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南宮柔的身世竟然是...


  南宮柔看著夏天,但沒有說話。

  「開...開個玩笑。」夏天硬著頭皮道。

  「夏天。」南宮柔看著夏天,又冷冷道:「如果你趁我的另外一個人格主導身體期間對我做了不應做的事情...」

  「絕對不會!我對你只有尊重,就像尊重老師一樣!」夏天言辭鑿鑿道。

  「什麼老師?扶桑國的老師嗎?」南宮柔又道。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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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嗆了下。

  不過,南宮柔也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我不會跟你上床,但我也不想白嫖你的人情。要不,我幫你殺人吧。」南宮柔道。

  夏天:...

  他很難想像這話會從南宮柔嘴裡說出來。

  那可是公認的神經弧要比別人慢一拍的傻白甜。

  「這兩種人格,幾乎是兩個人了吧。性格差的也太多了。」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道:「我沒有想要殺的人。」

  「楊畫給你戴了綠帽子,你不想殺了她嗎?」南宮柔道。

  「她是孩子的母親。」夏天道。

  「那我替你殺了跟她有染的男人吧。」南宮柔又道。

  夏天:...

  他深呼吸,然後看著南宮柔,表情嚴肅起來:「南宮,謝謝。這綠帽之仇,我肯定是要報的。但我會自己動手,你不要擅自替我做主。」

  他也不想讓南宮柔手上染人命,雖然她可能已經殺過人了...

  夏天收拾下情緒,然後又道:「如果你非要償還人情的話,嗯...替我照顧一個人吧。」

  「誰?」

  隨後,夏天把南宮柔帶到了湯辰一品,讓她和江雪鳶見了面。

  這時,夏天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後,夏天跟江雪鳶和南宮柔道:「你們倆先聊著,我還有事。」

  說完,夏天就匆匆離開了。

  在夏天離開後,南宮柔繞到了江雪鳶的身後,突然閃電般的拿出一根針刺抵在江雪鳶的脖頸處。

  江雪鳶的侍女臉色大變:「你幹什麼?!」

  南宮柔並沒鬆手,而是冷冷道:「江雪鳶,中京江家的本家大小姐,外界都說你恢復了健康,但似乎是用了替身大法,瞞天過海。」

  江雪鳶瞳孔微縮,她看著南宮柔,然後淡淡道:「二十多年前,齊國余氏本家繼承人余盛和妻女去大夏中京城遊玩,不幸墜河。當時,中京城正下暴雨,河流湍急,救援難度極大。最後,搜救隊只尋到了余盛和妻子的屍體,而他們時年六歲的女兒餘思曼的屍體卻始終未能尋到,但齊國官方也以死亡結案。此事當時轟動一時,差點引發兩國戰爭。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女孩竟然成了大夏國的一名孤兒。」

  齊國余氏,古武八大世家之一,齊國三大古武巨頭之一。

  聽了江雪鳶的話,南宮柔眸中再次閃過一絲殺氣,針鋒更進一步,直接刺破了江雪鳶的脖子,流出了血。

  江雪鳶侍女臉色大變,趕緊道:「我們家大小姐可是夏天的心上人,你要是傷害我們家大小姐,夏天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柔稍微愣了下。

  江雪鳶則瞪了侍女一眼:「你胡說什麼。」

  「我哪裡胡說,正常人都能看出來夏天喜歡你。」侍女道。

  江雪鳶沒有說話。

  她又何嘗看不出來呢?

