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爺爺的風水劍之威!


  北山府內院,白永靖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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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我並不清楚,但白永靖手上的那張符,單單只從其上蘊藏的罡氣來說,實力就已經非常可觀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生殺符,與生殺訣一樣,都是北山派一種,戾氣很重的符咒。

  符如其名。

  只為生殺,取人生機,斷人性命。

  這張符。

  是目前,我來洛城之後,見到的最高級的黃符。

  有收藏研究的價值。

  此時。

  白永靖單手銜住那張黃符,口中念念有詞,另外一手,則配以指訣,以凝聚生殺符之上,他的幾乎壓制不住的罡氣。

  看指訣,得以知符文。

  因為,符文本就是與指訣相結合,才能夠發揮出黃符的真實實力。

  白永靖捏指訣的速度,並不算快,所以,我能夠從他捏指訣的過程中斷定,這張生殺符的程度。

  這張黃符,相當於五重生殺訣的實力。

  怪不得如此罡氣縱橫,白永靖幾乎壓不住。

  他習慣用三重實力的黃符,五重的,用出來是非常勉強的。

  五重生殺符,有研究價值。

  我站在原地,並沒有動。

  等著他出手。

  白永靖見到我不動,嘴角露出些許獰笑,他似乎還覺得,我害怕了。

  「怕就對了,別掙扎,沒用的!」

  白永靖說完,張口,厲聲道。

  「生殺大權,盡在吾手!」

  「敕!」

  這一聲敕令。

  黃符上罡氣爆發,連他白永靖自己,都被黃符上的罡氣震得,幾乎身體不穩,連續後退了兩步,他甚至還不得不捏著一道指訣,以穩住身形。

  廢話不少,他終於出手了。

  機會來了。

  與此同時。

  我的左右手上,各疊加了一道指訣。

  左手捏的,是一道休字訣。

  右手上,我則疊加了一道九重封印訣。

  最近九重封印訣用得多了,我感覺,手法是越來越順了,我總是不自覺的,把封印訣疊加到九重。

  其實,對付五重生殺符,五重封印訣就可以,用不到九重封印訣。

  但九重封印訣,更加穩妥一些。

  生殺訣畢竟是白永靖師父的,再說,疊加到九重,也不耽誤時間,九重和五重對我來說,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白永靖祭出的黃符,殺氣騰騰而來。

  一絲一縷,都有著奪人生機,斷人魂魄的氣勢。

  此時的符法。

  在下邊其他人看來,比剛才的雷法,更加猛烈。

  特別是眾人看到,白永靖用出五重生殺符的時候,在場的大部分人,好像都沒有見過這種符。

  一個個都十分的驚訝。

  甚至,驚恐。

  不管他們認為,我是楊慕凡,還是楊擎天,都在為我捏了一把汗。

  生殺符,還是五重的。

  天下還有人,能從這種符之下,活著嗎?

  能!

  我站在原地。

  等生殺符來。

  左手上一道休字訣,彈出去,穩准落在生殺符上。

  生殺符的氣勢,頓時就被震懾掉一大部分。

  然後,我右手上,再是一道九重封印訣,落在生殺符之上,那生殺符瞬間就失去了全部的氣勢,飄落而下。

  我伸手,讓那黃符落在我的掌心。

  稍稍掃了一眼,黃符上符文都在。

  還好。

  保存完好。

  我隨手,將其對摺,放入了口袋裡。

  白永靖站在我對面,看著我的行為,張了好幾次嘴,都沒有能夠說出話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師父的生殺符,就這麼被我,拿走了。

  不,是奪走!

  「楊慕凡,你……你幹什麼,那是我的符!」

  白永靖忍不住,終於說出一句。

  這是慌亂之下的失言。

  我則看向他,簡單說。

  「你已經用了,現在,它是我的。」

  「你……」

  下邊那些方才還在擔心我的人,現在也全都驚呆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操作。與別人鬥法,直接把別人的符給停下來,怎麼停下來的不說,停下來之後,還裝進口袋,據為己有?

  這也……太過分了!

  「好過分啊!」

  「是啊,你們看,白永靖臉都綠了……」

  「不是綠,都成了豬肝色了……」

  一句過分,不是貶義,話語之中,卻帶著寵溺激動的意味。

  白永靖畢竟是白永靖,畢竟是北山府內院的弟子,在這種場面之下,他居然還是穩住了心神,盯著我。

  「小子,你以為你以邪術奪了我的黃符,我就怕了你嗎?」

  邪術?

