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給你生孩子


  傍晚時分,沈硯下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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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到巷口,便發現往日冷清的巷子,今日格外熱鬧。

  巷子裡孩童們正在追逐嬉鬧,大人則是三三兩兩聚在門邊閒聊。

  還有人剛從集市回來,手裡拿著買回來的粗面和雜菜。

  每個人臉上都難得有了笑容。

  「你們說,那位送錢的大俠到底長啥樣?會不會像說書先生說的那種劍眉星目,相貌堂堂。」

  一個大嬸滿臉激動地比劃著名。

  旁邊一個漢子笑道:「管他長啥樣,反正是咱們爛泥巷的活菩薩!

  我家被砸壞的門板和水缸,不僅全置辦齊了,還剩下了大半錢,夠買好幾斤糙米呢!」

  「哎,你們說那位大俠今晚還會不會再來送錢啊?」

  有人壓低聲音,滿眼憧憬。

  這話頓時引來周圍幾人的笑罵。

  「你小子就做夢吧!人家救濟你一次就是天大的恩情了,還指望有第二次?」

  「就是,咱們爛泥巷差不多六十戶人家,一戶一兩,那就是接近六十兩白銀!你當這錢是大風颳來的啊?大俠也是要過日子的!」

  聽著街坊鄰居們的議論和笑罵,沈硯嘴角不自覺地有了笑意,雙手攏在袖子裡,心情頗好地穿過人群,回到了自家的小院。

  剛推開院門,蘇婉便歡快地迎了上來。

  她穿著一身麻布衣服,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顯得格外嬌俏動人。

  「夫君,大家一整天都在猜那位大俠到底是誰呢!爛泥巷還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熱鬧過。」

  說完她捂著嘴笑了起來,眉眼彎成了月牙。

  「他們要是知道,那位大俠就是我夫君,不知道下巴會不會驚得掉到地上去!」

  看著她這副俏皮的模樣,沈硯呵呵一笑。

  伸出手指颳了刮她的瓊鼻,寵溺道:「那就讓他們慢慢猜去吧,你可不能說出去。」

  蘇婉乖巧地點點頭,連忙拉著沈硯進屋:「夫君快淨手,今天我燒了好吃的。」

  屋內木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糙米飯,還有一盤白菜炒肉片。

  那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散發著誘人的脂香,看得沈硯食指大動。

  兩人相對而坐,吃了兩口飯,蘇婉想說什麼,但又有些猶豫。

  「怎麼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沈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不……不是……」蘇婉咬了咬嘴唇,小聲道:

  「今天上午,我弟弟來找我,想……想讓我回一趟石頭村。」

  沈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有說什麼事嗎?」

  蘇婉搖了搖頭,「他沒說,只說爹娘讓我回去一趟,說是有要緊事和我商量。」

  「那你想回去嗎?」沈硯輕聲問道。

  蘇婉低著頭沉默,雖然她被賣了,但心底總歸有一絲難斷的牽掛。

  沈硯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柔聲道:「你如果想回去,就回去吧,你嫁給我一年了,還沒回過娘家,回去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要緊事。」

  「嗯。」蘇婉點頭應了一聲。

  吃過晚飯,沈硯便準備去院子裡練武。

  剛走到門邊,衣角卻被蘇婉拽住了。

  沈硯回過頭,便見蘇婉臉紅紅的,帶著一些女兒家的嬌羞。

  「夫君……你,你能不能先別去練武……」

  「嗯?怎麼了?」沈硯一愣。

  「今晚……能不能先與婉兒行周公之禮,再練武?我……我想給夫君生個孩子。」

  說完這番話,蘇婉臉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胭脂色。

  對於性子柔弱的她來說,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沈硯沒想到蘇婉今天這麼主動,他是個氣血方剛的武者,哪裡受得了自家小嬌妻這般模樣。

  他這些日子一直憋著,自從上次拳法入門,和蘇婉有了夫妻生活後,便再沒有過。

  主要是上次太猛,讓蘇婉一上午沒能下床,而且蘇婉身子還弱,禁不起他的折騰。

  現在既然主動了,沈硯也想釋放釋放。

  一把抱起蘇婉便去了床榻,兩人鑽進被窩。

  蘇婉睫毛抖動。

  「夫……夫君,你別……別那麼快。」

  沈硯一邊親吻她的臉頰,一邊放慢了動作。

  蘇婉雙手環抱著沈硯脖子,四目對視,頓時羞得她移開目光。

  直到夜深,蘇婉沉沉地睡去,眼角微微有些淚痕,不過臉上卻有一絲滿足的甜笑。

  沈硯見妻子熟睡了,這才起身,幾番雲雨後,他沒有感到半點疲憊,而是覺得通體舒泰,精神抖擻到了極點。

  披上單衣,沈硯推門走到院中。

  此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不過沈硯沒有在意,他拉開拳架,拳風呼嘯,沉浸在武道的演練中。

  ……

  與此同時,沙河幫堂口。

  大堂內燈火通明,薛彪陰沉著臉,在虎皮交椅前煩躁地來回踱步。

  「那個尖嘴猴回來了沒有?」

  薛彪停下腳步,衝著底下的幫眾怒喝。

  「回……回薛爺,還沒回來。」一個小弟戰戰兢兢地開口。

  薛彪眼皮跳了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預感。

  就算沒有收拾掉沈硯,出了什麼岔子,也該留個人回來報信才對!

  五個人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絕對是出事了!

  「奶奶的,難道是黑虎幫那群雜碎暗中護著那小子?」

  薛彪咬牙切齒,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那仵作和黑虎幫肯定是勾結在了一起,李盛就是想借那個仵作的驗屍,故意對自己的堂口發難。

  否則一個沒有習武的賤籍仵作怎麼可能是五個練力期小弟的對手。

  薛彪怒極反笑,「好啊,老子偏不信這個邪!一個下賤的仵作,我還動不了他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側的中年壯漢:「胡香主!」

  「屬下在!」

  胡香主應了一聲。

  此人雙臂肌肉虬結,太陽穴高高鼓起,是開脈初期的好手,在沙河幫內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你親自帶人去一趟爛泥巷!如果那個姓沈的在家,就給我綁回來,老子要親自炮製他!」

  薛彪惡狠狠地吩咐道。

  胡香主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拱手道:「屬下遵命。」

  不過他心裡卻有些憋屈。

  自己堂堂香主,平時對付的都是各幫派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居然讓他去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賤籍仵作?

  這是大材小用啊。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道上的兄弟笑掉大牙!

  想了想,他沒有去爛泥巷,而是回了自家院子,叫來了三個手下。

  這三人是三兄弟,皆是生得孔武有力,全都是煉力後期的狠角色。

  「你們三個去爛泥巷將那個姓沈的抓來。」

  「是。」領頭的漢子拱手領命,三人轉身走入雨夜中,消失不見。

  胡奎則是回了裡屋,看著等候他多時的小妾,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

  至於抓沈硯的事,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三個殺人如麻的精銳去抓一個沒有武功的仵作,完全是殺雞用牛刀,他只需要在這裡等著就行。

  很快房間內便響起了女子的嬌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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