  但,她沒法回應。

  她的病,隨時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而她的身份,也可能會給他帶來危險。

  這時,南宮柔收起了刺針。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南宮柔看著江雪鳶又道。

  江雪鳶笑笑,然後又道:「可能你忘了,但我們小時候見過面的,你還送了我一個草莓熊,我到現在還留著呢。」

  「哦,那個草莓熊是余大小姐送的啊。」

  「我是南宮柔。」南宮柔淡淡道。

  侍女趕緊道:「對不起。」

  這時,江雪鳶又道:「既然你活著,為什麼不回余家?」

  「我最近才恢復記憶。而且...」

  南宮柔頓了頓,又淡淡道:「當年我們一家墜河,並非意外,而是人禍。有人控制了我們的車子。」

  「什麼?!」江雪鳶臉色微變:「什麼人敢這麼大膽?」

  要知道,余家和江家一樣,都是傳承上千年的古老世家,是古武八大世家之一。

  就如同江家在大夏權勢滔天一樣,余家在大齊同樣是超級勢力,即便是齊國的國主也不敢隨意動余家,更別說謀殺余家的本家繼承人了。

  「誰從我父親離世收益最大,誰的嫌疑自然就最大。」南宮柔淡淡道。

  江雪鳶目光閃爍。

  當年,余家本家只有餘盛一個男丁,他墜河死後,余家老太太從余家旁系子弟中過繼了一個男丁餘四海。

  現在,餘四海已經繼任余家家主之位。

  雖然余家老太太還活著,但身體不好,早就退居幕後了。

  現在的余家,餘四海幾乎是大權在握,一言九鼎。

  「那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南宮柔開口道。

  「什麼意思?」江雪鳶道。

  「實不相瞞。我這病,也是因為被人下了毒才久治不愈。」江雪鳶道。

  「你,是想讓夏天給你治療嗎?」

  「是。但...」江雪鳶頓了頓,又淡淡道:「我也沒有抱什麼希望。我這病,或者說我這毒,恐怕連醫聖趙恆都沒辦法。我只想著能過完這個年。」

  南宮柔沒有說話。

  少許後,江雪鳶已經平復了心情,她看著南宮柔,又道:「對了。你怎麼認識夏天的?」

  南宮柔把她和夏天的事大概講了下。

  「那個董斌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家暴你。」江雪鳶皺著眉頭道。

  她頓了頓,看了南宮柔一眼,又道:「你竟然沒殺他,是因為愛他嗎?」

  「愛?」南宮柔眸中掠過一絲殺意,表情淡漠,又道:「我現在留他性命是不想被警方盯上,董宇的死已經讓警方對我起疑了。」

  除了這個原因,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不過,南宮柔沒有說。

  這時,江雪鳶看了南宮柔一眼,突然又道:「那夏天呢?」

  南宮柔也是看了江雪鳶一眼,然後淡淡道:「你不用緊張,我對夏天沒興趣。不過,另外一個我就不好說了。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夏天在一起的。我討厭花心的男人。」

  「我,我...」江雪鳶微紅著臉。

  少許後,她情緒才平靜下來,然後道:「如果我和夏天在一起了,我倒是不介意他花心,畢竟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希望我走後,她們能替我照顧夏天。」

  說到這裡,江雪鳶抬頭看著南宮柔,又輕笑道:「南宮,你...想和我做姐妹嗎?」

  「他若是幫我找出殺害我父母的兇手,我可以委身於他。」南宮柔道。

  江雪鳶眉頭微皺:「你這會害死他的,我不會讓他幫你的。」

  「那就沒辦法了。」南宮柔頓了頓,看著江雪鳶,又道:「我答應了夏天,照顧你,保護你,我不會食言。」

  「謝了。」

  另外一邊。

  夏天趕到了海城的一處小區。

  這裡是余茜給她媽媽租房子的小區,這段時間,余茜也一直住在這裡。

  當夏天趕到的時候,這裡圍了很多人在看熱鬧。

  人群中央,一個中年婦女正在罵街。

  正是韓德光的母親。

  此時,韓母雙手叉腰,唾沫橫飛:「離婚?行啊!拿一千萬精神損失費出來!還有,你那個咖啡廳,是用我們韓家的錢開的,馬上過戶到我兒子名下!」

  余茜站在單元門台階上,眼眶通紅。

  余母捂著胸口,氣得渾身發抖。

  「你胡說!咖啡廳是我爸媽把幾十年的積蓄拿出來給我湊的錢,跟你們韓家有什麼關係!」余茜含著淚道。

  「嫁進我們韓家,你的錢就是韓家的錢!你爸媽的錢也是韓家的錢!」

  韓母冷笑,轉頭看向周圍的鄰居:「大家評評理啊!這女人背著我兒子偷漢子,現在還想卷錢跑路!她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狐狸精教出個小狐狸精!」

  余母聞言,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余茜趕緊拍著母親的後排,幫余母順著氣。

  韓德光站在一旁,拉了拉韓母的衣袖,低聲道:「媽,少說兩句吧,大家都在看。」

  「看什麼看?我占理我怕誰!」韓母一把甩開韓德光的手,指著余茜的鼻子繼續罵:「一對不要臉的騷貨,今天不把店轉過來,你們休想安生!」

  人群外圍,夏天推開擋在前面的人,大步走入場中,朝韓母走去。

  韓母看到夏天,眼睛一瞪:「你幹什麼?你就是余茜那個情夫吧!真是一對狗男女,我今天非撕了你們……」

  啪!

