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加入省作協?(求訂閱)


  第78章 加入省作協?(求訂閱)

  《那山那人那狗》的出色,顯然超出了許多人的預料,因此他們都在私底下打包票,認為這篇文章,一定能夠入選今年的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不管是文章的質量,還是它的火爆程度,都沒有被刷下來的可能性。

  嗯————這句話好像也有點似曾相識!

  大家突然想起來,《麥客》也是許路同志的作品啊!

  雖然說跟眼下的《那山那人那狗》相比,《麥客》的影響力好像是沒那麼大。

  但跟今年文壇其他短篇小說相比,它也是難得一見的佳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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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今年的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許路同志要一人獨占兩個名額嗎?

  雖然說以兩篇文章的質量,在獲獎這件事上都沒有多大的爭議,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的評選規則里,好像也沒有這方面的限制————

  只是這事想想,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畢竟那可是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啊。

  只要能夠在那裡獲得一回獎,那就相當於從地方作者,直接成為全國知名作者了。

  另外還有各種福利,資源傾斜,官方背書————

  總之,好處多多。

  因此每年大家都在削尖了腦袋,想要在其中占據一席之地。

  可現在,居然有人有可能做到,在同一屆賽事裡,同時有兩部作品獲獎————

  大家當然會覺得不可思議了。

  因為想要做到這一點,不是努力就行的,那得上天眷顧才有可能。

  你得保證質量,還得保證產量,你看看七月份發表了《喬廠長上任記》的蔣梓龍,截至目前,又發表了《晚年》《血往心裡流》這兩部作品。

  第二篇文章還是刊登在《人民文學》。

  但這兩篇文章都沒有引發太多的關注,更別提能讓大家覺得它們有機會去爭取,今年的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你再看看陳鍾實,六月份《人民日報》轉載了他的那篇《信任》後,他到現在還沒發表第二篇文章。

  他們可都是被視為,今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的有力獲得者。

  所以同一屆賽事,同一位作者的兩部作品同時獲獎,其實只存在於理論上。

  而許路這個「妖孽」向大家證明,一切皆有可能!

  而在十一月份下旬的時候,評論界資深骨幹、主流陣營的一線中堅力量閻剛,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關於《那山那人那狗》的評論文章。

  他是華夏當代資深的文學評論家、編輯家、散文家,也是新時期文學文壇最重要的作品推手與新人伯樂之一,算不上領軍人物,但絕對具備極強的行業話語權與作品影響力。

  【「許路的小說,是綠色的。

  山是綠的,水是綠的,竹林是綠的,連風裡都帶著山鄉草木的清潤氣。他寫普通人的日子,寫本分人的良心,寫山路上默默的堅守,不聲不響,卻像漫山的草木一樣,自自然然地生長著,讓人心裡踏實,讓人覺得日子有奔頭。

  這是一個綠色的夢。」

  「青年作者寫鄉土,容易要麼寫得苦大仇深,要麼寫得田園牧歌不接地氣。許路不這樣,他貼著山民的日子寫,貼著自己熟悉的土地寫,寫得實,寫得真,也寫得暖。

  新時期的文學,需要這樣紮根泥土的作品,需要這樣寫普通人真情的筆墨。

  .

  期待這位青年作家,繼續沿著這條綠色的山路走下去,寫出更多帶著山野清氣、帶著人間暖意的好作品。」】—《綠色的夢》閻剛。

  由於評價精準,再加上文風兼具理性思辨與文學溫度,因此這篇評論文章在發表之後,很快也是引起大眾的關注和認可。

  除了閻剛以外,之前給《麥客》寫過評論文章的《當代》主編秦照陽,以及文壇其他一些人,最近也都在圍繞著這篇《那山那人那狗》發表自己的評論。

  當然了,清一色都是好評!

  而文章的熱度,也在繼續往上走!

  《那山那人那狗》的火爆程度,顯然還是超出了《延河》編輯部一眾編輯的想像。

  他們之前以為那篇《麥客》,應該就是短時間內許路同志的巔峰之作了。

  誰曾想,這才過去三個月時間,他居然又寫出了如此驚艷的一篇佳作來。

  其實他寫這篇文章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因為前段時間他就有在向大家打聽湘省那邊的人。

  只是當時誰也沒想到,他不僅能夠這麼快就把文章寫完,還能把文章寫得這麼好。

  ——

  畢竟那是湘省啊,不是陝省。

  陝省是他的故鄉,他能把《麥客》寫完,還在情理之中。

  可他甚至都沒去過湘省,純粹是靠查資料,跟當地人溝通交流,就能把湘省山區的風土人情,寫得那麼生動形象。

  他們真想知道,還有許路寫不出來的文章嗎?

  至於許路自己,倒是保持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反正上班就審稿,下班就寫作,生活過得十分充實。

  《天書奇譚》確實不好寫,但在逐漸熟悉那種文風後,整體的進度也是很快就拉了上來。

  而在11月25號這天,歷經半個月的努力,篇幅在三萬字左右的《天書奇譚》,也終於是成功完稿了。

  就在許路剛把信件給《幾童文學》那邊寄過去之後,剛從京城回來的作協副主席王文石,突然把他喊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邊。

  「這次文代會,對於文藝界發展的影響是深遠。

  在明確「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這個方向之後,我們許多搞文藝的同志們,心裡總算是有了一點底————

  在這次文代會結束的最後一個晚上,還組織了一個茶話會,當時胡同志也參加了————

  只可惜咱們陝省的名額有限,名單又早早地定了下來,不然要是條件充許的話,你也應該跟著去湊湊這個熱鬧,長長閱歷。」

  把許路喊到辦公室之後,王文石先跟他分享了一些這次文代會上的經歷。

  顯然這次去京城,也是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實際上王文石最近挺忙的,他先是圍繞「山藥蛋派」繼續進行文學理論研究,上回只是大概地提出了這個概念,裡面還有許多細節的地方,可以拿出來進一步討論。

  前段時間又跑去京城參加了文代會,等到這兩天才稍微空閒了一些。

  而他今天專門把許路喊過來,也不是不單單只是為了跟他嘮嗑敘舊,而是有件正事要跟他講。

  「小許,以咱們倆的關係,有些事我就直說了————

  ,稍微暖暖場之後,王文石這才準備引入主題。

  「您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有沒有加入陝省作協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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