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弟弟,你脫衣服幹什麼
B計劃沒能唬住於美心,不過沒關係,她還有c計劃。
雲舒笑得像朵危險的罌粟花,手指在手機上劃了一下,翻過一頁。
再次懟到於美心眼前。
「你說,這些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他會不會跟你離婚?你會不會坐牢?」
於美心瞳孔猛地一縮。
待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她臉上的血色盡失,變得慘白無力。
嘴唇哆嗦著抬眼看向雲舒。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不再錯過更新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屏幕上寫的,赫然是在她手裡喪命、或是毀容的受害者名單。
足有七八個女人的名字。
一樁樁,一件件,寫得清清楚楚。
包括雲燼川的母親,她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於美心帶著人逼死的。
雲舒收回手機,按滅屏幕,輕笑,「咱麼母女倆以前那麼要好,你做這些事又從沒避著我,我當然一清二楚。」
雲彥和絕大多數有錢男人一樣,好色、花心、還濫情。
包養的小明星、小模特數都數不清。
而於美心,是個妥妥的戀愛腦。
這些年不是在打小三就是在打小三的路上。
甚至,她在處理那些女人的時候,從來不會避著著雲舒,還會身體力行的教她怎麼做。
得益於她的不懈努力,這些年雲家只有雲燼川一個私生子存在。
其他的,要麼胎死腹中,要麼一屍兩命。
原主幾乎知道於美心所有的髒事。
不然也不會被薰陶成這個德行。
而現在,這把迴旋鏢狠狠扎在了於美心自己身上。
她目光死死釘在眼前笑語晏晏的少女身上。
忽然覺得,這張熟悉的面孔變得無比陌生,原本天真爛漫的外表,此刻像是揭開畫皮的惡鬼。
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女兒。
於美心咬緊牙關,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你沒有證據,休想威脅我。」
「哦?」
雲舒勾了勾唇,「媽媽,咱們這麼親近,你怎麼確定我沒證據?」
於美心幾乎是立刻接話,「那你拿出來啊。」
「嗤。」
「我看起來有這麼蠢嗎?」
雲舒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其實她真的沒有證據,純嚇唬於美心來著。
於美心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過了很久,她才啞聲開口。
「你究竟想要什麼?」
雲舒的心落下了,眼底漾出笑意。
「也沒什麼,雲家要刪除網上所有關於我的帖子,並且對外宣布收我為養女。
還得讓學校不能開除我。
至於嫁妝,給了我就是我的了。」
於美心腦仁突突的跳,「雲舒!你不要太過分,嫁妝絕對不行!你已經離婚了。」
那些,原本應該是婉晴的。
雲舒扁扁嘴,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狠。「行吧,你什麼時候把我提的那些要求做到,我什麼時候給你嫁妝。」
於美心指著門口,「你現在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雲舒麻利的站起來,拎包
「那行,讓燼川再送我一下,這裡打不到車。」
雲晚晴終於找到機會插嘴了。
「燼川比你小,你怎麼忍心讓他送你,這不合適吧?」
雲舒沒搭理她,只用那雙桃花眸靜靜的看向雲燼川,用口型無聲說了兩個字。
「張嫂。」
雲燼川瞳孔一縮,張嫂是小時候唯一可憐他,給他飯吃的傭人。
可惜五年前消失了,他一直在找。
他啞著嗓音開口,「好,我送你。」
雲晚晴跺腳,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燼川!你怕她幹什麼,她已經不能欺負你了。」
一個冒牌貨,憑什麼指使他!
雲燼川卻連眼神都沒有一個,拎著車鑰匙跟在雲舒身後走了。
「燼川!」
雲晚晴氣得不輕,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她是在幫他呀。
正要追上去,於美心把她攔住。
「行了,別管他。」
於美心向來不願意多看雲燼川一眼。拉著雲晚晴坐下,「一會兒媽媽帶你去逛街,再買幾身衣服。」
雲晚晴的心神立刻被新衣服取代。
她現在住的是雲舒原來的房間,房間裡的珠寶也歸了她。
但是衣服卻不合身,她不如雲舒高挑,發育好。
身材幹癟的像顆豆芽菜。
但她依舊渴望擁有雲舒衣帽間裡那麼多的衣服、鞋子、包包。
「謝謝媽媽。」
雲晚晴笑著道謝,又試探著問。
「媽,剛才雲舒給你看了什麼呀?你為什麼就.....就.....」
明明說要把雲舒趕走的,怎麼又改成收為養女了?
這讓她很不滿意。
那個冒牌貨憑什麼?
*
這次雲燼川開車沒整么蛾子,一直安安靜靜的開車。
雲舒也不想說話。
昨晚折騰到很晚,今天又一大早爬起來,已經累得不行了,這對曾經一天都走不了幾步路的嬌弱公主來說。
運動量屬實有點超標。
上車報了個地址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這女人,還真把他當司機了!
雲燼川在等紅燈的間隙,餘光瞥見只見少女繫著安全帶,在她臉上勒出一道紅印。
鴉羽長睫下有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她睡著的樣子,褪去了平時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倒是顯得有可愛了很多。
雲燼川的視線在她脖頸上停留一瞬。
那裡的肌膚很白,白到晃眼,幾乎能看清青色的血管,而且很纖細。
只要輕輕一捏。
就能弄死這個惡毒的女人,給自己悲慘的童年報仇。
綠燈亮了。
雲燼川重新起步,車子匯入車流。
雲舒又回到了昨晚那個別墅。
這是她和紀凌寒的婚房,是京市最貴的別墅區,規模和半山別墅不相上下。
由紀家購入裝修,紀凌寒昨晚是第一次來。
雲舒也是。
她現在身無分文,不回這裡,好像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還好走的時候沒把她指紋刪除。
打開大門,雲舒脫了鞋,光腳走進屋裡。
隨手把包扔到一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砸進沙發里。
斜眼倪向還站在門口的男人。
「還不進來,站在門口乾什麼?」
雲燼川抿唇,故意沒脫鞋走進客廳。
站在茶几旁,低眉垂眼,栗色髮絲柔軟的貼在額頭,單薄的身形站得倒是筆挺。
整個人都像是生長在濕潤里,見不得光的青苔。
雲舒看著他,沒說話。
雲燼川倒是動了,雙手交疊,抓著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把黑色上衣脫了下來。
露出冷白的胸肌和鯊魚肌。
薄薄的腹肌壁壘分明,線條緊緻,沿著完美倒三角一路往下,最後收束進松垮垮的褲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