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芽芽的親媽?
夏天給王磊打了個電話,約他中午一起吃個飯,為前幾天在警局吵架的事道歉。
王磊自然答應。
楊畫已經公開她和夏天離婚,並和海城的富二代陳瑞訂婚的事,王磊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嘲諷夏天。
中午。
海城,一品居中餐廳。
包廂門被推開,王磊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春風滿面地走了進來。
夏天起身,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歉意:「三哥,前幾天在警局是我衝動了。今天做東,給你賠個不是。」
「哎,自家兄弟,說這些幹什麼。」王磊咧嘴一笑道。
酒過三巡。
王磊轉動著手裡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天:「夏天,楊畫和陳瑞下周末就要訂婚了,她邀請我們去赴宴,你怎麼想的?」
夏天夾菜的動作一頓。
他放下筷子,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隨後,夏天發揮了奧斯卡演技,開始大罵楊畫拜金女。
王磊看著夏天這副無能狂怒的模樣,心裡爽翻了天。
「老弟,看開點。女人嘛,誰不愛錢?」王磊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語重心長:「你一個安泰醫院的住院醫,一個月萬把塊錢,拿什麼跟人家比?」
夏天深吸一口氣,仰頭灌下一杯白酒。
借著酒勁,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近王磊:「磊哥,其實……我最近發了一筆橫財。」
「哦?」王磊不以為意:「買彩票中獎了?」
「前幾天,我機緣巧合,救了雲州商會會長的爹。那老爺子突發惡疾,我剛好在場。」夏天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他給了我這個數。」
夏天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萬?」
「五千萬!」
咳咳!
王磊一口酒直接嗆在嗓子眼裡,劇烈咳嗽起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夏天:「多少?五千萬?現金?」
「對,現金支票,已經到帳了。」夏天嘆了口氣,又道:「但還是拿不出手,楊畫那個新男朋友,家裡據說十多億資產呢。」
他頓了頓,又道:「實不相瞞,他男朋友之前羞辱我,說我一輩子賺的錢也不夠他們家店鋪一天的利潤。我心裡憋著一股氣。雖然我和楊畫離婚後獲得了五千萬獎勵,但還是不夠看,還是不能讓楊畫後悔。但是這種賺錢的機會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在楊畫訂婚日前把五千萬變得更多。」
王磊的眼睛瞬間亮了。
五千萬的現金!
這小子居然有這種狗屎運!
王磊最近正因為手頭缺現金而頭疼。
他雖然手裡握著林清雪公司價值五億的股份,但那些股份目前無法變現,他手裡極度缺現金。
一個惡毒的計劃在王磊腦海中迅速成型。
「老弟,你想快速賺錢?這可不容易啊。」王磊故作為難。
「磊哥,你路子廣,有沒有什麼來錢快的投資?」夏天道。
「投資太慢了。真想一夜暴富,只有一個辦法。」王磊壓低聲音,一字一頓:「賭。」
「賭博?」夏天猛地縮回手,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那是違法的,而且十賭九輸。」
「錯!那是普通人。」王磊傲然一笑:「你知道我們王家當年是怎麼發家的嗎?就是靠賭!我現在的賭技,不敢說穩贏,但十賭七贏絕對沒問題。」
夏天面露猶豫:「可是……」
「你把五千萬交給我操作,贏了錢,我只抽一成水。」王磊拋出誘餌。
「這……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是我全部的身家。」夏天道。
王磊見夏天還在猶豫,一咬牙,決定下點猛藥。
「既然你不信,那我們合夥!我也出賭資。」王磊道。
「磊哥,你之前不是說你缺現金嗎?」
「我是缺現金。但那家賭場規矩活,可以抵押房產和公司股份。」
王磊又道:「我手裡有林清雪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市值五個億!我拿這個做抵押,換籌碼。我們倆的錢合在一起,我帶你大殺四方!」
夏天倒吸一口涼氣:「磊哥,你捨得嗎?我聽說別人出高價買你手裡的股份,你都不賣的。」
