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未婚妻,初登場
掛斷電話後,夏天深呼吸,收起手機,推開陽光房玻璃門,走了出去。
「兩位美女,我得出去一趟。夜裡可能回不來了,麻煩兩位幫忙照顧一下芽芽。」夏天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拜託了。」
謝知微轉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她想問些什麼,但眼角餘光掃了余茜一眼,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行,我們知道了。」謝知微點頭應下。
夏天沒再多言,轉身下樓,離開湯辰一品。
半小時後,夏天抵達海城夏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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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別墅的客廳里燈火通明。
一位衣著普通但氣質非凡的中年婦女坐在沙發上。
她年齡大約五十歲上下,坐姿端正,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正是那天出現在遊樂場的女人。
不過,她身邊那位大小姐,此刻並未現身。
當時,夏芽芽為了給她送掉落的銀行卡,差點走失。
可把負責照顧夏芽芽的謝知微嚇壞了。
當然,夏天那天並未去遊樂場,也不認識對方。
收拾下情緒,夏天不動聲色地走過去。
夏老太太看到夏天,立刻招手,臉上滿是笑意:「小天,快過來。這是你未婚妻家裡的管事。」
中年婦女站起身,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夏天身上。
她的眼神平靜,卻透著一股極具穿透力的審視。
夏天被她看得頭皮發緊。
「姑爺,我們小姐身體剛恢復,還不宜登門拜訪。我先來打聲招呼。」中年婦女語氣平穩,又道:「過去這些年,兩家斷了聯繫,是我們的過失。這些是送給姑爺的歉禮。」
中年婦女側過身。
她身後的四名年輕女使走上前來。
她們兩兩一組,抬著兩個長方形的紅木箱子,穩穩放在夏天的面前。
木箱落地,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聲響。
大理石地面甚至隨之震顫了一下。
夏天目光微凝。
「這裡面是……」夏天開口詢問。
「姑爺打開看看。簽收後,我們也好告辭。夜深了,老太太也需要休息。」中年婦女抬手示意。
夏天走上前,伸手撥開紅木箱子上的銅鎖扣。
掀開箱蓋。
金燦燦的光芒瞬間映入眼帘。
夏天當場愣住。
兩個大木箱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塊塊金條。
每一塊金條都分量十足,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夏天迅速在心裡盤算。
這兩個箱子加起來,估摸著至少有一千公斤。
按照現在的市值,差不多將近十個億。
夏天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夏家大少的未婚妻到底是何方神聖。歉禮補償一出手就是十個億?」
據夏升所言,夏升自己也不知道兒子的未婚妻究竟是誰,長什麼模樣。
夏升只在婚書上看到過她的名字:江雪鳶。
他只知道對方背景通天。
而夏天也只是通過夏升知道對方的身世驚人。
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對方若是一般身世,早早成為海城首富的夏家,絕不可能把嫡長子送出去給一個重病患者「沖喜」。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級別的背景?嗯?說起來...」
夏天突然想到什麼。
「每個箱子的黃金至少有五百公斤。這四個丫鬟打扮的女人,竟然能輕鬆抬進來,連大氣都不喘一口。她們都是大力士?」
夏天悄然開啟透視眼。
視線穿透黃金的表層。
這些金條質地極其純粹,不含一絲雜質。
確確實實價值十個億。
夏天將視線轉移到那四個女使身上。
透視眼下,夏天看到她們體內的氣血運行速度遠超常人。
她們的肌肉纖維密度極高,骨骼上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
這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體質。
這是武道高手的特徵。
武道的事,夏天倒不驚訝。
少年時代,他遇到的那個江湖游醫,就是武道高手。
只是,連端茶送水的丫鬟都有這種實力,這江家的底蘊簡直深不可測。
隨後,夏天目光又落在眼前金燦燦的黃金上,嘴角微抽。
「真好看,可惜不是我的。」
夏天收起透視眼,迅速整理好情緒。
他接過中年婦女遞來的清單,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中年婦女收起清單,微微躬身:「那我們就不叨擾了。」
「那個……」夏天突然出聲:「我什麼時候可以見一見江小姐?」
中年婦女腳步微頓。
「等有機會吧。」
她沒有給出確切的時間,帶著四名女使轉身離開客廳。
夏暖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著大門的方向,一臉不爽。
「這什麼人啊,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夏暖撇了撇嘴。
她走到夏升身邊,抱怨道:「爸,你當初為什麼要跟他們定下婚約啊?」
「你不懂。」夏升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隱藏著無法言說的秘密。
