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雞湯。「

  雲舒揉揉肚子,今晚忙成陀螺,但只吃了一塊小蛋糕,早餓了。

  「好,我讓廚房提前燉上。「

  紀凌寒將毯子蓋在她腿上,朝前面說了一句,「去蕭山別苑。「

  蕭山別苑是紀凌寒的私人住處,從未帶外人去過。

  周特助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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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紀總。「

  升上擋板,車子緩緩離開雲家。

  車廂里暗下來,雲舒閉著眼睛養神。

  只要她不開口,剛才那件事就算糊弄過去了吧?

  車身輕晃間,窗外霓虹燈快速閃過,寬敞的車廂隔絕了一切,只剩下他們兩個。

  過了一會兒,紀凌寒打破寂靜。

  「為什麼要去招惹梁宇成?「

  雲舒睜開眼睛,直言不諱,「因為他是梁家繼承人。「

  紀凌寒一時無言,他們沒想到,雲舒這次沒有搪塞他,也沒有說些鬼話騙她。

  而是這般直白將心思拋出來。

  他說,「梁家兄弟沒有那麼簡單,你招架不住。「

  雲舒挑眉反問,「那誰我能招架得住?「

  「紀凌寒...「

  少女側過身子,泛著柔光的指甲輕輕點在他胸口,落下一個灼燙的烙印,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挑逗。

  「那我能招架得住你嗎?「

  紀凌寒抓住她作亂的手。

  視線黏在她緋色唇瓣上,微微張開的唇露出一點貝齒。

  舌尖在更深的地方若隱若現。

  仿佛在引誘著什麼。

  他喉結滾動,掌心不受控制地攬上纖腰,將人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從前紀凌寒從不覺得自己沒有自制力的人,可最近他不知道怎麼了。

  能輕而易舉被她一個內衣連結勾得起了反應,冰水喝了一下午都靜不下心。

  腦子裡全是她額頭紅腫的模樣。

  最後又鬼使神差地回去被她騙,連副卡都給了出去。

  明知道她在騙她,還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唇,他想到了下午時她和梁宇輝擁吻的樣子。

  那麼,刺眼。

  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一處涌,胸腔里像是有頭困獸在橫衝直撞,叫囂著:

  抹掉那個人留在她身上的氣味。

  此時,車停下了。

  雲舒眼裡還映著窗外的霓虹燈光,他驟然抬手,掌心緊緊扣住她後腦勺,將她的唇瓣重重碾進自己呼吸里。

  兩個人同時溢出聲音。

  一個是喘息混著低啞,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另一個是細碎的嬌吟。

  紀凌寒動作又急又重,滾燙的唇瓣不斷碾壓,像是要將人吞吃入腹。

  他把人拉進懷裡,大掌死死扣在腰間,滾燙的掌心隔著禮服上移,幾乎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試探性的觸碰後,又帶著幾分侵略性地撬開牙關,卷著她的舌頭糾纏。

  勢要將她口腔里,屬於別的男人的氣息全部捲走,只留下自己的。

  帶著雪松清苦的味道。

  情慾和占有欲同樣迅猛,幾乎無法克制。

  他忽然有些後悔。

  不該讓她簽下那張離婚協議的,不過好在還來得及。

  激烈纏綿的一吻結束後,紀凌寒終於把人放開,喘著粗氣凝視著她。

  雲舒軟在他懷裡,幾乎癱成一朵棉花糖,嫣紅的唇瓣上凝著水珠。

  連眼尾都漫起緋色。

  原本盤好的髮髻鬆散開,幾縷汗濕的碎發貼在額角,像一隻打濕的芍藥。

  紀凌寒沒忍住,又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眼底卻明晃晃翻湧著不滿足。

  聲音裹著情慾過後的暗啞。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我全都給你,以後不跟他們來往了好不好?「

  這是....把她當所有物了?

  這可不行。

  雲舒嚇得立馬從剛才的情慾中回神。

  她是好色不假,也喜歡剛才的吻,可讓紀凌寒想把她圈為所有物。

  那絕對不行!

  她坐直身體,從他懷裡抽身,眼底爆發出驚喜,「我想要城東那塊地,紀總能給我嗎?「

  「還有還有,梁家在軍中的地位無人能比,你能把梁家給我嗎?還有紀家,也一起給我吧。「

  雲舒掰著手指頭,巴拉巴拉地數。

  「還有中東那邊的石油,緬甸的翡翠礦....金礦銀礦也可以,我不嫌棄。「

  紀凌寒再次沉默。

  然後,他氣笑了,大掌按住她的手指頭,眉眼間寒霜冰封。

  整個車廂都冷了幾度。

  「雲舒,你怎麼不說你要上天?我乾脆把全世界打下來都給你唄。「

  「那也...不是不行。「

  雲舒有些訕訕,擠出兩滴委屈巴巴的眼淚,「這你都做不到,還說什麼想要什麼都給我。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伸手降下擋板,朝司機喊道,「掉頭,我要回家,我不去蕭山別苑!「

  坐在副駕駛的周特助回頭看向紀凌寒。

  「老闆....這...?「

  「想都別想。「紀凌寒從牙關擠出幾個字,用完他就丟。

  「那我跳車。「

  雲舒說著,立馬去開車門。

  嚇得司機趕忙把車門給鎖了,順帶把窗戶的鎖也鎖了。

  雲舒打不開,撲簌簌掉著眼淚瞪他。

  「你欺負我,你的助理欺負我、你的司機也欺負我,我不活了!「

  紀凌寒頭疼地看著她。

  被吻得紅腫發亮的唇瓣被她咬出齒痕,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

  落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泛起微痛。

  「行了。「

  他扶額,不得不做出妥協。

  「掉頭,去雁歸州。「

  實在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忽然就變臉了。

  女人真是這世上最難以琢磨的人。

  雲舒尤甚。

  「哼。「

  雲舒滿意了,不再作妖,乖乖靠在一邊養神。

  親吻也很累的。

  紀凌寒也重新靠回椅背,只是目光依舊牢牢黏在她身上。

  視線從紅腫的唇瓣,一路略過隱隱疲憊的眉骨,顫巍巍的睫毛。

  最後落在額頭上那還未完全消散的腫。

  「以後...雲彥不敢再為難你了。「

  雲舒輕輕道謝,「嗯,謝謝紀總。「

  他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會,而她想要的,恰恰是不會。

  皇家公主哪有好脾氣的。

  被人明晃晃送出去,當個物件兒一樣換資源,比殺了她還要嚴重。

  那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個仇,她永遠不會忘。

  到雁歸州時,時間已經很晚了。

  凌晨12點的風很涼爽,不復白天那股在蒸籠里一樣的悶熱。

  紀凌寒先下車。

  一把就將人從車裡抱出來,邁上大理石台階時才發現。

  陰影里立著個穿黑色T恤牛仔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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