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特大金鎊降臨
第236章 特大金鎊降臨
伊芙看到這充滿前景的邀約，也是印象深刻。
她雖然在冷靜地替高登起草回信，臉上卻是按捺不住的期待，迫不及待想要一觀公爵書庫的面貌。
偌大的公爵書庫，可以進去閱覽挑選，最後只能帶走一本，而且大概率不能燒，只能手抄。
對愛書的人來說太殘忍了。
「我會告訴你什麼樣價值連城的書籍最值得借出，甚至我們應該在那裡流連一段時間。」伊芙忍不住建議。
「可以試試。」高登思忖了一下他現在最需要的一些東西。
「白塔的所有秘藏————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伊芙自言自語。
「話說我曾經用織相靈性結晶、水相靈性結晶都修行過一次，但我現在的第三源質，好像也需要特定的結晶進行修煉？」
「對，在靈性濃郁的地方按特定方法修行會帶來極大增益，但我得先知道那第三源質的性相。」
高登描述出來後，無休演算所暗喻的意象，跟伊芙心中所推測的鐘之性相越來越接近o
「那很合適。織代表著聯繫與因果，鍾代表著時間和演算，前者確認萬事萬物所聯結起來的宿命，後者則是這一切成立的載體，代表進程與時序性的更新演化————」
伊芙不停思考，不時從面前的空氣中拿出一頁紙，迅速瀏覽完後又看下一張。
頓了頓，她轉向高登，表情微妙。
「我猜你想說鐘相靈性結晶同樣相當稀缺————」高登會意。
「當然，這是個充滿稀缺的世界，所以跟超凡家族們打交道還是有好處的，他們往往掌握著穩定產出類似結晶的關鍵產區，卡文迪許家族可能會交給你一些鐘相靈性。」
高登摸了摸自己的頭。
第三源質天網自從住入思緒之後，給他帶來了極大便利，輔助戰鬥、快速思考、徹夜收集分析資料。
如果能提升它，讓它算力更強、少耗點精神力的話————想想就很強大！
只是因為昨天睡得好，第二天就會變強，這種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同樣，幫他們煉製大型源質這種級別的出手，拿到一個奇物跟一本古書的借閱，肯定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拿出足夠讓高登滿意的價值才行。
伊芙寄出給卡文迪許家族的回信後，高登又寫信給希琳，讓她調集參加宴會的、潛在
通緝犯的資料，順便讓希琳知道耐心卿的萬事院。
這樣希琳自己幹活的時候，也可以養成先調檔的好習慣。
情報充沛的情況下出手，才叫穩當。
接下來就是專利的談判、卡文迪許家的邀請、通緝犯的情報、還有最後的，跟寧寧出海到無人島聆聽心靈之歌、並拿到最重要的武器————
雷槍！
拿著它，踏入狂獵的盛宴，並把那裡的罪惡與瘋狂，都以海王之名掃蕩乾淨！
與此同時，另一邊，夏洛特正在替高登發愁，怎麼跟倫德尼姆各路來買專利的人打交道。
強效去鱗精華、強效去鱗口服液和黑水淨化劑是一組，都是針對黑水綜合徵的靶向藥，高人恢復劑可以拆出來單賣。
她很早就放出消息，現在專利也已註冊完畢，主要買家有3伙。
一者為皇家國教，出價中等，一共8000金鎊，因為藥物本身會用到光相靈性結晶，他們打算包裝成「聖約蘇亞的奇蹟藥品」，並且把高人恢復劑改名為「聖露滋養合劑」之類。
太可怕了。
聖約蘇亞在上，就算其本人降臨，也不會容忍這種欺世盜名的褻瀆吧。
過去夏洛特有多覺得高人牌產品腦殘，現在就多想守護它，畢竟後面可還有高人汽水呢。
她不禁想到，未來洛格里斯人從搖籃到墳墓都使用高人牌產品，住在高人之家，吃高人牌罐頭，去高人工廠上班，多有奔頭啊。
夏洛特決定起草回信，嚴厲拒絕他們的這種包裝。
二者是惠特科聯合製藥公司，皇家鍊金局藥劑師出來單幹後創立的中型公司，給的價格最低，只願給6000金鎊，好處是他們不會有任何訴求，只希望拿到專利然後量產。