夏升轉頭看向夏天:「夏天,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二樓書房。
房門關緊。
夏天拉開椅子坐下,率先開口:「老爺子,你不用事事都防著我。我們簽的合同里寫得很清楚,我只負責拿佣金和你額外給我的獎金。其他錢,都不屬於我。那兩箱黃金,我一分都不會動。」
夏升坐在書桌後,看著夏天,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難道你想把那兩箱黃金送給我?」夏天挑了挑眉。
夏升翻了個白眼:「你想得美。那是我兒子的。」
夏升頓了頓,眉頭皺起:「我就是在想,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送來十個億的黃金,卻隻字不提結婚的事。」
「這不是好事嗎?」夏天攤開雙手:「萬一他們要求立刻履行婚約,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怕是更麻煩。」
「話雖如此。」夏升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又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
當天夜裡,夏天留在夏氏莊園。
給老太太做完針灸治療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躺下,門外傳來敲門聲。
夏天起身拉開房門。
夏暖穿著絲綢睡衣,站在門口。
「大半夜跑哥哥房間,想幹什麼?」夏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夏暖瞪了他一眼,直接擠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
若是以前,她絕對不敢大半夜踏進哥哥的房間。
不過,自從這個雙胞胎哥哥磕到腦袋後,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嘴上依然不著調,但行為舉止極有分寸,從不越界。
上次還出手治好了她的宮寒。
現在的哥哥,比以前可靠了一百倍。
夏暖走到沙發前坐下,抬頭看著夏天:「夏天,你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夏天倒了杯水,遞給夏暖。
「你那個十年沒消息,卻突然出現的未婚妻啊。」夏暖接過水杯。
「你問我?」夏天聳了聳肩:「我一個小蝦米,怎麼想有用嗎?對方背景遠比我們強,主動權在他們手裡。」
夏暖撇了撇嘴:「我覺得,你那個未婚妻肯定是醜八怪。不然為什麼到現在都不露面?不是說病已經好了嗎?」
「不准瞎說,萬一人家只是害羞呢。」夏天隨口反駁。
其實,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可能長得真的很醜吧。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也不會娶。就是可惜了那一千公斤的黃金,白白便宜夏升那個摳門老頭了。」夏天在心裡吐槽。
夏天收回思緒,看著夏暖:「暖暖,你大半夜跑到我這裡,不會就是為了誹謗我未婚妻吧?」
「當然不是。」夏暖咬了咬嘴唇,神色變得有些焦慮:「我……姜善他已經回國了。他說這周末要來海城,來家裡商量結婚的事。」
「他自己一個人來?」夏天問。
「不是,他母親跟他一起。」夏暖嘆了口氣。
「這很好辦啊。」夏天靠在沙發上,輕笑一聲:「你就說咱媽還在國外旅遊,近期回不來。母親都不在場,怎麼商量結婚的事?豪門聯姻最講究規矩,他們難道還敢趁咱媽不在,強行與你成婚?」
夏暖眼睛一亮,鬱結的眉頭瞬間舒展:「對啊!這麼簡單的藉口我怎麼沒想到。」
她上下打量著夏天,嘖嘖稱奇:「夏天,我發現你自從磕到腦袋後,好像真的變聰明了。」
說完,夏暖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轉身離開了房間。
夏天重新關上房門,走到床邊躺下。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一張鑲著金邊的相框上。
那是一張母子的合影。
照片上的小男孩和夏天長得一模一樣,但夏天心裡清楚,那是真正的夏家大少爺。
而照片上的女人……
她穿著一襲素雅的旗袍,身姿豐腴曼妙,眉眼間透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溫婉與大家閨秀的端莊。
她的眼神極其溫柔,仿佛能包容世間萬物。
正是海城夏家的主母,夏家龍鳳胎的母親,雲月。
夏天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夏暖那太平公主的胸圍,真是一點都沒遺傳到她媽媽的優良基因啊。」
收回目光,夏天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表情沉靜。
「有一個母親,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哎,我這執念啊。都二十多歲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
他至今還記得,小學時候,學校舉辦舉辦母親節活動。
別的孩子都有母親來看望,唯獨他只能躲在角落裡,看著別人母慈子孝,心中滿是艷羨。
「說到這個……」夏天坐起身,「芽芽幼兒園的親子運動會明天就開始了。雖然楊畫答應了出席,但那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希望她別食言。」
次日清晨。
夏天一大早就給楊畫打去電話,叮囑她別遲到。
電話那頭,楊畫的聲音透著一絲慵懶和算計:「去可以。但運動會結束後,你要跟我去開個房。不然我不去。」
夏天眼神瞬間轉冷。
這女人瘋了吧?
