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討要秘方
眾人或直接或含蓄,大多不願行動,打算觀望。
得知這一結果,幾人臉色難看,十分不可思議。
「怎麼會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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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這些人本來就是這德行,你別忘了陳百川的身份我們得罪不起!」
這話太過直接,眾人愕然。
大多人都想在這件事裡撈好處,又不願身陷險境。
雜藝堂氣氛詭異,成三足鼎立之勢。
周令玄推門出來,看見院外蹲著三批人,這些人滿頭大汗,剛從三號火坑出來。
周令玄問:「活忙完了,蹲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不敢搭話,嚇得後退。
他們沒做完活,是來商量明日去向,卻不敢說出口。
周令玄見狀,知道事情不對,視線打量離得最近的人。
這人曾主動為了靈石去三號火坑燒廢料,之前很積極,陳百川來了之後就變了,有陳百川在,他也不會拿自己安全冒險。
夜風吹著,眾人衣衫沾著廢料和灼燒痕跡,他們做著最苦最累的活,卻走投無路。
周令玄看清他們眼中不甘和怨氣,瞬間明白來意。
陳百川罷工已有三天,之前陳百川幹了大部分活,如今罷工,活全堆在了其他人身上。
「三號火坑的廢料焚燒不能停,一切按老孫頭的安排來,你們不遵守,現在反倒來我這兒哭訴!」
周令玄冷聲道。
眾人臉色難看,絞盡腦汁想話搪塞。
周令玄知道,這些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偷懶。
「你們自己清楚做了什麼。」
冰冷的話讓眾人僵在原地,不肯離開,想逼周令玄表態。
「都回去,明日沒活給你們做了?」
眾人語塞,不敢相信,他們集體停工,以為周令玄會著急。
畢竟後山堆了不少廢料,沒及時燒乾淨周令玄也要受罰,他們本覺得就算只有陳百川一個人,也不會罰到他們頭上。
眾人交換眼神,還想繼續給周令玄施壓。只有留在此地,他們才能賺取足夠靈石,不被趕走。
周令玄見這群人仗著法不責眾逼自己,只覺可笑,他們因法不責眾安心留下,一群人戳在原地,夜空下氣氛壓抑。
換作別處周令玄早發聲喝問:「宗門何時有讓旁人代做任務,自己逍遙快活的規矩!」
這本就無此規定,不過是這群人不甘心。
夜色美好,無人欣賞,眾人皆擔憂自身處境,寒意籠罩全身。
周令玄並不著急,掃過眾人,不屑他們倚仗法不責眾,認為這群人高估了自己,他沒有理由縱容他們。
「任務完不成是整個廢堂的事,責任會逐一落實,別想著不作就能免受懲罰!」
這話如同警示,狠狠敲打在眾人心上,周令玄無修為,卻幾句話壓得眾人不敢開口,眾人慌忙低頭,看似畏懼,實則是擔心自身性命。
為首之人抬頭,正對上周令玄冷漠的瞳孔,那片無光彩的瞳孔映出自己面容,瞬間更緊張,晚風帶不走他們的火氣與惶恐。
此刻眾人才醒悟,自己根本沒資格和周令玄討價還價,不過是卑賤奴僕。
一人突然直挺挺跪到周令玄面前,低頭謙卑求情,請求寬限工期。
周令玄直接拒絕,稱這是宗門規矩,求自己無用,讓他們想清楚,身為廢堂之人,本就該維護廢堂權益,一日在廢堂,便一日與廢堂事務相關。
這番話聽似將眾人劃為奴隸,而事實本就如此,他們本就是廢堂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鬆開鐵鍬,難掩慌亂,終於明白該做什麼,他們難以冷靜,擋不住眼底惶恐,心中早已後悔,只不肯當著周令玄的面顯露。
眾人本都是雜役,沒人不羨慕周令玄能當上廢堂執事,但羨慕歸羨慕,他們也不願做太不理智的事,想要好處,也怕喪命。
周令玄放話:「認清身份,現在回去,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眾人都清楚,這是逼他們服軟,離去後既沒法給幕後之人辦事,也沒法在這裡立足,沒人願意再為這次行動出頭。
雜役命賤,只能靠些小心思撈好處,如今退去,拿不到李淵的好處,在周令玄這裡也落了號,往後不會被重視,徹底落得里外不是人。
「周執事,我們知道糊塗做錯了事,實在是迫不得已,若能相安無事,誰又願意做這種事呢?」
聽著倒像是周令玄逼迫了這些人。
「嘿嘿嘿……」
周令玄森冷發笑,更讓人心生惶恐。他在廢堂的權威深入人心,這些人不敢動手。
「留在這裡做什麼?」
周令玄冰冷開口,森冷目光掃過眾人,眾人畏懼低頭,不敢抬頭。
這些人已經害怕,可怕解決不了問題,這次怕了,下次還會再犯。
打蛇需打七寸,要讓他們真正畏懼。
周令玄緩步到那人面前,居高臨下道:「那你跟我說,我留著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只是他惹出來的事太多,你又……」
那人話未說完,就被周令玄抬手打斷,周令玄戲謔看著他。
眾人不敢對視,畏懼站著,有人已經萌生退意。
這邊動靜傳開,老孫頭過來查看,原以為是外人闖入,才發現是周令玄在人群中。
後山,李淵像毒蛇般縮在角落蟄伏,見陳百川離去,立刻跟了上去。
陳百川感覺被人盯梢,目光越來越不加遮掩。
他離開後,三號火坑火光漸弱,原本是負責人偷懶,只有陳百川盯著才會賣力幹活。
陳百川摸了摸下頜猛地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他猜到跟蹤者實力不弱,天底下敢盯著他的只有李淵。
「李淵出來吧,你難道還真想在天劍閣動手!」
陳百川無修為在手,不如直接把對方喊出來。
暗處的李淵猶豫,他來是為了陳百川的煉器秘術,而非當場殺了陳百川!
雖然他心裡是很想殺陳百川,可門規在前,不能動手。
月色下廢堂光線昏暗,三號火坑因偷懶火光不足,陳百川沒了修為,只能靠感知殺意判斷位置。
他此刻才體會到雜役弟子的難處,從前只當雜役辛苦,如今才知道這苦不是誰都能吃,面對金丹李淵,他只能低頭。
「還不出來?難道你也是個畏首畏尾的廢物!」
陳百川故意激李淵,他知道李淵恨自己,激將法能逼對方現身。
李淵忍不下這口氣,他本就被陳百川和周令玄逼到絕路,從黑暗中走出,陰狠盯著陳百川,怨恨至極。
「嘖!師傅,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無知又愚蠢!」
「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