「為了兄弟,這點風險算什麼?」王磊拍著胸脯:「今晚,咱們就去把陳瑞的家底贏出來!」
夏天沉思片刻,然後猛地一咬牙,眼中爆發出賭徒般的瘋狂:「好!幹了!」
「痛快!」王磊舉起酒杯,遮住了眼底那抹貪婪與嘲弄。
吃過午飯,兩人約定晚上碰頭。
隨後,夏天就離開了。
而王磊則撥了一個號碼。
「松哥,晚上給你帶一條大魚過去,他手裡有五千萬。」
「好。到時候,按老規矩分帳。」對方道。
「好的!」
王磊跟對方合作幾次了,由他當托,把目標騙到賭場。
事後,賭場給他分紅,一般是賭資的五分之一。
「五千萬的話,自己能分到一千萬,可以稍微解一解現金不足的窘境了。至於夏天,呵呵,一個孤兒,臭屌絲,還想發財?老子坑死你!」
而另外一邊。
在離開餐廳後,夏天臉上的醉意和瘋狂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里。
他之前就通過展岩隊王磊進行了調查。
王磊最近經常混跡一個地下賭場,那是黑蟒會的一個場子。
負責人叫吳松,是黑蟒會的中層幹部。
王磊跟吳松合作過好幾次了,他專門負責做『托』,把有錢的肥羊騙過去殺豬。
事後,王磊能分到賭資的兩成。
夏天是故意拋出誘餌,然後讓王磊跟進的。
他給展岩打了個電話。
「岩哥,你去聯繫吳松。」夏天目光幽冷:「告訴他,今晚有一頭真正的肥羊要上桌。你出五千萬買下王磊手裡的林氏股份。賭場什麼都不用付出,就可以淨得五千萬。」
「是。」展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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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海城郊區,一處表面看似荒廢的農家莊園。
穿過重重暗哨,夏天跟著王磊走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別有洞天,足有上千平米,金碧輝煌,人聲鼎沸。
兔女郎端著酒盤穿梭在賭桌間,空氣中瀰漫著雪茄和香水的味道。
王磊輕車熟路地帶著夏天來到兌換處。
夏天直接刷卡,划走五千萬,換了一堆紫色的籌碼。
王磊則將林氏的股權轉讓書拍在桌上。
負責審核的經理仔細查驗後,點了點頭:「王少,規矩您懂的。這東西抵押在這裡,換五億籌碼。三天內不拿五億現金來贖,這股份可就歸賭場了。」
「少廢話,換籌碼。」王磊一臉不耐煩。
很快,五億五千萬的籌碼堆在了一個托盤裡。
「老弟,看哥哥怎麼給你贏個商業帝國出來!」王磊端著籌碼,走向了VIP包間。
包間裡,只有一張巨大的德州撲克賭桌。
荷官已經就位。
坐在王磊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面帶微笑的中年男人。
正是賭場負責人,吳松。
「松哥,今晚玩點大的。」王磊沖吳松擠了擠眼睛,暗示肥羊已入局。
吳松推了推眼鏡,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站在王磊身後的夏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啊,王少想怎麼玩,我奉陪到底。」
賭局開始。
前幾把,王磊運氣極好,連贏了三把,桌上的籌碼多了一千多萬。
「看到沒?老弟,我沒騙你吧!」王磊回頭沖夏天得意地笑。
夏天配合地露出激動的神色:「磊哥牛逼!」
但從第四把開始,風向變了。
王磊開始輸。
而且輸得極快。
玩骰子猜大小,連開十把小,王磊偏偏押大,一把輸掉五千萬。
玩炸金花,王磊拿到三個K,本以為穩贏,直接全下。
結果吳松翻開底牌,三個A。
一把輸掉兩個億!
王磊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了。
雖然他知道這是在演戲,是為了把夏天的五千萬套進去,但這輸的速度也太快了點。
而且吳松今天下手的狠勁,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磊哥,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十賭七贏嗎?」夏天在後面急得直跺腳,聲音都變了。
「別慌!賭博哪有不輸的,這是在鋪墊,馬上就翻盤!」王磊咬著牙,繼續下注。
又過了一個小時。
當荷官將最後一張河牌發出。
吳松微笑著將面前所有的籌碼推倒:「同花順,王少,承讓了。」
王磊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散牌,再看看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
五億五千萬籌碼,不到兩個小時,輸得一乾二淨!
