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生日禮物，柳狐狸的絕殺
周六。
因為U盤硬體部分已經完成，憊懶的性子一旦發作，短時間內很難提起精神。
昨天夜裡刷了老晚的帖子，這年頭雖然網路遊戲和網絡視頻都不怎麼能支持，但文字已經能發揮作用。
一些志怪的故事寫的引人入勝，有的似乎還是看過的，但第二次讀來，依舊讓他忍不住沉浸其中。
老晚睡的，又是周末，起來自然也是晚了些。
溫念出了電梯，站在10樓的樓道間裡面，捏著手機，略有些猶豫。
代碼昨天是已經寫好了，忍到今天一早才是準備找姜萊一起去工作室，但電話打完之後，人姑娘竟然說去了市里。
估計是給杜恆買生日禮物去了，讓自己直接去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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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去了，但敲門沒人搭理，無奈只好回來，上了電梯忽然反應過來，那傢伙不會在家吧？
咚咚。
覺時間很寶貴的溫念，還是伸手敲在了門板上。
屋內。
杜恆因為生物鐘的緣故，也在八點左右從床上醒來。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睡個回籠覺，忽而聽見點細微的敲門聲。
算了，命中注定沒法睡個好覺，搓了把臉，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涼拖，杜恆起身來到門口。
沒有貓眼，沒有辦法判斷是誰，於是，只開了條門縫。
未想，出現在門口的卻是溫念的背影，眼見溫念站在電梯前準備離開，他喊了句。
「溫同學，找我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溫念下意識地回頭，透過門縫瞥見點某人光滑滑的大腿。
害羞的情緒沒上來，倒是心裡有了點怒意。
忙著給你寫代碼，你還能睡懶覺的？
感覺心跳加速了些，溫念又默默地勸了下自己，莫生氣。
硬體部分已經完成，休息下也未嘗不可，前些日子那黑眼圈和發紅的眼球，她還是記的。
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覺，時間需要抓住一分一秒。
「對，是我找你，代碼我寫差不多了，想測試一下。」
溫念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哦，好。」
杜恆下意識準備打開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穿著條內褲，又不是姜萊，多少有些不好見人。
「我在樓下等你。」
溫念將自己的視線收回，淡淡說道。
她還沒有準備進到一個獨居男人的家裡，尤其是前天晚上那突然的眼神，一反常態，帶著點侵略性，更讓她有些慌張。
倒不至於認為杜恆會對自己做些什麼.……這樣的男人，不會輕易精蟲上腦，不尊重女孩子。
若是姜萊在的話，說不定她會進去等，現在的話，還是算了。
「好，麻煩你了。」
杜恆鬆了口氣，是著實沒想到這姑娘一大早會來找自己，好在各自有分寸，這樣的處理正合適。
「我馬上下來。」
溫念點點頭，又瞥了眼某人雜亂的頭髮，轉身站在電梯前，輕觸按鈕。
在一樓，並沒有等上太久，約莫四五分鐘的樣子，便是見到杜恆下來，看著清清爽爽的，很難想像剛才見面的時候，還有點不修邊幅的模樣。
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她自己一個人，不也是懶打理，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要不是身體不支持，可能也會玩到很晚。
對視了眼，沒說話，兩人走到小區門口。
「你先吃早飯吧。」
溫念頓住腳步，看向不遠處的早餐店。
「等會吧，先去工作室。」
杜恆搖搖頭，都麻煩人家喊自己起來了，哪還好意思安安心心坐下吃早飯。
「等都等了，也不差這會兒了。」
