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紀總,你要加入我們嗎
「喂,小乖乖怎麼了?」
梁宇輝也沒睡著,看不見床上的情況,但云舒這麼久沒動靜,也猜到出什麼事了。
「過敏。」雲燼川吐出兩個字。
「哦。」語氣平淡,沒有一點擔憂。
「你不去開門?」
雲燼川看看地上的梁宇輝,衣衫不整,頭破血流。
一副被蹂躪慘了的模樣。
再看看雲舒,過敏昏迷,身上的白裙子皺巴巴,小臉發紅。
不禁扶額。
開門,他們姐弟可能被衝進來的保鏢弄死。
不開門,雲舒就得死這。
怎麼選都是死。
不等他思考清楚,房門就被暴力撞開。
兩排穿著黑衣的保鏢先衝進來。
看到屋裡詭異的場面,就算是不苟言笑的保鏢們都差點沒繃住。
紀凌寒踏著風塵進屋,身上的西裝一絲褶皺都沒有。
看不出情緒的眸子掃視一圈。
視線在唯一站著的雲燼川身上掃過,然後是被綁成大蝦的梁宇輝。
最後,是明顯不正常的雲舒。
微微挑眉,「玩的挺大。」
果然,雲舒這女人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時候,這何止是玩的花。
都他媽三人行了。
其中一個還是她弟,真他媽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梁宇輝扯了扯嘴唇,挪動身體,將大敞的胸膛露出來,笑得騷浪。
「紀總,你是來加入我們的嗎?」
紀凌寒渾身冒寒氣,沒搭理他,只是快步上前,走到床前掀開被子。
見她衣衫整齊,渾臉上腫的不正常,心裡竟有種如釋重負放感覺。
隨之而來的,是擔心。
「怎麼回事?」語氣聽不出情緒。
雲燼川接話,「是桃子過敏。」
紀凌寒沉默脫下西裝,蓋住少女的腿,然後彎腰,正要將人打橫抱起。
雲燼川上前一步攔住,抿唇陳述。
「你們已經離婚了,別碰她。」
少年站在床前,身形雖然淡薄,卻筆挺有力,背影可靠。
兩人無聲對峙。
梁宇輝見沒人理他,又忍不住犯賤,「紀總,你可算來了,看看你養的小野貓,差點把我給吃了。」
「不是說你們已經離婚了嗎?前夫哥還管這閒事。」
「沒離。」紀凌寒淡淡人人出聲。
還在冷靜期,沒拿到結婚證,就不算真正離婚。
他看著雲燼川,語氣不容拒絕。
「讓開。」
雲燼川攥緊拳頭,片刻後又垂眸,把路讓開。
紀凌寒抱著人就走,越過梁宇輝離開時,腳步微頓,語氣冷沉。
「梁少爺,今晚這事,我會跟你大哥說。」
梁宇輝:....草!
大哥真能弄死他!
會所的保鏢才進來,扶起梁宇輝,給他鬆綁。
「少爺,沒事吧,要不要....」
男人做了個陰狠表情,顯然是髒事干習慣了。
「滾!」梁宇輝沒好氣一巴掌拍那人頭上,「你現在應該送老子去醫院。」
「啊?是,我扶您。」
梁宇輝被手下扶著,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原本嘛,他對雲舒只是一時興起,見色起意,現在…倒真對這隻長著尖牙的小羊升起了點興趣。
別人怕紀凌寒,他可不怕。
兩家都是京圈頂級權貴,誰又比誰高貴到哪去。
搶唄,看誰搶的過誰。
從始至終,無人搭理雲燼川,更沒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他就像個被丟棄的木偶,被所有人遺忘在這奢華的頂樓房間裡。
❀
紀凌寒抱著雲舒上了后座,將人半攬在懷裡,吩咐司機立刻去醫院。
車子很快匯入車流中。
雲舒腦子都有些迷糊了,只隱隱聞到一股很熟悉的雪鬆氣息。
她費力睜開腫脹的眼皮。
看到了紀凌寒的側臉,下頜線緊繃著,線條輪廓完美。
「晤,我是不是要死了,居然看到了紀總……」女孩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的沙啞。
紀凌寒剛要說話。
女孩忽然又往上湊了湊,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臉頰在胸口蹭了蹭。
「能看到紀總,死也值了。」
「別胡說。」聲音如大提琴般好聽。
紀凌寒被軟玉溫香撞個滿懷,後背緊緊貼在椅背,胸前是少女身上幽幽的體香,體溫燙得嚇人。
他聲音難得柔和,甚至染上幾分擔憂,「有我在,你不會死,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雲舒哪裡聽得進去。
她就知道自己好熱,肯定是發燒了,而紀凌寒身上冰冰涼涼。
「你身上好舒服。」
雲舒乾脆踢開西裝外套,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男人脖頸。
整個人都窩進他懷裡。
極致的香軟侵襲,車廂狹小,紀凌寒退無可退。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最後全都匯集在某一處。
升騰、炸開。
紀凌寒眼皮子突突的跳,似乎隱忍著什麼,聲音暗啞低沉。
「別動了。」
再動,他不保證會對一個病人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那你抱抱我~」
女孩撒著嬌,倒也真倒也真乖乖不動了,安靜的窩在他懷裡。
紀凌寒深一口氣,平復著。
少女幽香控制不住的往鼻翼里鑽,無孔不入,幾乎每一秒都在挑戰他的自制力。
該死!
他居然.....
「老闆,醫院到了。」
周特助的聲音在前面副駕駛響起,如救命稻草般,終於結束了這難熬的酷刑。
這是紀家旗下的醫院。
早就接到通知,準備了輪椅和醫生護士門口等著。
紀凌寒抱著雲舒大步流星下車。
看都沒看輪椅一眼,直接把人送到搶救室門口。
雲舒被推進去搶救。
紀凌寒才有空詢問今晚這事的細節。
周特助推了推眼鏡,翻開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雲家想要城東那塊地建大型商超。」
「梁家人剛好有人脈。
雲彥就求到了梁少頭上,還...還把一雙兒女都當做禮物送出去。」
這雲彥,白活這麼大歲數。
竟然干出賣兒賣女的勾當。
紀凌寒翻看著,始終不發一言,等看完,合上文件。
捏了捏眉心,「別讓他得逞。」
「是。」
周特助應下,心裡驚訝不已。
紀總這個人,看似端著溫和的面孔,風度翩翩,一副君子作派。
實際上最是冷心冷肺。
心黑手也黑。
沒想到,竟然會為了雲小姐,給雲家使絆子,這可真是....
半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紀凌寒立刻上前。
「醫生,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