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皇氣運圖
劉忠斃命的消息。
很快通過宮中暗樁傳到了禁衛軍統領黃山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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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黃山霍然起身，手中茶盞被捏得粉碎。
跪在地上的暗樁渾身發抖：
"統領……劉公公他……他被那替身一掌斃命！
連同八名弟兄，無一倖免！"
黃山瞳孔驟縮。
那個在他眼皮底下裝了三年孫子的替身，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備馬！"
黃山一把扯過牆上佩刀，殺氣凜然，"隨本統領去承乾殿！"
他倒要看看，那替身究竟長了幾個膽子！
然而，黃山剛邁出大堂，遠處便傳來陣陣廝殺之聲。
他臉色驟變。
那方向，正是福寧殿！
"不好！"
黃山提刀疾掠，身形如電。
待他沖入交戰區域，只見一群身著玄色勁裝的死士正手起刀落，無情屠戮著他麾下的禁衛軍。
刀光劍影中，一道明黃龍袍的身影尤為刺眼。
李玄負手而立，身旁是鳳袍加身的蘇柔煙，正有條不紊地指揮戰局。
"替身……你竟敢主動出手？！"
黃山目眥欲裂，提刀便沖。
"黃山，你來得正好。"
李玄目光一凝，提起長劍迎上，"省得朕一個個去尋！"
"噹啷！"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李玄身形一晃，連退三步，虎口微微發麻。
先天后期，果然棘手。
"陛下！"
蘇柔煙派來的三名先天武者迅速回防，呈三角之勢將李玄護在中央。
"區區先天初期，也敢在本統領面前放肆？"
黃山冷笑，刀勢如虹，"今日便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差距！"
四人戰作一團。
黃山憑藉先天后期的渾厚根基，竟在三人合圍下遊刃有餘，刀刀致命。
"這樣下去不行……"
李玄目光微沉。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黃山麾下的一名副統領，被蘇家死士一刀斬斷臂膀！
"統領救我！"
黃山面色一沉，欲抽身救援，卻被三名黑衣人死死纏住。
眼見手下精銳不斷倒下，黃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你們找死，本統領成全你們！"
他猛地後撤，深吸一口氣，聲如驚雷：
"胡宗師！情勢危急，還請速速出關助我！！！"
蘇柔煙俏臉驟變。
宗師境？！
梁王果然還藏著後手！
遠處殿宇飛檐之上，一道消瘦身影鬼魅般掠來。
幾步之間，便已落在黃山身側。
"蕭統領，這是？"來人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
"胡宗師，此子不知何時晉升先天，更與太后聯手，欲脫離王爺掌控！"黃山急聲道。
胡越目光轉向李玄，皮笑肉不笑："安安分分當你的皇帝不好麼？非要自尋死路？"
"給你一個機會，束手就擒。"
李玄面對宗師威壓，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還有同夥麼？不妨一併叫出來。"
"也省得浪費朕的時間。"
胡越一愣，再次感知四周，確認並無威脅。
他實在不懂，這區區先天的小輩，底氣從何而來。
"井底之蛙。"胡越嗤笑，"你可知，宗師與先天，有著何等天壤之別？"
"朕不知道宗師有多強。"李玄緩緩開口，目光幽深如淵，"但想必，沒有朕強。"
話音落下。
李玄體內《人皇鎮運圖錄》悄然運轉。
冥冥之中，匯聚於身的王朝氣運被悍然引動！
"嗡——"
剎那間，風雲突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沉，濃重烏雲翻滾匯聚，低低壓在皇宮上空。
一股難以言喻的煌煌天威籠罩四方，令所有人心頭一悸。
"亂臣賊子，當誅！"
李玄聲音淡漠，仿佛高高在上的皇者。
下一刻，在無數道驚駭目光的注視下，那翻滾烏雲之中。
忽地探出數道璀璨金光的鎖鏈！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徑直朝胡越纏繞而去！