「我草!」夏天猛地掀翻了旁邊的椅子,雙眼通紅地揪住王磊的衣領:「王磊!你他媽坑我!我的五千萬!我全部的家當啊!」
王磊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裝出極度懊惱和痛苦的模樣:「夏天,你怪我有什麼用?你才輸了五千萬,老子可是輸了五個億的股份!老子比你更慘好嗎!」
「你!你個王八蛋!我再也不信你了!」
夏天狠狠推開王磊,像一個輸紅了眼又徹底絕望的賭徒,頭也不回地衝出了VIP包間。
看著夏天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王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轉過頭,臉上的懊惱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松哥,這戲演得夠逼真吧?那小子估計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磊走到吳松面前,搓了搓手:「按照老規矩,五千萬的賭資,我抽兩成,一千萬。另外,我那份股權抵押書,您受累,還給我吧。」
吳松坐在椅子上沒動,只是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雪茄,慢條斯理地剪掉茄帽,點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什麼一千萬?什麼股權抵押書?」吳松隔著煙霧看著王磊,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痴。
王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松哥,您別開玩笑了。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我帶肥羊來,我當托,事後分帳,抵押物原路退還。」王磊乾笑道。
吳松彈了彈菸灰,淡淡道:「王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裡是賭場,上了賭桌的籌碼,輸了就是輸了。你抵押了五個億的股份,換了籌碼,然後輸光了。現在你想把股份要回去?你當黑蟒會是開善堂的嗎?」
轟!
王磊如遭雷擊,腦子裡嗡的一聲。
「吳松!你他媽想黑吃黑?!」王磊猛地反應過來,雙眼瞬間血紅,撲到賭桌前大吼。
吳松也是臉色一沉:「來人。」
砰!
包間門被推開,四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打手沖了進來。
「把他給我扔出去。要是敢在場子裡鬧事,打斷他的腿。」吳松揮了揮手。
「吳松!你不能這麼幹!我是托!我是你們的托啊!」王磊瘋狂掙扎,大聲嘶吼。
但這毫無意義。
兩個打手架起王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出了包間。
幾分鐘後,賭場後巷。
砰!
王磊被狠狠扔在滿是污水的垃圾堆里。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落在他身上。
「啊!別打了!別打了!」王磊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悽厲慘叫。
足足打了五分鐘,打手們才停下手。
為首的壯漢一口濃痰吐在王磊臉上,惡狠狠道:「松哥說了,黑蟒會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再鬧事,就殺人。」
王磊臉色大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打手們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後巷裡只剩下王磊痛苦的呻吟聲。
他渾身是血,肋骨斷了好幾根,那身高定西裝變成了破布條。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吳松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被拉黑了。
王磊絕望地放下手機,仰面躺在污水中,看著頭頂漆黑的夜空。
五個億!
那可是他用來要挾林清雪、掌控林氏集團的唯一籌碼!
就這麼沒了!
不僅沒賺到那一千萬,反而把底褲都賠進去了!
與此同時。
地下賭場,吳松的辦公室。
展岩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神色平靜。
展岩站在他身後。
吳松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微笑道:「岩哥,這是你要的東西。林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讓協議,王磊已經簽過字按過手印了。現在,它是你的了。」
展岩放下酒杯,接過文件,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拿著股權轉讓協議準備離開。
「岩哥。」吳松遞給展岩一根香菸,又道:「你最近是不是跟了哪位大佬啊?」
他認識展岩,也知道展岩的性格。
展岩雖然是混道上的,但為人剛正,這麼陰損的招,不像是他想出來的。
而且,展岩看起來對這價值五億的股份也似乎並無什麼興趣,明顯是替人代持。
而能讓展岩如此效忠的人,吳松還真有些好奇。
要知道,早年,黑蟒會的老大親自招募過展岩,都失敗了。
他說,他無意效忠任何人。
但現在...
聽了吳松的話,展岩扭頭看了吳松一眼,表情平淡:「吳松,不該打聽的事,最好不要打聽。」
說完,展岩就直接離開了。
離開地下賭場後,展岩給夏天打了個電話。
「老大,股權協議到手了。」展岩道。
「好。幾天後就是林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到時候董事會對林清雪的任免進行投票,你支持林清雪。」夏天道。
「是。」
夏天之前就和展岩簽署了代持協議,展岩現在只是他的執行人。
這樣可以避免查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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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回到湯辰一品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六點多了。
他直接開始做早餐。
不久後,謝知微也起床了。
「一夜未歸,去哪鬼混去了?」謝知微道。
「去賺了個快錢。」夏天道。
「你賣身去了?」
夏天:...
