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門診里不能說的事


  「半夏?」坐在對面的男人察覺到了葉半夏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夏天,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葉半夏猛地回神。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波瀾。

  「沒事。」葉半夏低下頭,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卻,食之無味。

  「我還有事,先走了。」葉半夏突然起身道。

  「啊?這不是剛吃嗎?」男人道。

  「不好吃。」

  「那我們出去吃吧?」

  「我還要去查房。」

  說完,葉半夏就離開了。

  她回國後,也進了安泰醫院,擔任主治醫師。

  另外一邊。

  「哎,夏天,你的白月光好像吃醋了。」謝知微道。

  夏天扭頭看了一眼,笑笑道:「想什麼呢。你這麼覺得,那是因為不了解我們班長。她看不上我的。倒是你...」

  他看著謝知微,又道:「你到底怎麼想的啊?明知道我花心,你還要湊過來。難道你覺醒了M體質?」

  「滾蛋。我只是,只是暫時沒找到更好的。等我遇到更好的男人,分分鐘就把你拋棄了。」謝知微道。

  「好吧。」

  過了會,謝知微突然又道:「哎,夏天,我們這,算不算交往了啊?」

  「你啊,我前腳才和楊畫離婚,後腳就與你交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出軌了呢。」夏天道。

  「好吧。反正,我也沒想好。真做了你女朋友,你要是提出跟我上床,我好像也不好拒絕。」謝知微道。

  夏天啞然失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這麼可愛呢。

  「那我還能住到你那裡嗎?」謝知微又道。

  「當然可以。」

  「不會收我房租吧?」

  「但你也不能白住,是不?」夏天頓了頓,又道:「要不,你替我照看一下芽芽,偶爾打掃打掃衛生。當然,我也會為你做飯。你生理期若再痛經,我還可以幫你免費治療。」

  「好!」謝知微直接道。

  她又看了夏天一眼,但沒再說什麼。

  其實,她知道的。

  夏天並不是怕被人說閒話,所以才不願與自己交往。

  他只是有了喜歡的人。

  她想知道對方是誰,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是。」

  謝知微緊握著拳頭:「我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

  下午的時候,夏天繼續坐診。

  他原本是上一休一的。

  但之前為了給江雪鳶治病,請假了幾天,所以得補班。

  夏天倒也沒什麼怨言,只是...

  下午去門診後,看到已經坐在門診里的謝知微和陳蓉,夏天有點懵。

  「知微,你怎麼在這裡?」夏天道。

  「我的申請已經通過了,從今天起,我也是你的醫助了。」謝知微輕笑道。

  「好吧。」

  夏天沒再說什麼。

  最近,隨著他的名氣見長,掛他號看病的人越來越多,一個醫助的確有點忙不過來了。

  夏天原來比較擔心陳蓉和謝知微會因為自己而對彼此有敵意,不過,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有說有笑,工作配合也非常默契。

  夏天摸了摸鼻子。

  「難道是我的錯覺?她們倆其實並不喜歡自己?」

  暗忖間,又有病人推門進來了。

  這次來看病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打扮極具視覺衝擊力。

  大紅色的緊身吊帶裙,領口開得極低,大半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濃烈的香水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第一診室。

  她扭著腰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聲音嗲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醫生,我最近胸部發脹,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呀。」

  說完,她還特意挺直了腰板,胸口那兩團軟肉隨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坐在旁邊的謝知微瞬間一臉黑線。

  她手裡的原子筆重重磕在桌面上,冷眼看著女人:「這位患者,看病就好好看病,別在這裡搔首弄姿。我們夏醫生是正經大夫。」

  女人動作一頓,上下打量了謝知微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關你屁事。你是夏醫生的男朋友嗎?管得這麼寬。」

  謝知微瞬間語噎,臉頰漲紅。

  她深吸一口氣,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這裡是醫院,不是妓院!發騷去賓館,別耽誤我們看病。後面還有很多患者排隊呢。」