溫念丟下一句，邁步朝著腸粉店走去，絲毫不給某人拒絕的機會。
不過，昨天睡晚，消耗也大，杜恆著實飢腸轆轆甚至有了泛酸的感覺。
找老闆要了三份腸粉，出於禮貌問了句。
「你吃嗎？」
「不用了。」
溫念抿著嘴坐下，搖搖頭解釋。
「我早飯已經吃過了。」
「哦…」
杜恆點點頭，等著老闆現做，他現吃，這玩意就是吃個熱乎的。
看著某人狼吞虎咽的樣子，哪怕之前已經見過，溫念依舊為之驚嘆，然後…看著看著，她甚至覺自己還有了些胃口。
「吃完了，我們走。」
杜恆拍拍屁股起身，拿著紙巾擦了下嘴角。
「好。」
溫念點點頭，喉嚨微不可察的動了下。
半分鐘後。
兩人邁步踏入工作室內。
杜恆順手把窗戶打開來通通風，又把昨天還沒來及洗掉的杯子拿到樓上衛生間，逐個清洗。
等下來的時候，卻見溫念已經打開其中一台電腦，滿屏幕的代碼。
這就屬於杜恆的知識盲區了，上輩子他只對硬體感興趣，代碼什麼的，他都年過三十了，學的話，沒有那個熱乎勁。
想了想，決定做些服務工作。
開空調。
泡茶，端著茶杯輕輕擱在姑娘的手邊，距離二十公分。
習慣應該差不多才是，當年他在工作檯上，水杯都放的有些遠，就怕打翻掉。
瞥了眼姑娘的側顏，一如平時的漂亮，只是現在多了絲認真的神態，更有特殊的韻味。
淡雅的書香，再有那麼一點柔弱，偏偏又似有著孤松般的堅韌，想了想，幾乎沒咋見過類似氣質的女孩子。
直到姑娘伸手拿過茶杯，他才是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看的時間有些久了。
難不成自己還真就是顏值黨？
唔，下面還是留給溫念吧，杜恆轉身去了樓上。
聽著上樓的腳步聲，溫念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左手邊。
這傢伙，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姜萊，你人呢，管管你家男朋友。
片刻後，她搖了搖頭，繼續敲起來代碼，做些微調。
約莫半個小時後。
杜恆又下來了一趟，這次是拿著U盤，準確來說，是樣貌和後世幾乎一般無二的U盤。
塑料殼子不好弄，但是弄個金屬殼子，對於他來說，就是輕而易舉，這邊機器都有，半小時就能搞定，還打磨了下，把所有痕跡都給去了。
「你試試。」
杜恆把U盤遞了過去。
「哦…」
溫念看了眼男人掌心那精緻的小金屬物件，伸手拿了起來。
指尖先是感覺一陣柔軟的溫熱，那是從掌心的皮膚上傳過來。
之後，則是金屬自帶的一陣冰涼。
忍住心裡那陣怪異的感覺，她回頭將U盤插進接口。
開始進行測試。
杜恆當初配電腦的時候，就是特地弄的帶有UB接口的主機。
見現在沒啥自己的事，想了想，他在旁邊找了台電腦，不曉是巧合還是刻意，中間那台是姜萊的。
現在他和溫念都沒有碰中間那台。
房間內。
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杜恆沒啥事情好做的，時不時還要回答溫念測試當中的問題，只能是看看新聞，順帶逛逛論壇。
甚至於興致來了，看見些技術性的帖子，隨手回復。
有些遺憾的是，沒瞧見【輕舞飛揚】，要不然，以那位的各種問題，足夠他打發時間。
溫念拿過杯子，抿了口，卻瞬間臉都被苦到皺了起來，看了眼，發現已經喝到淺淺一層，這綠茶初泡的時候，微苦卻回甘，剛剛好。
只不過剩下那點，時間一久，就會變很苦，倒是符合某人說的野茶，工藝上比較簡單，純粹以茶葉質量取勝。
起身續上開水，溫念端著茶杯坐下，看了眼隔壁的隔壁，電腦屏幕上的頁面，看起來有些熟悉呢。
但是不怪，這年頭上網能逛的地方不多，幾個知名論壇或者聊天室，是網友灌水常去的。
看了眼某人的發出去的回覆，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
下意識瞥了眼右上角，看看是不是認識的。
不想，這時身後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是姜萊走了進來。
小姜老師眯了眯眼睛，發現杜恆正沉浸於電腦裡面，還在劈里啪啦打著字，至於溫念，則是端著杯子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兩人中間，還隔著自己的位置。
