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雷槍現世
第237章 雷槍現世
高登看到數字，一股血從腳底板衝到頭髮尖。
這才算稱得上————啟動資金啊！
「這是到你身上的所有的錢，乾乾淨淨的。」夏洛特微笑。
「寶寶！！」
「他們還沒掏出來呢，真的把錢打過來的話要等9月了。」夏洛特看高登已經起飛的樣子，又把他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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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0金鎊————！」高登已經很振奮了。
拿出四千金鎊投資超凡偉力，可以慢慢訂購有用的小型源質、定向採購出色的奇物。
另外四千金鎊用於經營事業，足以同時啟動對高人汽水、電動機和發電機等幾個項目的研究，不必再等其中一個帶來現金流之後再研發下一個。
此時此刻，高人的事業才有真正轟鳴、啟動的燃料。
一切都是從黑水綜合徵開始——————
一切都從那場黑水課題的報告會開始，河中的泥巴、耗子的實驗、大學的研究、水兵的救治————包括伊芙最開始、從綠蔭公館那天晚上回來說起的有關騎士通過暴曬來恢復健康的故事。
所有的努力，現在都匯聚成了價值9020金鎊的合同單！
要起飛了！
真的要起飛了！
高登的第三源質本來在兢兢業業地計算和推演有關領域的信息，由於本體太過亢奮，此時甚至都被打斷計算進程，所有注意力用於渲染快樂。
「贏！————」高登的表情呈現出極樂。
「餵？」伊芙走到高登身旁，對他揮了揮手。
「哈啊————」夏洛特看著高登已經高興到魂離軀殼，呆了下，也是趕緊讓薇拉把高登放到沙發上。
伊芙把清醒鹽放到高登面前試了下，沒有反應。
「他還活著，但已經不會對外界有反應了，這大概要持續到他的理智自己處理完畢為止。」伊芙宣布。
「沒事。」夏洛特見過了。
當初在蒙福特家餐廳的時候，高登剛拿到打死克羅格後給的錢、算出有250金鎊、算出能還清學貸的那一刻，也是類似的表現。
現在則是9020金鎊啊！！
她看他這個樣子，也不由得感慨。
蒙福特家的總財富也就十幾萬金鎊呢，積累了10代人。
而高登靠著點子和發明，就要賺到家族幾百年積累————十分之一的財富！
更讓夏洛特出神的是，後面還有高人汽水，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發明，眼前這件事，好像只是序曲的第一個音。
「你一定做了不少努力吧，不止把東西賣出去，還讓所有人都知道是高登的成果。」伊芙看高登一時半會沒有醒的樣子，轉向夏洛特。
「當然。」夏洛特把合同拍了拍，「那些人都鬼的要死，但我動動腦筋，就能勘破他們心裡到底賣的什麼主意，然後逐一戳破！」
她簡化了那些發信和施壓的流程，顯得雲淡風輕。
高人的商標，專利的拆分售賣，以及必要的法律保護手段，她都考慮在內。
而盧安娜那苦心孤詣想要進入高登生活的計劃，也是被夏洛特狠狠擊飛了！
「9月就會有？」
「是的，9月是個重要的月份。」夏洛特點頭。
漁王————也會在那時候被處理。伊芙想到這件事。必須得把實力提升到能進入漁王宮廷、並確保拿到根源性並全身而退才行。
否則要麼打不贏有主場優勢的漁王、要麼打贏漁王拿到根源性，卻被其他勢力甚至帝國本身勒令交出，那就太糟糕了。
希望等打敗漁王后，每個人還都能全須全尾地站著————
薇拉坐在沙發上，讓高登的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手輕輕放在他的胸前。
經過這麼多波折，她終於將見證高登得到一筆————大到他們過去想都不敢想的錢了。
她見過高登為接住幾個銅分而努力，見過他為錢冒險，現在終於能看到他因為富有而高興，這樣就很好。
而且能把房子買下來，可能在這裡住下去，很久很久。