  女人頓時氣急敗壞,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怎麼說話的?你一個醫助敢罵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醫務科投訴你,讓你今天就捲鋪蓋滾蛋!」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夏天揉了揉眉心,趕緊出聲安撫:「這位女士,請冷靜。我的醫助心直口快,沒有惡意。你不是胸口脹痛嗎?手伸出來,我先給你號個脈。」

  如果對方真的去投訴,謝知微絕對要背個處分。

  女人冷哼一聲,狠狠瞪了謝知微一眼,這才將白皙的手腕搭在脈枕上。

  夏天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去,同時,雙眼瞳孔深處閃過一抹幽光。

  透視眼,開啟。

  視線穿透女人的皮膚、脂肪層,直達乳腺內部。

  夏天原本只是想走個過場,但這一看,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女人倒也沒說謊,她胸部的確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在左側乳腺深處,盤踞著一個花生米大小的腫塊。腫塊邊緣呈毛刺狀,內部血流信號極其豐富,甚至已經有向周邊淋巴組織浸潤的趨勢。

  典型的惡性腫瘤特徵。

  夏天收回手,臉色變得嚴肅。他直接拿過處方箋,刷刷寫下一張檢查單,遞給女人。

  「我懷疑你有乳腺癌,立刻去二樓做個乳腺鉬靶和穿刺活檢確認一下。」夏天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威嚴。

  女人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了。

  「乳……乳腺癌?」她聲音發顫,一把抓過檢查單,連包都顧不上拿,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診室。

  診室里安靜下來。

  謝知微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沖夏天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夏醫生損啊。就看不慣她那副狐狸精的樣子,你這一通全套檢查開下來,得花她不少錢吧?」

  夏天拿起原子筆,敲了一下謝知微的腦袋,沒好氣道:「我是那種拿病人開玩笑的人嗎?她是真的有乳腺癌。」

  謝知微捂著腦袋,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乳腺癌也能靠號脈號出來?」

  「別人不行,但我行。」夏天輕笑道。

  謝知微湊近了幾分,雙手托著下巴,眼神灼熱地盯著夏天:「只有醫術行嗎?其他方面呢?」

  說完,目光下移,瞅了瞅夏天的下半身。

  夏天身體往後仰了仰,一臉警惕:「謝知微,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流氓啊?你以前不是挺保守的嗎?冰山校花的人設碎一地了。」

  謝知微一臉沉思,然後若有所思道:「可能發情期到了吧。」

  夏天:「……」

  坐在另一側的陳蓉看著兩人嬉鬧,低頭整理著病歷夾,眼神黯淡了幾分。

  她其實心裡很清楚,夏天對她並無男女之情。

  他幫自己,更多的是基於責任,而非基於情感。

  她的性格也做不到像謝知微那般爽朗自信,敢愛敢恨。

  而且,和夏天發生關係後,她時常會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

  總覺得背叛了那個連同房都沒來得及就因車禍離世的丈夫。

  儘管,他已經走了五年了。

  「別鬧了,按鈴,該下一位患者就診了。」這時,夏天收斂心神,開口道。

  「嗯。」謝知微點開電腦屏幕,看了一眼預約患者的名字,稍微愣了愣。

  「怎麼了?」夏天問。

  「呃,沒什麼。」謝知微按下叫號鈴。

  少許後,診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

  夏天抬起頭,看到來人,也是愣住了。

  南宮柔。

  大學宿舍老大董斌的妻子。

  但此刻的南宮柔,卻讓夏天感到一種強烈的陌生感。

  南宮柔宛若變了一個人。

  以往那個唯唯諾諾、說話都不敢大聲、反應總是慢半拍的傻白甜大嫂,徹底消失了。

  現在的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T恤,長發利落地扎在腦後。

  她步伐穩健,氣息收斂,不苟言笑。

  那雙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就如同面對著無底的深淵,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跟以往判若兩人。

