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
「噗.....」捕俘刀的招式再次殺來,人頭落地。
很快地上就躺下了三四十個土匪。
不管獨眼龍帶著幾個主要頭目怎麼對抗穿著步人甲的士兵身上砍,但都只是在鐵甲上碰撞出火星。
「這是什麼甲?怎麼會這麼硬?」
獨眼龍看著自己麾下的先鋒如同割麥子般被斬殺,滿眼都是恐懼和不甘。
他瘋了般揮舞著狼牙棒,朝著王勝瘋狂進攻,卻始傷不到王勝分毫。
反而被王勝的唐刀一次次逼得節節敗退。
王勝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他抓住獨眼龍揮棒的間隙,欺身而上,長刀順著狼牙棒的桿身滑下,狠狠劈在獨眼龍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獨眼龍的手腕被直接斬斷,狼牙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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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斷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他的指縫間瘋狂湧出,很快便染紅了半邊身子。
「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想和我們對抗,找死!」
王勝冷冷開口,話音未落,長刀再次揮出,一道寒光閃過,獨眼龍的頭顱高高飛起,滾落在土匪群中,圓睜的獨眼裡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寨主一死,土匪們頓時亂作一團。
可四百名先鋒皆是獨眼龍的心腹,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此刻雖有懼意,卻仍抱著一絲僥倖。
「別怕,他們就百來人,咱們現在有五六百人。」不知是哪個土匪一喊,他們又壯起膽子衝過來。
「六打一,我們肯定贏。」
「殺!」那個土匪的呼喊下,土匪們穩住了心神。
看著後面還有不少土匪衝下山坡來加入戰鬥,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嘶吼著再次沖了上來。
「不知死活!」王勝罵了一句,然後率領士卒們再次殺向土匪。
土匪們的反抗在步人甲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其他士兵們則是三人一組,或者五人一組,作戰有序。
這就是這一個月來,王勝新增的現代步兵三三制排兵布陣,以及五行椎陣。
三人一組,則成一個三角形站位,三人持刀相互互補走位攻防。
五人一組的五行椎陣則是兩人持盾在前死死頂住對方的衝擊,兩人持長槍在後順著盾牌縫隙進行攻擊,後面一人則手持弓箭進行遠程壓制。
有土匪揮刀砍在步人甲的胳膊上,刀刃被彈開,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臂發麻;
有人持劍刺向步人甲的腿彎,劍刃卻被甲片卡住,動彈不得,下一秒就被精銳反手斬殺;
還有人妄圖從背後偷襲,卻被步人甲士兵的肩甲撞得胸骨碎裂,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步人甲的甲片層層疊疊,將周身要害護得嚴絲合縫。
土匪們的刀槍箭矢落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穿透。
而王勝等人的刀槍,卻能輕易撕開土匪們的皮肉,收割著一條條性命。
終於一個土匪被眼前慘烈的場景嚇得心理崩潰。
「快跑!他們的甲用刀砍不動!」
「他們的刀太神奇了,咱們的刀一碰就斷!」
「太可怕了!」
「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
慘叫聲、求饒聲、兵器碰撞聲、甲片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十名步人甲精銳如同十尊殺神,在土匪群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其他士兵則組成陣型不斷向前殺來。
有的土匪被斬斷四肢,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鮮血慢慢浸透了衣衫,最終沒了氣息;
有的土匪被刺穿胸膛,心臟被挑出體外,死狀慘烈;
還有的土匪嚇得癱軟在地,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被後續跟進的士卒一刀了結。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四百名土匪先鋒便被斬殺殆盡。
山寨的空地上,躺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
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順著地面的溝壑流淌在雪地里逐漸成血色冰塊。
空氣里的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
連夜風都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嗆得人忍不住皺眉。
死去的全是土匪,而王勝帶來的一百士兵只有十來人受傷慢慢的移動到隊伍的後方。
蘇巧也帶著四名女衛組成了一直五行椎陣斬殺了十來土匪,她們一身滿是血漬,好在這些血都是土匪的。
剩餘的三百多土匪站,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傻了眼。
臉上的囂張和不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不少人手裡的刀槍都掉在了地上,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王勝提著滴血的長刀,緩步走向那些土匪,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投降不殺!」
「下武器,跪地投降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我投降!我投降!」
第一個土匪反應過來,立刻扔掉手裡的刀,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饒命啊將軍,我再也不敢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剩餘的三百多名土匪,紛紛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哭嚎著求饒,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
黑風寨的土匪也不全是手上沾了血,大部分也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加入其中,為首的作惡的人都在第一波中被殺,後面這些都是怕官兵殺頭,才冒死跟著來搏殺。
王勝猛地抬手,掌心朝下狠狠一壓。粗糲的嗓子喊出:「停手!都給我歇著!」
喊殺聲瞬間沒了影,只剩刀刃蹭過鎧甲的輕響,混著土匪們粗重的喘氣和哭爹喊娘的求饒聲,在空曠的山寨廣場上飄來飄去。
王勝提著還在滴血的唐刀,一步步走到嚇得跪地的土匪堆前,「雙手抱頭,蹲好!」
「誰敢動一下,老子直接砍了他餵山裡的狼!」
土匪們一個個嚇得腿肚子直打顫,慌忙抱頭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之前還張牙舞爪、殺人不眨眼的凶樣,這會兒全縮沒了,活像一群見了貓的耗子。
王勝掃了眼烏泱泱蹲了一地的土匪,轉頭看向身側的劉鐵。
語氣冰冷:「劉鐵,你帶二十個弟兄看住這群雜碎,挨個審!」
「但凡手上沾過百姓血、做過傷天害理事的,不用跟我匯報,直接拉出去砍了,」
「腦袋都給我用麻袋裝好,到時候送去平州府衙換賞銀!」
劉鐵胸脯一挺,嗓門洪亮:「遵命!」
他眼神掃過那群土匪,帶著股子狠勁,嚇得幾個膽小的直接癱在地上,差點尿了褲子。
「吳雨、孫風!」王勝又喊了兩人的名字,兩人立刻上前半步,躬身聽令。
「你們倆各帶二十人,把寨子犄角旮旯都搜遍了,藏著的人全給我帶出來,不管老弱婦孺,一個都別落下!」
「別讓哪個雜碎躲在暗處放冷箭!」
「得令!」兩人齊聲應下,轉身就點了人,朝著山寨深處的木屋而去。
「黑鼠!」王勝看向身形偏瘦的黑鼠。
「今日你博得頭功,但還有個你擅長的事情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