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習考核
蕭念走後，張勇將拂塵抱在胸前，說出了他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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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這可是老太爺畢生心血所著的功法！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一眼。」
「爺爺！」曾子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外，她氣鼓鼓地一把拉住曾遠喬的衣袖：
"爺爺！祖父的功法連幾位叔叔都不能全看，你怎麼就送給外人了？！"
曾遠喬擺了擺手，神色平靜："父親同意的。"
"什麼？"曾子旋捂住嘴，叫出了聲。
曾遠喬慈愛地拍了拍她的手：
"子旋，你脾氣太著急了，你祖父昨日傳了信來，信上原話說，他有預感：此人非凡人，曾家功法若能入他法眼，是曾家的福分。若他願意指點一二，更是曾家的造化。若不是他閉關，一定會來見見這位高人。"
此言一出，張勇徹底愣住了，心下不禁暗想：閉關？傳說是真是？
曾鯀伐，那位平定教會之亂，剿滅過亂匪，打過長毛鬼、被天下文人共尊為"半聖"的老人，晚年歸隱後親筆著下這三部武道功法，視為曾家立身之本，從不外傳。
他昨日看了曾遠喬傳回去的消息後，竟然連夜修書一封，親口允諾將畢生心血贈予一個素未謀面的老頭？
結合閉關，難道這位武道宗師，正在修道？傳說諸葛亮夜觀天象能推演未來，曾老太爺修的是諸葛家的奇門星術？企圖以道叩關？
"老太爺他都沒見過這位先生啊。"
曾遠喬微微一笑："父親說能一眼看出遠喬中毒因果，又能說出太行山脈靈源之秘的人，值得傾囊相授。"
僅僅一封信，能讓曾鯀伐拿出畢生心血？張勇是萬萬不敢相信的，至於具體原因，張勇一時理不清頭緒。
他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趕緊回龍虎山，把最近兩天發生的一切告訴張天師。
張勇目光深遠地說道："曾老先生，我有預感，這位孟先生的出現，會改變很多事情。"
"什麼事？"
"至少……"張勇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你身上的火毒，有救了不是嘛？"
曾遠喬嘴角微微抽搐，陪笑道：「說的是，說的是。」
其實他也不知道父親為何如此草率將典籍給這個老頭，原以為張勇知道一些苗頭，這道長倒好，吊著他的胃口。
張勇一甩拂塵，踏著四方步向外走去："這件事，我須得立刻回龍虎山稟告師父。老天師要是知道世間還有這等人物，怕是坐不住。"
曾遠喬沒有阻攔，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
蕭念回到密州城，已經是晚上了，小飛送到城門就回去了。
他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密州城，黑雲的大個頭讓城內的百姓無不側目。
李府在李明媚回來後得知孟辰海這麼生猛，麻溜地將五百兩給到孟德林手上。
周氏的手在不可置信地顫抖，那老東西，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還會往家裡送錢了。
李家給蕭念收拾出一個大院房，甚至還給他配了幾個妙齡丫鬟，蕭念當然拒絕了，大院房只有蕭念一人，其餘人只負責起居。
九月初一，楚南衡岳武備學院教習先報導，新生開學的日子。
密州城武備學院位於四省交界處的衡來山，占了大半座山坡，青磚圍牆綿延三里，裡面演武場、箭道、馬場、魔法實訓室一應俱全。
蕭念和李明媚一起去楚南衡岳武備學院，坐蕭念後面的是孟小山。
孟小山一同前往，源於蕭念的自信，區區武備學院教習，那不是灑灑水？
騎著黑雲穿過人群的時候，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只注意到後面英姿颯爽的李明媚。
一個佝僂的白髮老頭，騎著一匹黑馬，怎麼看都像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老僕。
而孟小山總是偷偷回頭看這個刁蠻的李明媚，忍不住臉紅。
幾人用了半天路程便來到楚南衡岳武備學院。
蕭念將黑雲拴在門口的馬樁上，拍了拍馬脖子："等著。"
黑雲打了個響鼻，乖乖站著不動。
蕭念拄著拐杖往裡走，這根拐杖是他特意找來的，為的就是讓人覺得自己還是個走不動道的老頭。
剛進大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喲！這不是孟老頭嘛？"
蕭念頭也沒回，腳步不停。
那人快步追上來，擋在他面前，是個三十來歲的壯年男子，穿著武備學院的黑色教習服，胸前別著一枚銅質徽章，開脈武師的標誌。
他叫趙大鵬，是武備學院的武道教習，孟辰海十年前坑蒙過的學生。
他一直懷恨在心，自從當上教習以後，處處為難孟辰海。
據說，那天晚上打孟辰海半死的人，就有他現在教的學生。
"孟老頭，我聽說你申請返聘？還要當武道教習？你知道嘛？昨天可是笑了我一晚上呢！"趙大鵬上下打量蕭念，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讓開。"蕭念抬眼看他。
趙大鵬愣了一下，這老頭平時見了他恨不得繞道走，今天竟然敢讓他讓開？
他往旁邊挪了半步，但嘴上沒停：
"老東西，武道教習不是路邊隨便一條狗就可以當，我也不知道你跟密州李家說了什麼，他們竟用密州唯一的指標推薦你。"
「所以說你不是隨便的狗？特殊的狗？」
蕭念不想理他，直接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你敢罵我？你找死。」趙大鵬氣勢瞬間拉升。
「你最好考慮清楚，這是武備學院，你要在這裡動手？」
「哼，不要讓我在外面看到你，不然你死定了？」
「好狗不擋道。」
李明媚從大門外跑進來，一身利落的紫色勁裝，手裡拎著弓。
她看見蕭念說道："老孟頭，我問到了考試題目。"
自從狩獵場那次後，李明媚對眼前這個花白頭髮老頭改觀不少，能夠輕鬆擊敗武師的人，她相信，當教習並不是難事。
蕭念點了點頭："嗯。"他毫不在意，這種考試，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李明媚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急得跺腳。
畢竟實戰和教學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他還是父親推薦的，太差勁不是丟了李家臉嘛：
"孟老頭，你就認真聽聽我說的，武師教習考核很嚴的！要考武道修為、教學能力、實戰水平，三項都要過！你就算再能打，那教學能力那一關，要講拳理講心法，您以前教文史的，這些哪懂啊？"
趙大鵬停下腳步，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笑聲：
"你說他能打？不要笑死我了。"趙大鵬笑得合不攏嘴。
「好笑嘛？」蕭念冷冷撇了一眼趙大鵬。
"待會兒考核的時候，你實在不行就認個輸，反正你年紀大了，也沒人真的跟你較真。你這麼大歲數，看大門都不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