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絕了&nbsp今日上午連續三更~


  聽到聞屋內腳步聲,沉穩,而富有氣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白永靖臉上,浮現出一絲希望。

  因為他很清楚,那位陰大人一直都站在道觀客房的這間巽字房內。陰大人可是位大人物,有他在,他白永靖有救。

  不但有救,白永靖還有功勞。

  因為,不管死的是楊慕凡還是楊擎天,他白永靖總歸還是滅掉了以為,而且,還把另外一位給引了過來。

  只要那位陰大人出手,最終的結果,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如此。

  楊長生斷後絕脈,已成定局。

  道觀客房,巽字房,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門口站著一人。

  

  他著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副猙獰的臉譜面具。

  最為奇怪的是,他的右手上,竟拿著一把菜刀。

  對,是菜刀,不是別的。

  不過。

  白永靖的關注點,不在菜刀上,而在黑衣人的臉譜面具上。

  單單只是那個臉譜面具,就讓白永靖認為,這個人就是他魂牽夢繞,視為救命稻草的那位陰大人。

  見此,白永靖立即說。

  「陰大人,對不起,之前我弄錯了,死掉的那個,其實不是楊擎天,而是楊慕凡。」

  「現在,我引過來的這位小子,才是楊擎天。大人,這楊擎天懂邪術,有些實力,我險些被他陰了,只要大人您出手,一定能夠把這小子給置於死地!」

  話到這裡,白永靖再拱手,行禮。

  「請陰大人,出手!」

  這一刻。

  我也在觀察著,巽字房門口的人。

  拿著菜刀?

  他難道是葉承?

  我很意外。

  除了陰山賒刀人,好像沒什麼別的人以菜刀作為法器。

  可是,根據白永靖的反應,他幕後的那個人,就在那個房間,而且,至少在形象上就是這位帶著臉譜面具的人。

  葉叔他們,對此事,也有布局?

  如果真的是這樣。

  我突然感覺,白永靖這個人有些可憐。

  他正面與我相抗衡,看起來,我勢單力薄只有一人,實際上,暗地裡,丁無妄在幫我,封小鬼把我當成了大哥,葉承和我二爺爺,也在暗中出手。

  他想贏?

  可能嗎?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房間裡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葉承,還不確定。

  畢竟,葉承也來自陰山,而白永靖稱那個人為陰大人,或許也來自陰山,或許,那個人也一樣,以一把菜刀為法器呢?

  但如果他真是葉叔,那就有意思了。

  我並未說什麼,只是看著門口那人,腦海中思緒隨著那把菜刀流淌而過。

  臉譜面具人很高冷,並未回答白永靖的問題,只是緩緩走了出來。

  他提著的菜刀,在夜色下,散發著凶光。

  同時。

  我也看到,臉上那臉譜面具的邊緣,有著一道刀痕。

  白永靖看臉譜面具人走出來,繼續說。

  「陰大人,您說過,事有成敗,就只是兩條命的問題,楊慕凡和楊擎天,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們,贏了!」

  白永靖臉上的表情有些激動。

  他咬著牙,硬撐著爬了起來,又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態。

  而臉譜面具人則走出房間,走到白永靖的面前,冷聲詢問。

  「我與你,有何關係?」

  白永靖一愣,臉上有些慌亂。

  慌亂之餘,他反問。

  「陰大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此事,是我們的大計,您……」

  「大計?什麼大計?」

  臉譜面具人故意又問了一句。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蒼老,不像是葉承的聲音。

  可他那把刀,我認得。

  的確是葉承的菜刀。

  而且。

  我也知道,葉承懂得變聲之術,他能夠模仿很多人的聲音。模仿一個白永靖熟悉之人的聲音,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白永靖對面具臉譜人的詢問,很是不解,他又說。

  「陰大人,今天這樣的場合,您……您怎麼會問起這樣的事情?此事,您不是交代我,不可多說,一定要保密的嗎?」

  臉譜面具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又反問。

  「白永靖,難道,你不能用自己的腦子多想想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已經現身了,你覺得,那些看到我的人,還能活著嗎?死人,就算是知道了真相,那又如何?」

  「倒是你,白永靖,你恐怕已經把我的計劃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吧?你說說看,我之大計,你還記得幾分?」

  臉譜面具人話到後邊,卻變成了斥責。

  而這些話。

  讓在場那些人聽到之後,也開始感覺到了害怕,白永靖幕後的人,似乎是個狠角色。一些膽小的,悄悄地跑路。

  而我。

  站在一邊,淡然的看著。

  我倒是覺得,此事真的是愈發有滋味起來。

  不愧是我葉叔。

  這演技,絕了!