唔，似乎還行。
沉浸於和網友辯論嘴炮的杜恆這會兒才是發覺姜萊進了屋，順手就把網頁給叉掉。
女朋友來了，誰還有空和你們這幫單身狗聊天，嗯……今天有些沒噴過，生氣。
「測試怎麼樣了?」
姜萊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笑著問了句。
應該是在測試吧？沒有做別的.……
聞言，杜恆扭頭看向了溫念，他只顧著玩電腦，順帶回答些問題，還真不怎麼清楚，現在的進度怎麼樣。
「嗯…」
溫念將頭髮捋到自己的耳後，說道。
「確實能打開，可以肯定的是，有存儲數據的功能。」
到這一步，其實上已經成功了大半，剛剛試著把文件放進去，拔插之後，又順利能找到，她的心臟怦怦跳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才是克制住。
「但是，U盤插進去自動啟動還有些問題，應該和硬體沒關係，我還琢磨琢磨。
溫念又補充了一句，真要算的話，對於專業內的人士，已經成功，無非敲代碼找到。
但若是想商用，還繼續優化，畢竟，計算機現在的普及程度，已經到了尋常富庶人家都能買起的程度，一般人可不會為了這事專門學習代碼。
哪怕搞出來個教程，都麻煩了些。
不過。
溫念看了眼男人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只是靠著這間小地方，就能手搓出來這樣國內外團隊都在尋求突破的工具。
肯定的是，已經處於領先位置，當真是讓她驚嘆。
現在的關鍵節點，反而在她那裡…瞬間，她感受到了壓力。
「麻煩你了，進展很快。」
杜恆點點頭，倒是有點意外，前世他手搓的時候，代碼階段總會出些問題，有時候不不讓程式設計師遠程控制桌面來排查。
而這位姑娘，初初上手，便是能把大體功能實現，已然很優秀了。
聞言，溫念抿唇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改代碼和測試。
杜恆嘴角勾起點笑意，同樣沒說什麼，這姑娘雖然身體不太好，但這性子，似乎還挺要強的。
扭頭看向桌子的大包裝，一眼就是蛋糕，小姜老師一大早就是忙這件事情了麼?
「你上午去哪裡買的蛋糕啊?」
杜恆問道。
「市裡面，提前打電話訂的。」
姜萊臉上笑意淺淺，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總歸要買個好些的蛋糕，學校門口不是沒有，只是不咋精緻。
「跑這麼遠。」
杜恆伸手颳了刮小妮子的鼻子，本來還想說，簡單買個蛋糕就好了，不過，為愛人準備禮物，本就是件幸福的事情，自己何必掃興。
「沒關係啦，還給你買了別的生日禮物，等會給你。」
姜萊瞥了眼不遠處的溫念，暫時止住了現在就要拿出來的想法，比較私密，可不好意思掏出來。
聽著耳邊的聲音，溫念突然覺非常刺耳，連敲代碼都覺不那麼順暢，於是拿起杯子抿了口茶，艱難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
「我們去樓上吧。」
杜恆知道工作的環境需要安靜，而且從側顏看，隱約感覺到溫同學似乎有些煩躁，便是拉著小姜老師去了樓上。
感覺耳邊總算是清淨了些，溫念吐了口氣，愣了片刻，才是繼續敲起代碼。
之前也不是沒在吵嚷的環境寫過，但這麼心煩意亂的，似乎還是頭一次。
嗯，這兩人太吵了……
噠噠噠噠。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鍵盤斷斷續續敲擊的聲音。
樓上。
姜萊來的次數其實也不多，基本上都是去衛生間。
比較簡陋，一張大桌子，小檯燈，各種各樣的工具，還有個鐵製的貨架，上面同樣是她看不懂的玩意。
或許最顯眼的就是那個鐵疙瘩般的保險柜。
「給我買了什麼生日禮物？」
杜恆不免有些好，小妮子神神秘秘的。
現在麼，許清越是巧克力，當然，按照她的說法，禮物其實是她自己，當場那一下撩的杜恆差點不想回來了……小許老師火力全開的樣子，幾乎無敵。
而時雪婧則是領帶，既是從實際出發，也似乎帶著其他的意味，畢竟這玩意，是除去衣服之外最貼身的，而且是男人在正式場合不可或缺的物件。
