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宗門尋仇,追查懸案
第五天傍晚,下衙。
沈硯和往常一樣,慢悠悠的溜達回柳葉巷。
剛到院子外,便見院門被人暴力踹壞,倒在地上。
他臉色一喜,終於來了嗎?
原本以為前幾天就會來,沒想到過了5天才來,真是太拖拉了。
他進入院子,便見裡面站著四名穿著勁裝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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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闖入我的院子,意欲何為?」
沈硯開口。
「你的院子?可笑!」
「這處宅院,早就是我飛星谷的駐地,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領頭的武者說著,鏘一聲拔出長劍。
「我問你,前幾天住在這裡的我宗同門,去哪裡了?」
「被我殺了。」
沈硯語氣平靜。
「好膽!連我們飛星谷的人都敢殺,就算你是郡衙捕快,也要償命!」
領頭武者怒吼一聲,凝罡修為爆發,其餘三人也都紛紛拔劍殺來。
沈硯嘖嘖兩聲。
這飛星谷不過三流宗門,居然敢直接殺郡衙捕快。
確實是囂張跋扈。
眼看四人持劍殺來,沈硯拇指一推。
鏘——!
雁翎刀出鞘,橫斬而出。
剎那間。
一道數丈長的刀光在小院中亮起。
這一刀勢大力沉,卻又迅疾無比。
將裂風的快和碎岳的重發揮到了極致。
鐺!
領頭的武者甚至連劍招都沒來得及遞出,他的護體罡氣便被刀光斬破。
刀鋒划過了他的脖頸。
頓時人頭落地,鮮血狂飆。
而這一刀還沒結束,朝著後面的三人斬去。
三名武者大駭,急忙豎劍抵擋。
但哪裡擋得住!
他們雖然也是凝罡,但和沈硯的差距太大。
沈硯內勁壓縮而成的罡氣總量,是普通武者罡氣總量的數倍。
三人劍上的罡氣只有薄薄一層,而沈硯刀上的罡氣卻厚達數尺。
相當於用厚背刀砍薄劍,根本擋不住。
刀劍碰撞,三人劍上的罡氣瞬間被消磨一空,而沈硯刀上的罡氣只是磨去薄薄一層。
沒有了罡氣的加持,三人的長劍直接被斬斷。
刀光毫無阻礙地划過三人身體,成了兩半。
沈硯收刀入鞘,看著滿地血腥搖了搖頭。
有些太殘暴了,以後還是用拳頭好了。
這腸腸肚肚流得到處都是,自己清理起來又要費番功夫。
蹲下摸屍,這四人身上沒多少銀票,應該就是單純來找人的。
隨後沈硯將棗樹下挖了大坑,將屍體埋了進去。
「這棗樹明年的果子,應該會很甜。」
沈硯看著光禿禿的棗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變態。
看著地上碎裂的兩扇門,只能明天去通知秦壽,讓他找人來修一下了。
是夜。
沈硯盤膝坐在床上,心法運轉,全力衝擊帶脈。
【今日結算:值房苦修一日,斬殺凝罡武者四名。】
【獲得:修為經驗+80,武道經驗+100,通用經驗+100,錢財+120兩】
隨著結算,修為經驗已經滿了。
這些經驗瞬間沖入沈硯經脈中。
他帶脈上原本只剩下兩個脈竅,此刻在修為經驗的衝擊上,直接被打通。
沖脈,帶脈全部通了。
凝罡中期!
沈硯睜開眼,臉上有著笑容。
這幾天,他一直坐冷板凳,只能專心修煉,進展才能如此之快。
到了凝罡中期,如果再遇到厲恨那樣的半步通玄,他不會再戰鬥得那麼艱難了。
……
翌日。
沈硯點卯後去了值房,不多時周泰到來,看了沈硯一眼,目光冰冷。
這樣一個晦氣的人被分到他這裡,手下的捕快早就怨聲載道。
這兩天他們出城追蹤魔修一無所獲不說,還折了兩個線人。
有捕快便怪罪到了沈硯頭上,說是他這個仵作帶來的霉運,衝撞了他們武運。
紛紛慫恿周泰將沈硯趕走。
只是周泰雖然是銀牌捕頭,但也沒有開除沈硯的權利。
不過做為老油條,他有的是辦法讓上面將沈硯革職。
周泰走到沈硯案桌前,將手中的卷宗扔在桌上。
「沈硯,你來丁字班也有幾天了,規矩和差事,想必你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周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咱們郡衙不養閒人,這三個案子,你任選一件去辦。」
差房內,其他捕快聞言,頓時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周老大終於要趕人了。
郡衙月末會有考課,而這個月正好輪到丁字班。
如果沈硯在考課時一件案子都沒辦成,那就是尸位素餐。
到時候周泰只要在考課簿上以「不堪重用」為由上報。
孫推官就能名正言順地將沈硯革職。
沈硯翻開最上面的卷宗,只看了兩眼,便眉頭一皺。
這是一份成年舊案,距離現在已經有五年了。
卷宗記載五年前,郡城的北邙義莊,五具橫死武者屍體連夜失蹤。
兩名值守差役死於停屍房外,門外無運屍拖拽痕跡。
案發後,官府傳喚義莊殮屍人周滿和埋屍人趙三問話。
周滿供稱,他當時在城外客棧,並未在義莊。
趙三供稱,自己在家裡休息,鄰里可以做證。
差役走訪後,確認兩人都沒說謊。
官府遂推斷是邪修攜屍傀深夜盜屍。
殺人後攜屍遁走,搜捕數月無果,列為懸案。
沈硯又翻開第二個,第三個卷宗,同樣是懸案。
他瞬間明白了周泰的險惡用心。
他這幾天通讀了郡衙的規章制度,自然知道月末考課的規矩。
按理說,新來的捕快一次考課不及格,頂多就是罰俸,還不至於直接走人。
但他因為仵作出身的原因,被所有人排擠。
若是這次月末考課交了白卷,周泰絕對會借題發揮,不會給他留下來的機會。
這三個案子,最短的壓了五年,最長的壓了十五年。
整個郡衙那麼多捕頭,捕快,都解決不了的棘手問題,現在讓他這個剛入職的新人去查。
這已經不是刁難了,而是要把他逼上絕路。
要麼考課不及格滾蛋,要麼在查案時被那些蟄伏的魔修弄死!
沈硯緩緩抬起頭,看向周泰。
周泰也看著他,嘴角有著嘲諷。
他之所以沒走,就是想看看沈硯會有什麼反應。
最好是氣急失態,當眾頂撞他,那就更有把柄。
結果沈硯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便再次低頭查看那些卷宗。
然後拿出紙筆,開始梳理卷宗內的線索。
周泰見狀笑了起來,心中鄙夷。
還真是能忍啊。
行!那你就慢慢查!看你能查出什麼來。
等到了月底,就將掃地出門。
……
翌日。
沈硯去郡衙點卯後,便準備開始查案。
「義莊屍體丟失,就從這個案子開始吧。」
沈硯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線索,畢竟已經過去五年。
現場什麼痕跡應該都沒了,而且官府的卷宗也十分簡單。
但總要試試才知道。
見到沈硯出去查案,值房內的捕快都笑了起來。
義莊的案子,他們之前也參與過調查,一無所獲,根本就找不到兇手。
而且五年過去,兇手也早不在郡城了。
這五年都沒有屍體丟失,沈硯註定一無所獲。
聽著身後的嘲笑聲,沈硯臉色平靜。
他也知道很難,但總不能坐以待斃。
也許自己能發現一些其他人發現不了的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