  夏天抬手。

  一巴掌狠狠抽在韓母臉上。

  耳光聲清脆響亮。

  韓母肥胖的身體原地轉了半圈,直接撲倒在花壇邊緣。

  半邊臉瞬間腫脹,嘴角溢出鮮血。

  全場死寂。

  圍觀的鄰居集體後退半步。

  韓德光愣了兩秒,猛地衝上前,推了夏天一把:「夏天!你幹什麼打我媽!」

  夏天順勢扣住韓德光的手腕,轉身,彎腰,發力。

  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砰!

  韓德光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慘叫,捂著後背蜷縮成一隻蝦米。

  夏天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打火機火苗竄起,點燃菸絲。

  他吐出一口煙霧,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母子倆。

  「你們母子倆,是不是想死?」

  夏天語氣平靜,但壓迫感卻很強。

  韓母捂著臉爬起來,張嘴就要罵。

  韓德光忍著劇痛,一把拉住韓母的褲腿,拼命搖頭。

  「媽,別惹他!他最近剛離婚,情緒不穩定,是個瘋子!」韓德光壓低聲音。

  韓母愣住。

  她平時喜歡刷短視頻,腦子裡立刻閃過那些「老實人被逼急了當街激情殺人」的新聞。

  再看夏天那毫無感情的眼神,她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我們走。」韓母咽了口唾沫。

  韓德光掙扎著爬起來,還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余茜。

  「走啊!還留在這裡幹什麼?看人家秀恩愛啊!」韓母扯著韓德光的胳膊,連滾帶爬地擠出人群。

  沒熱鬧可看,圍觀的鄰居也迅速散開。

  夏天將抽了一口的煙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轉身走到余茜面前。

  「對不起,麻煩你了。」余茜低著頭,聲音哽咽:「我主要是怕我媽再突發心臟病所以才給你打電話。」

  「不麻煩。這事我也有責任。」夏天道。

  「不。」余茜連連搖頭,淚水奪眶而出:「是我連累了你。」

  夏天嘆了口氣。

  他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抹去余茜眼角的淚水。

  「別哭了,哭得我心裡也難受。」夏天道。

  在夏天的交際圈裡,余茜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兩人是大學同學,認識時間最長。

  過去幾年他在楊家做牛做馬,身邊對他最好、最維護他的人,就是余茜。

  擦完眼淚,夏天突然感覺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

  他扭頭。

  余母正站在半米外,目不轉睛的看著。

  夏天動作一僵,訕訕地收回手,乾咳一聲,稍稍尷尬。

  「進屋坐坐吧。」余母轉身走向樓道。

  夏天點頭跟上。

  三人走進略顯擁擠的出租屋。

  「夏天,你給我媽號號脈。我剛才真怕我媽心臟病又犯了。」余茜倒了一杯水遞給夏天,語氣焦急。

  夏天放下水杯,走到沙發旁。

  「阿姨,手腕給我。」

  余母伸出手。

  夏天將三根手指搭在余母的寸關尺上。

  透視眼開啟。

  余母的心臟血管有幾處明顯的狹窄,剛才的情緒激動導致心肌供血不足。

  夏天暗中調動丹田內的水火靈珠。

  一絲清涼的靈液順著指尖,悄無聲息地注入余母的經脈,直達心臟。

  靈液迅速擴張狹窄的血管,修復受損的心肌細胞。

  五分鐘後。

  夏天收回手。

  經過這次治療,余母心臟的隱患被清除了大半。

  「沒什麼大礙,但以後也要儘量防止情緒激動。」夏天道。

  「唉。」余母長長嘆了口氣,靠在沙發背上:「我倒是想心平氣和。但你看看韓德光他媽那架勢,擱誰誰不氣呢。」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迴蕩。

  「媽!」余茜驚呼一聲,撲過去抓住余母的手:「你幹什麼啊!」

  「我恨我自己!」余母眼眶泛紅,淚水流了下來:「我當初就該意志堅定一些,死活不讓你跟韓德光結婚。都怪我,把你推進了火坑。」

  余茜抱住母親,跟著哭了起來。

  夏天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等母女倆情緒稍微平復,夏天看向余茜。

  「余茜,你怎麼想的?」夏天問。

  余茜擦去臉上的淚痕,抬起頭:「什麼?」

  「你還想和韓德光繼續下去嗎?」夏天語氣平靜。

  余茜用力搖頭。

  她停頓了一下,雙手絞在一起,又道:「但我也害怕。韓德光那個人性格很偏激。我怕我真跟他提離婚,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我害怕他傷害我媽,還有……」

