僅僅與夏家大少按照生辰八字訂了婚約,病這就好了?
夏天從不相信什麼玄學。
總感覺這其中哪裡有些不對勁。
少許後,他又搖了搖頭。
「哎,管自己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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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國際幼兒園。
夏芽芽跟夏天打電話的時候,江雪鳶和那個中年婦女就在不遠處站著。
跟剛才參加親子運動會展現出來的超強親和力不同,此時的她,氣質冷淡。
「大小姐,段明達的貪污受賄證據已經拿到手,給夏家的補償也送到了。我們是不是該正式向夏家退婚了?畢竟,像夏家這樣的家族,還配不上您。」中年婦女道。
「不著急。我之前病重,沖喜的時候用了人家的生辰八字,現在過了命坎就悔婚,也有些不地道。」
江雪鳶頓了頓,目光落在夏芽芽身上,又道:「再等等吧。」
「可是,如果我們不退婚,我怕族裡一些激進派會對夏天和夏家,甚至對夏芽芽不利。」中年婦女道。
江雪鳶瞳孔驟然一縮。
「他們敢!」
中年婦女沒再說什麼,而是又道:「那,大小姐,我們什麼時候離開海城?如果不退婚的話,那這裡的事,基本已經處理完了。」
江雪鳶收起了剛才散發出來的氣息,恢復溫和平靜,然後道:「不著急。晚上,半夏就要回海城了,我們也許久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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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子龍的汽修店。
「天哥,搞定了!」賴子龍道。
「不錯。你看,其實你們不違法亂紀,一樣能養活自己。」夏天道。
「天哥,我們都已經痛改前非了。」賴子龍道。
「那就好。結帳吧。」夏天道。
「那哪能要您的錢啊。」賴子龍趕緊道。
他是被夏天那天的身手給嚇著了。
一群人圍毆夏天,卻反被夏天打的鼻青臉腫。
若非夏天沒有下死手,否者他們這會都已經是屍體了。
雖然賴子龍不要錢,但夏天還是結了帳。
這時,夏天的電話響了,是陳蓉打來的。
接了電話,才知道今天是陳蓉亡夫的五周年祭日,早上就在籌備,所以手機一早就關機了。
解釋完,陳蓉又問夏天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原本是想請你假扮我閨女的媽媽,但已經有人了。」夏天道。
「這樣。」
陳蓉語氣里也聽不出是什麼樣的心思。
掛斷電話後,夏天開車趕到了幼兒園,林清雪在陪著夏芽芽,而江雪鳶已經離開了。
他還是沒能見著江雪鳶長什麼樣。
「唉,看來我與這女人沒緣分啊。啊呸,這本來也不是我的緣分,這是人家夏家大少爺的未婚妻。」
搖搖頭,夏天不再多想。
這時,林清雪牽著夏芽芽來到夏天面前。
她清冷依舊。
「今天假扮芽芽媽媽的女人,是誰啊?」林清雪道。
當她得知楊畫沒來參加幼兒園親子活動的時,就趕了過來。
但趕到學校的時候,卻發現夏芽芽身邊已經有『媽媽』了。
漂亮的女人,林清雪見多了。
她身邊,不管是余茜、謝紫薇,還是顧清歡,無一不是頂尖美女。
但那個女人氣質卻...
林清雪很難用語言去描述。
「她,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叫江雪鳶。」
夏天頓了頓,試探性又道:「清雪,你聽說過嗎?」
林清雪搖了搖頭。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倒也不奇怪。很多權貴的後代名字,我們都很難知曉。只是,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
她再次停頓下來,然後看著夏天道:「我知道你生性風流,但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我能感覺得到,那女人身份不簡單,不是你能招惹的。」
夏天嘴角微抽。
不用林清雪提醒,他也知道。
一個讓海城首富都唯唯諾諾的存在,他有幾個腦袋招惹?
