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姜萊你真是個廢物
「不好意思,是我剛剛沒事泡的茶,不介意吧?」
時雪婧見杜恆一臉狐疑,垂眸解釋了下。
一丟丟的小心思罷了。
不是排隊等叫號,那一點一滴都自己慢慢去爭取,暫且不去管未來如何,先上桌吧…
「沒事。」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Ø55.₵Ø₥
杜恆搖搖頭,似乎為了證明,還咕嚕喝了兩口,估計睡相卻是不咋雅觀,嘴巴乾乾的,說不定還打呼嚕。
有時候累到極致,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前世無論是開大車,還是後來熬夜搓手工,不乏這樣的經歷。
只是在女孩子面前表現出來,次數似乎寥寥可數。
「還喝嗎?」
時雪婧睜大眼睛問了句,眸底隱隱含著一絲笑意,呵,怎麼不像以前那樣避著自己了?
「不用了。」
杜恆站起身,稍微伸了下懶腰,表示已經不渴了。
還喝?多少要點臉吧。
「哦…」
時雪婧拿過杯子,走到茶水台,又倒了些熱水進去,低頭抿了口。
「那我喝,之前泡著放在那裡都忘記了。」
杜恆:「……」
兔子比狐狸也不遑多讓啊,現在誰能告訴我,在他喝之前,那杯水到底有人喝過嗎?
看了眼靠在茶水台邊慢慢抿著茶水的時雪婧,約莫是回了家之後再來的,穿著要比平時上班火辣太多,乾脆的黑色吊帶裙,襯整個人的膚色欺霜賽雪。
似乎是故意的…因為椅子靠背上還搭著間白紗的外衣,大概在外面的時候穿,保暖又保守。
到了屋裡,就沒這個顧忌了?
當然,要是說自己不想看,那是絕對的虛偽,美女本身就值欣賞,加上大,幾乎就成了無可反駁的真理。
除去特別惡劣的性子外,杜恆已經想不到這樣的女孩會不招人喜歡…可時雪婧約莫又是遇見的女孩當中,最溫柔的那個。
低頭喝著茶,時雪婧隱隱在茶水的倒影中看見自己的臉,是歡喜麼…還有一絲羞澀。
故意穿著辣妹裝,就是為了給他看來著。
真是個壞女孩。
喝了半杯,她輕輕擱下茶杯,走到桌邊,拿起一疊資料,說道。
「國際電子展的展位手續和出入證,已經給你辦好了,裡面還有張名片,有負責這次展會張經理的聯繫方式,到時候有什麼問題,直接聯繫他就好。」
「好的,麻煩你…」
杜恆還沒說完,便是被時雪婧伸手堵住嘴。
「不麻煩,都是小事,如果下次要感謝,前面加上我的名字,興許我會接受的。」
姑娘眨了眨眼睛,上次好不容易提出來的要求,沒發揮起來作用怎麼行?
「知道了,雪婧。」
杜恆點點頭,旋即反應過來些什麼,問道。
「最近是有什麼事情嗎?」
按照他對姑娘的了解,一點小事都會親自跑過來,沒道理國際電子展這樣的活動,她不會來幫忙。
「你猜對了。」
時雪婧嘟了嘟嘴巴,說道。
「最近這兩個月,我被安排到了香江總部學習,估計元旦後才回來。」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只是,想到表姐被掣肘的樣子,她想想還是答應了,話語權要掌握在自己手裡,也要繼續成長下去。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就在香江讀的書,反而像是回老家。
再就是,過幾天就是杜恒生日,在羊城又惦記著,來的話,似乎也不方便,估計對方會和現在的女朋友一起。
想想就酸溜溜,找個理由離遠一些,還能好受些。
反正離近,周末時候還能回來,正好也判斷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效果,還會不會像是在灕水時候那樣躲著自己?
「還蠻久的。」
杜恆的聲音略有些低沉,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突然,難不成還真習慣了對方在自己身邊?