至於柳不彎，別說在歐洲，就是在國內，估計也不一定會送什麼禮物.……不上不下導致現在的相處實在不算順暢。
「那我現在拿給你。」
姜萊的臉紅了紅，旋即從紙袋子裡面拿出一疊布料很少的衣物。
「不允許笑話我.……」
杜恆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幾條內褲，好傢夥，和時雪婧是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來困住頭的麼？
「挺好的，現在穿的正好都快破了。」
其實倒也蠻合適的，軍訓的時候磨來磨去，本就有些支撐不住，而這段時間又沉迷於手工，想著能堅持下就堅持下……
還別說，這種反而越穿越舒服，上輩子甚至還有穿出破洞的還舍不扔掉的內褲。
而現在麼，有女朋友幫著考慮這事，倒是另外一種幸福。
「謝謝。」
杜恆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姑娘。
「沒事啦……」
姜萊把腦袋靠在對方的胸膛，抿著嘴略顯驚喜，沒想到，這次聽老媽的竟然是對了。
她向來是選擇困難症，列了一堆選項，只是依舊不曉怎麼選。
正好老媽打電話問生活的近況，沒忍住問了句。
結果袁女士似乎有些不滿自己現在的狀態，說什麼即便是沒搬著住在一起，也做些女朋友該做的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當自己是個小女生。
推薦完買內褲之外，還細細問了下杜恆的情況，曉無論是班上還是鄰居裡面都有漂亮女孩子，還叮囑自己要多留意些。
真煩，之前是您老人家不讓搬，現在好像還急了。
不過，溫念基本上每件事都先問過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至於那位短髮姑娘楊艾，倒是聽過名聲，可杜恆這一下課就跑去工作室的狀態，估計都沒啥交集。
再等一兩個月，寢室穩定下來，哪怕孫欣再挽留，自己都搬出來了。
倒是有件事.……今天是杜恆的生日，許清越似乎沒看見呢？
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自從看見高考那天對方的堅持，姜萊便是明白，對方於杜恆的愛，不說至死不渝，也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書上寫，結石發作瞬間的疼痛，是比生孩子還要劇烈的，甚至會讓人疼到滿地打滾。
嗅著姑娘身上散著的淡淡幽香，杜恆想到前天晚上時雪婧的月亮，昨天小許老師直白的誘惑，以及今天早上那莫名其妙的夢。
心底稍微有了些躁動，手沒繼續放在腰部，而是往下撫去。
穿的是薄薄一層的半裙，手感的反饋的很及時和準確，不帶任何的虛報。
嗯?
似乎要比之前多出來些肉了。
姜萊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從某人的臉上，隱約看出來點熟悉的渴望。
唔.……似乎距離上一次已經很久了，那自己多少有些失職，現在她已經不是暑假時候懵懂的女孩子，曉男人對於這一塊，有些異於平常的需求。
於是慢慢蹲了下來，順便把手腕上的發圈解下。
至於溫念在樓下，也沒關係……不會隨便上來的。
「.……」
半個小時後。
衛生間內水流不斷，伴隨著好像卡了魚刺後清嗓子的聲音。
果然是太久了，老媽一定程度上罵自己是對的，都沒怎麼注意這件事。
姜萊用清水洗了把臉，順手把紮起來的頭髮解開，屋裡面有空調，她還是習慣披著。
若是在外面，熱厲害了，才會紮起來。
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差不多到了飯點。
下了樓。
杜恆看向還在電腦前略略蹙眉的溫念，心知估計是不太順利。
不過也正常，哪有才上手就直接搞定的，這可沒有石頭可以摸，屬於獨自淌過河，技術上難度不小。
「我們先去吃飯吧。」
他招呼了聲。
溫念有些戀戀不捨的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挪開，看向杜恆，輕輕點頭。