"這是何物？！"
胡越駭得魂飛天外，身形化作殘影試圖躲避。
然而，那金色鎖鏈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纏上他的脖頸、雙臂與雙腿！
"給老夫滾開！"
胡越宗師境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地面龜裂，試圖震碎鎖鏈。
可鎖鏈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
李玄面無表情，淡淡吐出一個字："散。"
金色鎖鏈猛地向內一縮，隨即倒射而回，隱沒烏雲之中。
原地，胡越身軀一僵。
噗嗤！噗嗤！
雙臂、雙腿在同一時間與軀幹分離！
那顆布滿驚駭的頭顱，沖天而起，滾到黃山腳邊。
死寂。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可能……"黃山面色慘白，魁梧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位曾用兩招將他擊敗的胡宗師……竟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
蘇柔煙美眸中泛起難以掩飾的異彩，望向那道挺拔身影，心潮澎湃。
阿芷滿臉茫然，怔怔看著仿佛脫胎換骨的陛下，只覺得無比陌生。
"放心去吧。"
李玄轉向黃山，聲音平淡，"朕很快，便會送梁王下去與你團聚。"
他隨意抬手，凌空虛按。
一隻巨大的金色掌印憑空凝聚，帶著煌煌天威，將尚處震撼中的黃山攥在掌心！
"不——"
骨骼斷裂聲噼啪炸響，黃山七竅流血，身軀扭曲變形，氣息徹底斷絕。
胡越與黃山接連隕落，殘存的梁王餘孽面色劇變，士氣降到冰點！
李玄眼神平靜，大手一揮：
"殺！一個不留！"
五名先天境黑衣人寒光一閃，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無情收割著那些已喪失鬥志的叛軍性命。
約莫一炷香後，廝殺聲漸歇。
梁王安插在皇宮內的核心禁衛軍力量，被徹底屠戮一空。
李玄緩緩閉上雙眼，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自由的氣息！
時隔三年有餘，終於再一次，真切地呼吸到了這不受束縛、掌控自身命運的自由空氣！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
蘇柔煙唇角微揚，蓮步輕移來到他身邊，輕聲道：
"恭喜陛下，我們離徹底剷除梁王，又近了一步。"
李玄歪過頭，心情極好地看著她明艷的側臉。
"還要多謝愛妃鼎力相助。"
他忽然側身，在蘇柔煙完全沒反應過來之際，抱著她狠狠親了一口！
"呀！"
一旁的阿芷、沈青鸞、沈青鳶看到這一幕，瞬間美眸瞪得滾圓。
什麼情況？！
陛下和太后……
三女急忙慌張地四下張望，這大庭廣眾之下，也太大膽了！
然而她們很快發現，周圍那些黑衣護衛默契地移開視線，神色間並無太多驚訝。
至於碧姚，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臉上掛著一絲吃瓜的色彩。
要知道這麼多天就她知道陛下和太后真槍實彈上陣後。
她的世界觀都變了。
母后？太子？
這光是想想都刺激。
"……"
三女面面相覷，徹底懵了。
蘇柔煙被這突然襲擊弄得俏臉緋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羞惱地推開李玄，眸光流轉，似嬌似嗔地瞪了他一眼："陛下！請自重！"
她的嬌軀不由得因為那晚的回憶變得一絲絲燥熱。
他能力挽狂瀾，全靠蘇柔煙爆出的豐厚獎勵。
若非身懷《人皇鎮運圖錄》這等底牌。
捫心自問，他未必有膽量提前發動計劃。
今晚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報答這一恩惠。
他悠悠然看向蘇如煙，將手臂攬到她豐腴的腰間。
蘇柔煙一驚，嬌軀一顫，這裡可是朝上啊，居然如此大膽。
「陛下，你這......是幹什麼？」
她臉上划過驚訝害羞的眸子。
「叫上碧姚，今晚你倆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