  暗忖間,南宮柔已經在桌子對面坐下。

  她沒有像普通患者那樣訴說病情,而是冷冷地看著夏天:「怎麼?你這裡不看病嗎?」

  「呃,看的。」夏天收拾下情緒,看著南宮柔,試探著問道:「嫂子,你怎麼了?」

  上次她來醫院,夏天用透視眼看到了她滿身的傷痕,那是董斌長期家暴留下的。

  經過夏天的治療,那些傷應該早就痊癒了。

  不知道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

  「我要單獨跟你說。」南宮柔目光掃過旁邊的陳蓉和謝知微,淡淡道。

  夏天猶豫了一下,對兩女道:「你們倆先出去一下。」

  陳蓉點點頭,沒有任何廢話,起身離開了診室。

  謝知微卻坐在椅子上沒動,她狐疑地看了南宮柔一眼,又看向夏天。

  不過,雖然不太情願,但謝知微最終還是咬了咬嘴唇,起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診室里,只剩下了夏天和南宮柔。

  「他們都說我是雙重人格,你是醫生,你怎麼看?」南宮柔盯著夏天,淡淡道。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與以往那個總是躲閃、畏縮的眼神截然不同。

  夏天深吸一口氣,迎上她的目光:「我覺得也是。」

  「那你喜歡哪個人格的我?」南宮柔突然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問道。

  夏天頭皮一麻,硬著頭皮道:「我對嫂子只有敬意,沒別的念頭。」

  就算以前有過不純的念頭,現在的夏天也不敢承認。

  眼前的南宮柔太可怕了。

  可怕程度甚至還在顧清歡之上。

  董斌的弟弟董宇前陣子離奇死亡,警方雖然懷疑南宮柔,但根本查不到任何實質性證據。

  直覺告訴夏天,董宇大概率就是死於眼前南宮柔的這「第二人格」之手。

  「你,看起來,怕我?」南宮柔表情淡漠:「當初在診室,你強行讓我脫衣服檢查的那股霸道氣勢呢?」

  夏天擦了擦冷汗。

  「她怎麼會有這個記憶?雙重人格的患者記憶還能互通?這不是bug嗎?」

  夏天淚目。

  「大嫂,我那是……給你檢查身體,醫者父母心啊。」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當時的你,也不是現在這個人格啊!」

  「不用緊張。」南宮柔靠回椅背,淡淡道:「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裡很清楚。你救過我,我不會恩將仇報。我今天來……」

  話音未落,南宮柔突然抬手,一把掀開了身上的黑色高領T恤,直接拉到了胸口上方。

  光潔平坦的腹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夏天嚇了一跳,趕緊扭過頭,閉上眼睛:「你,你這是幹什麼?大嫂,你這是不是釣魚執法啊。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快把衣服放下。」

  「我中毒了。」南宮柔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度虛弱,剛才那股強撐的凌厲氣場瞬間潰散。

  「什麼?」

  夏天猛地回過頭。

  這才看到,在南宮柔左側胸口下方,肋骨邊緣的位置,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傷口並不大,像是一道極細的劍傷。但可怕的是,傷口周圍的皮肉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紫黑色,甚至有向外腐蝕的跡象。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南宮柔竟然用幾條寬大的強力工業膠帶,死死封住了傷口。

  「我用強力膠帶封著,才勉強沒有讓毒血流出來,撐到了這裡。」南宮柔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冷汗。

  夏天眉頭緊鎖,臉色凝重:「董斌乾的?」

  「不。他沒這個本事。」南宮柔搖搖頭,聲音越來越低。

  沒說兩句話,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你先躺到裡面的檢查床上。」夏天指了指用帘子隔開的區域。