在薇拉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時候，一滴淚從她臉上落下到高登的衣服上，她用手擦一擦，卻只是讓它洇開。
待到高登甦醒的時候，夏洛特已經回家，屋子裡多了希琳。
「調查員先生！」希琳向高登致意。
「怎麼跑這來了。」高登摸了摸頭。
「您不是寫信讓我調檔、去取有可能參加狂獵宴會的壞蛋們的情報嗎？我都取來了。」希琳不解。
「還真是。」高登朦朧想起好像確有此事。
今晚得看完報告、確保知己知彼，然後明天坐船去無人島、獲取雷槍並嘗試讓伊芙展開領域，最後拉上亞瑟·格雷，大夥就可以離開倫德尼姆。
「有些是潛在的賓客，有些人最近被目擊到在往西洛格里斯地區移動，可能就是要「赴宴」。」希琳已經分得很仔細。
高登仔細翻閱，便找到若干個值得注意的敵人，這三人都是有領域能力的通緝犯，因而遭到帝國長期追蹤。
「野王」莫里茨，賞金250金鎊，洛格里斯最臭名昭著的殺人犯之一，通緝時間11
年，涉及47起謀殺案，喜好在荒野中追蹤和殺死落單的能力者。
跟這傢伙單挑有很大的風險，最好群毆————
「冰墓」埃德溫，賞金400金鎊，高危連續殺人犯，純粹為了喜樂而屠虐並摧毀人命，最高在單次襲擊中殺死一座公館中的97人，喜好對沒有能力的普通人下手。
純粹的變態，遇到就不能留手——————
「屍骸夫人」伊莎貝拉，賞金1000金鎊，確認殺害過至少22名能力者，會摘取死者身上最有價值的料材並重組到她自己的屍骸造物上，在「聖瑪利墓地」案件中，調查員一次就確認了超過143名受害者。
這個也是重量級，殺死過22名能力者，其中4名三階能力者。
相對於很少殺人、只是傷人的暗影謝德，或是採取暗殺方法的鱷魚人克羅格，這三個三階能力者，其影響力都已經超過了倫德尼姆本身，在整個洛格里斯島上來回流竄多年。
狂獵的宴會上會遇到的變態，顯然比高登想像得更多。
當然，要是能把這三個人殺死，那就是總價值1650金鎊的報酬。
「————狂獵的宴會，上限就只有三階能力者參與吧？」高登問伊芙。
「是的，三階之間的衝突還勉強能控制。再往上的話，會被狂獵視為攪局者，容易引起整個狂獵的警覺乃至憤怒。」伊芙道。
那麼，高登拿到的銀白小笛的意味也有些模糊。
可能會招來超過宴會承受範圍的存在。
具體是什麼，高登也不清楚，但那肯定意味著不管高登、還是狂獵都無法控制的終極
局面。
必須慎之又慎————
「如果燒死這三人的話，大概會收集到非常稀有的能力吧。」伊芙已經開始感興趣了o
「現在一個敵人給我們帶來的收穫已經不止一份了。」高登感覺前景很遼闊。
「小心行事。」薇拉嘴上如此，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與這些強敵交手時的感覺。
殺死敵人、殺死異魔，狩獵到她自己要的源質，是的，就該這樣。
高登翻了翻，又看到一個名字。
「無敵小偷」克萊爾，賞金500金鎊。幾乎什麼都偷，而且越不該碰的東西越想偷。
有賊！
看看檔案上她的畫像，大約是個銀白短髮、綠眼睛的少女。
「看來這次去狂獵的宴會，還得注意防盜。」高登提醒。
「你才是那個最容易跟陌生少女談話的人————」伊芙搖頭。
高登把畫像拿起來看了看，再認識認識，想清楚她可能把高登身上的所有東西偷光，反覆提高警惕。
最後，他把賽巴斯的情報單獨留下，謝德已死，這個指使謝德的混蛋還在繼續活動，跟其他懸賞相比，這個人才是優先要處理的對象。
了解到幾個主要對手、以及賺取賞金的潛在前景後，高登也對希琳點點頭。
「你做得很好！」
不同於以往的幹勁十足，希琳這次只是疲憊地向高登致意。
「感謝您的認可。」
「怎麼看起來蔫蔫的，是在橫掃倫德尼姆地下世界的時候遇到麻煩了？」
「沒有，只是感覺有些奇怪，這十幾天裡————」希琳看了看自己的手，「調查員先生，這十幾天裡我殺的人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我到底該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這件事呢？」