「聽到沒啊?」林清雪鄒著眉頭,又道:「我不想讓我乾女兒受你牽連。」
夏天笑笑:「知道了,孩他媽。」
「是乾媽。」林清雪隨後把夏芽芽的手交到夏天手裡,又道:「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幼兒園下午不上課,你可以帶芽芽回去了。」
隨後,夏天帶夏芽芽返回湯辰一品。
回去的路上,夏芽芽嘰嘰喳喳跟夏天講著親子運動會的事。
「爸爸,我們玩兩人三足,我和雪鳶阿姨配合的可好了。啊。」夏芽芽想起什麼,又道:「爸爸,你跟媽媽說啊,我怕她不高興。」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黯然,又道:「爸爸,為什麼媽媽不喜歡芽芽?是芽芽哪裡做的不好惹媽媽討厭嗎?」
夏天沒有說話。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
楊畫對夏芽芽也談不上討厭,就是不冷不熱,就仿佛夏芽芽跟她沒關係似的,明明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父女倆,之後都沒有再說話。
等到湯辰一品的時候,夏芽芽已經睡著了。
夏天抱著夏芽芽回到家,屋裡沒人。
桌子上留了一張便條。
是余茜留下的。
大意就是,帶著母親住在這裡不方便,加上母親有意長住,就在市里租了一套房子,已經搬過去了。
夏天把芽芽放到房間床上後,上了樓上的露台後,給余茜打了個電話,詢問有沒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
余茜笑著說,沒有,不用。
雖然她笑起來跟以前一樣,但夏天還是能感覺到有意的疏遠。
掛斷電話後,夏天點了一支煙,吸了口。
這時,手機呼吸燈閃爍。
余茜發來了一條微信信息。
「夏天,這些天,謝謝了。我知道你想跟我上床是為了報復韓德光和楊畫出軌,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你覺得有必要,那,我,可以如你所願。」
夏天看了一眼信息,就刪了。
他沒有回覆。
余茜這是同意跟他上床了,但他沒有很興奮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會有報復的暢快感,但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並沒有。
他是想和余茜上床的,但不是這種報恩式。
這種上床,他索然無味。
海城,某出租屋。
余茜看著一直沒有回覆的手機屏幕,輕咬著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大學班級微信群里,楊畫突然說話了。
「諸位,我們的美女班長周末就要回來了。」
群里瞬間炸鍋。
葉半夏,在大學時代可是班上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就連女生都很喜歡葉半夏。
這位美女班長真正做到了『男女通吃』。
班上很多潛水很久的人都在群里『冒泡』了。
只有三個人沒露頭。
夏天、余茜以及楊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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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辰一品,3901露台。
夏天第三支煙抽完的時候,謝知微上了樓。
她洗了澡,穿了一件很隨意的睡衣,不暴露,但也不算保守。
剛開始同居的那幾天,謝知微對夏天嚴防死守,穿的睡衣都很保守,寸光不漏。
不過,最近,她穿衣就隨意了很多。
上了樓,謝知微看了一眼菸灰缸里的菸頭,然後道:「什麼事讓夏醫生這麼煩悶啊?」
夏天一般是不抽菸的。
也就心情不太好的時候,會抽一支。
像這種連抽三支煙的情況,並不多見。
「有嗎?沒有啊。我們班的美女班長要回來了,我正開心著呢。」夏天道。
「我倒是聽余茜說過。每次人氣投票,你們的那個美女班長都輾壓她。」謝知微頓了頓,又道:「有那麼漂亮嗎?余茜的顏值已經是頂級了吧。」
「其實她們倆姿色是差不多,只不過,我們班長性格比較好,陽光爽朗,不彆扭,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夏天道。
「嗯?你這莫不是在含沙射影說余茜彆扭吧?」謝知微道。
「哎哎哎,謝知微,你別亂扣帽子啊,我可沒這麼說。」夏天道。
謝知微又扭頭看了一眼菸灰缸里的菸頭,道:「所以,余茜跟你說了什麼?」
「你真是煩人。」