他敲了下謝知微的頭,沒好氣道:「你腦袋瓜子裡都裝的什麼啊。」
「那你幹啥去了?」
夏天笑笑道:「保密。」
「切。誰在乎啊。」謝知微轉身準備離開,然後想起什麼,又道:「對了,隔壁好像住人了,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啊?」
「好。等吃了早飯吧。」夏天道。
他忙著做早餐,也沒有開透視眼看隔壁的情況。
剛做好早餐,去叫夏芽芽起床,就有人敲門。
謝知微打開門。
門外有人推著一個坐輪椅的女人。
輪椅上的女人戴著面紗,看不到相貌。
「你好。」輪椅女人打著招呼。
她聲音輕柔。
「打擾了,我是剛搬來的鄰居,想著過來打聲招呼。」
「哦,我正想著什麼時候去跟你們打招呼呢。」謝知微頓了頓,又道:「剛好做好了早餐,要不,進來一起吃點吧?」
「不會打擾嗎?」女人道。
「沒事。」
「那打擾了。」
謝知微則扭頭看著臥室道:「夏天,鄰居過來打招呼了。」
這時,夏天和夏芽芽也從臥室里出來了。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夏天瞬間愣了愣。
江雪鳶。
沒想到她的新鄰居竟然就是江雪鳶。
「嗯,倒也好,可以更方便給她治病。」夏天心道。
江雪鳶的病,或者,毒,屬於陳年舊疴,就算夏天現在全力以赴救治,也不是一會半會能治好的。
他收拾下情緒,低頭一看,又稍微愣了愣。
夏芽芽正怯生生的看著江雪鳶。
往日裡,她對美女可熱情了,但此刻,她卻不敢近前,但目光又一直看著江雪鳶。
江雪鳶也是看著夏芽芽。
說不清為什麼,她總感覺這孩子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芽芽,這是鄰居阿姨,跟阿姨打聲招呼。」這時,謝知微道。
夏芽芽這才來到江雪鳶面前,瞪著大眼瞅著江雪鳶,然後道:「阿姨,你好,我叫夏芽芽。」
「芽芽好。」
江雪鳶隨後又瞅著牆上的一些兒童畫作道:「這些都是你畫的嗎?」
「嗯。」
「畫的真好。你媽媽是畫家嗎?」江雪鳶道。
「我媽媽不會畫畫。」江雪鳶道。
這時,夏天接過話,笑笑道:「我和她媽都不會畫畫,也不知道這畫畫天賦遺傳誰的,也可能是我閨女自帶天賦。」
江雪鳶則看著夏芽芽,笑笑道:「我倒是很喜歡畫畫,以後我們倆可以交流交流。」
「好呀,好呀。」
在經過起初的怯生後,夏芽芽逐漸和江雪鳶熟絡了起來。
早餐吃到一半。
「雪歌阿姨,你可以當我的新媽媽嗎?」夏芽芽突然道。
咳咳!
三個大人都嗆著了。
「你,為什麼想讓我做你的媽媽呢?」江雪鳶道。
「我喜歡你。」夏芽芽道。
謝知微有些鬱悶。
之前,夏芽芽也問過她,但她問的是,自己願不願意做她爸爸的新女朋友?
她爸爸喜歡誰,她就認誰當新媽媽。
她自己並沒有指定的人選。
但現在...
這時,夏芽芽第一次主動讓一個女人做她的新媽媽。
「芽芽,別亂說。」夏天趕緊道。
他是喜歡江雪鳶,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輩子,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一見鍾情。
但他也很清楚,他和江雪鳶沒有未來。
如果自己治不好江雪鳶,以江雪鳶的身體情況,壽元不多。
如果自己治好了江雪鳶,那她還是江家大小姐,自己只是一個替身,身世差距太大。
而且,如果自己和江雪鳶在一起了,自己和夏芽芽恐怕都會陷入危險。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打算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不奢望太多。
「好啊。」江雪鳶微笑道。
夏天和謝知微都愣住了。
就連江雪鳶身後的侍女都愣了愣。
「大小姐...」
侍女低聲,想要說些什麼。
但被江雪鳶用手制止了。
這時,夏芽芽反應過來了,立刻興奮的在屋子裡跑了起來。
「我有媽媽了,我有媽媽了。」
謝知微欲言又止。
這時,江雪鳶又看著謝知微,微笑道:「你不用擔心,我身體不好,不會跟你搶夏天。我只是很喜歡芽芽。我從小就體弱多病,無法生育,以前...」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總之,我只做芽芽的母親,不做夏天的女朋友。我想在我生命的最後體驗一下做母親的感覺,如果給你添了麻煩,真心對不起,我願意補償你一個億。」
咳咳!