  但南宮柔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身子一歪,直接朝地上栽倒。

  「得罪了。」

  夏天一個箭步衝過去,攔腰將南宮柔抱起。

  入手極輕,但觸感卻驚人的柔軟。

  他快步走到檢查床邊,將南宮柔平放上去,一把拉上厚重的隔斷窗簾。

  隨後,夏天轉身走到診室門口,拉開一條門縫。

  謝知微正貼在門邊偷聽,差點一頭栽進來。

  「知微,你在門口看著,不管誰來,都別讓人進來。」夏天嚴肅道。

  謝知微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只看到拉上的帘子,頓時警鈴大作:「喂,夏天,你們不會在門診室里……」

  夏天毫不客氣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嗎?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好好守著門,別人進來。」

  說完,夏天砰的一聲鎖上了診室的門。

  回到檢查床邊,南宮柔已經徹底昏迷過去。

  「得罪了。」

  夏天深吸一口氣,再次掀起南宮柔的T恤。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那對被緊身內衣包裹的G罩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夏天強行移開視線,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被強力膠帶封住的傷口上。

  他小心翼翼地撕開膠帶。

  嘶啦~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紫黑色的毒血順著白皙的肌膚緩緩流下,觸目驚心。

  透視眼,開啟。

  在夏天的視線中,一縷縷黑色的毒素如同有生命的活物,正順著南宮柔的血管和經脈,瘋狂地向心臟部位蔓延。

  一旦毒氣攻心,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

  夏天不敢怠慢,迅速打開針灸包。

  捻起一根三寸銀針,精準刺入傷口周圍的期門穴。

  緊接著是日月穴、大包穴。

  一連九針,封鎖了毒素向心臟蔓延的路徑。

  隨後,夏天調動丹田內的水火靈珠。

  一絲絲清涼純粹的靈液順著他的指尖,沿著銀針,悄無聲息地注入南宮柔的體內。

  靈液入體,瞬間化作一道道清流,將那些狂躁的黑色毒素死死包裹住。

  毒素試圖反撲,但在水火靈珠孕育的靈液面前,如同冰雪遇上烈火,被迅速消融、淨化。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精神力和體力的過程。

  夏天必須控制靈液順著錯綜複雜的經脈遊走,稍有不慎,就會損傷南宮柔的臟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汗水濕透了夏天的白大褂,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足足花了兩個小時。

  當最後一絲黑色毒素被靈液逼出體外,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順著傷口流出時,南宮柔原本紫黑色的傷口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鮮紅色。

  夏天長出一口氣,快速拔下銀針,用紗布和藥粉將傷口包紮妥當。

  做完這一切,他脫力般地靠在旁邊的椅子上,大口喘息著。

  檢查床上,南宮柔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坐在旁邊滿頭大汗的夏天,眼神先是茫然,隨後迅速浮現出一層水汽。

  她抓緊被掀起的T恤下擺,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蠅:「夏天...你,你...」

  夏天愣了一下。

  看著這副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模樣,夏天就知道,那個傻白甜的南宮柔「又回來了」。

  「那個,南宮,你聽我說。」夏天道。

  夏天趕緊把事情講了下。

  一般來說,雙重人格是沒有彼此記憶的,存在顯著的分離性遺忘。

  僅少數情況出現單向或碎片化共享,記憶完全雙向互通極為罕見。

  但南宮柔...

  「哦,我有一些模糊的記憶。但...」南宮柔頓了頓,又道:「就算你真的脫了我的衣服,我也不會怪你的。」

  咳咳!

  夏天嗆著了。

  「你可能不會怪我,但你另外一個人格會是殺了我的。」

  聽南宮柔的意思,她的兩個人格的記憶雖然不會完全互通,但會保留一些迷糊的記憶碎片。

  若自己真的和南宮柔越了界,那她的另外一個人格大概率是知道的。

  少許後,夏天情緒平靜下來,目光又落在南宮柔身上。

  老實說,剛才那個人格的南宮柔,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跟她待在一個空間裡,連呼吸都覺得壓抑。

