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月下寒潭，聖女傾心
聖女峰。
蘇清雪正盤腿修煉，周身九陰寒氣涌動。
「咚...咚咚！」
一道敲門聲，打斷她的修行。
「進來！」
隨著蘇清雪的話音落下，一個恭敬的弟子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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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這是趙師姐，給您的信！」
「婉兒...？」
蘇清雪雖有疑惑，但還是接過信件。
「你可以出去了，」她頓了頓，「對了把蕭塵給我叫來。」
「是。」
那名弟子，恭敬應了一聲，緩步走出。
蘇清雪看著手中的書信，若有所思。
良久。
蕭塵走了進來，蘇清雪把信封遞給他。
"婉兒突然離開，與你有關？"
她看向蕭塵，美眸中帶著審視。
蕭塵看著信封和，暗自思忖：「趙婉兒離家出走了？難道是因為昨晚.........？
蕭塵像是明白了什麼，但面上不動聲色。
攤攤手，一臉無辜：「我也是才知道，可能是師姐，經歷這次魔宗襲擊受了打擊吧。"
他頓了頓，「讓師姐出去散散心也好！」
"散心？"蘇清雪眯起眼睛，"她從小跟著我，從未離開過青雲宗。"
"或許......"蕭塵攤手，"師姐長大了，想出去看看。"
蘇清雪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
"罷了。婉兒性子倔，隨她去吧。"
她轉身離去，背影有些落寞。
蕭塵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暗道：
清雪，對不起。
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蘇清雪看著蕭塵，始終沒有追問，但蕭塵注意到，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憂慮？
"清雪。"他握住她的手，"婉兒師姐……會沒事的。"
蘇清雪一怔，隨即輕輕點頭。
....................
趙婉兒下山後，一路向西。
她心中紛亂，不知該去向何方。
"離開青雲宗......離開師父......離開那個混蛋......"
她喃喃自語，卻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道黑影悄然跟隨。
"九陰玄體的弟子......雖然不如本體，但也是個不錯的爐鼎......"
黑袍人低笑，眼中閃過貪婪。
趙婉兒猛然回頭："誰？！"
但身後空無一人。
她皺眉，繼續前行，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安。
................
青雲宗。
夜幕降臨，子時。
寒潭。
寒潭波光粼粼。
蘇清雪獨自坐在潭邊，白衣勝雪，青絲如瀑。
她望著水中倒影，眉心硃砂痣在月光下愈發嬌艷。
可那雙美眸中卻透著一絲罕見的迷茫。
趙婉兒走了。
那個跟隨她多年的弟子，只留下一封書信，便匆匆離去。
"師父，弟子下山歷練，歸期未定。勿念。"
而她總感覺蕭塵.......似乎有什麼事瞞著她。
她太了解趙婉兒了。
那孩子性子倔，卻從未離開過她半步。
這次突然出走，必有蹊蹺。
"清雪。"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清雪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道："你來做什麼？"
蕭塵走到她身旁，盤腿坐下。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顯得有些慵懶。
"弟子來陪聖女……不，陪清雪。"
蘇清雪心中一顫。
這逆徒，何時開始直呼她名字了？
"誰准你叫我清雪？"
"宗主啊。"
蕭塵笑道，"宗主都認可我們是道侶了，不叫清雪叫什麼？難道叫……雪兒？"
"你……登徒子！"
蘇清雪俏臉微紅，抬手便要拍他。
蕭塵不閃不避，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溫柔而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蘇清雪的手停在半空，終究沒有落下。
"婉兒……是不是因為你？"
她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脆弱。
蕭塵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不是。"
"那她為何……"
蕭塵走到她身旁，沉默片刻：
"她......需要時間。"
"時間？"
蘇清雪她轉頭看向蕭塵，美眸中帶著探究：
"蕭塵，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蕭塵心中一緊。
他知道，但他不能說。
至少......不是現在。
"清雪，"他握住她的手，轉移話題，"有些感情，不是師徒就能定義的。"
蘇清雪愣住："你......什麼意思？"
"師姐她……"
蕭塵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連忙改口。
"那日魔宗襲擊，師姐受了驚嚇。
她說……她說自己修為太低，幫不上師父，反而成了累贅。"
"她想出去歷練，變強，將來能保護師父。"
蘇清雪一怔。
"就……就這樣？"
"就這樣。"
蕭塵轉頭，直視她的眼睛，神色坦然。
"師姐對師父的感情，弟子看在眼裡。
那是……弟子無法比擬的情分。"
蘇清雪心中一松，卻又泛起一絲苦澀。
婉兒那孩子……
總是這樣，倔強得讓人心疼。
"她……她一個人下山，會不會有危險？"
"師父放心。"
蕭塵握住她冰涼的手，聲音低沉而溫柔。
"師姐聰慧過人，又有師父教導的功法護身，不會有事的。"
"而且……"
他頓了頓，嘴角微揚。
"弟子已經拜託林小凡暗中關照。
天劍宗弟子遍布天下，若有師姐消息，會第一時間告知。"
蘇清雪看著他，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逆徒……
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思縝密。
"你……為何要幫婉兒？"
蕭塵笑了，那笑容如春風拂面。
"因為她是師父的弟子，也就是……弟子的師姐。"
"一家人，自然要互相照拂。"
蘇清雪俏臉微紅，輕啐道："誰跟你一家人……"
話雖如此，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意。
她想起這三年來，婉兒是如何照顧她的，端茶遞水、護法修煉、甚至在她受傷時徹夜不眠。
那份情誼，確實不是蕭塵能比擬的。
但蕭塵……
也有他的好。
"蕭塵。"
她輕聲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趁虛而入。"
蕭塵一愣，隨即苦笑。
"清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師姐對師父情深義重，弟子敬佩還來不及，怎會……"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弟子要的，是師父心甘情願。"
"不是趁人之危，不是利益交換。"
"是……兩情相悅。"
蘇清雪心中一顫。
她看著蕭塵，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月光下，他的側臉稜角分明，眉宇間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那雙漆黑的眼眸，仿佛蘊含著無盡星辰。
"你……"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蕭塵忽然伸手，輕輕拂去她肩上的落葉。
"清雪，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婉兒的事，弟子會暗中追查。"
"你……不必太過憂心。"
蘇清雪看著他，忽然覺得……
這個男人，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好。"
她輕聲道，卻沒有起身。
兩人並肩坐在潭邊，月光灑在身上，仿佛一對尋常的戀人。
"蕭塵。"
"嗯？"
蘇清雪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
"你若失敗，我會跟你走。"
蕭塵愣住："什麼？"
"我說，"蘇清雪抬頭，美眸中淚光閃爍。
"你若在三年內無法突破元嬰，我便脫離青雲宗，跟你走。"
"清雪......"
"我不是在給你壓力，"蘇清雪打斷他，聲音堅定，"我是在告訴你——"
"無論成敗，我蘇清雪，此生只認你一人。」
"蕭塵。"
她輕聲道，聲音細若蚊蚋，卻堅定如鐵。
"從今天起……"
"我蘇清雪，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