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草藥能換積分
老太太一句話,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
劉嫂子幾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們就是這種心思。
周扒皮可比他們見識多多了,他都想要的地……想來分一杯羹。
可錢婆的話又提醒了她們,這地是周富都惦記的,她們幾個長舌婦,能有什麼本事去爭。
江蕎看著她們變幻的臉色,沒再多說。
她知道,對付這種人,說多了沒用,得讓她們自己心裡那桿秤搖擺不定,自己就退了。
果然,劉嫂子幾人嘀咕了幾句,互相使了幾個眼色,終於還是訕訕地走了。
「走了走了,回家做飯了。」
「就是,地里冒熱水,誰知道是福是禍呢。」
聲音漸行漸遠,田埂上又恢復了安靜。
錢婆這才回頭,對江蕎說:「你心裡得有個數。今天是我在這兒,能幫你擋一擋。往後,這種人只會越來越多。」
「我明白,婆婆。」江蕎點頭,「謝謝您。」
「謝什麼。」錢婆擺擺手,「我走了,藥渣你看著用,不夠了再去我家拿。」
送走了錢婆,江蕎把那小半筐藥渣倒在田邊,準備等發酵好了再混進土裡。
她剛直起腰,眼前突然憑空亮起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檢測到可兌換物品:陳年草藥碎屑。】
【是否兌換為系統積分?】
江蕎一愣。
這破系統,還有這功能?
她心裡默念了一句:「是。」
【兌換成功,獲得積分:2點。】
【當前帳戶餘額:2點。】
才2點?
江蕎撇了撇嘴,聊勝於無吧。
她意念一動,打開了那個灰撲撲的系統商城。
商城裡孤零零地躺著幾樣商品,大部分都是灰色的,無法購買。
唯一亮著的一個,是一管看起來像牙膏的東西,下面標註著:【初級作物營養液】。
售價:5點積分。
還差3點。
江蕎嘆了口氣,關掉了面板。
看來,想走捷徑也沒那麼容易。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江硯和江禾也都回來了,柴火在屋檐下堆了高高的一摞。
江蕎用磚壘了一個簡易灶台,撿了一塊薄瓦片當鍋,用錢婆昨天送來的兩把乾菜,簡單做了晚飯,兩個弟弟吃得狼吞虎咽。
看著他們滿足的樣子,江蕎心裡那股緊迫感更強了。
必須儘快賺錢。
她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也太難過了。
錢,積分,都得搞。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院子裡那片還在冒著熱氣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江蕎就起了床。
她沒去管那株寶貝菜苗,而是扛起了鋤頭,走到了石坑邊。
想吸引更多的人來,就得把地方弄得像樣點。
她決定把這個天然的石坑再擴大一些,至少能同時容納三四個人泡腳,旁邊再用石頭壘一圈,弄得跟個正經的湯池似的。
說干就干。
她先用鋤頭將石坑周圍的泥土和碎石挖開,這活兒看著簡單,做起來卻累得夠嗆。
這塊地的土質很硬,挖不了幾下,虎口就被震得發麻。
但江蕎咬著牙,一下一下地鑿。
她將挖出來的石塊和泥土,沿著地熱溢出的那條地縫,築起了一道小小的石壩。
這樣一來,溫水就不會到處亂淌,而是會匯集到擴建後的石坑裡,還能順著她挖好的小溝渠,更均勻地流向旁邊的田地。
一整個上午,江蕎都在跟泥土和石頭打交道。
江硯和江禾也懂事地過來幫忙,撿些小石塊,遞給姐姐。
忙到日上三竿,一個嶄新的,大了一圈的石砌淺池初具雛形。
江蕎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渾身酸痛。
她一屁股坐在池邊,脫了鞋襪,學著錢婆的樣子,把腳伸進了溫熱的水裡。
一股暖流瞬間從腳底板鑽了上來,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種酸脹疲憊的感覺,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平了,舒服得她長長吁了口氣。
就在這時,熟悉的藍色面板再次彈出。
【宿主使用地熱溫泉,疲勞度降低,觸發體質改善機制。】
【身體素質微量提升。】
江蕎只覺得一股更舒暢的暖意傳遍全身,原本酸痛的肌肉都鬆弛了下來,連帶著精神都好了不少。
還有這好事?
她驚喜地動了動腳趾,感覺身體都輕快了幾分。
看來,這溫泉不僅能種菜,還能強身健體。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發現。
歇夠了,江蕎又去看了看她的寶貝菜苗。
只一個晚上,在溫泉水汽的滋養下,那株蜜糖白菜的幼苗已經長到了巴掌大小,嫩綠的葉片舒展開來,邊緣那圈細密的金絲在陽光下,泛著微弱卻清晰的螢光。
長得真快。
江蕎蹲下來,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菜葉,觸感厚實又水潤。
這要是長成了,得有多好吃?
或者直接賣了?
下午,江蕎沒再繼續擴建石坑。
她把那包抽獎得來的,剩下的五包蔫巴菜籽全都拿了出來,沿著新挖的水溝邊,又開墾出了一小片地,小心翼翼地播了下去。
她想試試,能不能再次觸發變異。
畢竟,光靠一棵菜,可發不了家。
夜色漸深,村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江蕎檢查了一遍門窗,吹熄了油燈,躺在床上,手裡卻緊緊握著那把砍柴刀。
錢婆的話給她提了醒。
周富那種人吃一次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明著不行,他肯定會來暗的。
她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籬笆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江蕎瞬間清醒,屏住了呼吸。
那人影動作很輕,貼著籬笆牆,鬼鬼祟祟地探頭朝院子裡張望。
借著朦朧的月光,江蕎能看到那是個瘦高的男人,不是村里人。
他的目光在院子裡逡巡,最後,死死地落在了那片升騰著熱氣的薄田上,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江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裡的柴刀握得更緊了。
那人影見院內和屋裡都沒有動靜,以為人都睡熟了。
他膽子大了起來,從懷裡摸索著掏出一個小紙包。
月光下,紙包被打開,裡面是白色的粉末。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捏起一撮粉末,朝著那片剛播下種子的薄田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