說完,夏天就下樓去了。
「我,我煩人?」
謝知微一臉黑線。
「夏天,你跟我站住。」
她也是追到了樓下。
夏天去廚房做飯了。
夏芽芽跑了過來,抬頭看著謝知微,奶聲奶氣道:「知微阿姨,你和爸爸吵架了嗎?」
「沒有。」謝知微抱起夏芽芽,想起什麼,又道:「對了,芽芽,你們學校今天不是親子運動會嗎?拿獎了嗎?」
「嗯!我和雪鳶阿姨一起拿了好幾個項目的第一名。」夏芽芽一臉開心。
「等等,等等。」謝知微頓了頓,又道:「雪鳶阿姨是誰?不是你媽媽去的嗎?」
「媽媽沒去。」
「那這個雪鳶阿姨是誰?」謝知微道。
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就是那天在遊樂園,我們遇到的那個阿姨。」夏芽芽道。
謝知微愣了愣:「害得你差點走失的那個阿姨?」
「不怪她,是我沒聽你的話,擅自跑了出去。」夏芽芽道。
謝知微沒說話。
她不認識那個女人。
但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謝知微就能感覺到,那絕非普通女人。
她身上的那種從容與華貴的氣質,即便是海城夏家大小姐,也遠不及。
這樣的人竟然願意花一上午的時候假扮一個孩子的母親。
謝知微隨後目光又落在夏芽芽身上,嘴角微抽了下,然後伸出手,輕揉著夏芽芽的小臉。
「這丫頭跟他爹一樣,招蜂引蝶體質!」
廚房裡,夏天低落的情緒已經恢復過來了。
不久後,謝知微突然衝進了廚房,把夏天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夏天道。
「你看新聞。」
謝知微把她的手機遞了過來。
夏天目光掃了一眼,瞳孔微縮。
是一條段明達落馬的信息。
說,經過中央巡視員密查,段池收受賄賂、以權謀私、甚至還涉及命案,證據確鑿,已經被抓捕歸案。
前段時間,段明達的兒子段池在醫院調戲擾騷謝知微,被夏天收拾了一頓。
夏天一度還擔心會被段明達報復,但沒想到這麼快這段明達就落網了,倒是解了夏天的後顧之憂。
「中央密探幹得漂亮啊!這種蛀蟲官吏就應該都抓起來!」
謝知微頓了頓,又道:「前些年,國主決定設立中央秘密巡視專員的時候,我其實是不太贊同的,有點像古代的東廠西廠。這種機構給人的感覺很不好。但現在看,還是國主高瞻遠矚。對付像段明達這樣的小官巨貪,秘密巡察專員制度非常好!」
夏天沒有說話。
國主設立巡察專員制度,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對付一些地方小官。
只是,上層的博弈也跟他這種小老百姓沒什麼關係。
吃飯的時候,夏天突然想起什麼,看著謝知微道:「對了,知微,今天是你第一次去海城大學工作,感覺怎麼樣?」
「今天就是去報個到,正式上班是明天。」謝知微頓了頓,看了夏天一眼,又道:「怎麼?想你小姨子了?」
啪~
夏天伸手在謝知微頭上輕輕敲了下,沒好氣道:「別當著孩子的面胡說八道。」
夏芽芽嘿嘿一笑,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
少許後,夏芽芽突然道:「爸爸,我想小姨了,你帶我去找小姨吧?」
「我沒空。」夏天道。
他不太想去見他這個小姨子。
畢竟,他和楊畫雖然現在還沒離婚,但兩人的關係已經結束了。
小姨子的這層關係是因為楊畫。
現在,既然和楊畫已經結束了,那這層小姨子的關係也便不復存在了。
被夏天拒絕後,夏芽芽似乎有些難過。
她確實好些日子沒見過她小姨了。
「我帶你去。」這時,謝知微突然道。
她之前只是聽說楊畫有個妹妹,在海城大學讀書,學習好、還非常漂亮,是海城大學連續多年年排名第一的校花。
但她並沒有直接接觸過。
她想藉此和夏芽芽那個小姨接觸一下。
謝知微以前對這個是不感興趣的,也不知今天怎麼突然來了興致。
夏天嘴角蠕動,最終並沒有開口阻止。
吃過飯,謝知微就帶著夏芽芽離開了。
而夏天在床上躺下。
想午睡,但卻又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葉半夏的身影。
如果少年時代遇到的那個如風一樣的少女不算初戀的話,那,葉半夏就是他這輩子第一個喜歡,也可能是目前唯一喜歡的女人。
夏天對楊畫,只有責任,並無太多男女感情。
當年,班裡組織活動,出去遊玩,夏天喝醉了,稀里糊塗和楊畫發生了關係。
從此,他也就被綁在楊畫身上。
但他以前並無怨悔,哪怕因此他封印了自己的感情,把對葉半夏的喜歡深埋心底。
但如今,他和楊畫關係破滅,內心曾經被封印的感情又像潮水一樣涌了出來。
他依舊喜歡著葉半夏,依舊喜歡著那個曾經那個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陽的美女班長。
只是...