肚子早就有些餓了，很難呢，可能是看某人早上吃飯的時候，太香了，胃部蠕動都更劇烈了些。
本來打算吃的簡單些，可姜萊表示，今天是生日，要稍微吃的正式些，由她付錢。
最後還是去了南門那邊的館子，坐著公交，拎著蛋糕。
要了個帶屏風的位置，算稍微有些私密性，包廂的話，三個人有些浪費。
趁著菜還沒上來，插上蠟燭點燃。
「許願哦，我們唱歌了。」
姜萊看了眼溫念，示意一起為某人慶祝生日。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溫念似是還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場景，跟了兩句才是進入狀態，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笑意，瞥了眼正在閉眼許願的某人，心裡閃過個念頭。
會許什麼樣的願望呢？
是希望U盤順利開發出來麼……
隨著歌聲結束，杜恆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姜萊略顯好的眼神，他笑了笑，吹滅蠟燭。
說起來，他也說不清許了什麼樣的願望，那半分鐘內，腦子裡面閃過的東西太多。
到最後，只憋了個萬事順遂。
當然，許願這種事情，是可以保密的，杜恆拿過塑料刀叉，開始切蛋糕。
先給了姜萊一塊，之後才是溫念。
至於他自己麼，不算太喜歡奶油的味道，只是過生日麼，儀式感還是有。
反正就是往肚子裡面塞便是。
溫念小口小口吃著，其實她不太喜歡過生日，好像數著日子往下走……這樣的經歷，反而是最近幾年難的經歷。
似乎遇上杜恆，嗯，還有姜萊是件不錯的事情呢。
奶油挺甜的.……抬起頭，卻見姜萊似乎吃起蛋糕有些為難，便是問了句。
「這蛋糕材料還不錯，味道也蠻好，你吃不慣嗎？」
「嗯，可能沒啥胃口，下午再吃。」
姜萊抿了抿唇，要是之前在二樓沒吃過，可能現在會好很多，這順滑的奶油滑過口腔和喉嚨……
她大概還是沒怎麼習慣。
「哦……」
溫念眸間閃過一絲狐疑，低著頭繼續吃，並沒有多問。
但是，中午多吃了半碗飯。
「.……」
吃過午飯。
三人又回了工作室。
一進門溫念便是坐在電腦前，繼續敲敲改改，而杜恆則是重新燒了些開水，給幾人重新泡上茶。
等待的時間，略有些焦急，還帶著無聊。
他的需求已經全部給到了溫念，該說的也都說了，現在只能靠她自己。
當然，也不好意思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邊，於是，只能繼續上午的水貼。
姜萊則是挑戰起來蜘蛛紙牌的高等難度，三個人排排坐，做著各自的事情。
只是，當天還是沒能有什麼成果。
吃完晚飯回來，杜恆看了眼臉上寫滿疲憊之意的溫念，想到那不怎麼好的身體，說道。
「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再繼續。」
聞言，溫念看了眼插在電腦上的U盤，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唇。
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好想說讓自己帶回家再試試，說不定晚上就能搞定。
但是，怎麼可能？
這小玩意價值千金，尋常人應該都不會放心讓自己拿走。
「好。」
溫念點了點頭，默默接受了這個安排，獨自回了小區。
而杜恆則是拎著吃了一半的蛋糕送姜萊回女生寢室。
沒吃完，他建議是給舍友分享，省浪費。
在女生寢室樓下，小姜老師忍住羞澀，主動吻了男朋友，希望能給今天的生日畫上個完美的句號。
唔.……就是紙牌高等難度實在太變態了，真不曉什麼樣的人才能過關。
送完姜萊，杜恆並沒有直接回小區洗澡睡覺。
而是回了工作室上下打掃，一個人呆著和三個人呆著，總歸有些區別，茶杯，一些垃圾，衛生間的垃圾桶都處理下。
再就是，閒了兩天，這手又開始痒痒了，準備繼續搞萬能充。
只是才把地拖了一遍，便是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這個點.……
讓杜恆有些猶疑，時雪婧去了香江，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來找自己了才是。
