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想挖我牆角?門都沒有!


  然而。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夏天沒有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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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後發先至,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古馨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直接切斷了古馨的攻勢,將她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

  「找死的人是你。」夏天語氣森寒,五指微微收緊。

  古馨的臉瞬間憋得通紅,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亂踢。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駭然。

  太快了!

  夏天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超越了小宗師的極限。

  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扼住了脖子。

  「這個土著男人,怪不得如此狂妄。但他也就到此為止了。土著的極限就是大宗師。等我突破到築基境,今日之辱,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古馨在心中瘋狂咆哮,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周圍的槍口再次抬起,對準了司徒南等人。

  一直沉默的司徒南,突然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銀色面具。

  一張稜角分明、極具上位者威嚴的面孔暴露在空氣中。

  余家的護衛中,有人認出了他,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是司徒南!」

  「天啊,大楚的內閣總理,怎麼會出現在我們余家?」

  司徒南無視了周圍的議論,他看著夏天,語氣放緩:「放了我朋友。今天的事,是個誤會。」

  夏天手上的力道沒有松減半分。

  「司徒南,這裡是大齊,不是你大楚的朝堂。我也不是你可以發號施令的下屬。」

  夏天冷冷盯著他,又道:「是這位小姐先動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今天就算把官司打到國際法院,理也在我這邊。」

  司徒南沉默了兩秒。

  隨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身體前傾,對著夏天深深鞠了一躬。

  「今天是我們冒昧打擾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全場譁然。

  余家不知夏天身份的族老們都是一臉驚愕。

  那可是以鐵血強硬著稱的大楚總理司徒南啊!

  他竟然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醫生低頭鞠躬了?

  夏天看著司徒南鞠躬的姿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能屈能伸,這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他鬆開手。

  古馨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脖子連連後退。

  夏天看著古馨,目光銳利如刀。

  「古馨,你如果想找我復仇,我隨時奉陪。但你記住了,如果你敢動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我保證,古家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古馨揉著脖子,咬牙切齒:「大言不慚!」

  「你可以試試。」夏天不再看她,轉身走向院內。

  古馨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形的殺氣震懾,愣在原地,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司徒南深深看了夏天的背影一眼。

  「我們走。」

  司徒南轉身,帶著眾人大步離開。

  ……

  半小時後。

  黑色的加長林肯駛出乾城市區,行駛在空曠的國道上。

  車廂內氣氛壓抑。

  楊紳終於忍不住開口:「公子,我們就這麼走了?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收服余家的嗎?」

  司徒南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聲音低沉:「已經晚了。余家已經被人徹底收編了。看那些族老的強勢態度,很顯然,他們已經有了新的主子。」

  「是誰有這麼大能耐,能在一天之內吃下余家?」源益皺眉。

  「目前還不知道。但……」司徒南睜開眼,目光深邃,又道:「那個夏天是誰的人,余家就投靠了誰。」

  司徒南轉頭,目光掃過楊紳、源帥和源益。

  「你們三個,都在海城和夏天有過接觸。告訴我,夏天背後,到底站著什麼勢力?」

  楊紳目光閃爍,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公子,實不相瞞。夏天以前就是個廢物。給人當了五年的上門女婿。後來被海城首富夏家認回去,成了私生子。夏家雖然有錢,但也就是個商業家族,手伸不到齊國來。不過,夏天最近的變化確實極大。」

  楊紳頓了頓,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

  「他入職安泰醫院後,醫術突然突飛猛進,連續救了幾個臨危病人。原以為是安泰醫院作假為他造勢,但我仔細調查後發現,那些傳聞竟然都是真的。他一定是得到了某個絕頂高人的傳承。」

  源帥不屑地冷哼一聲:「能有什麼高人傳承?天下醫術最厲害的趙恆都在公子手裡。」

  「你們是不是忘了,試煉的十三人,記憶應該都甦醒了。有荒古世界的丹醫知識,隨隨便便都能超過趙恆。趙恆在公子面前,連提鞋都不配。今天來給余老太太治病,龍鵬也只是幌子,真正治病的是公子。」

  古馨頓了頓,又道:「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連一絲一毫的真人靈魂氣息都沒有,我甚至會懷疑,他也是我們一樣的試煉者。」