三者是————盧安娜·雷文赫斯特，她聽說高登要賣藥物專利，立刻興致勃勃地寄來總值9000金鎊的報價，希望藉此狠狠侵入高登的人生。
各有優劣！
夏洛特撓頭。
錢要多，藥得儘快做出來，還得留下高登的名號、高人的商標。
國教要讓這事變成神的恩惠，惠特科聯合製藥公司不想掏太多錢，盧安娜動機不純。
她可不能賣專利的時候，順手把高登給賣了。
然而，如果不賣給這些成熟資本、他們自己乾的話，估計要到明年才能見第一批量產，時間上來不及。
夏洛特也發動至臻思考，好好考量起來。
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美少女————她在心裡嘀嘀咕咕————現在從這錯綜複雜的局面中，算出一個讓金鎊變大變高的計劃吧。
很快，她就把高人恢復劑單獨提出來，並且意識到，盧安娜那9000金鎊的報價，替她解決了最大的麻煩。
晚些時候，倫德尼姆西區，月桂路36號，惠特科聯合製藥公司。
「只賣給我們高人恢復液。」董事長奧利弗·惠特科讀到夏洛特的回覆函，深深思考。
他的兒子菲利克斯·惠特科坐在一旁，此時也不由得起身。
「我們的報價不是囊括治療黑水綜合徵的特效藥嗎？那特效藥他們打算賣給誰？」
「沒明說，但我猜是皇家國教！她還說有人願意出大價錢，連高人恢復液也一起買
走，讓我們欲購從速，兒子，你怎麼看？」
老惠特科將信函上下看了三遍。
「全城有四十萬病人，這只是黑水綜合徵的感染者，何況現在霍亂大流行，我看了高人恢復液的樣品，對於霍亂患者也有奇效。」小惠特科判斷。
「怎麼說，我們出1000金鎊？」
「既然她特意提到有人在出高價，就是等我們加價。」
老惠特科嘆氣。
黑水綜合徵的特效藥，他只想搏一搏。
因為原料成本里包括光相靈性結晶，貴得很，普通人根本無法自費醫療。
所以最可能給皇家國教採購，並讓他們走政府集采和救濟渠道，獲取帝國補貼，實際上是個救濟工程。
現在對方說得更明確，只有高人恢復液要賣給他們。
這讓它更加珍貴，要是再被其他人拿走，等於將一個新的補劑市場拱手相讓。
「這是門很不錯的生意，高人恢復液的成本很低，不到1銅分，但售價可以賣4到8銅分。我們可以賣給黑水綜合徵感染者、霍亂患者、想喝點新鮮補劑的中產階級。」小惠特
科給予更多信心。
老惠特科緩緩點頭。
他相信，這一切專利的背後真正的發明者，高登·維克，未來肯定不止這一種藥物。
溫斯洛教授已經在報紙上傳遞了高登的見解。
包括應對霍亂的方法，即燒開水，還有各種簡單易懂的衛生倡議————
雖然還未成為受皇家學會認可的普遍方法，但憑著高登的名望，確實有不少人開始學習和實踐相關方法。
現在霍亂病人的主要接收者，聖燭山皇家綜合醫院，據說也真的整夜燒水，敦促醫生在執行手術前洗手、將手術器具放入沸水中淨化。
連老惠特科自己，也逐漸開始燒開水喝，只為避免那可怕的霍亂。
他拿起杯子吹了吹，試了一口。
「那就2000金鎊。」老惠特科確認。
小惠特科用力點頭。
就這麼幹！
多和高登打交道，絕對沒壞處！
晚些時候，高登在騎士路9號又見到了卡文迪許家的來使，對方收到高登的回覆後，立刻排出信使快馬到此，只為和高登確認合作意向。
高登、薇拉和伊芙正襟危坐，信使也面容沉肅。
涉及到一枚大型源質的命運，沒人敢小覷。
「這是————我們委託一名鑑定師出具的鑑定報告。」信使拿出一頁紙，小心地放在桌上。
他們都沉默了。
信使緊張不安，是的，他也沒想到。
一份偉大之物的鑑定報告，居然以如此灑脫的筆記，如此單薄的頁數就交代了。
「————卡文迪許家族是極認真地對待它的，因此也是通過渠道，聯繫到了一名相當自信的鑑定師，對方在源質鑑賞方面造詣深厚，只用寥寥數語便斷定源質性相，並命名為————」信使謹慎地說，「「巨人的心跳」。