  余茜看著夏天,眼神擔憂:「他也可能會傷害你。」

  夏天笑了笑。

  「這點你不用擔心。只要你不願意和韓德光繼續在一起了,剩下的事,我來做。但這事,你自己要拿定主意。」夏天道。

  余茜嘴唇顫動。

  就在她準備開口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韓德光的名字。

  余茜毫不猶豫地按下掛斷鍵。

  兩秒後,電話再次打來。

  余茜再次掛斷。

  她拿起手機,準備直接關機。

  屏幕上方彈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韓德光:「余茜,我媽剛才出車禍了,人不行了。」

  客廳里瞬間死寂。

  余母也看到了那條消息。

  她愣了許久,嘆了口氣:「我們去看看吧。我們跟她們不一樣,她不是人,但我們是人。」

  「我也去看看。」夏天道。

  半小時後。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停屍房。

  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韓德光蹲在牆角,雙手抱頭,沒有哭聲,整個人處於一種呆滯狀態。

  停屍床上,蓋著一塊白布。

  夏天走過去。

  為了防止韓德光母子玩詐死演戲的把戲,夏天直接開啟透視眼。

  視線穿透白布。

  韓母的確死了。

  一輛重型泥頭車從她身上碾過,整個胸腔和腹腔完全塌陷,內臟碎成了一團爛泥,死狀極慘。

  夏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余茜。

  余茜站在門邊,臉色蒼白,眼神複雜。

  夏天知道,以余茜善良軟弱的性格,在韓德光剛剛喪母的這個節點,她絕對說不出離婚這兩個字。

  這事得往後推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夏天道。

  余茜點點頭:「你路上小心。」

  夏天轉身離開醫院。

  他和韓德光他們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虛與委蛇了。

  剛走出醫院大門,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夏升。

  按下接聽鍵。

  「夏天,燕京的幾個族老來海城了,你沒事的話,現在回夏家一趟吧。」夏升道。

  「知道了。」夏天掛斷電話,攔下一輛計程車。

  海城,夏家莊園。

  門外停著幾輛掛著燕京牌照的黑色邁巴赫。

  夏天走進別墅大廳。

  大廳里坐著幾位滿頭銀髮、穿著對襟唐裝的老者。

  坐在主位旁的是夏升,他眉頭微鎖,端著茶杯的手指骨節略微發白。

  而在他對面的紅木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與夏升眉眼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加陰鷙的中年男人。

  夏老太太的二兒子,夏升的親弟弟,夏輝。

  聽到腳步聲,大廳里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幾道銳利的目光同時落在夏天身上。

  「夏天回來了。」夏升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地介紹:「各位族老,這就是我兒子夏天,今年剛回國,有些族老可能還不認識他。」

  夏天微微點頭,神色從容:「見過各位族老,二叔。」

  夏輝看著夏天,目光閃爍。

  上次他懷疑夏天的身世,所以偷偷取了夏天的頭髮跟夏升做了親子鑑定,但親子鑑定結果雙方是親子關係,他就沒再對夏天做什麼。

  但最近,做親子鑑定的那個人突然失蹤了。

  這又讓夏輝心生疑竇。

  眾人也都在看著夏天。

  他們其實都知道,老太太今年特意把七十大壽選在海城,就是因為她這個海歸孫子。

  聽說,這小子非常有能力,深受老太太喜歡。

  但...

  「傳聞中,那夏天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嗎?」

  少許後,一個族老突然道:「往年老太太的壽宴都是在燕京舉辦,由夏輝和他的兩個兒子聯手操辦,彰顯闔家歡樂。今年改在海城,我們的大少爺是不是也要協理他奶奶的壽宴?」

  「這是當然。」夏天道。

  夏輝抿了一口茶,目光如毒蛇般盯著夏天:「你一直在國外,懂夏家的規矩嗎?」

  「規矩是人定的,學學就會了。」夏天看著夏輝,平靜道。

  這時一位留著山羊鬍的族老摸了摸下巴,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夏天:「規矩可以學,但眼界和底蘊,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你在國外有接受過系統的豪門培養嗎?你奶奶七十大壽,可是有很多名流望族來參加的,要是丟人,那可是丟的整個夏家的臉。」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夏升臉色一沉,剛要開口維護,夏天卻先笑了。

  「族老說得對。不過,眼界這東西,有時候也不全靠出身。」夏天目光掃過族老手邊放著的一尊品相極佳的白玉觀音。

  「比如這尊和田羊脂玉觀音,雕工是典型的清代造辦處手藝,玉質溫潤,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夏天又淡淡道。

