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誅殺黃山
與此同時，福寧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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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斜倚在龍榻上，懷中擁著剛睡醒的阿芷，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嬌軀不由得顫了顫。
跟大家一樣，似乎經歷幾次後，對李玄的身體就像是上癮了般。
不過懷了孩子，終究還是要節制些。
"陛下……"
阿芷臉頰緋紅，聲音軟糯，"您已經摸了一早上了……"
"朕在感受朕的皇兒。"
李玄低笑，目光卻落在虛空中的系統面板上。
他低頭看著阿芷，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丫頭，倒是個旺夫的。
"陛下！"
殿外忽然傳來碧姚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劉忠……劉忠帶著禁衛軍，往承乾殿去了！"
李玄眉頭一挑。
承乾殿？
沈氏姐妹的居所？
他緩緩起身，將阿芷輕輕按回榻上，語氣慵懶卻透著一絲冰冷的殺意："朕知道了。"
"陛下……"
阿芷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劉忠他……"
"無妨。"
李玄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朕去去就回。"
他轉身，龍袍廣袖拂過門檻，大步流星地走向殿外。
陽光刺目，李玄微微眯眼。
劉忠……這老閹狗，終於按捺不住了麼？
正好。
朕的劍，也渴了。
承乾殿內，薰香裊裊。
沈青鸞正倚在窗邊，手中捧著一卷書冊，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她眉眼間已少了初時的冷傲，多了幾分柔和的母性光輝。
"姐姐，你說……陛下會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沈青鳶蜷在榻上，小手輕輕撫著肚子，眼中滿是憧憬。
沈青鸞唇角微揚，正要開口，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劉公公到——！"
尖利的唱名聲刺破殿內的寧靜。
沈青鸞眉頭一皺，與沈青鳶對視一眼，兩人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殿門被粗暴推開，劉忠陰沉著臉踏入，身後跟著八名身著盔甲的禁衛軍，手持兵刃，殺氣騰騰。
"劉公公，你這是何意？"沈青鸞站起身，將妹妹護在身後，聲音冷冽。
劉忠老臉扭曲，拂塵一指二人，咬牙切齒："兩個賤婢！竟敢懷上龍種！簡直罪該萬死！"
沈青鳶臉色煞白："你……你說什麼？"
"說什麼？"劉忠怪笑，"陛下龍體有恙，豈能生育？你們腹中的孽種，分明是與人私通所得！按律……當誅九族！"
"荒謬！"沈青鸞怒斥，"陛下親口承認，這孩子是……"
"閉嘴！"劉忠厲喝，"來人！將這兩個賤婢拿下，即刻處死！"
八名禁衛軍聞令，唰地抽出腰間長刀，寒光爍爍，直取沈氏姐妹！
"啊！"沈青鳶驚叫一聲，慌忙躲到姐姐身後。
沈青鸞雖修為不高，卻也咬著牙擋在妹妹身前，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剎那。
"朕倒要看看，誰敢動朕的女人？"
淡漠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驟然在殿內炸響！
"陛下？！"沈青鸞猛地回頭，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殿門口，李玄負手而立，龍袍獵獵，目光如電。
劉忠瞳孔驟縮，隨即獰笑："陛下？您來得正好！這兩個賤婢與人私通，懷上孽種，老奴正替陛下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李玄緩步踏入殿內，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劉忠，朕看……你是想清理自己的腦袋了。"
劉忠一愣，隨即怪笑出聲："陛下，老奴可是奉了世子之命！您……難道想違抗世子？"