就像是機器貓一樣,有求必應。
不過,職業發展對於個人還是重要的,總不好攔住人家不讓去。
「那等你回來。」
「好呀…」
時雪婧抿嘴笑笑,剛剛一直緊盯著某人的表情,生怕露出什麼輕鬆的情緒,那樣可真就是心碎了。
還好,看著像是舍不自己走呢。
「還有一件事。」
時雪婧心情愉悅了起來,繼續道。
「表姐目前在歐洲,她讓我和你說,大熊電器的事情暫時不用理會,不管誰來找你,真要是覺為難,也可以把股份賣掉。」
狐狸萬里之遙,威脅大大降低,暫時不用擔心,她幫著傳遞些簡單消息還是可以的。
還要自己幫著傳話,這似乎也說明,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行,我知道了。」
杜恆點點頭,卻並沒有當回事。
不管那隻狐狸有沒有後手或者謀劃,總歸他不會輕易把這件事情算了。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笑著打趣。
「怎麼你們大家族的,都這麼狠麼,使絆子搞到這種程度,也沒多少錢…」
至於麼,哪怕再不受偏愛,好不容易弄起來個企業,還要使用這樣的手段,肉不都是爛在鍋里?
「這裡面有些複雜的。」
時雪婧抿了抿唇,對於某人說沒多少錢,心安理的接受了,哪怕現在大熊電器的估值,已經超過兩千萬。
說著,她下意識看了眼門口,猶豫了下,繼續道。
「表姐長這麼漂亮,很大程度上,是繼承了我那位舅媽,不過,當年她是改嫁來的…表姐那會兒才三歲。」
這下杜恆算是明白了,比對付外人還狠的手段,果然就應在這非我族類之上,沒有血緣關係,可不就是舉步維艱?
「這事我也是成年了之後才曉。」
時雪婧將垂下的頭髮捋在耳後,無奈的繼續道。
「以前好像也沒有覺表姐有什麼被區別對待的樣子,去留學,去公司任職,和別人都一樣,後來…我那位姨父,似乎另有所愛,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色衰而愛弛,當年為了容貌而喜歡上帶娃的女人,現在厭棄,似乎是那個人能做出來的。
杜恆點點頭,沒繼續追問下去,無非是細節上有所不同,真相已經在近在眼前。
「所以,現在的利用價值,似乎就是趕緊把她嫁出去…」
時雪婧多少有些憤恨。
只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外人並不曉柳狐狸的身世,哪怕曉,以狐狸的容貌,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
活生生的一個人,卻是成了交易,這次估計是怕狐狸抓住機會做大失去控制,才會從中阻撓,而且,時雪婧還聽說。
有人渾水摸魚,看中了大熊電器,順勢取掌控權。
心思雜亂,終究是不想狐狸好的人要多些。
「嗯,她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杜恆問道,既然曉了原因,往後就不必那麼束手束腳了。
「應該在元旦前後,我那位舅媽,一月份生日,表姐肯定會回來的。」
時雪婧其實在電話裡面也問了,甚至還想說,要不就別回來了,反而以狐狸的才華和積蓄,在國外照樣能瀟灑。
不過想想狐狸的性子,話到嘴邊,終究是沒說下去,不到山窮水盡,估計是不會服氣,可能還有些什麼鬼點子。
惹誰不好,非要惹這隻狐狸。
時雪婧隱隱有種感覺,表姐未來可能會給柳家,造成不小的麻煩。
心裡有數,杜恆沒再提柳不彎的事情,而是問道。
「那你去香江,是什麼時候?」
「就明天…」
時雪婧看了眼某人,今晚就是特意來和你告別的。
「吶,這周六你生日,沒什麼好送的,這個給你。」
說著,轉身從桌子下面拿起個紙袋子。
一開始沒拿出來,就是故意藏著的,起碼有個驚喜的效果…
說不定,有什麼別的效果呢。
杜恆接過袋子,心情有些複雜,這柔情蜜意,又有幾人能忍心拒絕的?