謝知微又嗆著了。
「我,我跟夏天只是普通的合租關係,我哪有什麼資格跟你要補償啊。再說了。」
謝知微扭頭看了夏芽芽一眼,又道:「我還是第一次見芽芽如此喜歡一個人,這說明你們有緣分。」
江雪鳶目光又落在夏芽芽身上,眼神溫柔。
「我吃完了,要上班去了。」
謝知微隨後就離開了。
「我是不是惹你女朋友生氣了?」江雪鳶道。
「不是女朋友。」夏天道。
倒也不是夏天冷漠,謝知微自己其實也很迷茫,也沒有下定決心要和夏天在一起。
他頓了頓,又道:「我待會送芽芽去幼兒園後,我再給你做治療。」
連續上了幾天班,夏天今天可以休假。
「我跟你一起送芽芽吧。」江雪鳶道。
「好。」夏天點點頭。
「就是輪椅不好帶...」
「不用。」
說完,夏天直接把江雪鳶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江雪鳶臉微紅。
夏芽芽在一旁偷笑。
隨後,夏天把江雪鳶抱到了車上,然後開車帶著江雪鳶和夏芽芽一起前往學校。
途中,夏芽芽躺在江雪鳶的懷裡,特別的黏人。
夏天也是第一次看到夏芽芽這麼黏一個人。
她對她媽媽都沒有這麼親近,雖然可能也是因為她媽媽跟她不親近。
到了幼兒園。
夏天拉著夏芽芽的手,下了車。
「媽媽再見。」夏芽芽對著車裡的江雪鳶揮著手。
剛好這一幕被楊畫看到了。
她是特意來等夏天的,特意來給夏天送她訂婚宴的請帖,想要跟前夫炫耀她很受歡迎,嫁得好。
沒想到卻被夏芽芽喊其他人媽媽,破防了。
夏芽芽之前從不喊別人媽媽,即便是林清雪,也只是喊她乾媽。
但現在...
楊畫猛的沖了過來,趴到車窗外,伸手就要揭江雪鳶臉上的面紗,但卻被夏天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幹什麼?!」夏天厲聲呵斥道。
「好你個夏天,我說你怎麼跟我離婚這麼決絕,原來早就有小三了!」楊畫破防道。
夏天壓低聲音:「楊畫,我不想在孩子的學校面前抖你的那些破事!你別逼我。逼急了我,我在你訂婚宴播放你和王磊他們上床的視頻。」
楊畫臉色大變。
「哼!」
冷哼了一聲,落荒而逃。
夏天咧嘴一笑,又道:「前妻姐,你的訂婚宴,我一定準時到場。」
楊畫頭也不回,狼狽而逃。
回過神後,江雪鳶正看著夏天。
「那就是你前妻啊,看著好兇。」江雪鳶道。
「哎。豈止是凶啊,而且不干人事。她做的唯一讓我感謝的事就是生了芽芽。不過,有時候,我也是很慶幸,芽芽沒有隨她媽。」夏天道。
他頓了頓,又搖了搖頭道:「不說她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湯辰一品後,夏天繼續給江雪鳶做治療。
但他的治療僅限於維持病情不繼續惡化。
在查到給江雪鳶下毒的人之前,若是治好了她,反而會讓她陷入危險。
「對了,給你下毒的人,調查的如何了?」夏天問道。
江雪鳶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
「慢慢來,對方隱藏太深了,如果我們太著急,反而會暴露我們的目的。」夏天道。
「嗯。」
這時,夏天手機響了,醫院裡有個病人指名讓夏天看病。
「那你好好休息,醫院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夏天道。
「你去吧。」江雪鳶道。
夏天沒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到了醫院後,夏天才知道,那個治病讓自己看病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柔。
只是,看她現在的氣質,顯然又是第二人格在主導。
夏天頭皮發麻。
他對南宮柔的這個人格是真的犯怵。
但他還是把南宮柔帶到了他的門診里。
「南宮,我昨天應該已經幫你治好了吧?你不會又中毒了吧?」夏天道。
南宮柔看著夏天,目光銳利如鷹。
「你怎麼會解千機毒?」
「這毒,很難解嗎?」
「世界上排名前十的劇毒。」
「能被我治好,那說明這毒也徒有其名。」夏天道。
南宮柔:...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南宮柔收回了目光。
她頓了頓,看著夏天,又道:「你救了我,我不希望欠人人情,你希望我如何償還這個人情?」
「上床可以嗎?」夏天腦子一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