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潮汕文化(求訂閱)
第79章 潮汕文化(求訂閱)
「以你目前的能力,完全滿足我們陝省作協的入會標準,我本人是非常希望你能加入到我們省作協的,只要你願意,寫一份申請書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
「再過一段時間,等今年的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獲獎名單出來之後,省作協這邊就會把你推薦給全國作協————」
王文石同樣看好許路,今年能獲得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至於是一部獲獎,還是兩部獲獎,他也不知道。
到時再讓那幫評委會的成員頭疼去吧。
不過,其實目前想要加入全國作協,並沒有要求一定得先是省作協成員。
只要你能夠找到兩位全國作協成員作為介紹人,那麼便能提交申請。
只是對於大部分地方作者來說,想要找到兩位全國作協成員作為介紹人,難度還是太大了。
因此大部分人的選擇都是先加入省作協,後經省作協推薦,再申請加入。
但許路顯然沒有這個煩惱。
雖然王文石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認識幾個全國作協成員,但以他的才華和知名度,只要放出消息,肯定會有許多人都願意幫他這個忙的。
但王文石還是希望他能先加入他們省作協。
其一是因為即使他後邊再加入全國作協:他省作協會員的身份也不會被取消,他依舊是屬於他們陝省作協的人。
其二是跳過省作協,直接加入全國作協的話,多少顯得他們省作協的有些「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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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今天才專門把許路給叫過來,就想跟他聊聊這事。
反正只需要他把申請書寫好,其他什麼的都不需要他操心。
「我當然願意了————」
沒有任何猶豫,許路直接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他干那麼多事,不就是為了陝省作協專職作家的身份來的嘛。
他之前就有過申請的想法,主要是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因此一時之間才沒顧得上。
這回既然王文石都親自來過問了,那他自然要順便把這事給辦了。
「行,那你晚點回去之後,寫一下申請書,什麼時候寫好,什麼時候拿過來就行,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一個月之內流程肯定能走完。」
聽見許路的回答,王文石大喜過望,趕緊做出了答覆。
這麼出色的一位人才,他還指望他能挑起陝省文壇的大梁呢,因此當然希望他能加入到他們陝省作協裡邊了。
喊許路來之前,他還擔心雙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許路這才不願意申請,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沒過多久,許路就把申請書寫完給他交了過來,至於兩位介紹人————
原本王文石想著自己算一位,然後再隨便找一位,誰曾想這事在這反而出了問題。
不是沒有願意,是想給許路當介紹人的太多了。
在得知許路要申請加入省作協之後,已經是省作協成員的路搖,立馬跑過來跟王文石說,自己要當他的介紹人。
就他倆那關係,他給他當介紹人,天經地義。
《延河》主編王丕向也跑過來說,許路作為他們雜誌社的借調編輯,他身為主編,理應給他當這個介紹人。
西北大學教授,同時還是作協副主席的傅庚聲,也不知道從哪聽到的消息,同樣跑過來說要給許路當介紹人。
就連作協主席胡彩,也明里暗裡地表示,他也可以當這個介紹人。
許路同志作為我省作家隊伍里的優秀人才,既然他現在需要介紹人,作為省作協主席的我,同樣責無旁貸。
實際上當這個所謂的介紹人,主要還是起到一個政治擔保、專業資質背書的作用,對於介紹人本人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但這也得分人嘛。
如果是其他申請者,那的確是如此。
可他是許路呀,以他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才華與天賦,給他當這個入會介紹人,日後說不定會成為文壇的一件美談。
因此大家自然都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再三考慮之後,許路的兩位入會介紹人,也在不久後確定下來。
胡主席自然得算一個。
至於另外一個名額————
王文石同志認為在許路同志「缺少」這麼一位介紹人的情況下,他作為作協副主席,需要挺身而出,為他提供幫助,於是主動接下了這個艱巨的任務。
再說了,他跟許路同志之間,那也是有著深厚的革命友誼的!
可別忘了那篇《且說「山藥蛋派」》,許路是第一作者,他可是第二作者。
兩人之間的情誼,一點都不比其他人少。
讓他來當這個介紹人,合情合理!
面對最終的結果,像路搖這種小卡拉米,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但王丕向和傅庚聲這兩人可不怕王文石,他們直接找到他的辦公室去,問他憑什麼。
「申請書已經寫完了,流程已經在走了,改不了了————」
王文石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只覺得神清氣爽。
眼見木已成舟,兩人只好罵罵咧咧地從他那離開。
而後流程繼續推進,雖然說以許路的才華,肯定沒人會傻到認為他沒有這個入會資格。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這是誰來都避免不了的。
關於介紹人一事,同處作協大院的許路也有所耳聞,只是他一直裝聾作啞,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不管請誰來,都容易得罪人。
——
還不如直接交給王文石去辦。
而就在他提交申請的兩天後,作協大院這突然又來了一位客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回在西北大學,跟許路有過一面之緣的方兢。
而他這回過來,是專門來找許路的。
當許路把他請到會客室時,他表現得十分拘謹「方兢同學,你這次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給對方倒了杯水之後,許路也坐了下來,語氣溫和地問道。
「許老師,我這次來,是想問問您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邀請你去我們學校,開一場講座,不管講什麼都行————」
雖然上回兩人在學校里是達成了口頭上的約定,可誰讓後面詩歌比賽的時候,李鑫突然發難了呢。
雖然許路是靠著自己的才華,是成功化解了危機。
可這事多少鬧得也有些不愉快。
當初在那頓午飯上,傅庚聲同樣因為這事跟許路道過歉。
所以這回過來,方兢心裡也沒有什麼底氣,他也已經做好了會被許路拒絕的準備。
但他還是想過來試試。
畢竟許路身上的才華,實在是太令人驚艷了。
他真的很希望能夠把對方請到學校里,發表關於他的一些想法。
「行啊,這個當然沒問題了。
不過我周一到周六都要上班,要不約個星期天?」
被方兢這麼一問,許路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上次去西北大學的時候,對方就有邀請過他了。
只是他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再加上對方也沒有跟進,所於他都快把這事給忘了。
這會記起來後也是點了點頭。
他對於走進學校,跟年輕人們近距離接觸這種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許路爽快的答應,倒是讓方兢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以為許路就算不當場拒絕,估計也得猶豫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居然答應得這麼果斷。
看來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許老師不僅才華上值得大家學習,他的這番寬廣胸襟,同樣值得大家傾佩。
至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換作是他,上回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心裡多多少少肯定會對他們西北大學和希望文學社有點意見。
「那要不就定在12月5號吧,也就是下個星期天————」
「行。
對了方兢同學,上回我聽焦組長說,你是潮汕人————
「是的許老師!」
「我對潮汕文化還挺感興趣的,包括華僑,下南洋這些事,你能不能跟我講講?」
「那當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