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造畜留皮
「行了，以後切記為師說的話。」賈春芳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他看著宋佑說道，「你所有小功都是用清肺散換的？」
宋佑鬆口氣：「沒錯，一共九百份。」
「童老鬼讓我和你說以後別交了。」賈春芳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本來清肺散是湊數的。」
還有這回事，確實在熟練度相同的情況下，別人都會做一些價值更高的藥膳兌換，直接交上三百個清肺散效率太低，也太麻煩了。
「好的師父，我現在已經掌握了五等下品的縫皮方法，能否告訴我要做的事？」宋佑主動提出幹活的事，自己現在有四十多枚銅錢，還需要二百六十多枚。
如果在試煉之前沒完成賈春芳的差事，宋佑可不會覺得賈春芳會好心地讓自己不去，更大的可能是強行借貸給自己，也肯定不會讓自己能還上。
賈春芳對宋佑的懂事非常滿意，輕咳兩聲說道：「你可知蠻荒鍊氣士。」
「難道是用那種鍊氣法成仙的人？」宋佑斟酌後說道，之前他上網的時候了解過這些，當時網上都說什麼採氣成仙。
不過那都是之前那個世界的事了，在魄藏觀這不一定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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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在蠻荒時代，天地靈氣充裕，天生近靈者捕氣成仙。」賈春芳說起這些，臉上竟然露出嚮往的神色，「傳說他們無拘無束，不用為病軀所困，比起我們病修的壽命更加長生久視。」
宋佑也聽得胸中澎湃，好奇地問道：「師父，蠻荒時代是多久之前，如今鍊氣法又為何不能修煉了呢？」
「我也不知，或許是萬年，也許是十萬年。」賈春芳搖頭，落寞的說道，「我聽說當時一次月出之時，巨日從西邊升起，這些鍊氣士就突然全部消失，這些鍊氣功法也就再不能修煉。」
這情況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宋佑思索一番想起來，這不是和大乾那些皇室官吏的消失一模一樣。
宋佑正準備問出這個問題，賈春芳打斷他說：「你不用問了，我也不知曉其中關係。」
宋佑只好不再提問，片刻後小心說道：「師父，這和你交給我的差事有什麼關聯嗎？」
賈春芳嗬嗬陰笑：「當然有，鍊氣士法門千萬，其中有一門為造畜術，將獸皮裹於人身畜養，再經長時間的打餓迫逼四步，人就成了畜生。」
宋佑聽得頭皮發麻，心裡有了猜測，沒有說出來，等待賈春芳的下文。
賈春芳繼續說道：「鍊氣士消失後，留下很多人畜存在世間，沒有鍊氣士的收割，這些人畜不斷繁衍，代代傳承。」
見賈春芳停下來，宋佑開口問道：「師尊的任務是剝他們的皮縫製嗎？」
賈春芳否認道：「不用剝皮，他們已經沒有肉身，他們終究是法術造物，他們每個後代誕生，父母都要割皮養孩，所謂牲畜又一產多胎，導致後代越來越瘦弱，最後的後代皮肉消失，只剩下一張皮，他們代代怨念都附著在皮上，支撐著他們遊蕩在這個世界。」
居然還有這種事，宋佑心中一驚，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可這種能變人為畜的皮都是蠻荒鍊氣士的手筆，順著想下來就合理了。
所以自己要面對的不僅是縫皮的困難，還要面對附在其中的怨念，他的心提起來，這怎麼聽都不算容易。
賈春芳沒留給宋佑拒絕的空間：「因為一道機緣，我捕獲到一些畜羊皮，我會把其中較小部分交給你，按照我給你方法將他們縫到一起，兩張皮的價格是三十枚銅錢，你可滿意？」
宋佑拱手回答：「弟子滿意。」
不滿意也得滿意，自己總不能跑出去做別的長老的任務吧，那賈春芳會立馬拿下他。
「跟我來吧。」賈春芳起身離開，宋佑跟著他一起出了藥室。
路過藥房內堂，姜養哥連忙上前向賈春芳行禮，賈春芳沒看他一眼，神色沒任何變化，表現得和剛剛的事沒發生一樣。
宋佑也沒表現出異樣，兩人離開藥房來到童子房這，賈春芳和童長老果然私交甚好，畜羊皮這種寶貴隱秘的東西都藏在童長老這。
「老鬼開門。」賈春芳對著窗口高聲喝道。
「小賈你來了，等我喊個童子幫你開門。」童長老那腦袋冒出來，看到賈春芳後嘴角一扯。
他的頭縮了回去，宋佑估計他喊童子去了，片刻後童長老親自打開院門站在門口，他的目光放在宋佑身上：「又是你小子，上次我還走了眼，沒想到那些清肺散都是你自己做的，下次換個東西來換。」
「謹遵長老命令。」宋佑沒有辯解，眼前的童長老上半身十分巨大，下半邊卻很是纖細根本沒練過，加上童長老那瘦臉上的智慧眼神，一看就不好惹，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賈春芳直接趕人：「好了，童老鬼，開完門就滾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小賈，你真是收了個好弟子，對他也不錯，難不成是你家親戚，不對，要真是你親戚，早收作童子了，你要是不想要了，不如交給我，他的肉身不錯適合練我這門功法。」
賈春芳聽聞這話，上下掃視宋佑：「為師還真沒注意，你的肉身天賦確實不錯，等試煉出來可以試試童長老這套，我還真不信他這功法能在第二個人身上成功。」
所以自己是被當成試驗品了，眼前的大肉球正隨著童長老說話晃來晃去，宋佑立即動情表態：「我誰都不想跟，只想跟著師父。」
「聽到了嗎老鬼，你就別想了。」賈春芳冷哼一聲，不再管童長老，帶著宋佑往前走。
宋佑對著陰笑的童長老拱手行禮後離開，追上賈春芳的腳步，走到童子房盡頭，賈春芳找准一塊地磚用力一踏，前方的大塊青磚從中分開，出現一個過道。
剛開門，一道透骨的寒意從中湧出，這股氣息比魄藏觀周圍環境中的空氣更加陰冷。
「走吧，跟上我。」賈春芳說完，率先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