「不是什麼貴重的,一條領帶。」
時雪婧伸手從袋子裡面拿出包裝,打開來,裡面靜靜躺著條顏色近乎於藏青以及藍色的領帶,從質感上,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本來想給你買套西裝,不過這種衣服,尺寸什麼的,最好專門量,就算了,回頭電子展,用的上,畢竟正式場合。」
杜恆看著領帶,也在回憶著上輩子什麼時候用上這玩意,似乎沒有。
普通小城,可能有些人,一輩子都用不上,除去結婚的時候。
而他確實也忘了這件事,根本沒有想起來,在這種正式場合,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會不那麼嘴上沒毛。
顯然一套體的西裝,是合適的。
「謝謝。」
杜恆真心實意的說道,這看似不著痕跡的提醒,值太多。
「不用謝。」
時雪婧柔柔一笑,從某人臉上品出那份感激,已然心滿意足。
杜恆朝著前面踏出半步,一瞬間,卻是有了吻向面前女孩的衝動,但又是艱難克制住。
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哪怕真喜歡上對方,也表達一下,哪有直接親的?
但還沒頓住身體,卻感覺身前一陣柔軟。
時雪婧已然抱了上來,還幫著他找了個理由。
「知道我要去香江要表達告別是吧?」
她伸手環住某人的腰,腦袋輕輕貼在對方的肩膀處,鼻子嗅了嗅,似乎略有一絲汗臭味。
下午是上體育課了麼?
低聲呢喃了句,時雪婧不再講話,就這樣體會著這片刻的寧靜,心臟的砰砰聲,也慢慢隨著呼吸恢復正常的節奏。
她的嘴角浮現起一絲笑意,這樣總該是上了桌吧?
杜恆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搞一愣,旋即搖頭笑了笑,反手也摟住了懷裡的姑娘,垂眸看去,時雪婧修長白皙的脖頸宛若天鵝,至於鎖骨更是精緻如藝術品。
再往下.……這V領的吊帶裙,於他這個角度,幾乎沒有任何的防備。
片刻後,覺某人應該偷看的差不多,時雪婧抬起頭,輕輕推開某人,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和意。
「時間不早了,還回去收拾行李,先回去了。」
「好。」
杜恆點點頭,繼續道。
「我也回去睡了,送你到車位那裡。」
「好呀……」
時雪婧笑笑,伸手拿起椅背之上的白色外套,穿上。
吊帶可以穿,只是這個眼福,僅僅由身邊的男人欣賞。
凌志汽車的尾燈再次消失在小區門口,杜恆靜靜站了一會兒,再抬頭,卻見空中掛著細若眉毛的彎月。
有些事情,似乎再次發生了變化。
不過,似乎現在到了債多不壓身的地步……甚至起了耍無賴的想法。
搖了搖頭,杜恆轉身準備回樓里,卻見溫念站在樓道口,似乎是洗過澡的樣子,頭髮即便吹乾了,依舊帶著點水汽,就別說那更顯居家味道的睡裙。
「這個點又是出來扔垃圾嗎?」
杜恆隨口問了句,上次這麼晚看見對方下來,就是拎著個垃圾袋。
聞言,溫念微微蹙眉,倒不是為了說這扔垃圾的事情,而是對方的眼神,似乎有些放棄之後的肆無忌憚。
「那你在做什麼,賞月?」
「算是吧……」
杜恆似帶深意的笑了笑,之前的確在欣賞兩輪滿月,只是這種帶葷的話,總不好和其他姑娘說。
不過,他的理智也在這會兒恢復過來,不是什麼姑娘都能口花花的,剛剛有些過線了。
「哦……」
溫念怪的看了眼某人,感覺剛剛那個眼神,似乎僅僅是一個瞬間。
現在又正常了,不曉之前在想什麼。
兩人上了電梯,杜恆隨手按下10樓11樓的按鈕,一句話沒再說,等電梯到了10樓,徑直走了出去,連個招呼都沒打。
惹了桃花債,可不是隨便擺爛的理由。
身後,溫念抿了抿唇,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眉頭再次蹙起。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這傢伙不至於這麼沒禮貌來著。
不過,現在也懶管了,回去寫代碼。
明天還請了一天假。
抓緊時間。
杜恆並不曉姑娘為此做了什麼樣的努力,回到家之後,趕緊把一身臭汗的衣服脫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鑽進被窩,一點多餘的念頭都沒有。