  她扭頭看著楊紳三人,又道:「他肯定不是試煉者,但他現在的成就,更像是得到了其他試煉者的暗中扶持和傾囊相授。楊紳,你們仔細想想。你們在海城的時候,發現夏天身邊,有哪個人行跡可疑,有可能是隱藏的試煉者?」

  車廂內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楊紳、源益、源帥三人的臉色同時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立刻回答。

  古馨看著他們的表情,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麼?你們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連一個可疑的對象都找不出來嗎?」

  楊紳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古馨,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不,古大小姐,你錯了。夏天身邊的試煉者,不是沒有。而是...很多。」

  「什麼意思?!」

  「哎,古大小姐,你有所不知,這夏天邪門得很,我們目前所知的試煉者中,一大半都是他身邊的人。」楊紳道。

  「巧合嗎?」

  「鬼知道怎麼回事。」

  「這麼邪乎嗎?我都想親自去探一探這個夏天的底細了,我倒想看看他一個紙片人憑什麼讓所有試煉者都圍著他轉。」古馨道。

  「啊,古大小姐,還是算了。」楊紳道。

  「什麼意思?」

  「這夏天仿佛是天生媚體,他身邊的女人都會喜歡上他。你別也折裡面了。」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絕不可能喜歡一個紙片人。況且,那混蛋剛才差點掐斷我的脖子,奇恥大辱,我在荒古世界好歹也是...」古馨突然打住了話語。

  她頓了頓,看了司徒南一眼,又道:「我心裡只有司徒公子一人,完全無法容納其他男人分毫。」

  司徒南沒有說話。

  另外一邊。

  在逼走了司徒南等人後,南宮柔也從房間裡出來了。

  「怎麼出來了?你的傷勢還沒痊癒。」夏天道。

  「我想去見奶奶。」南宮柔道。

  她被餘四海暗中抓到這地牢里拷打,被救出來時已經奄奄一息,剛才夏天才治好她的外傷,讓她得以換身乾淨的衣服。

  她不想滿身血污的去見奶奶。

  「我跟你一起吧。」夏天道。

  南宮柔點點頭。

  來到余老太太房門前時,房間裡傳出了余老太太激動的聲音:「你說什麼?我孫女沒死?」

  「是的。不過,她現在叫南宮柔,她很喜歡現在的名字,不願改回餘思曼。」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孫女還活著。她在哪?她怎麼不來看我?她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急促的咳嗽聲跟著響起,老太太的語氣里全是焦慮與惶恐。