略謹慎的透過玻璃看了眼，發現是個不怎麼認識的中年男人，體型乾瘦，穿著類似於老式的那種唐裝。
不像是什麼壞人，再說了，瞧著都約莫五十來歲了，也不至於怕什麼。
打開門，杜恆疑惑的問了句。
「老先生，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情？」
「您好，是杜恆先生嗎？我受柳女士所託，來給您量體。」
說著，還從兜里遞過一張名片。
「而我本人是雲裳製衣鋪的黃景，您可以喊我黃師傅。」
「哦……」
杜恆略微琢磨出來點意思，敢情那隻狐狸似乎也沒有忘了自己，而是隔空遙控。
量體的話，自然是要做衣服。
「黃師傅，請進。」
腦袋裡面念頭閃過，杜恆連忙請人進來。
黃景放下手裡的包，也不耽誤事情，從包里拿出皮尺，開始指揮身體動作方便他進行測量。
「有說有做什麼衣服嗎？」
杜恆舉起手來問了句。
「兩套西裝，包括襯衫和馬甲。」
黃景不假思索道。
「哦……」
杜恆點點頭，你們這姐妹倒是有意思，一人負責部分是麼？
黃師傅很專業，不過幾分鐘便是量完，收拾包告辭。
「杜先生，衣服按照柳女士的意思，我們這邊會加快速度，在下個月十號之前送過來。」
「好，麻煩您。」
杜恆將人送到門口。
想了想，摸出手機給柳不彎打去了電話，不過，打不通。
在歐洲呢。
……
翌日。
三人組繼續匯集在工作室。
只是今天杜恆沒在下面排排坐，而是在樓上繼續推進萬能充的進度。
這一上手，便是很難停下。
但情況依舊是不怎麼理想，直到下午五點，還是差了點意思，沒辦法穩定自啟動。
杜恆也沒有氣餒，這點時間還在計劃內，距離下個月十五號國際電子展開幕，還有半個多月。
當然，是越快搞出來越好，中間還考慮申請專利，同步推進。
在電子展上，他只做展示，不會講原理，倒也不至於擔心核心機密泄露出去。
倒是溫念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發白著略帶一絲病容，還時不時咳嗽兩聲。
這種事情，多少還是要費上不少的心力，尤其是推進不順利的時候，消耗更大。
所以他果斷決定，把人勸回家休息。
「那個，明天的話，我已經和輔導員請過假了。」
在附近的館子，溫念喝了半碗湯，臉上恢復了些血色。
她依舊是不想這麼耽誤時間，更不想放棄。
「好吧，早上我先去工作室把U盤給你，你悠著點，別太拼，時間還寬裕著，別那麼著急。」
杜恆有些無奈，姑娘眼裡的堅持讓他無法拒絕。
「知道。」
溫念淺淺笑了下，繼續吃飯。
今天晚上的話，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再把思路，從頭再捋捋清楚。
只是這傢伙，好像真怕自己出什麼事，到了下午就準備趕人。
吃過飯。
杜恆送姜萊回寢室。
「明天我就不來了，課比較多。」
小姜老師抿了抿唇，說道。
感覺溫念似乎對電腦的興趣要比某人大多，她就沒那麼操心了，覺老媽似乎言過其實了些。
不可能什么女人都會愛上杜恆，真這樣，哪怕自己天天看著，累也累死了。
再就是，連著兩天泡在這邊，學習進度上有些拉下了，需要去圖書館和自習室補回來。
從杜恆和溫念的對話中，她隱約明白了點，未來關於這產品方面，可能會有不少的專利糾紛……
那她就可以在這個方面多下功夫，做個能幫的上忙的女朋友，而不是傻乎乎玩蜘蛛紙牌的女孩子。
可惡，今天的紙牌依舊沒有進展，下次不玩了！
「也好，這邊的話，估計這兩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杜恆點點頭，也沒有必要誰都被拖在這件事情上。
而他對於溫念有信心，水平在那裡，可能只欠缺一個契機罷了。
姜萊點點頭，旋即有些不放心的抱過某人，在耳邊輕聲提醒。
「溫念再好看，也不許惦記哦。」
杜恆：「.……」
算是直接挑明了這些天的雲遮霧繞。
「我是那種人麼？」
反問，代表著一丟丟的心虛，尤其是想到那天早上的夢。
姜萊抿嘴笑了笑，繼續道。
「什麼時候我們去找小許老師？有點想她了呢。」
「真的？」
「哼……等著吧，我自己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