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歉嗎？那就道你們受不住的歉！
許明媚依著他，眼神冷漠又諷刺。
兩人手臂幾乎貼在一起，許明媚的波浪捲髮甚至落在他身上，說不盡的曖昧親昵。
俊男美女。
養眼登對。
看到宋靖俞，不相干的人迅速散開，各自忙活。
宋靖俞薄唇抿緊，鋒如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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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刮過林知霧的臉，「道歉！」
柳晚晚立馬插腰附和，「對，道歉！」
曲苹不服氣，大聲解釋，「是林主管先說經理的位置是睡上來的，經理才……」
宋靖俞依舊只看著林知霧，沒有改口的意思。
林知霧的指再一次攥緊。
宋靖俞從來瞧不起林晚晚的親媽，他唯一計較的——
只有許明媚！
她說了許明媚。
所以哪怕是事實。
哪怕被羞辱在先也要道歉！
喉嚨里像被人灌下滿滿一大碗黃蓮。
苦到了骨頭縫。
可憑什麼要受這份欺負？
林知霧靜默片刻，突然一笑，「好！我道歉。」
林晚晚愣了一下，沒想到林知霧會這麼快屈服。
許明媚則別有意味地彎起了唇角。
林知霧死皮賴臉巴著宋靖俞不是一天兩天，怕是宋靖俞讓她吃屎都願意！
挨了欺負還陪笑，真可憐！
曲苹知道這個場合自己參合只會叫林知霧更難堪。
心疼她。
卻也只能退開去。
深吸一口氣。
林知霧走到許明媚面前。
「抱歉啊許小姐。我剛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你是睡上來的，說真話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
許明媚：「……」
林晚晚：「……」
宋靖俞死死鎖緊眉頭，眼底利光乍然迸射。
似要用目光將她殺死。
林知霧不躲不藏，直直與他對視，「還不夠嗎？要不要我把這一段拍成視頻，全網道歉？」
說完，也不管三人表情，抬腿就走。
許知霧離開辦公室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人事部辭職。
辭職理由：老公死了，回家奔喪守孝！
走出玖玖大樓，陽光明媚。
林知霧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眼底並沒有失望或是傷感。
當初進入玖玖，是想靠宋靖俞近一點，修復關係。
後來生完孩子回來，她很缺錢，又剛好碰上個願意出錢買她器械的富二代。
她能做成那麼多業績，的確靠的是人脈。
卻全是富二代的人脈。
後來富二代成了她的合伙人。
兩人合作成立一家無人機公司。
這幾年裡，生意越做越大。
一不小心做成了行業頭部。
她早就不靠做業務掙錢養瑤瑤。
五年沒有離開，還有另一層原因。
瑤瑤的病醫生曾給過兩個方案。
其中一個，會用到宋靖俞的骨髓。
雖然只是備選，她不敢馬虎。
與其說這四年她守的是宋靖俞，不如說守的是他的骨髓。
如今瑤瑤的病好了。
宋靖俞的骨髓不過垃圾。
許明媚弄一個林晚晚來膈應她，她沒有義務等著他們虐待！
許明媚給富二代打了個電話，「這邊，辭職了。」
「太好了！」
那頭的人異常興奮。
「公司規模越來越大，早盼著你這個大老闆出山掌舵！」
林知霧與他聊了一會兒，約定見面時間。
掛斷時，曲苹打了過來。
「霧姐，老闆剛剛查了我的業績，把高級主管的位置又還給了我。」
宋靖俞向來不是個眼瞎的，只是太過寵許明媚而已。
沒有她，宋靖俞自然不會為難旁人。
「好好干。」林知霧鼓勵道。
曲苹略略遲疑，「聽說你辭職了？你老公……真的死了？」
「對呀，我老公死得透透的，這不，得快點回去。」
林知霧側目看到宋靖俞就站在不遠處。
面色烏沉。
似要下出冰雹。
以前他只微微變臉她就會緊張半天。
跑到他面前各種討好認錯。
可現在，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掛了電話，叫了輛車。
頭也不回，離開。
——
「知知，恭喜你。」
「也恭喜我。」
林知霧被秦漣漪以慶祝之名拉進餐廳。
「咱家乾女兒可算苦盡甘來，咱倆也能天天見到她了。」
瑤瑤病好，秦漣漪開心。
林知霧更開心。
與她碰杯。
杯子發出脆脆的一聲——叮。
「多虧了你舅舅。」林知霧真心道。
「要謝，當著他的面謝去！」
聽著秦漣漪的話，林知霧眉間微凝。
的確該當面謝一謝。
只是一想起秦漣漪舅舅那張禁慾到極致，
又孤寒無比的臉。
林知霧就忍不住打一陣寒戰。
那人，她從小就不敢靠近。
「還別說，我舅那人超級神帥，比什麼宋靖俞有過之無不及！」林漣漪忍不住誇讚道。
林知霧不敢多提林漣漪的小舅。
更不想聽宋靖俞的名字。
抬手又幹掉一杯，「喝酒！」
「哧！」
不和諧的聲音乍然刺入。
肖俊抱著兩臂，冷笑著從樓梯上走下來。
「不是聽說有骨氣得很嗎？當眾污衊人，還遞了辭職書！怎麼？這麼快就又追上來了？」
肖俊是宋靖俞和趙明軒的共同好友。
向來看不起林知霧又喜歡護著許明媚。
看向林知霧時鼻孔朝天，眼底透著濃濃的厭惡。
「在這裡演什麼借酒消愁，裝可憐！真以為阿俞會心疼你？
肖俊指指兩人的斜上方。
「不信你試試，就算你喝死，阿俞會不會眨一下眼！」
林知霧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目光不期然與另一道冷眸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