  山羊鬍族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哦?你還懂古董?」

  「略懂。」夏天上前一步,視線落在那尊觀音的底座上,話鋒一轉:「只可惜,這底座是後配的。雖然用的是極品小葉紫檀,做舊工藝也很高明,但木紋的走向和包漿的層次,瞞不過真正的行家。如果我沒看錯,這底座裡面,應該還藏著追蹤器或者竊聽設備。」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山羊鬍族老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你胡說什麼!這可是我花重金從……」

  夏天沒廢話,直接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紙刀,對準紫檀底座的一處暗縫,手腕一抖。

  咔噠。

  底座彈開一個小小的暗格,一枚硬幣大小的黑色竊聽器靜靜地躺在裡面。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山羊鬍族老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這……」族老氣急敗壞地將竊聽器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看向夏天的眼神,瞬間從輕視變成了震驚和感激。

  若非夏天,他這玉佛里的竊聽器不知道會竊聽到自己多少秘密。

  「好眼力!」夏升適時開口,眼中滿是讚賞:「看來夏天這些年在外面,也學到了不少真本事。」

  夏輝坐在對面,看著夏天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族老的刁難,甚至還反向立威,他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夏輝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微變。

  「族老們先聊,我接個電話。」夏輝站起身,徑直穿過大廳,走向外面的中式庭院。

  庭院裡,假山流水,四下無人。

  夏輝接通電話。

  「爸!我們被騙了!」電話剛一接通,兒子夏明生激動得變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夏輝眉頭一皺,壓低聲音:「毛毛躁躁的,怎麼回事?」

  「我抓到李林邵了!」夏明生喘著粗氣,語氣里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就是之前給夏天和大伯做親子鑑定的鑑定中心主任!他招了,他是大伯的人,你當初把樣本送去做親子鑑定,大伯就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把親子鑑定結果改成符合親子關係。」

  夏輝瞳孔驟縮:「什麼?!有證據嗎?」

  「有!李林邵這老狐狸留了一手,他保留了我大伯給他打電話要求造假的錄音!音頻文件我這就發給您!」

  叮。

  手機震動,一條音頻文件發了過來。

  夏輝點開播放。

  夏升那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清晰無比,正是交代李林邵修改DNA比對數據的指令。

  夏輝死死攥著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爆發出極度貪婪與興奮的光芒。

  「爸,我們現在就拿著錄音去燕京,找奶奶揭發他們!」夏明生在電話那頭迫不及待道。

  「別急!」夏輝冷聲呵斥,打斷了兒子的狂熱。

  「爸?證據確鑿,還等什麼?」

  夏輝看了一眼大廳的方向,隔著玻璃,能看到夏升和夏天正在與族老們交談。

  夏天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讓夏輝恨得牙痒痒。

  「你大伯在夏家經營多年,樹大根深。現在去揭發,老太太為了保全夏家的顏面,說不定會暗中壓下這件事,讓他體面退場。那太便宜他了!」

  夏輝眼神陰毒,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那您的意思是?」

  「凡事不要太心急,我們先調查一下這個夏天的真實身份。」夏輝道。

  掛斷電話後,夏輝立刻又打了幾個電話,開始全面調查夏天。

  夏天在海城的痕跡太多了,以夏輝的情報能力,專門搜索的話,很容易就查到了夏天的身份。

  海城,夏輝的別院。

  夏明生回來了。

  「爸,調查的如何?」夏明生剛回來就迫不及待問道。

  「那個夏天還真是冒牌貨!他都已經有一個四歲多的孩子了!夏升竟然用冒牌貨糊弄江家,真是找死啊。」

  「不過,我那個堂兄呢?」夏明生又道。

  「我剛收到消息。」夏輝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殘忍的笑意:「你大伯的親生兒子,那個從小養在國外的廢物,前段時間死了。你大伯母前些日子謊稱去國外旅遊,其實就是去處理她兒子的後事了。」

  「哈哈哈!死得好!大伯沒兒子了!如此的話,夏家家主的位置,非老爸您莫屬了!我們快點告訴奶奶和族老們。」夏明生興奮道。

  「你這孩子,就是沉不住氣。」夏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三個月後,就是你奶奶的七十大壽。到時候,燕京的族老、各方權貴來賓齊聚一堂,甚至連中京江家都可能會來人。可謂萬眾矚目。我們在那一天揭露這個夏天假冒身份,你想想會有多刺激?」

  夏明生眼前一亮。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老爸,你這招簡直是釜底抽薪的絕殺啊!我已經在期待奶奶的七十大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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