什麼時候了,她腦子裡竟然還只有那點事,甚至拿女兒的活動來要挾。
「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不去。你也不想讓別的小朋友以為芽芽沒有媽媽吧?」楊畫有恃無恐。
「那你別去了!」
夏天語氣冰冷,沒有半句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拒絕得很果斷,但一想到芽芽可能要承受其他小朋友異樣的目光,夏天還是感到一陣頭疼。
他翻看著手機通訊錄。
本來之前跟余茜說好了,如果楊畫變卦,就請余茜假扮芽芽的媽媽。
但余茜現在正處在婆媳矛盾的漩渦里,她母親又剛突發心臟病,實在不適合再去打擾。
至於其他人。
林清雪氣質太冷,謝知微性格太颯,兩人都缺乏帶娃的親和力。
南宮柔反射弧太長,這種需要密切配合的親子運動會,她估計會全程狀況外。
顧清歡……
腦海中浮現出顧清歡解剖屍體的畫面,夏天打了個寒顫。
「還是算了。」
「實在不行,拜託陳蓉吧。她身上的人妻感倒是挺強的,性格也溫柔。」
夏天撥通了陳蓉的電話,但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估計正在忙碌。
「算了,先去接芽芽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送夏芽芽去幼兒園的路上。
夏芽芽坐在後排的安全座椅上,晃蕩著小短腿,非常開心。
「爸爸,媽媽今天是不是也會來幼兒園啊?」夏芽芽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呃……」夏天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僵,頭皮發麻。
「要不,我再拉下臉去求求楊畫?」夏天心裡閃過一絲掙扎。
看到夏天沒有說話,夏芽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解開一點安全帶,探出身子,從後面輕輕摟住夏天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沒事的,爸爸。只要有你陪著我,我就很開心啦。」
聽著女兒懂事的話語,夏天心裡極其不是滋味。
就在他走神的一剎那。
砰!
車身猛地一震。
追尾了。
萬幸的是,此刻正處於紅燈起步階段,車速很慢。
「芽芽,你沒事吧?」夏天趕緊回頭檢查。
夏芽芽搖了搖頭:「我沒事。但是爸爸,我們好像撞到別人的車了。前面車上下來人了,她會不會讓警察把我們抓走啊?」
夏天轉頭看向前方。
看清從前車主駕駛座上走下來的人,夏天瞬間頭皮發麻。
那是一個衣著普通但氣質幹練的中年婦女。
正是昨天晚上去夏家送十億黃金的那個管事!
江雪鳶的傭人!
「糟糕!」夏天心底暗叫不妙。
「這要是被她知道我有孩子了……」
想想都覺得要命。
雖然自己清楚自己是個冒牌大少,但江家不知道啊!
一個有婚約在身的夏家大少,卻突然冒出一個四歲的私生女。
這要是傳到江家耳朵里,那十億黃金怕是直接變成買命錢了。
「芽芽,待會千萬別說我是你爸爸啊!」看著中年婦女越走越近,夏天急促地叮囑道。
「為什麼呀?」夏芽芽一臉茫然。
「因為……來不及解釋了。反正你想讓老爸活命,就不能說我是你親爸!」夏天硬著頭皮說道。
「哦。」夏芽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此時,中年婦女已經來到了車窗外。
夏天降下車窗。
「夏天?」中年婦女看到駕駛座上的夏天,明顯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的目光透過夏天的肩膀,落在了後排的夏芽芽身上。
中年婦女瞳孔微縮,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這孩子是?」中年婦女聲音微沉。
「我是他收養的孤兒!」夏芽芽搶先答道,聲音清脆。
夏天:「……」
孤兒...