高登拿起報告，看了又看。
「邊緣有一些字非常的————擠到一塊。」信使走過來，替高登解釋，「我們派了20多人的專家團隊來識別字跡，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有重新謄抄版。」
薇拉好想說點什麼，但知道自己現在不該知道。
「————」看著紙上的字跡，薇拉想到它這些日子可能被不少人斟酌欣賞，後悔當初沒有寫得更認真點。
「這源質是從哪取得的？大型源質的形成條件定然苛刻。」高登更關心這一點。
「這一點，卡文迪許家主希望與您會面後，再為您解釋來龍去脈。」
信使顯然來之前就知道該如何應對相關問題。
「我需要最好的煉製設備，並希望卡文迪許家族準備好這些東西。」高登已擬好清單，交給信使。
他需要補充能力、擴充知識。
信使掃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化。
高登所需的東西，很多！
除了自由挑選一件奇物、一本古書的複製和外借權外，他還要高品質的鐘相靈性結晶，外加出入公爵書庫進行閱覽和學習的專屬特權————
按理說，任何一項東西，端回到卡文迪許公爵面前，恐怕都會招致輕蔑的回絕。
可偏偏是真紅鍊金術師，有望將大型源質也煉出真紅品質————極大縮短煉入後的適應時間，極大保留源質活性，甚至可能讓它產生新效力！
「我會如實帶回給家主，確保會為您提供一個最合適的煉製環境。」信使用力點頭。
要是能把一枚大型源質煉成魔藥、給家族中人服下，卡文迪許家族的競爭力會瞬間提升不少。
「慢走，此外我還有要事要處理，具體什麼時候過去，我會另行通知。」高登道。
「是。」信使要把高登的條件完全帶回去，好讓卡文迪許家族知道他們打交道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水平的人，確實可以安排自己的檔期，絕不會被呼來喝去。
高登也是有意設下這些條件。
除了確保利益足夠外，他還可以藉此檢驗，他們是不是真的「只能」找高登來煉製真紅級的魔藥，還是在看到高登的條件、檔期要求後，有意委託別的煉製者。
確定這件事後，高登才能清楚————
給人親自煉製這件事，以後到底要報多大的價格。
信使轉身離開，翻身上馬，消失在倫德尼姆的夜色中。
「看來之後還有大錢可賺啊，」伊芙緩緩點頭，「要是他們真的接受了你的條件，我們距離公爵書庫中的珍藏知識就更近了。」
「還有那個身份————也有用。」薇拉默念著，「「海王」
」
「當然！」高登往沙發上一坐，雙臂一張，抱住薇拉的胸和伊芙的肩膀，「這是一個好身份！」
海王負責說它有多好，高人負責把它做到最好。
兩個身份誰也不白忙活。
次日，騎士路9號，夏洛特將黑水特效藥的專利出售計劃帶回來給高登確認。
「看看看。」夏洛特從馬車上下來，鑽進騎士路9號的大廳，把她帶回來的合同拍在桌上。
高登走過去想翻，夏洛特又用小手蓋住。
「猜猜多少錢？四份專利的意向書。」夏洛特得意洋洋。
「我最開始在教授那裡估價的時候，算的是6000金鎊，趕上他們心情好、算數過關，估計能賣7000金鎊吧。」高登想了下說。
夏洛特聽了就笑了。
她將手挪開，高登審閱幾份不同的合同。
皇家國教的信函里表示，他們同意把此事作為高登的貢獻，不再使用「聖約蘇亞的奇蹟」等過於不切實際的描述，並且提高了出價額。
惠特科聯合製藥的回覆表示，他們願意用2000金鎊購買生產高人恢復液的專利許可。
劃掉給課題組其他成員的必須分紅、剩下分給高登的淨額是————
9020金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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