  門外,南宮柔眼眶泛紅。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胸膛的起伏,隨後抬手推開房門。

  「奶奶。」

  聲音不大,卻讓屋內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老太太僵著脖子轉過頭。

  視線落在門口那道白色的身影上,渾濁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思曼……」

  南宮柔快步走過去,跪在床榻前。

  祖孫倆緊緊抱在一起,大聲痛哭。

  夏天沒有進屋,他靠在門外的廊柱上,從兜里摸出一根煙,沒點燃,只是叼在嘴裡。

  半小時後。

  屋內的哭聲漸歇,情緒逐漸冷靜下來。

  老太太靠在軟墊上,枯瘦的手緊緊抓著南宮柔的手指,一刻也不肯鬆開。

  「孩子,你跟我說。」老太太看了一眼門外夏天的背影,壓低聲音問道:「你和那個夏天,到底什麼關係?」

  南宮柔愣了一下。

  「關係嗎?我算是他大嫂。」南宮柔平靜道。

  老太太瞪大眼睛:「啊?」

  「我前夫,是夏天的大學室友。」南宮柔解釋道。

  老太太鬆了一口氣,伸手戳了戳南宮柔的額頭:「都離婚了,還是什麼大嫂。思曼……呃,柔柔,聽奶奶一句勸。好男人要及時抓住,要是被人搶走了,後悔都沒用了。」

  南宮柔腦海里迅速閃過江雪歌、江心雨、余茜等人的面孔。

  這男人身邊的女人,能湊齊一桌麻將還帶替補。

  「您想多了,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南宮柔無奈道。

  「你到底對他有什麼不滿啊?」余老太太不死心又道。

  「哎~」

  南宮柔嘆了口氣。

  她實在不好把夏天那一堆爛桃花的事告訴奶奶。

  「奶奶,我就是,剛離婚,暫時還沒有想別的事。」余老太太道。

  「好吧。」

  余老太太沒再追問下去。

  當晚。

  余家餐廳,燈火通明。

  餘四海和余志遠接連倒台,余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但此刻,表面上已恢復了平靜。

  晚宴規格極高,全是用天材地寶烹製的藥膳。

  主桌上,只有夏天、南宮柔、余老太太以及二長老四人。

  「夏醫生,我敬你一杯。」老太太端起茶盞,精神比白天好了太多:「老身這條命是你救的,我這孫女也是你救的。你對我余家的大恩,余家沒齒難忘。」

  夏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各取所需罷了。」

  老太太放下茶盞,看著夏天,越看越滿意。

  武道深不可測,醫術出神入化,更難得的是心性沉穩。

  「夏醫生年少有為,不知可曾婚配啊?」老太太還是不死心。

  南宮柔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我有女朋友了。」夏天頓了頓,又笑笑道:「說起來,她也姓余,當然,跟你們齊國余家沒有關係。她老家是川州那邊的。」

  他沒說他和江心雨的婚約。

  因為那一紙婚約,不管是他,還是江心雨,都沒有認真對待。

  「啊,這樣啊。」余老太太眸中露出一絲遺憾。

  不過,她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又笑笑道:「既然也姓余,說不定,五百年前,說不定跟我們還是一家人。這麼說,你也算是我們余家的女婿了。」

  夏天微汗。

  還能這麼算?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余老太太也沒有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吃過晚飯後,夏天就告辭了。

  乾城郊外。

  夏天的車子駛入一片幽靜的山林,在一處隱秘的四合院前停下。

  這裡是濟龍會在齊國的秘密據點。

  夏天推門走進正堂。

  寧竹山坐在左側太師椅上,他的兩個徒弟韓旭和張通侍立在身後。

  右側的客座上,坐著一個穿著灰色休閒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兩鬢斑白,身形消瘦,臉色透著一種病態的蠟黃。

  齊國國主,吳寒。

  看到夏天走進來,寧竹山立刻站起身。

  「吳國主,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的少主夏天。」寧竹山側過身,恭敬地引薦。

  吳寒跟著站起。

  他沒有半分國主的架子,甚至沒有因為夏天的年輕而表現出任何輕視。

  他走到夏天面前,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吳寒見過少主。」

  關於這齊國國主吳寒的情況,夏天也有所了解。

  吳寒並非昏君,他繼位之後其實是想勵精圖治的。

  但齊國皇權旁落太久,他有心無力,發起的改革被其他勢力連連阻撓,政令甚至出不了京城。

  後來,吳寒在濟龍會的幫助下成功奪回禁軍的控制權,勉強掌控了京城以及周邊區域。

  但之後幾年,他的幾個孩子相繼死於非命。

  吳寒很清楚,這是對方的報復。

  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去依賴濟龍會,但除了濟龍會,他也找不到其他的盟友了。

  最終,在最後一個孩子也『意外』死亡後,吳寒決定徹底投靠濟龍會,甘願成為濟龍會的棋子,只求濟龍會為他們復仇。

  這是一個父親的復仇。

  夏天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吳寒的胳膊。

  接觸的瞬間,夏天開啟透視眼,順勢查探了吳寒的身體狀況。

  體內臟器大面積病變,腦部也有明顯的陰影。

  「吳國主的身體……」夏天收回手,眉頭微挑。

  吳寒苦笑一聲,重新落座:「少主好眼力。想必寧兄已經跟你提過了,我這身體,時日無多了。胰腺癌晚期,加上腦癌。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壽命。」

  他嘆了口氣,目光中透著疲憊:「今天我冒昧來見少主,主要是想商討一下,我死後,該由誰來接管皇位和禁軍,我們必須早做安排。另外,我還希望少主能做出承諾,替我報仇!如此的話,我死了也能瞑目了。」

  夏天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熱氣。

  「哎呀,吳國主,不過是胰腺癌和腦癌,死不了。」夏天語氣輕鬆。

  正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韓旭和張通對視一眼,都是微汗。

  這可是號稱「癌中之王」的胰腺癌,外加致死率極高的腦癌。

  在這位少主嘴裡,怎麼聽著跟得了重感冒一樣輕巧?

