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屠殺
十名穿步人甲的士兵騎馬緊隨其後。
馬蹄聲在夜裡格外刺耳,帶著破風之勢,朝著黑風寨的寨門疾馳而去。
黑鼠聽兩人到馬蹄聲,立刻打開寨門。
崗樓上值守的土匪聽到馬蹄聲,立即看向寨門外,另一個人看到大門沒關立即大喊。
「不好,有偷襲!」
「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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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
十米外室內睡覺的土匪才驚醒。
此時王勝已經快殺到寨門。
「不好,官軍來了,大家快起來,殺!」
崗樓上的士兵朝著黑鼠二人射箭,但都沒射中。
黑鼠兩人打開門的時候,趁機躲在了門後,但十米外的土匪也在朝門口衝來。
情況非常危急,就在十餘個從崗亭室內衝出來的土匪要殺到寨門口斬殺黑鼠二人時候,王勝終於騎趕到。
「想斬殺我的弟兄,找死!」
一刀直接砍了第一個人的人頭。
崗樓上的士兵不斷射箭穿著步人甲的士兵,結果箭簇剛射到他們身上就被彈開了。
「啊!這是什麼甲冑,我們的箭矢射不穿......」
還不等他說完,一枚箭矢直接命中他的頭顱。
這一個月來王勝帶著百名士卒不僅僅是練習了捕俘刀法,十六匹馬也讓大家輪番練習騎射。
士兵們每日每人一斤肉,兩斤米的伙食,激發了他們強烈的訓練決心,不少人晚上還自覺的加練。
現在幾乎人人都能做到箭無虛發。
很快寨門口樓崗被占領,寨門口十餘值守的土匪全部斬殺,後面跟上來的九十士兵也跑步趕到。
王勝帶著十名精銳,策馬衝進寨門,馬蹄踏過守衛的屍體,直奔山寨內部。
「不好!有人攻寨!」寨內的土匪聽到馬蹄聲和動靜,頓時驚呼起來。
瞬間。
山寨里的號角聲、呼喊聲亂作一團,原本還在喝酒賭錢的土匪們,紛紛抄起刀槍,朝著寨門的方向衝來。
王勝翻身下馬,目光掃過衝來的土匪,對身後的十名精銳道:「列陣!」
這十人皆是身材魁梧,力氣過人,早已穿戴好步人甲,聞言立刻擺出防禦陣型,甲片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誰,哪些個找死的敢夜裡偷襲我黑風寨!」很快衝來的土匪里,滿臉絡腮鬍、袒露著胸膛的大漢提著一把狼牙棒,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的右眼被黑布包裹著,一根斜線連接戴在頭上。
黑鼠站在王勝後邊,大聲喊道:「獨眼龍,一個月前搶我五匹馬就不記得了嗎?」
「我們是黑石堡的駐軍!」
「哈哈哈哈!」
「我當是誰,原來是一群死囚渣滓!」說話的正是寨主獨眼龍,
他身後跟著四百名手持刀槍的先鋒,個個凶神惡煞,看向王勝等人的目光里滿是不屑和嘲諷。
獨眼龍輕蔑的說道:「官府的府兵來了三次,邊軍來了兩次,哪次不是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
「你們這群從大牢里放出來的廢物,還敢喬裝潛入,也敢來奪寶馬,真是不知死活!」
他頓了頓,「不到一百人就想來奪寨,我不說寨子等會還有三四百人會過來,就我身邊這四百弟兄就能把你們全滅了。」
「就是就是!寨主,別跟他們廢話,直接砍了餵狗!」
「死囚也敢逞能,我看他們連我們的刀都扛不住!」
土匪們的嘲笑聲此起彼伏,像針一樣扎在王勝麾下士卒的心上。
這些士卒本就因死囚的身份抬不起頭,此刻被這般羞辱,頓時紅了眼,攥著刀的手青筋暴起,眼底的忐忑徹底被怒火取代。
「聒噪!」
王勝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他抬手拔出腰間的長刀,刀身映著寨門內的火光,泛著冷冽的光,「殺!」
話音落下,王勝率先提著刀踏步而出,身後十名穿步人甲的精銳緊隨其後,甲片碰撞發出「鏗鏘」脆響,在混亂的山寨里格外刺耳。
獨眼龍見狀,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眼底翻湧著凶光,他猛地舉起狼牙棒,雙腿蹬地,整個人如一頭暴怒的黑熊般朝著王勝猛衝過來。
狼牙棒帶著破空的「嗚嗚」聲,狠狠砸向王勝的頭頂,勢要將他砸成肉泥。
「小子,敢殺我黑風寨的人,今日定要讓你碎屍萬段!」
王勝神色不變,腳步輕盈側移,狼牙棒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地上,「轟隆」一聲,濺起大片塵土和碎石。
不等獨眼龍收回兵器,王勝的長刀已然出鞘,刀身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狠狠劈在獨眼龍的胳膊上。
「當!」一聲金屬交擊的巨響,獨眼龍只覺胳膊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自己精鐵打造的護臂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豁口,胳膊上更是被刀刃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又驚又怒,目眥欲裂地吼道:「你這刀是什麼來頭?」
說著,再次揮起狼牙棒,朝著王勝的腰間橫掃而去,招招狠辣,不留餘地。
與此同時,十名穿步人甲的精銳已然與土匪先鋒纏鬥在一起。
一名土匪手持長矛,狠狠刺向一名精銳的胸口,長矛尖鋒撞在步人甲的胸甲上,只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竟被硬生生彈開。
那名土匪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開裂,長矛險些脫手。
不等他反應過來,精銳手中的刀已然揮出,快如閃電,直接斬斷了他的脖頸,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濺三尺,染紅了身旁的泥土。
另一名土匪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步人甲精銳一腳踹中後背,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來得及爬起,就被一刀刺穿了心口,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更有甚者,兩名土匪合力舉著一把大斧,朝著一名精銳的頭頂劈下。
大斧砍在步人甲的頭盔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而那名精銳反手一刀,便將兩人的手臂齊齊斬斷,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山寨。
斷臂處噴涌的鮮血濺滿了步人甲的甲片,卻絲毫影響不到精銳的動作,他抬腳將兩人踹翻,補上兩刀,徹底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旁邊不少土匪用大刀和王勝所帶的士兵開始接觸,雙方刀槍碰撞間,只聽「乒,」尖銳的斷裂聲傳出。
土匪們的刀居然直接在兵器碰撞的時候直接斷裂成兩半。
「啊!」
「怎麼會這樣?」
「他們的刀怎麼沒事,我們的刀怎麼斷了!」話音未落,一刀再次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