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獻醜了
「說夠了沒有？」蕭念停下腳步，撇了趙大鵬一眼。
剛剛趙大鵬的笑聲吸引了很多學生的注意，他們圍成一團。
他身後果然跟著一群少年，一個個精神抖擻，對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
「各位，你們對這老頭應該不熟悉吧，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老頭，是咱們學院的名人，我入學這學院以來，他就在這裡坑蒙拐騙多年了。」
趙大鵬向眾人介紹。
「坑蒙拐騙？」
「啊，我來的時候聽說了！據說子璇學姐都被騙過。」
「不會吧，據說她可是近幾年的天才，她都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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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就他？看起來還挺和善一老頭！」
……
聽到趙大鵬的介紹，一眾少年指指點點。
「放完屁了？」
面對眾人指指點點，蕭念絲毫不在意。
坑蒙拐騙的是孟辰海，關本座屁事？
不過，雖然蕭念不生氣，但這趙大鵬擋他去路，還各種羞辱的意思，讓他很不爽。
「趁我今天心情好點，趕緊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不客氣？」趙大鵬笑了，成為教習以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沒想到當眾說出這老東西的醜事，這老傢伙沒有絲毫出醜的感覺，還讓自己滾蛋。
曹雄臉色不太好看，可是這裡不讓動手，他沉聲說：「坑蒙拐騙你還有驕傲了？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要不要臉？」
「要臉？臉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你現在不就舔著臉在這裡丟臉嗎？連續尿床一個月尿鵬。」
聽到一特殊的名字，少年們又在議論。
「尿鵬？」
「什麼意思？」
「據說十年前有一個學生剛入學，太思念家裡，結果連續尿床了一個月。」
「還有這事？」
「那和趙大鵬老師有什麼關係？」
眾人突然想起趙大鵬也有一個鵬字，眾人曖昧地偷偷互相望著。
「轟--」
趙大鵬一拳將牆壁砸出一個大洞，臉色十分難看。
「你死定了……孟辰海，我今天拼著不做教習，我也要弄死你。」趙大鵬一字一頓說道。
尿鵬，是趙大鵬最不願提起的外號，那是他最丟臉的記憶。
「趙老師，你幹什麼？」趙大鵬正想動手時，一名身材火爆、長發俊顏、身穿紅色戰甲的美女出現了。
江幼薇，通脈武將，是教習的教習，換句話說，就是管這些老師的。
「江老師，我這是想和准新老師孟老師比試一下。」趙大鵬見江幼薇，趕緊換了副面孔。
江幼薇白了他一眼：「跟八十歲老頭比？要點臉嗎？」
「你剛剛砸壞的牆，從你工資裡面扣。」江幼薇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沒問題，沒問題。」趙大鵬趕緊跟了上去，呆在美女身邊，空氣都是甜的。
「算你好運，考核別落我頭上！」臨走趙大鵬森森地對蕭念說。
「誰好運還不一定。」剛剛趙大鵬要是敢動手，蕭念不介意讓他更丟臉。
蕭念走到了考核堂門口。
裡面坐了十幾個人，是這次參加考核的應聘者，年紀都在二三十歲，個個身強體壯。
坐在最前面的是主考官，武備學院的副院長陳道明，旁邊坐著江幼薇和其餘幾個總教習。
趙大鵬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進來，抱著胳膊靠在牆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蕭念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陳道明抬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孟老師？你來這裡做什麼？"
"考核武師教習。我的資料不是傳過來了嘛？"
「別開玩笑了，你都八十歲了，還武道教習，你現在文史教師都不合格吧。」陳道明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這武師考核不是鬧著玩的。每年都有人受傷。"
"不礙事。"
「也不知道，李為剛怎麼想的，一個八十歲老頭來考核教習？這不是鬧著玩嘛？」
陳道明見他堅持，吐槽了幾句，揮了揮手示意開始。
考核第一項：武道修為。
每人走到中間的測力石柱前，全力一擊，石柱會顯示力量數值。
前面幾個應聘者陸續上場，都是鍛體境武者巔峰或是開脈武師水準，力量在八鼎左右，其中最好的一個打出了十鼎之力，也就是十噸。
江幼薇在旁邊點評："這個可以，鍛體巔峰，離開脈不遠了。那個差點意思，拳法不夠穩。"
輪到蕭念了。
幾個應聘者都好奇地看著這個白頭髮的乾瘦老頭。
有人小聲嘀咕："這老頭來湊什麼熱鬧？"
「這種年紀都骨質疏鬆了，一拳下去，先斷的是手吧？」
蕭念走到石柱前，抬起那隻枯瘦得像乾柴的右手。
他只是簡單伸出一根食指。
"他要幹嘛？"
"不會想用手指頭戳吧？"
"瘋了吧？那石柱是玄鐵包的，手指頭不得戳斷？"
「臥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裝的。」
蕭念沒理會那些議論，將食指輕輕點在石柱上。
指尖微光一閃，隨即熄滅。
石柱毫無反應。
考核堂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我以為多厲害呢！"
"老東西你鬧呢！"
「是垃圾就應該進垃圾桶。」
"零分！直接零分！"趙大鵬笑得最大聲，差點拍大腿。
陳道明也是搖頭嘆氣："孟老師，你這不是來逗大家玩嘛？"
話沒說完，石柱忽然發出一聲響亮的轟鳴。
那根玄鐵石柱從頭到腳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緊接著數字在不斷上升：
一鼎
二鼎
三鼎
……
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一指之力！
數字還在上升……
五鼎
六鼎
七鼎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簡直不可能。
數字一直到十鼎才不再上升。
考核堂里鴉雀無聲。
「不可能，肯定儀器壞了！「趙大鵬大聲質問。
江幼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她貴為通脈武將，也不敢說一指可以打出十鼎之力。
陳道明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他看了看石柱，又看了看蕭念，確認儀器沒有壞。
那幾個應聘者的表情更是像見了鬼。
蕭念收回食指，吹了吹指尖並不存在的灰："獻醜了。"
整個考核堂死寂了三秒。
趙大鵬臉色發白，如果是真的，那一指，要是點在他的腦袋上，那不是得像西瓜般碎了？
陳道明搖了搖頭，苦笑道："孟老師！別人說你是大騙子，原來我不信，現在我信了，你實力隱藏得好深啊。"
以他貴為真氣武王的實力，也不一定能做到這種輕描淡寫的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