"世子？"李玄嗤笑，"李昊那個廢物，也配讓朕違抗？"
他目光掃過那八名禁衛軍，聲音陡然轉冷："朕給你們三息時間。放下兵器，朕留你們全屍。"
"哈哈哈！"劉忠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陛下，您莫不是瘋了？就憑您這……"
話音未落。
李玄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什麼？！"劉忠瞳孔驟縮。
下一瞬，一隻冰冷如鐵鉗般的大手，已然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劉忠老臉漲得紫紅，眼中滿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他可是後天境武者！這替身……這替身何時有了修為？！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殿內突兀響起。
劉忠的腦袋，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中還凝固著驚駭與茫然。
"噗通！"
李玄隨手一甩，將劉忠的屍體扔在地上，如同丟棄一隻死狗。
他威嚴漠然的聲音響徹大殿："以下犯上，當誅！"
這電光火石間的變故，驚呆了大殿內的所有人！
那八名禁衛軍回過神來，驚怒交加，厲喝一聲："殺！"
刀風呼嘯，寒光爍爍，八柄長刀同時劈向李玄！
"哼！亂臣賊子，死不足惜！"
李玄並指如劍，隨手輕彈。
"嗤！嗤！嗤！"
數道先天真氣破空而出，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八名禁衛軍眉心同時綻開一點紅痕，像被無形的筆點了一顆硃砂痣。
八具屍體轟然倒地，血從身下漫開，在青磚上匯成暗紅色的溪流。
角落裡，那個報信的小太監雙眼一翻，軟軟癱倒，褲襠濕了一片。
李玄看都沒看他，屈指一彈，一縷真氣掠過，結束了這場噩夢。
"嘔。"
濃烈的血腥氣沖得阿芷三人扶著牆乾嘔，臉色慘白如紙。
李玄轉身，龍袍廣袖拂過血泊，在沈青鸞面前停下。
他伸手，指腹拭去她臉頰濺上的一滴血珠，。
他轉向殿外，晨光刺目，他微微眯眼："碧姚，帶她們去長樂宮。"
長樂宮內，蘇柔煙正在煮茶。
直到殿門被撞開，
蘇柔煙手一抖，茶湯溢出杯沿。
看到李玄如此急，臉上的羞紅不禁間又紅潤起來。
」陛下，現在恐怕還.......不是時候吧。「
蘇柔煙莞爾一笑，雖然嘴上這麼說，經歷那麼一次後，她仿佛就再也回不去了。
今日的整個早上心中都有一絲絲的期待。
她抬眸，見他龍袍下擺沾著暗褐色的血跡，眉心狠狠一跳："你……"
"計劃提前。"
李玄開門見山，"劉忠死了，李昊的黑鐵令已出，黃山隨時會帶兵圍宮。"
蘇柔煙霍然起身，茶盞翻倒，滾熱的茶湯潑在袖上，她卻渾然不覺："你殺了劉忠？！"
"還有八個禁衛軍。"李玄語氣平淡，像在報菜名，"朕不想等他們先動手。"
蘇柔煙一時語塞。
她想說魯莽，想說衝動，想說不值。
為了幾個女子，值得提前掀翻整盤棋嗎？
"你手裡有多少人？"李玄問。
蘇柔煙收斂心神，沉聲道："兩百。先天高手五人，後天四十，其餘淬體境。"
"黃山那邊呢？"
"禁衛軍一千二，半數以上是梁王心腹。"
蘇柔煙頓了頓，"黃山本人先天后期，麾下兩名副統領也是先天境。正面硬撼，勝算不足三成。"
"仙門之人呢？"李玄問出最擔心的問題，"梁王可有仙門靠山？"
"沒有。"蘇柔煙答得斬釘截鐵，"我有一位閨中好友早年拜入仙門，宮中若有仙門氣息，瞞不過她。"
李玄挑眉："你為何不早說？"
"你也沒問。"蘇柔煙淡淡道，耳尖卻悄悄紅了。她總不能說，自己起初只當他是條隨時會死的過江鯽，不值得託付底牌。
李玄失笑，隨即正色："無仙門便好。至於宗師境……"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殿外高聳的宮牆："若有，朕來解決。"
蘇柔煙一怔："你？"
"朕有朕的底牌。"
李玄沒有多言，《人皇鎮運圖錄》的氣運殺伐之術，是他最後的殺手鐧。調動五萬氣運，可斬大宗師，只是代價……
"傳令。"李玄轉身，龍袍在晨光中獵獵作響，"所有人手，即刻集結。"
"目標。"
他並指如刀，虛虛一斬，仿佛已將那禁衛軍統領的頭顱斬於刀下：
"誅殺黃山，清君側！"
蘇柔煙望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那襲龍袍下包裹的，不再是個苟延殘喘的替身。
而是個真正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