  在他看來,休字訣是邪術嗎?

  看來,他也沒見識過休字訣。

  對此,我並未多說什麼。

  白永靖倒是並未心態徹底崩潰,他的手上,還在掐訣,指訣動了之後,他背上的那把風水劍,嗖地一聲,飛了出來。

  他一個翻身,將其握在手中。

  夜風越來越盛。

  他在狂風之下,穿著一片破爛的白衣長袍,手持風水劍,如一個孤膽劍客。

  那把劍。

  在夜色之下,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我白永靖一般從不用劍,特別是,對待你這種後輩小生。但今日,你不尊我,我便讓你嘗嘗,我這風水法劍的,厲害之處!」

  一把太極劍,劍身之上,還雕刻著雷法印。

  他抽出法劍的時候。

  劍身之上,雷法印之間,電流纏繞。

  隨著白永靖的咒語和指訣,天空中風雲變幻,短時間之內,烏雲蓋頂,仿佛要壓垮整個道觀一般。

  劍法引雷。

  他這是要,以天雷鎮殺我?

  面對如此一幕。

  我也拿出了一把劍。

  我拿出來的,正是我爺爺的風水劍。

  爺爺風水劍,劍刃一陰一陽,我研究過,此劍不管是純陽劍法,還是極陰的劍法都可用,因此,我想到了跟蒹葭所學的那一招,九幽破碎。

  此時,或可一試。

  當我拿出這把劍的時候。

  下邊所有人,一陣驚呼。

  因為,在場的不少人都認得,這把劍,乃是當年楊長生先生的風水劍,而這把風水劍,也是個傳奇。

  白永靖看到這把劍,面目一顫,他裝出一副不以為然。

  「楊長生之劍嗎?」

  「別以為拿出它,我就怕了你!」

  我並未說什麼。

  而白永靖,則動手,掐指訣,引天雷之時,他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天雷劍!」

  「敕!」

  他一聲怒喝。

  一道驚雷,破開黑雲,俯衝而下。

  而我,手上的九幽破碎,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天雷下來之時。

  我則一聲敕令。

  「九幽破碎!」

  「敕!」

  一時間。

  我手中的風水劍,如同狂風巨浪一般,衝著正前方呼嘯而去。白永靖手中的風水劍,咔嚓一聲,瞬間被震碎。

  沒錯,是震碎!

  一把精鋼打造的法劍,有雷法符文加持的法劍,瞬間變成了碎片。

  這是毫無懸念的壓制。

  不愧是我爺爺的風水劍,蒹葭的招數。

  頓時。

  天空中烏雲散去,俯衝到一半的雷電,驟然蒸發消失。

  我則手指一動。

  稍稍將九幽破碎偏開。

  白永靖頭頂上的髮髻,被斬落,他身後道觀內好幾間房子,轟隆一聲變成了廢墟。

  我以休字訣收劍。

  在白永靖回過神來之間,一道指訣,落在他的眉心之上,封住了他的一身罡氣,他渾身脫力,摔在地上,而無法動彈。

  廢墟之中的白永靖,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他艱難地抬頭,看向道觀一邊的房間裡,吐出一口鮮血,大喊。

  「陰大人,難道,您還不能出手?」

  「不管這個人是楊慕凡,還是楊擎天,總之,棺材裡已經死了一個了,我白永靖,也是有功勞的,難道,您要眼睜睜的看著楊長生的後人,殺了我嗎?」

  白永靖已經慌亂了。

  他在求救。

  我等得就是這個。

  我沒殺他,就在等他這麼做。

  我知道,北山府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像現在這樣不顧形象的出手,肯定是因為,白永靖找到了更高的靠山。

  白永靖的背後,有幕後之人。

  那位為我準備一具屍體的人,自然也是在幫我,以這種方法引出那個幕後之人。

  回頭,我又多掃了一眼那口棺材,我的位置高,能夠看到裡邊那具屍體,所以,我似乎已經猜到,他是誰了。

  有青鬼儺面具。

  顯然,出自丁無妄之手,屍體是紙人,是他在幫我。

  白永靖的求救。

  讓房間裡傳來一個聲音。

  那是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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