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弟弟天生就該伺候姐姐
雲舒當場懵逼,不是哥們兒,好好的你脫衣服幹什麼呀?
不過……身材真不錯。
她的視線在男人胸前和腰腹部掃過。
只是,那原本冷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不一的疤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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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燼川低沉的嗓音將雲舒喚醒。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將單薄的後背露出來。
後背的傷更多,密密麻麻疊在一起,甚至還有沒癒合的傷口,已經隱隱有些發白。
雲舒愣了下,「幹什麼?」
雲燼川聲音很冷,「要打就快點。」
她想起來了!
原主以前只要受了委屈,必定會抽雲燼川一頓鞭子出氣,。
所以...他剛才是讓自己打他?
這都什麼奇葩癖好。
她前世那麼尊貴的身份,都沒打罵過下人,這虐待人為樂,也忒不是個東西了。
雲舒翻了個身,沒理他這茬。
朝門口揚了揚下巴,「你去玄關,把放在柜子上的藥拎過來。」
那是昨晚紀凌寒留下的,她沒動過,今天倒是正好用上。
雲燼川的目光移到玄關處,走過去輕輕拎起那個袋子,里看見了裡面的棉簽和消炎藥。
他拎著袋子回去。
雲舒仰了仰頭,「傻站在那幹什麼?給我上藥。」
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使喚一條狗。
「你讓我給你上藥?」雲燼川語氣里裹著驚訝。
她竟然不打他,只是上藥?
「怎麼了?弟弟天生就該伺候姐姐,不是嗎?」雲舒抓過一縷捲髮,漫不經心繞著圈圈。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的盯著他。
「還是說,你不想知道張嫂的下落?」
雲燼川瞬間底氣全無,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淡淡的陰影。
在雲家,張嫂是唯一對他好的人。
五年前那個晚上,張嫂照例從自己工作餐里省下一個饅頭。讓他晚上躲在屋裡偷偷吃。
卻在給他時,被於美心發現了。
結果第二天,張嫂就再也沒來上班。
連告別都沒有。
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幾年他長大了,翅膀硬了,就開始悄悄打探她的消息,卻始終沒找到。
要說誰有可能知道張嫂在哪。
除了於美心,可能就只有雲舒了,這兩人以前就是一丘之貉。
雲燼川目光落在她紅腫的額頭上。
周圍的皮膚是那麼白,那麼細膩,那抹紅腫出現在這樣一張臉上,怎麼看怎麼刺眼。
走過去,彎腰拿起消毒水和棉簽。
動作間腰腹肌肉起伏,腰線繃出漂亮的弧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別墅空曠,偌大的客廳里只有塑膠袋和藥盒摩擦的聲響。
中央空調里冷風徐徐。
靜得令人心慌。
雲舒半窩在沙發里,後背靠著柔軟的靠背,像一隻半睡半醒的布偶貓。
視線在少年光裸的上身細細描摹。
光明正大,又理直氣壯。
那目光不帶惡意,只是一種純粹的欣賞。
雲燼川幾不可查的肌肉繃緊,四肢僵硬,他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干特殊服務的,被剝光了出賣肉體。
讓客人肆無忌憚的打量。
而客人,正是沙發里那個少女。
繃緊神經,棉簽沾著藥,瘦骨嶙峋的手湊近雲舒時,能看到女孩半眯著眼,睫毛又長又卷。
細膩的肌膚看不見一絲毛孔。
棉簽輕輕在那片紅腫擦過。
鼻尖縈繞著一股鵝梨香,微微發苦,卻讓人上癮,呼吸勾纏間,又夾雜著少女呼出的熱氣。
曖昧得過分!
雲燼川呼吸一滯,他知道雲舒長得好看,可今天的她,似乎更美。
不帶攻擊性,引人犯罪的美。
他猛然退開,語氣泛著冷。
「好了。」
「嗯...」
雲舒睜開眼睛,指了指沙發,「去那邊坐著。」
雲燼川看了眼乾淨的真皮沙發,站在原地沒動,抿緊的唇微微發白。
「你想幹什麼?」
「上藥。」
「藥已經上好了,告訴我張嫂在哪。」
「讓你坐下就坐下,那麼多廢話」
雲舒不耐煩了,站起身推他。
白嫩的小手仿若無骨,乾淨得沒有一絲瑕疵,按在雲燼川滿是疤痕的胸肌上。。
像是有電流划過。
雲燼川趕快後退了兩步,腳跟抵在沙發邊緣,一屁股坐了下去。
心跳得有點快,那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失去掌控的心慌。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但云舒的表情又太過雲淡風輕。
雲舒拿起茶几上的藥和棉簽,學著對方給自己上藥的樣子,把棉簽按在他破了的額頭上。
力道不輕,雲燼川下意識嘶了聲,又很快憋回喉嚨里。
雲舒視線掃過少年緊繃的臉,咬緊的薄唇,驀得放輕力道,語調幽幽。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姐姐和弟弟生來就該就相互扶持,不是嗎?」
雲舒又拍了下他肩膀。
「翻身,趴好。」
雲燼川擰了下眉,還是乖乖轉身趴在沙發上。
清涼的藥膏在那些傷口上遊走,連日來的鈍痛都減輕了些。
每一次輕觸,心底那股酥麻感就上升一分,直到身體發燙。
頭頂,少女軟糯的嗓音還在繼續。
「上午我說的交易,考慮好了嗎?」
雲燼川腦子裡嗡嗡的,根本聽不進去她說了什麼,只想快點結束這磨人的上藥環節。
「不考慮,你好了沒有?」
聲音竟是藏不住的沙啞。
「急什麼,」雲舒輕輕應了聲,將棉簽扔進垃圾桶。
「我只想知道張嫂在哪。」
雲燼川爬起來,便往身上套衣服邊說,「我就是個私生子,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費力氣。」
「呵!」
雲舒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趁機戳了下他胸口處的一道疤,那是一道長達十厘米的淺褐色疤痕。
戳著並不疼,還有點酥麻的癢。
「你是想一輩子被於美心踩在腳下,任她欺辱,還是跟我合作,我們一起掀翻雲家。」
掀翻雲家?
雲燼川聽了只想笑,站起身,視線將她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一番。
目光里赤裸裸的看不起,就差直接說: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他不可置信,「你從小在雲家長大,知道雲家到底是個什麼龐然大物嗎?
就憑你?」
一個一無所有的假千金,竟然說出要掀翻雲家的話,她憑什麼?
撒潑打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