希琳其實很不確定。
剝奪他人的生命通常要藉由司法、規則，帶上種種令人信服的理由。
但作為奔赴一線處理黑惡團伙與密教徒的戰鬥員，這些天靠著「黑色準星」，她已經擊斃了150人。
「你自己一開始是怎麼想的？」
「如果不殺死他們，更多人會死，我沒有別的辦法。」希琳有些麻木，「不過啊，調查員先生，等走過屍堆，安靜下來的話，我就會想起那一連串我殺死的生命————」
她看向桌上那些通緝能力者的名單，他們也無不殺人如麻。
「有時候會不太清楚————我和他們是否真的有巨大區別————」希琳搖頭。
「你戴上這個後會是什麼感覺？」
高登把青金石項鍊摘下來，給希琳戴了一會。
希琳感受戴上項鍊後的新滋味。
苦澀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陌生的感覺，問題仍在，且讓她覺得並不像自己。
「————我不確定。」她不由得解下。
「用情緒殺手呢？」高登拿回項鍊，戴回自己的脖子，「格雷叔叔會把這些痛苦的記憶變得無害，他還能拿到更多的子彈。」
「調查員先生，這是您希望的嗎？」希琳真摯地看高登。
高登感覺自己正站在決定希琳命運的分叉路上。
一條路更加平坦，使用情緒殺手，消化這些殺戮的不適感，然後繼續扣扳機。
另一條路更加狹隘、坎坷，希琳得自己弄清楚在骯髒黑暗的倫德尼姆中、靠初心殺出重圍是什麼感覺。
「決定你來做，但以後遇到這種事，你永遠可以來跟我談。」高登道。
這是他一直秉持的一件事，不替別人決定命運，而是讓別人自己決定命運。
不過，這也不意味著高登會一直置身事外。
希琳的腦海中浮現出她單槍匹馬擊斃的150個隱修會殘黨的面容。
「感覺真不可思議。」希琳眨眨眼，「我有一天會因為立的功太多而迷茫。」
「常有的事。但我相信，如果你堅持往下走，說不定有一天會帶回來一個全新的答案，足以回答你今天的迷茫，甚至會讓我也大吃一驚。」
「真的？」
「當然，現在答不上來，不代表以後沒有答案。我剛開始的時候，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拿到上萬金鎊————所以以後可能是你親口告訴我，你後來怎麼想。」
「是啊是啊。」希琳坐到一旁的單獨扶手椅上，閉著眼睛沉澱了一會。
待到希琳離開，伊芙確認高登看完所有信息後，再將這些檔案副本拿起來燒毀，存儲為可以長期利用的灰燼書頁。
「在狂獵的宴會上，我們得裝作陌生人，作為三個獨立的個體參加。」
伊芙將狂獵的邀請函拿出來，分發出去。
邀請函很簡單，色澤猩紅，只是一頁帶著靈性的紙，四周都有精細花紋。
【狂獵的邀請函。入場靠這個就行，退場各憑本事。】
這就是接下來那場大規模超凡者遊戲的入場券。
「但也要在心靈之歌的幫助下，儘快匯合。」高登抬頭，「如果分開的話，我們只會被各個擊破，狂獵的規則把我們分成獵人和獵物，但我們得頭腦清醒。」
「的確如此，倘若那東西真如你說的那麼神秘有用————我們恐怕真的有希望成為狂獵的宴會上————唯一的贏家。」伊芙若有所思。
不止高登用灰霧面具進行偽裝，伊芙跟薇拉，實際上都需要做一些裝扮。
次日，獵犬號底層艙室。
這些日子裡，寧寧每天都是在思念中度過的，偶爾也有各種各樣的遐思，作為工匠對
武器的投入，作為海之使者對獵殺漁王的執念，還有返回無相海的願望。
當然最想見的還是高登，以及把做出來的東西拿給他看。
聽到高登一行人的腳步聲，她的心情越來越激動。
來了！
終於來了！
而高登他們下來後，先看到寧寧，接著又看到她手裡高舉的武器。
她其實想了好幾次，想像高登怎麼會下來，到時候她要怎麼擺，橫著還是豎著，怎樣讓他第一眼看見，好讓他感到驚艷。
這些天裡她光是想像這件事，都自顧自高興了好久。
現在看到高登臉上震驚的表情，寧寧感覺完全沒白干。
雷槍！做好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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