三兩分鐘便是進入了夢鄉。
只不過,這次有些怪,夢裡面竟然出現了溫念的身影,還不是那麼純潔的交流。
讓早上七點多醒過來的杜恆摸著額頭有些懵逼。
昨天那情況,按說應該是和時雪婧想入非非,最近是憋的有些久了,但溫念那姑娘,論容貌和身材,都比不上柳狐狸,僅僅氣質上非常特殊。
眼底總是有著淡然和倔強,以及淡淡的書香氣,猜的出來應該是家學淵源。
但身材的話,確實也就比姜萊強上半分,不多,因為時雪婧強的是幾倍。
甩了甩腦袋,杜恆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散,開始洗漱。
本來想著等會見到人家姑娘會有些不好意思,可沒想到,今天的公交車上,並沒有溫念。
上午是一二節課,上完課,杜恆便是趕緊溜達走。
打車去了師大那邊。
好些日子沒去,估計小許老師嘴裡的刺蝟已經餵肥肥大大,就等著這個時候扎自己幾口。
姜萊下午有課,差不多就是借著這不怎麼容易遇見的時間窗口,去找許清越。
打車很快,只要半個小時。
在車上,杜恆便是打了電話過去。
眼下這支持簡訊的手機還沒大面積鋪開,尤其是支持漢語的,更是沒生產出來,有事只能直接打電話。
「喂,今天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還是上午?」
許清越的聲音,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生氣。
「我打車過去找你,就現在。」
杜恆不及考慮那麼多,雖感覺有些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哦……等會兒我有課,要不,你和我一起上唄,5號樓202教室,記來。」
許清越說著便是把電話掛斷。
在車上的杜恆:「.……」
還不曉小許老師今天會是怎麼個安排。
距離七八公里,車子開過去,也就二十來分鐘。
杜恆下了車,按照許清越說的,往5號樓那邊慢慢摸去,只是著實不怎麼熟,等聽見鈴聲響起,才是走到門口。
倒也無妨,等會從教室後面鑽進去,據他觀察,哪怕在中大,這樣乾的學生不在少數。
老師麼,也沒有高中時候盯那麼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怎麼管,除非傻傻笨笨的弄出特別大的動靜。
順利找到202教室,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了眼,階梯教室內,已經開始在上課了。
而許清越就坐在靠後位置的過道邊,左手邊是空的,十有八九就是給自己留的。
杜恆走到後門,看了眼在黑板前板書的老師,輕輕推開門。
階梯教室足夠大,大到哪怕你在最後一排嘀嘀咕咕,站在講台上的老師,也未必能聽見。
只是,這開門的動靜,總歸是難以逃過後面幾排學生的注意,均是不由扭頭行注目禮。
似乎發現不是老師,而是遲到的學生,均是懶理會,干起自己的事情,比如看大部頭的小說。
許清越同樣是發現了某人,撇了撇嘴,這傢伙,都快一個月沒來。
晚上打個電話,似乎也在忙著什麼。
但怎麼辦,這就是她認定的男人,總是不由慣著,本來心裡還有些氣,現在看到人,便是滿心歡喜。
許清越啊許清越,原來你也不過是這樣的女子。
她暗自揶揄了下自己,不過,她願意。
慢慢站起身子,許清越朝著左邊的空位挪去,一般的話,她都是和寢室的幾個人坐在一起,今天是特地在後面找了個位置。
故意卡在過道不讓其他人進去,就是為了給杜恆留位置。
眼見老師還在板書,而小許老師又給自己留好了位置,杜恆加快了腳步,走到位置邊。
還沒等許清越說些什麼,便是準備按下摺疊起來的排椅。
只是,隨後嘎吱一聲,卻是響徹在教室內。
許清越無奈的抿了抿唇,都和你說了慢一點.……這上了年頭的椅子,沒上油,就和貴妃巷鋪面的大門,隨便弄弄便是聲音賊大。
而這裡的動靜,同樣是吸引到了在講台板書老師的注意,回頭看了眼。
發現一名男生正要坐下,而他旁邊的位置,卻是個漂亮的女孩子,馬上就明白了咋回事。
不是在談戀愛,就是遲到了。
本來不想管,可搞出來這麼大動靜,就不能怪她下手狠了。