  白永靖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面對臉譜面具人的恐嚇,他又不得不說。

  「陰大人,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錯了,我說,我說……陰大人,您第一次見我,是在半個月前,是您,讓我來洛城……」

  一句話剛剛說到這裡。

  白永靖的鼻孔和眼角,都開始流出了黑血。

  他張著嘴,嘴巴哆嗦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陰大人……我……」

  這邊。

  其實,我一直都在盯著白永靖的眉心。

  方才,我封住他的一身罡氣,就是為了防止他逃走,或者自殺。而此時,他出現的情況,並非自殺,而是有人在施法害他。

  邪術殺人,可殺人於無形。

  但再無形的殺人之法,也都會有痕跡。

  我早看到了白永靖眉心命宮之上的那一縷黑氣,很顯然,那是有人在詛咒他。詛咒之法,在陰山巫山等,十分流行。

  該說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永靖不能死。

  見此。

  我掐出一道指訣。

  從白永靖的眉心,掠起一縷黑氣。

  單手指尖,掐著這一道黑氣。

  右手上,我已經捏出了一道破字訣。

  下一刻,我口中輕喝一聲。

  「破!」

  破字訣瞬間震碎那一縷黑氣。

  白永靖只翻白眼,咳嗽了兩聲,咳出兩口鮮血,鮮血之中,有黑符紙蠕動幾下,便化成白煙而消散了。

  黑符詛咒,是陰山派的術法。

  不過,已經被我破法,人死不了。

  臉譜面具人扭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我則淡然收起指訣,並未多說什麼。

  白永靖咳嗽一陣子,情況好轉。

  我的手法,非常隱秘。

  雖然我救了白永靖,但白永靖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反倒是立即跪下,給旁邊的臉譜面具人磕頭。

  「多謝陰大人,多謝陰大人幫我解掉詛咒!」

  顯然。

  黑符詛咒就是他口中的陰大人給他下的,剛才詛咒發作,是那位陰大人想要滅口,不過被我及時攔了下來。

  臉譜面具人只是嗯了一聲,又提醒一句。

  「接著你剛才的話,繼續說。」

  此時,白永靖便不敢再有所懷疑。

  他不怠慢,立即開口。

  「陰大人,我來洛城之後,您就要求我,一直追蹤楊慕凡和楊擎天的線索,有消息,就通知您。」

  「您還說,一定要把楊擎天和楊慕凡,困在死局之中,今天這樣的局面,就是死局,是出手的好機會!」

  臉譜面具人微微點頭,對此事,不置可否。

  他又問。

  「你確定,你知道我是誰?」

  這話,問得白永靖一愣。

  「您……您是陰大人啊!陰大人,您的面具上,怎麼還有一道刀痕……」

  白永靖抬頭,悄悄地掃了一眼,看到了刀痕。

  「此刀痕,與你無關。」

  「我是說,我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你能說出來嗎?」

  臉譜面具人問完,甚至直接將一把菜刀,放在了白永靖的脖子上。

  「說出來!」

  白永靖被這三個字,震得一顫。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位陰大人為什麼一直讓他說,他的真實身份,而且,還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

  「這,這合適嗎?」

  臉譜面具人冷聲道二字。

  「合適。」

  「若你覺得不合適的話,就身首異處。」

  鑑於陰大人的身份,白永靖不敢多想,他只覺得,或許,這位陰大人不準備隱藏自己身份了,畢竟,即將大功告成。

  他這是要直接昭告天下,成大事嗎?

  想到這裡。

  白永靖內心,突然激動不已。

  「明白了,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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