她並不喜歡自己。
夏天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單相思真苦啊。」
他翻看著大學班級微信群,聊天記錄早就999+了。
甚至,葉半夏也在群里說話了。
夏天手指放在聊天框裡,想說些什麼,但卻最終什麼都沒能發出去。
「唉,算了。」
他合上手機,準備睡覺。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楊畫打來的。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餵。」夏天聲音冷淡。
「老公,對不起,我今天不該耍性子。」楊畫道。
「有事直說。」夏天又道。
「半夏的飛機今天晚上到海城機場,你陪我去接機吧。」楊畫道。
「我沒空。」夏天直接拒絕了、
他頓了頓,又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楊畫又道。
夏天沒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今天楊畫反悔拒絕參加女兒的親子運動會徹底斷了夏天對她最後一點情義。
如果不是因為楊畫是芽芽的親生母親,考慮到孩子有『母愛』的需求,夏天現在就把楊畫拉黑了。
雖然這幾年來,楊畫也沒給芽芽提供多少母愛。
「唉。」
夏天嘆了口氣。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葉嚴打來的。
收拾下情緒,按下接聽鍵。
「夏天小子,我一個朋友的飛機今天晚上到海城機場,你陪我去接機吧。」葉嚴道。
夏天微汗。
「您說的這個朋友,該不會是您孫女葉半夏吧?」夏天直接道。
「咦?小子,你很關心我孫女啊。是不是喜歡我孫女?」葉嚴又道。
「我...」
夏天頓了頓,又平靜道:「我們大學班級微信群里都知道了。」
「這樣啊。」葉嚴頓了頓,又道:「不管他們,我想讓你陪我去接機。」
沒等夏天拒絕,葉嚴又道:「夏天,給小老頭我一個面子,我還從未向誰如此拉下面子求人呢。」
夏天頭皮發麻。
葉嚴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作為晚輩,若是再拒絕,就真的顯得沒情商了。
「行。」夏天道。
葉嚴大喜:「好!一言為定。」
說完,生怕夏天反悔似的,葉嚴立刻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會不會碰到楊畫?不過,無所謂了。」
夜幕降臨。海城主幹道上,車流擁堵不堪。
一輛黑色紅旗轎車停在車流中。
葉嚴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紋絲不動的車隊,眉頭緊鎖。
「這破路,早不堵晚不堵,偏偏這個時候堵。半夏的航班估計已經落地了。」
夏天坐在旁邊,沒有接話。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心裡也有些焦躁。
五年了,終於又要見到她了。
此時,海城國際機場。
國內到達出口人頭攢動。
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推著行李車走了出來。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修身牛仔褲,身材高挑修長,披肩長發在腦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明艷大氣的臉,笑容陽光爽朗,極具感染力。
正是葉半夏。
接機人群中,楊畫早早等在那裡。
她今天特意化了精緻的妝容,穿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高定連衣裙。
看到葉半夏,楊畫立刻抬起手準備打招呼。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素色長裙的女人從側面通道走了過來,徑直走向葉半夏。
楊畫的動作僵在半空。
那個女人太耀眼了。
她只是靜靜地走過去,周圍喧鬧的人群竟然下意識地安靜了幾分。
很多人停下腳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跟隨著她。
江雪鳶。
她身上沒有佩戴任何奢華的首飾,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高貴直接在氣場上形成了一種絕對的壓制。
楊畫看著江雪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心打扮的裝束。
一股強烈的自卑感湧上心頭。
她引以為傲的姿色,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俗不可耐。
周圍人的目光都在葉半夏和江雪鳶身上打轉。
兩大絕色女人同框,畫面極具衝擊力。
楊畫咬了咬嘴唇,默默收回手,轉身混入人群,悄悄離開了機場。
「雪鳶。」葉半夏上前一步,給了江雪鳶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竟然也來海城了。以前聽說你有個未婚夫,莫不是在海城,來找未婚夫了?」葉半夏輕笑道。