「那位同學,對,就是你,不用看別人。」
杜恆還想渾水摸魚,直接被逮了出來,也只能是老老實實站著。
到了什麼地方,就遵守哪個地方的規矩。
「好,老師沒有別的要求,把黑板上這段話,讀一遍,然後馬上通順的翻譯出來,今天這事就算了,要不然,只能記你遲到。」
聞言,杜恆曉躲不過去,哪怕說自己是外校的,更是丟人,說不定還會影響許清越。
看了眼在旁邊眨了眨眼睛略帶笑意的小許老師,他看向黑板,掃了眼,開始朗讀。
「H a ann n a c fl f am. Th plant tall than a man. Th a hun full a bm, an ach an a a b a a panut……」
還好是英語,要是別的課程,怕是要丟臉了,哪怕是市場學,英語依舊還在學,高中的底子還維持著在,略作思考,杜恆開始了翻譯。
「他徜徉在一片夢幻般的稻田裡。水稻長比人還高,它們垂著的穗子飽滿像掃把,顆顆穀粒像花生米一樣大……」
「這麼短的時間,翻譯的不錯,同學們給他鼓個掌。」
講台上的女老師笑了笑,說道。
這小小的風波,便是在掌聲中消弭於無形。
杜恆安穩坐下,這回是輕輕的按下椅子,避免搞出來什麼太大的動靜。
聽著老師講了兩分鐘,便是不怎麼按耐的住,拉了拉小許老師的手。
唔,高中課堂上沒怎麼敢做的事情,現在倒是輕輕鬆鬆。
許清越沒掙扎,任由著某人摩挲著她的手背,等過了幾分鐘,才是抽了出來。
拿起筆,在本子上寫字,和上半年在復讀班教室裡面做的一模一樣。
【隔了這麼多天才來,忙什麼事情去了?】
【下個月有個國際電子展,在弄個小玩意,準備參展。】
杜恆寫字回應。
【唔,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要是搞出來,應該能賺不少錢吧?】
許清越也曉這傢伙有些手藝,身上也不怎麼缺錢。
【要是順利的話,確實會有不少。】
杜恆對許清越,倒是沒啥可瞞著的。
【哦,著急賺錢,想著把我和小姜老師同時搞定是吧?就知道,男人有錢就變壞。】
杜恆:「.……」
到底啊,這刺蝟還是沒忍住。
好像有些接近真相,只不過,內心深處的想法,似乎還不止這麼多。
許清越暗戳戳瞥了眼某人,見神色就曉了,半年的同桌可不是白當的。
哼,果然有這個想法。
想了想,在紙上繼續寫字。
【你不是,你是還沒怎麼發財,就已經變壞了。】
當然,許清越暗自在心裡補充了句,這她早就猜到,只是心甘情願罷了。
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小姜老師到底在中大把人看怎麼樣,一個姐妹差不多,兩個姐妹還能勉強接受,再多?
姜萊你真是個廢物,要你有什麼用?
希望別到時候哭唧唧來找自己。
寫著小紙條,又暗戳戳做了些小動作,上午的課程便是結束。
聽到鈴聲響起,女老師果斷宣布下課,不拖一秒鐘的堂。
許清越收拾著課本,抬眼便見室友圍了過來。
「呀,有點意思,到課堂上來表達雙宿雙飛是吧?」
「陪著女朋友來上課,真是讓人羨慕。」
「.……」
都是些打趣的話,許清越抿著嘴笑,心情的確還不錯,也懶反駁。
倒是周圍不少的目光射過來,包含著羨慕嫉妒的情緒。
哦,原來就是你這個傢伙,和咱們外院的女神吻的那麼投入?
杜恆眼前許清越寢室幾個人都在,大手一揮。
「各位中午有空嗎,請你們吃個飯。」
姜萊那邊已經請過了,這邊總不好厚此薄彼。
離開教室。
杜恆和許清越牽著手走在前面,小聲的嘀咕。
「這麼積極,是不是已經和小姜老師寢室的女孩子們吃過飯了?」
「.……」
這姑娘,有時候會懷疑她有什麼開天眼的法術,之前都老說會畫符來著。
「那就是吃過了。」
許清越很肯定的判斷出來,想了想,繼續道。
「你好會挑日子哦,我例假剛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著把第一次留給姜萊?」
杜恆:「.……」
姑娘說話向來直白,只是這次有些太白了。
見某人連續吃癟的樣子,以及從自己掌心傳來的反饋,許清越抿嘴笑了笑,心下暗道。
小姜老師還真是個猶猶豫豫的傢伙,到現在還沒把自己送出去麼……
人在吃驚的時候,會有些本能的反應,自己不說過分些,哪能藉此判斷兩人的進度?
