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論變態,我不如你。
紀凌寒雖然年輕,卻氣度沉穩,在商界行事老辣,最擅長溫水煮青蛙。
面不改色引人入套。
不過十幾分鐘,王總已經面色發白,冷汗潺潺,不得不一退再退。
「紀總,這個方案實在太苛刻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周特助回來了,臉色奇奇怪怪的。
「紀總,查到了,那姑娘是雲小姐....「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老闆的臉色,老天爺,老闆好像和雲小姐還沒徹底離婚吧。
她就敢跑出來招惹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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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作死的被人家老公給撞見,這都叫什麼事啊。
周特助為雲舒默哀一秒。
氣氛凝滯片刻,紀凌寒緩緩起身,動作依舊優雅,不急不緩。
王總連忙跟著站起來。
「紀總,慢走。」
紀凌寒沒搭理他,緩步離開。
周特助連忙小跑上前帶路。
*
十樓
這是梁宇輝的私人領地,從不接待外客。
但此時,這裡出現了兩隻披著羊皮的兩,以及邪惡哈士奇本人。
雲舒被砸進柔軟的大床里。
梁宇輝順勢壓上去,卻沒急著動,餘光瞥向沉默站在床邊的雲燼川。
「小乖乖,你說,我要是當著他的面把你給辦了,他會不會發瘋?」
「不會。」雲舒很肯定。
笑得也很迷人,蜜色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雙臂輕輕環著男人脖頸。
鵝梨香氣逼近耳畔,吐氣如蘭。
「因為.....你就快完了....」
下一秒,不等梁宇輝發出不屑的笑,後頸一痛,便渾身僵直,再也無法動彈。
身體失去掌控的感覺很糟糕。
梁宇輝的笑容還僵在臉上,嘴卻能動,「你對我做了什麼?」
雲舒輕輕推開壓在身上的人。
翻身坐起來,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菸灰缸,給了他一個大逼斗。
梁宇輝腦袋當場開瓢。
一下不解氣再來一下。
直到第三下,她的手腕被抓住,力道大得驚人,少年偏瘦的骨節咯得生疼。
「放開!他摸我你看不到嗎?真當本公主的便宜那麼好占?」
「打死了,梁家會讓你生不如死。」
雲燼川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
他不是在勸雲舒,而是怕連累自己,畢竟他們現在共處一室。
然而,雲舒也沒給他好臉色。
右手被抓住不還有左手,揚起就是一巴掌,「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蠢貨,被欺負了你都不知道反抗嗎?」
很好,這很雲舒。
雲燼川鬆開她,臉色更冷。
「隨你。」
「嚯!你倆可不像情侶的相處氛圍。」
梁宇輝頂著一頭一臉的血,眼裡沒有憤怒,倒是滿臉瘋批,笑得滲人。
「小乖乖,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朵帶刺的玫瑰,快告訴哥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身體不能動,只有臉部表情和嘴能動,這太奇怪了。
不僅他好奇,雲燼川也很好奇。
雲舒...何時會這種手段了?
再聯想到她最近的變化,腦子裡閃過什麼,卻快得捕捉不到。
雲舒才不管他倆想什麼,放下菸灰缸拍了拍手。
男人都是賤皮子,越是對他們好,百依百順,反而讓他們覺得廉價,毫不在意。
就得打著、吊著、時不時給顆甜棗。
折騰半晚上,雲舒又累又餓。
想起進來時看見茶几上好像有桃子,便起身,去客廳拿了個桃子,啃得咔嚓咔嚓。
回到臥室,還丟了一個給雲燼川。
「吃不,挺甜的。」
雲燼川喉嚨動了動,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下了頭,垂下的眼帘里閃過若有所思。
雲舒對桃子過敏。
尤其是毛桃,沾上一點就會渾身起疹子,她最討厭的也是桃子。
雲家從來不會出現桃子這種水果。
可剛才.....
「雲燼川,幹什麼呢?」
沒等理清腦中思緒,雲舒清脆軟糯的聲音響起。
她指著床上了梁宇輝。
「你把他拖地上去,我要睡覺。」
這個點出去,外面的保鏢肯定會攔著。
不如就在這裡睡。
雲燼川回過神,把桃子隨手放下,把梁宇輝拖到地上,為了保險,他還解開皮帶,把人手腳都綁起來。
地上鋪著地毯,躺著不難受。
梁宇輝被綁成煮熟了的大蝦,額頭上頂著倆流血的大包,依舊努力的叭叭個不停。
「燼川弟弟,你這樣不好吧,說好的三人行,現在你們兩個把我撇開,自己睡覺去了,那顯得我很呆誒....」
雲燼川額頭青筋直跳,「閉嘴!」
梁宇輝只停頓了一秒,又朝雲舒轉眼珠子,「小乖乖,我是來加入你們的,不是來當觀眾的。
你快放開我,咱仨一起,放心我不報復....」
信你才有鬼,梁少從來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雲舒把桃子啃得咔咔作響,聞言朝他露出一個同款瘋批笑容。
「閉嘴,再說話我把你嘴堵上。」
「如果是小乖乖的話,我就算窒息而死也願意。」
雲舒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見了自己包裹在裙子裡,曲線完美的高聳。
秒懂。
「滾啊,死變態,信不信我用雲燼川的褲衩子塞你嘴裡。」
雲燼川:.....
梁宇輝:.....
「行,論變態,我不如你。」
梁宇輝老實了,他看著雲舒啃完一個桃子,洗乾淨手指,往床上一躺,拉過被子蓋到下巴。
然後指了指靠近陽台那放著的懶人沙發,「弟弟,你睡那,明天早點起。」
雲燼川走過去,一言不發地躺下。
雲舒關了燈,臥室里陷入一片寂靜。
只有三道粗細不同的喘息。
雲燼川翻了個身,看著黑暗中,只微微隆起的小包。
他想,他們現在算什麼?
兩男一女,共處一室,她和雲舒還是名義上的姐弟,傳出去絕對是大新聞。
「篤篤。」
敲門聲響起,雲燼川率先坐起來。
「有人敲門呢。」梁宇輝出聲。
雲舒卻始終沒有動靜。
雲燼川下了沙發,走到床頭摸索了片刻,找到床頭燈開關。
「啪!」
燈開了。
雲舒只露出一顆頭,緊緊閉著眼,原本白皙漂亮的臉上起了一層小紅疙瘩。
腫得發紅、發亮。
雙眼緊閉,睫毛髮顫,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真醜!
「雲舒,醒醒。」
雲舒沒動,甚至沒睜眼。
她只感覺耳邊有蚊子嗡嗡叫。
煩人,卻又趕不走,醒又醒不來。
真是作死,怎麼忘了原主桃子過敏這事。
她原來的身體並不過敏呀。
門外,那煩人的敲門聲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