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您聽我狡辯
所以,她和梁宇輝一起離開醫院的事,老闆全都知道。
那攝像頭還是高清的。
把他倆的親密姿態拍得一清二楚。
雲舒瞪他:....不早說?
這下好了,徹底沒得狡辯。
周特助莫名其妙被瞪,覺得自己簡直冤死了,但打工牛馬不敢怒,也不敢言。
「周特助,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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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紀總。」
周特助立馬走人,老闆的熱鬧不好看,能摸魚一會兒是一會兒。
房門關上,屋裡只剩三個人。
梁宇輝看著雲舒那個慫樣,忍不住伸手把人攬進自己懷裡,掐著女孩下巴迫使她抬頭。
「你怕他幹什麼?是他先不要你。」
說著,又看向紀凌寒,「紀總,你知不知道一句話?」不等紀凌寒回應,他繼續道。
「一個合格的前夫,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紀凌寒眼神一暗。
只覺得這一幕刺得眼睛疼。
視線別開,落在雲舒髒兮兮的白裙子上,再次強調。
「還沒拿到離婚證,就不算離婚。」
說完,又緊緊盯著雲舒的臉。
「阿舒,過來。」
雲舒往前邁了一步,但是被梁宇輝抱在懷裡,她動不了。
委屈巴巴看著紀凌寒。
梁宇輝上前一步擋在雲舒面前。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只一瞬間就殺了幾百個回合,火花四濺。
片刻後,紀凌寒先收回視線。
拿出手機擺弄幾下。
不到一分鐘,梁宇輝的手機響了。
他看紀凌寒一眼,接通電話,不知道那頭的人說了什麼。
梁宇輝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得嚴肅。
掛斷電話後,他鬆開雲舒,那雙滿是邪氣的眸子此刻黑沉沉一片。
「小乖乖,我得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你要當心,老男人最會騙人,千萬別被他騙了。」
一邊說著,有意無意地掃過紀凌寒。
老男人....不言而喻。
他23歲,紀凌寒25歲,可不就是老男人麼。
後者從始至終坐在椅子上沒動,連表情都沒有太多變化,像極了一個沒有情緒人機。
紀凌寒只淡淡道,「我的確不如梁少閱盡千帆,前女友能繞京市一圈。」
梁宇輝震驚,沒想到老男人的反擊這麼狠。
「我...那都逢場作戲!」
雲舒眼皮子跳了跳。
髒黃瓜啊,那還是趕緊滾蛋吧。
抬手把梁宇輝轉了個兒,往門外一推,「你不是有事,趕緊走吧。」
「砰!」一聲把門關上。
雲舒抬眼看向坐在那裡的男人,攪了攪收手指。
「紀總....我....」
紀凌寒語出驚人,「你就是這麼喜歡我的?」
雲舒眼睛睜大,連連擺手,「不賴我,是梁宇輝,他太會勾引人了。」
對,都是那變態的錯。
紀凌寒黑沉的眸子看著她,許久之後捏了捏鼻樑,語調裡帶著幾分疲憊。
「過來。」
叫狗呢你。
雲舒噘噘嘴,心不甘情不願挪著小碎步靠近紀凌寒。
每走一步,她就簇一下眉。
紀凌寒打量一瞬,「腳怎麼了?」
雲舒可憐巴巴,「應該是高跟鞋把腳磨起泡了。」
昨天那些泡還沒好,今天扛雲燼川又添新傷,她的腳早就疼得不行了。
「坐下。」
紀凌寒拉著人坐在床上,彎腰脫掉那雙漂亮的細高跟涼鞋。
女孩細膩瑩潤的玉足暴露在男人眼裡,肌膚瑩潤如玉,形狀小巧漂亮。
但是,腳後跟和大拇指那裡,磨出了幾個發亮的水泡,腳後跟還有兩個已經破了的泡,乾癟癟趴在那裡。
看起來觸目驚心,悽慘無比。
紀凌寒眼神又暗了幾分,輕輕扶著那雙腳搭在床沿。
然後按鈴,呼叫護士上來處理。
水泡要一個個挑破,擠出水,再上藥包紮,這個過程很痛。
恰恰雲舒是最怕疼的一個人。
還不等挑,只看著那長長的針就忍不住發抖,下意識抓住紀凌寒胸前的西裝,小臉皺成一團。
「別怕。」
紀凌寒把人摟進懷裡,帶著雪松甘露的大掌輕輕覆上女孩眼睛。
雲舒閉著眼睛,感受到每挑破一個水泡帶來的疼痛,都忍不住睫毛顫動。
輕輕剮蹭著男人的掌心。
有點癢,仿佛電流酥酥麻麻穿過全身。
紀凌寒又把人摟緊了些,感受著懷裡少女柔軟的身軀在發顫。
忍不住對女護士道。
「輕點。」
成熟男人的聲音並不嚴厲,卻隱隱透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氣勢。
護士的手抖了一下,頭皮發緊,「是紀總。」
動作更加輕柔。
好不容易全部挑完,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護士感嘆飯碗終於保住,快速且輕柔地幫雲舒包紮好,「這幾天儘量不要碰水,也少下地走路,明天我再來給你換藥。」
「謝謝護士姐姐,你先出去吧。」
護士如蒙大赦,連忙端著托盤離開。
雲舒慢慢抬頭,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就在眼前,性感的薄唇珉緊,全身都在緊繃著。
紀凌寒伸手端起一杯晾好白開水放在她嘴邊。
他明明沒有擺臉色,也沒說話。
但云舒能感覺到,他還沒消氣。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猝不及防吻上男人嘴唇,強行渡過去一半。
極致的溫軟瞬間侵襲,裹著她身上的冷梅香,像是吃了一顆甜到心裡的荔枝。
紀凌寒呆立在原地。
那一瞬間,他的腦中仿佛炸開漫天煙花,豎起的高牆寸寸崩塌。
眼裡只有她顫動的睫羽。
仿佛顫到心裡,掀起一片波濤。
這個吻,比兩人之前那般親密接觸還要來得令人心醉。
一觸即分,女孩笑得眉眼彎彎。
唇角殘留著晶瑩的水漬,「謝謝紀總百忙之中來給我送午飯,還陪著我挑水泡,這是獎勵。」
紀凌寒抿了抿唇。
原來....這是獎勵麼?
對她好,就有獎勵,這是紀凌寒在這一刻意識的。
他伸手,指腹將雲舒唇邊殘留的水漬輕輕抹去,語調輕緩,「以後,少和梁宇輝接觸,他精神不正常。」
「那塊地的事,我來解決。」
「不要。」
雲舒立馬拒絕,不等紀凌寒蹙眉,她又雙手捧著男人的臉,唇角漾開笑容。
「我不想爸爸拿到拿那塊地,不想成為他賺錢換資源的工具,他賣我,我討厭他。」
她對雲彥的厭惡毫不掩飾。
明明白白展示在紀凌寒眼前,倒是比某些恨不得對方去死,卻還要裝著偽善笑臉的人來得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