結果就是姜萊是個大笨蛋,以許清越對杜恆的了解,這傢伙雖然花心,多少有些傳統的性子在身上。
誰是他第一個女人,自然會有些不同,這是性格導致的。
也不曉袁阿姨怎麼教的,或者說,並沒有意識到現在這種局面。
還有隱隱約約的第三個人呢,那位柳總。
而跟在身後的三位姑娘,並不能猜測出來,前面那對恩愛情侶在說些什麼離譜的話題,只當是貼的很緊的卿卿我我。
在後面一頓打趣。
出了校門,杜恆沒找別的,就往裝修最豪的飯店去。
和上次請姜萊室友吃飯一個道理,這種場合的飯,要隆重些。
最後找了家粵菜館子,有賣海鮮的,倒也不至於擔心錢花不出去。
一頓飯,賓主盡歡,而三位許清越的室友,也是知情識趣的告辭回了寢室。
「你下午還有課嗎?」
杜恆問道。
「有,滿的。」
許清越點點頭,繼續道。
「大色狼,你挑了個不怎麼好的日子哦。」
「沒事,我陪你一起上課好了,看你的臉色似乎還好,這次例假肚子沒那麼難受了?」
杜恆倒也不至於急色到那種程度,主要是最近埋頭於U盤,都沒有多少欲望的苗頭。
除去今天早上那一段怪的夢。
「這次還好,上午本來還有些疼的,你來了就舒服多了。」
許清越實話實說,所以呀,吸陽氣並非是她貪吃的藉口。
可能是休息的時間夠了,也沒有之前那麼擔心高考的事情。
哪怕醫者不自醫,同樣能感覺整個人的身體狀態,要比上半年強太多。
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杜恆看著姑娘淡色的唇,徑直吻了上去。
許清越將自己一個月的思念,全部回應了上去,最後,輕輕咬了下對方的舌尖。
算是給自己小小出口氣,這麼晚才來,還挑個好日子。
膩歪了一會兒,杜恆忽而想起個問題。
「清越,你怎麼想到要學英語的?」
之前好像也沒有感覺對方有多喜歡英語來著,相對而言,似乎文學,古漢語一類,更擅長些。
「英語麼,因為在灕水呆的太久了,我想去到更遠的地方看看。」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若是國內的神仙老爺們還要管著,那就去國外,這總管不到了吧?
下次回去再問問那個老瞎子,聽說泄露太多的天機,身體不咋好了。
聞言,杜恆微微沉默。
看著枝頭漸黃的葉子,到底還是從那個漫長的季節中走了出來,未來的一切,都由他去守護好。
下午的課,杜恆也沒有當成什麼談戀愛的一環,而是認真陪著小許老師上完,就像是回到了在灕水那個破破爛爛的教室。
一抬眼,一扭頭,那位外冷內熱的姑娘,總是坐在那裡。
晚飯在學校食堂吃的。
在校門口等車的時候,許清越忽而笑著說了句。
「真想什麼時候去你們學校見見小姜老師。」
這姑娘似乎還沒長大,想想就有些不放心。
「回頭吧,元旦的時候。」
許清越補充了一句,現在已經是十月底,距離元旦也蠻近了。
「對了,還有給你的生日禮物。」
說著,便是在口袋裡面摸出來一顆巧克力,撕開包裝,塞進去杜恆的嘴裡。
「甜不甜?」
許清越笑著問道。
「挺甜的。」
杜恆點點頭,巧克力也好,至少這一刻的甜蜜是在的。
不想,許清越卻是不顧現在是校門口,踮起腳親了上來,一起品嘗了這份甜蜜。
隨後,還在杜恆耳邊輕聲說道。
「本來麼,禮物是我,你能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味道,可惜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