「非也,非也。我是來海城出差的。本來是準備要走了,但聽說你回國了,就特意為你停留兩天。」江雪鳶道。
「嗚哇,我好感動,要不然,我要是男人,恐怕已經愛上你了。」葉半夏道。
「行了,別皮了。走了。」江雪鳶又道。
跟葉半夏在一起的時候,她身上沒了那種強勢感,
葉半夏四處張望了一下。
「奇怪,楊畫說來接我的,人呢?」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楊畫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半夏,對不起啊。」楊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自然:「我臨時有點急事,走不開,不能去接你了。」
「沒事,你有事先忙。」葉半夏道。
掛斷電話後,她轉頭看向江雪鳶:「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機場,坐進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
葉半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車尾保險槓上的凹陷。
「雪鳶,你的車被人撞了?」葉半夏道。
「今天上午被人追尾了。」江雪鳶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那傢伙怕是要倒霉了。」葉半夏笑了笑:「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沒做處理,讓他走了。」江雪鳶道。
葉半夏愣了愣。。
她仔細端詳著江雪鳶的臉,確認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吧?這還是我認識的江雪鳶嗎?撞了你的車,還能全身而退?」
「行了,不說了。」江雪鳶轉移了話題:「我已經在景山的山頂別墅為你準備好接風宴了。」
「好吧。」
葉半夏又瞅了瞅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另一邊。
當夏天和葉嚴趕到機場時,接機口已經空無一人。
這時,葉嚴的手機響了。
「爺爺,我已經離開機場了。一個朋友把我接走了,去景山山頂別墅了。」葉半夏在電話里說道。
夏天站在一旁,聽到「景山山頂別墅」幾個字,瞳孔猛地一縮。
夏家莊園也在景山別墅區。
夏升曾跟他說過,景山地段最好、面積最大的就是山頂那棟別墅。
那棟別墅常年無人居住,只有一個聾啞老伯定期打掃。
夏升說過,他雖然是海城首富,但山頂別墅的擁有者,才是海城真正的權貴。
「沒想到班長竟然認識這種級別的大小姐。」夏天心道。
夏天暗忖間,正在打電話的葉嚴,臉色有些難看。
「你這丫頭,我大老遠跑來接她,她倒好,跟朋友跑了。還讓我在你面前丟了面子。」
葉嚴碎碎念。
「爺爺,那,要不,既然您和夏天也一起過來吃個飯吧。」葉半夏道。
葉嚴看了一眼夏天,答應下來:「行,我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葉嚴收起先前的隨意,表情變得極度嚴肅。
「夏天,去了山頂別墅,少說話,多做事,切記謹慎。這次赴宴,對你,或許是一個機緣。」葉嚴叮囑道。
夏天點點頭。
他也想看看,這山頂別墅的主人到底是誰。
半小時後,紅旗轎車駛入景山別墅區,一路向上,最終停在山頂那棟占地極廣的莊園門前。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拉開雕花大鐵門。
夏天跟在葉嚴身後,走進別墅大廳。
大廳內燈火通明。
葉半夏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看到夏天,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笑容明媚。
「夏天,好久不見。」
「班長,好久不見。」夏天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占據他整個青春的女孩,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這時,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從二樓樓梯傳來。
夏天抬頭看去。
一個穿著素色長裙的女人緩緩走下樓梯。
氣質清冷,風華絕代。
江雪鳶。
夏天的呼吸瞬間停滯。
江雪鳶以為自己是夏家大少,是她的未婚夫。
葉半夏知道自己是楊畫的老公。
「這兩個女人,竟然認識?尼瑪,老天爺,你玩我呢!」
夏天淚目啊。
這時,江雪鳶走到葉半夏身邊,目光落在夏天身上。
「你們認識?」江雪鳶看著葉半夏,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
「當然認識。」葉半夏笑著介紹:「他叫夏天,是我大學同班同學。也是我朋友楊畫的老公。」
江雪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