夏天風中凌亂。
「丫頭,這合適嗎?」
但事已至此,夏天只能硬著頭皮接話:「咳……是這樣。我看這孩子可憐,就收養了她。」
「你家裡沒說過這事,夏老太太和夏總都不知道?」中年婦女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夏天。
「我爸媽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因為我怕他們反對,所以一直瞞著。也請您幫忙保密。」夏天面不改色地扯謊。
「可這事,你應該提前跟我們通氣的。」中年婦女語氣嚴肅:「我們大小姐若是與你成了婚,那便是這孩子的名義上的母親。你不該對我們隱瞞。」
「我沒想著隱瞞,這不是昨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嘛。」夏天順水推舟。
夏天的話邏輯自洽,中年婦女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你這是送孩子去學校?」中年婦女看了一眼夏芽芽背著的小書包。
「是的。」
「哪個學校?」
「星辰國際學校。」夏天如實回答。
以江家的能量,既然芽芽已經暴露,想查出一個幼兒園簡直易如反掌,撒謊反而會弄巧成拙。
「你去處理修車的事吧。我們送孩子去學校。」中年婦女道。
「啊?這……」夏天愣住了。
他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夏家大少的那個未婚妻江雪鳶,就在前面的車上?」
夏天立刻開啟透視眼。
視線穿透前方那輛加長勞斯萊斯的黑色防窺玻璃。
車後排,確實坐著一個女人。
身材極度惹火,曲線曼妙至極,但因為角度問題,看不清臉。
透視眼也無法拐彎。
「你擔心我們會對孩子做什麼嗎?」中年婦女見夏天遲疑,微微皺眉。
「呃,沒有。」夏天趕緊搖頭。
這是實話。
如果江家真想對芽芽不利,根本不需要用這種光明正大的方式帶走她。
「行吧。」夏天只能妥協。
對方態度堅決,顯然是鐵了心要帶芽芽去見江雪鳶。
「希望芽芽這小機靈鬼別穿幫了。」夏天在心裡默默祈禱。
片刻後,夏芽芽跟著中年婦女,坐進了前方那輛加長勞斯萊斯的後排。
車門關上。
車廂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香,極其好聞。
夏芽芽好奇地打量著坐在旁邊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她的氣質極其獨特,既有那種高居雲端的清冷與孤高,又隱隱透著一股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驚艷絕倫。
夏芽芽愣了愣,隨即想起什麼,眼神一亮道:「啊!漂亮阿姨,是你呀!」
這個女人,正是之前在遊樂園掉了銀行卡,被夏芽芽撿到並送還的那位。
也就是夏家大少的未婚妻,江家大小姐,江雪鳶。
江雪鳶對夏芽芽也印象深刻。
剛才夏芽芽上車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了夏芽芽。
這時,中年婦女坐在副駕駛,將夏芽芽是夏天「收養的孤兒」這件事匯報了一遍。
江雪鳶微微側頭,看著夏芽芽,眼神中的清冷瞬間化作一抹柔和。
「那天陪你去遊樂園的那個女人,不是你的媽媽?」江雪鳶聲音空靈,如同山澗清泉。
她說的是謝知微。
「不是的。」夏芽芽搖了搖頭:「她是爸爸的朋友。爸爸有事,拜託她照顧我。」
「原來如此。」江雪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閒聊中,江雪鳶從夏芽芽口中得知了今天幼兒園要舉辦親子運動會的事,也知道了夏芽芽因為沒有媽媽陪同而有些失落。
江雪鳶略微沉吟。
她看著夏芽芽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心底莫名生出一絲親近感。
「既然你沒有媽媽陪同……」江雪鳶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微笑道:「那我假裝你的媽媽,陪你參加親子運動會,好嗎?」
「真的嗎?太好啦!」夏芽芽興奮地拍起小手。
她本就很喜歡這個漂亮阿姨。
畢竟,這丫頭隨她爹,博愛。
隨後,夏芽芽從前面勞斯萊斯的車窗里探出手,看著後面的夏天道:「爸爸,雪鳶阿姨願意假扮我的媽媽,你不用擔心我。」
夏天嘴角微抽,揮了揮手。
勞斯萊斯隨後直接開走了。
留在原地的夏天看著遠去的車尾燈,長長地鬆了口氣。
本來追尾是他的全責,但江雪鳶她們擅自駕車離開,反而構成了「交通肇事逃逸」,責任全落在了對方頭上。
但夏天哪敢報警。
事情一旦鬧大,他這個冒牌大少的身份恐怕就瞞不住了。
夏天啟動車子,徑直開向了北郊汽配街,賴子龍的修車店。
賴子龍看到夏天到來,立刻帶著幾個小弟殷勤地迎了上來,拍著胸脯保證半天內修好。
夏天把車鑰匙扔給賴子龍,心思卻全飛到了星辰國際學校。
「江雪鳶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堂堂江家大小姐,跑去給芽芽當假媽媽?」
夏天揉了揉眉心,總覺得事情正在朝著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