  吳寒愣在當場,半天沒回過神。

  寧竹山忍不住開口:「少主,吳國主已經很慘了,你就別打趣他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現在最緊要的是敲定接班人……」

  夏天放下茶杯,看著寧竹山:「怎麼?不信你家少主的醫術?」

  「我自是信的。」寧竹山急忙解釋:「少主醫術通神。可這是癌症啊!現代醫學都束手無策的絕症,少主就算醫術再高,這……」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少主,別吹牛了。

  夏天沒有理會寧竹山,他轉頭看向吳寒。

  「若是今天來商談後續接班人的話題,那就免了。我聽說你這人很不錯,識時務,且很忠心。我對你很滿意。換其他任何一個人接班,我都沒有那麼高的信任度。所以,我不會讓你死。」

  夏天站起身,走到吳寒面前。

  「這樣,我先給你扎幾針。如果沒效果,就當我放屁了。」夏天說道。

  吳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就有勞少主了。」

  死馬當活馬醫,反正已經最差的結果了。

  夏天從懷裡掏出針灸包。

  吳寒解開上衣,露出乾癟的胸膛。

  夏天捻起銀針,動作極快,分別刺入吳寒胸口和頭部的幾處大穴。

  這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手段,是順著銀針渡入吳寒體內的混元靈液。

  夏天的精神高度集中。

  癌症的癌細胞在快速吞噬正常細胞,混元靈液必須精準地包裹住病變區域,將其絞殺,同時滋養枯竭的臟器。

  這比幫人沖開大周天穴位還要耗費心神。

  五分鐘後。

  夏天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他沒有選擇一次性治癒,那樣太驚世駭俗,也容易讓吳寒失去敬畏。

  甚至可能會讓吳寒生出其他念頭。

  馭人之術,夏天並沒有專門學習過,但也懂。

  他只用靈液清除了吳寒體內大約五分之一的癌細胞,並穩固了吳寒的心脈和腦部神經。

  拔針,收工。

  吳寒深吸了一口氣。

  原本一直壓迫著大腦的昏沉感消失了,腹部那種如影隨形的絞痛感也大幅度減輕。

  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滿臉震驚地看向夏天。

  「這……」吳寒激動得說不出話。

  「你回去後,暗中做一次全面檢查。拿到報告後,我們再詳聊。」夏天擺了擺手,轉身走回主位坐下。

  吳寒不敢多留,連連道謝,穿好衣服匆匆離開。

  直到吳寒的背影消失在院外,寧竹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少主,你就隨便扎那麼幾針,就能減緩癌王的病情?」寧竹山問道。

  夏天靠在太師椅上,端起已經溫涼的茶水喝了一口:「那我們就等消息吧。」

  寧竹山閉上嘴,不再多問。

  「對了。」夏天放下茶杯,突然想起了什麼:「關於被人殺了掛在榕樹上的司徒家弟子,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寧竹山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還沒有。」寧竹山沉聲說道:「那個胡同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但看現場的手法,死者心臟破裂,同時身上有靈力氣刃的傷。對方,至少有一名大宗師。」

  「大宗師...」

  夏天站起身,雙手背負在身後,走到窗前,表情凝重:「會是誰呢?」

  凌晨兩點。

  寧竹山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通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漲紅,雙手甚至激動的有些發抖。

  「好,我知道了。吳國主安心休養,一切聽少主安排。」

  掛斷電話,寧竹山看向夏天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先前的恭敬,變成了崇拜。

  「少主!吳國主剛才打來電話,情緒非常激動。他暗中調來醫療設備做了體檢,報告顯示,他體內的癌細胞擴散不僅完全停止,甚至部分病變細胞已經壞死縮小!他的病情,真真實實地減輕了!」

  寧竹山大步走到夏天面前,重重地拱手一拜。

  「原以為少主之前流連市井,不學無術。沒想到少主不僅武力超絕,連這等起死回生的醫術也信手拈來。不愧是主人的孩子,果然非同凡響!」寧竹山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

  夏天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夜色。

  聽到寧竹山的誇讚,他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哎,若是他們知道,我只是一個替身,怕是很失望吧。」

  少許後,夏天搖搖頭,不再多想。

  「行了,等吳寒明天過來,我再給他做一次治療。很晚了,大家都睡吧。」夏天又道。

  次日。

  吳寒還沒趕到乾城,宮瑤卻先過來送了一個情報。

  司徒南離開大齊後,並沒有回大楚,而是直接去了大夏了,而且直奔海城。

  「尼瑪!」

  顯然,這司徒南八成又是奔著余茜去的。

  夏天一臉黑線。

  「奶奶的!挖我牆角,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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