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能和姐姐一個房間嗎
正忙不迭打開保溫盒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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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飯菜已經涼了,但是這大夏天的,吃著不影響。
雲燼川更沒有嫌棄的理由。
他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這會兒正餓得不行。
看見食物誰有功夫還管它是涼是熱。
能吃就行。
雲燼川挪動身體坐起來,接過雲舒遞來的筷子,埋頭就是扒飯。
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
雲舒撐著下巴欣賞。
她覺得現在的雲燼川,可比昨天那個想弄死她,但又不敢真弄的雲燼川看起來順眼多了。
不到十分鐘。
雲舒帶來的飯菜被一掃而空。
雲燼川自己主動把飯盒收好,用沒輸液那隻手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又重新趴回去。
再次揪住雲舒那片衣角。
雲舒:.....這又是什麼毛病?
她直接抽出來,雲燼川太眼看她,像一隻要被丟棄的流浪狗,正可憐兮兮望著他的主人。
雲舒可不慣著他這毛病。
抽出衣角,拉著凳子往後拉開距離。
「說正事,昨天我讓你考慮的事,考慮好了嗎?」
雲燼川眼底的光暗下去。
他不開口,雲舒也不急。
病房裡寂靜了好半天
「我...」
少年略有些遲疑的說,「答應你,但是我們兩個...不夠。」
雲家就算不如京圈那些頂級世家
也不是他們兩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能撼動的存在。
「我知道,但是越難,才越有意思不是嗎?」
雲舒這才重新把自己的衣角塞到雲燼川手裡,語調放輕,「後天就是雲家認親宴,你跟我一起去,我們送雲家一份大禮如何?」
雲燼川眨巴著眼睛得寸進尺的問,「那我能不能和你住一間病房?」
「不能。」雲舒立刻拒絕。
然後抽出衣角,居高臨下看著他。
「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雲舒也不知道這小子抽的什麼風,轉變這這麼大。
但不妨礙她先立好規矩。
說完,毫不遲疑離開。
雲燼川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翻湧著看不懂的情緒,只一瞬間,又恢復成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
*
雲舒又在醫院養了一天。
明天就是雲家的認親宴。
雲舒決定傍晚就出院。
她先是打發走了紀凌寒派來照顧她的人,然後帶著雲燼川打車回家。
她住的地方這片別墅區叫雁歸州,地處市區,緊鄰A大,交通便利。
回到家裡。
雲舒把雲燼川帶到二樓客房,「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
「你是說...讓我跟你住在這裡?」
雲燼川不可置信,他真沒想到雲舒會收留自己。
他以為...他在她心裡,自己只是一個可以用來對付雲家的盟友。
雲舒抱臂看著他,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他。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去唇處?」
雲燼川低頭,怎麼可能呢。
他除了那間雜物房,根本沒有別的去處。
「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雲舒把人留下後,逕自回自己房間。
掛在二手平台那些衣服已經賣出去一些,她要把這些都整理出來。
明天宴會結束後拿去郵寄。
她琢磨了下,自己手上奢侈品不少。
但是錢不多,暑假兩個月後還得回學校上學,到時候可能就沒有時間掙錢。
所以這兩個月里,她得先找工作賺錢。
做好計劃後。
雲舒又開始為明天的宴會做準備。
禮服要選,高跟鞋、包包、搭配的珠寶也要選,還有妝造都要提前想好。
一邊準備,雲舒就一邊嘆氣。
原來她參加宴會哪需要自己操心。
自有繡娘早早做好新衣服,配飾髮型這些身邊的大宮女會準備,她只需要坐在那裡等著人伺候即可。
哪像現在,什麼都得自己動手。
*
雲家。
二樓最大的房間,這曾經是雲舒的房間,不過現在是雲晚晴的了。
衣帽間裡,最中間掛著一件流光溢彩的禮服。
整體是裸粉色,泡泡袖,裙擺很寬大,上面嵌滿了閃閃發亮的碎鑽,在燈光下閃著熠熠光輝。
雲晚晴輕輕從哪些碎鑽上拂過。
眼底的驚嘆幾乎要溢出來。這件禮服是媽媽特意給她訂製的,加班加點才趕出來。
這簡直就是童話故事裡公主的裙子。
她不敢想像,這件裙子自己穿上該有多漂亮。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公主穿著漂亮的裙子,站在城堡里的聚光燈下,被所有人羨慕、祝福、甚至誇讚。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於美心拿著兩個盒子走進來,看見女兒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晚晴,過來。」
她拉著雲晚晴坐下,打開最上面的盒子,拿出一條粉鑽項鍊在她身上比了比。
「明天你就帶這個,很襯你。」
雲晚晴驚喜的看著那條項鍊,高興到語無倫次,「媽媽,我...我好喜歡。」
於美心看著女兒的樣子,心裡有些發酸,拉過雲晚晴的手摩挲著。
「這些年你受苦了,以後媽媽一定會加倍補償你,讓你成為我們雲家的小公主。」
「媽媽...」雲晚晴感動得眼淚汪汪。
她看著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成為最亮眼的存在,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才是真正的雲家千金。
雲舒那個草包,什麼都不是。
於美心又打開另一個盒子,滿鑽鑲嵌的皇冠閃閃發亮,一下就吸引了雲晚晴的目光。
這不就是公主的皇冠嗎?
「媽媽,它好漂亮!這也是給我的嗎?」
於美心點了點頭。
這一晚。
雲晚晴夢裡都是自己穿著裙子,帶著宦官,眾星捧月站在台上。
被宣布成為雲家人的那一刻。
而雲舒,只能在站在五人問津的角落裡羨慕自己。
*
夜色濃稠。
厚重的窗簾捂住窗外僅存的月光,整個臥室都浸在濃稠的黑暗裡。
綿長的呼吸房間裡清晰可聞。
床上的女孩長睫垂落,髮絲散散搭在高聳的胸前,遮住睡衣下面大片春光。
紅唇泛著引人犯罪的光澤。
「咔噠」
很輕一聲鎖芯轉動,微弱到幾乎沒有,房門被一寸寸推開,一道黑影順著門縫滑入。
雲舒向來淺眠,在第一聲輕響時就已經醒了,但她保持原來的姿勢沒動,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有改變。
只是被子下的手,悄悄伸進枕頭,摸出一把漆黑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