  「南宮柔,你是怎麼受傷的?」夏天遞過去一張紙巾,問道。

  剛才第二人格在的時候,他不敢多問。

  現在換了主人格,他必須弄清楚這劇毒的來源。

  這種毒絕不是市面上能見到的,更像是古武界或者某些隱秘勢力獨有的東西。

  南宮柔接過紙巾,咬著下唇,想了想,卻用力搖了搖頭。

  「我……我不能說。說了,她會生氣的。」

  「誰?」

  「另外一個我。」南宮柔眼底閃過一絲恐懼,縮了縮脖子。

  夏天:「……」

  這回答真是讓人無懈可擊。

  「好吧。」夏天嘆了口氣,沒有強求。既然涉及到了第二人格的秘密,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

  夏天站起身,拉開窗簾,走過去打開了診室的門。

  門剛開了一條縫,謝知微就像泥鰍一樣鑽了進來。

  她目光如雷達般在診室里掃射,最後落在了從檢查床上坐起來、滿臉通紅、正在整理衣服的南宮柔身上。

  謝知微的臉瞬間黑了。

  「不是,知微,你不要瞎想,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就是在給她解毒。」夏天趕緊解釋。

  南宮柔也低著頭,柔聲細語道:「知微,是真的。夏天只是給我治病。」

  謝知微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啥病啊?治了兩個多小時?還得鎖門拉帘子?」

  「就是……不能說。」南宮柔越說聲音越小,頭快低到胸口了。

  南宮柔這欲言又止的回答,配上她那副嬌羞的表情,簡直越描越黑。

  夏天微汗,趕緊對南宮柔道:「南宮,你的毒已經清了,趕緊回去休息吧。傷口別碰水。」

  「嗯。」南宮柔點點頭,拿起包,快步走出了診室。

  人一走,謝知微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悶悶不樂地坐回椅子上。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

  「做夏天的女人,這種事應該是常有的吧。他身邊總是有各種各樣漂亮的女人,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我真的能接受嗎?」

  謝知微心裡很糾結。

  她有些不能接受夏天與其他女人曖昧,尤其是南宮柔、余茜她們。

  南宮柔那身材,是個男人看了都會犯迷糊。

  可一想到要離開夏天,她心裡又湧起一陣強烈的不舍。

  夏天看著謝知微糾結的模樣,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知微,不要勉強自己。」

  呼~

  謝知微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沒關係,我還能接受!反正又沒有當著我的面做。沒關係的!」謝知微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夏天啞然失笑,伸手捏了捏謝知微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頰:「你啊。再跟你說一句,我和南宮真的沒有做你想像的那種事。」

  「真的嗎?」謝知微眼睛一亮。

  「騙你是小狗。」

  「嘿嘿。」謝知微嘿嘿一笑,瞬間活力回歸。

  夏天收回手,目光微微閃爍。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在心裡暗自嘀咕:「不過話說回來,南宮的身體是真的勁爆啊。在國內,G罩杯就是神啊。剛才情況緊急沒敢多想,不知道手感如何……」

  剛才給南宮柔治病的時候,夏天怕南宮柔突然醒來,更怕第二人格暴走,全程眼觀鼻鼻觀心,根本沒敢上手。

  「有點可惜,以後恐怕沒機會了。」

  少許後,夏天搖搖頭,將腦海里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驅散,繼續給患者看病。

  因為中間給南宮柔治病用了兩個多小時,後面排隊的患者積壓了不少,今天不可避免地要加班了。

  等給掛號的病人全部看完,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

  夏天、謝知微和陳蓉三人都累得夠嗆。

  夏天脫下白大褂,伸了個懶腰,笑道:「兩位美女今天辛苦了,為了補償你們,我請兩位美女出去吃大餐吧。」

  「好啊!」謝知微立刻道。

  陳蓉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時,夏天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顧清歡的名字。

  夏天愣了一下,對兩女道:「呃,我接個電話。」

  說完,夏天拿著手機快步走出了診室,來到走廊盡頭的無人處。

  謝知微看著夏天的背影,嘴角蠕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按下接聽鍵。

  「喂,清歡,怎麼了?」夏天問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