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發現痕跡,那個男人是誰?
「怎麼會有這麼多?」
柳不彎倒也不是沒有見過錢,當年在集團經手的項目有過億的……只是個人能有超八位數的現金,這年頭確實少見。
回國比較倉促,雖說曉杜恆有參加電子展,但在展位上基本沒有停留,還以為是什麼類似於脫水機之類的發明,哪知道只是五年的授權,就能值這麼多。
聽完杜恆的解釋,她大致算是明白了,具體的技術細節不明白,但對於計算機行業在國內的發展向來看好,既然沾上了邊,值這麼多錢就不怪了。
想到這裡,她癟了癟嘴,早知道就不去國外了……找錢其實沒那麼容易,求人總歸沒法保持高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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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狐狸眼裡略顯委屈的神色,杜恆無奈的笑了笑。
「誰讓你電話也打不通,再就是,還好你幫了忙給我要了個展位,要不然我估計可能就一半。」
柳不彎抿了抿唇,有些話不曉怎麼說出口.……去引入其他的資金,低聲下氣,還給後期挖坑,現在倒是有了可以指望的人。
但是,從經濟實力方面,一下子被扭轉過來,多少有些不適應。
幾個月前她還在為對方那三十萬的事情氣炸了,而某人不過是個高中生,兜里估計沒幾個大子。
再就是.……她現在這個情況,表面光鮮,實際上舉步維艱,張口要就要錢,關係豈不是變味了?
這樣她寧願不要開這個口。
杜恆見對方沒說話,起身坐到對面,輕輕摟著女人的腰肢。
上輩子做生意的,自然曉找錢這個事挺不容易,求人麼,向來很難。
而大熊電器,並非狐狸一個人的事,也是她心裡的刺。
「姐姐。」
杜恆喊了聲,倒是想叫狐狸來著,怕被打,至於暱稱小名什麼的,不彎似乎稍顯中性,喊出來不順暢。
「嗯。」
柳不彎嘟了嘟嘴,扭過臉來,哼,之前讓喊姐姐都不樂意,現在是想幹嘛?
「幫個忙。」
「什麼事你直接說了,用不著和我客氣。」
柳不彎斂起心裡的矛盾,說道。
都是他的女人了.……相處起來倒也不要那麼生分。
「不要去國外了,幫我回徽省推進個項目。」
杜恆眼下是真沒空,眼下U盤的資金將要到位,萬能充的項目等著就要啟動,但卻沒有信任的人幫忙。
而且,有信任還不行,必須有能力。
即便是他自己退學大概都完成不了這件事.……上輩子是個小老闆,而涉及傳統製造業,簡直抓瞎。
「什麼?」
柳不彎有些疑惑,她當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志存高遠,可也沒想到這麼急,尋常人有這麼些錢,該是花天酒地一番,馬上投資新項目,很少見。
「其實U盤主要是為了現在要推進的項目籌措資金,只是沒想到一下有了這麼多,現在倒是可以大刀闊斧起來。」
杜恆笑了笑,嗅著女人身上的幽香繼續道。
「我設計出來一款手機充電器,不管什麼手機型號,都可以直接給電池充電。」
聞言,柳不彎飛速盤算了下。
計算機現在很火紅,但用的人畢竟沒有那麼多,但是,手機在沿海稍發達的省份,不說人手一件,可以時常看見,之前有過統計預測,明年國內手機持有量將會超四千萬,而且會以恐怖的速度往上累計。
而且,國外市場更是廣闊。
若是順利的話……她慢慢睜大了眼睛,眸子裡面掠過一絲驚訝,明年這時候,摟著她腰的某人,該是億萬身家了。
這印鈔速度,要比大熊電器強多了。
約莫是看出來柳不彎心裡的想法,杜恆繼續解釋。
「技術上沒啥難度,我估計只要別人能拿到產品,要不了半個月就能仿製,哪怕他們在村里弄個小廠都行,所以我只能多存些貨,儘量吃到第一口大肉,即便其他人侵權估計都找不到起訴的對象。」
「所以,我找個信任的人,生產之後在不泄密的情況下擴大庫存。」
沉默了片刻,柳不彎點點頭。
「你都這樣說了,我肯定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自家男人的產業,她不幫忙誰幫忙。
「回頭會和國外的朋友說清楚,大熊電器的事情就算了。」
只是猶豫了片刻,她便是做出了選擇,大熊電器的事情放手,精力投入到杜恆的項目中。
「算了?」
杜恆搖搖頭,說道。
「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等騰出手來,還收拾乾淨,有老公支持你。」
聞言,柳不彎臉上飛起一絲紅霞,她剛剛那麼說就是擺姿態占據主動來著,還沒真喊,這傢伙就自吹自擂上了?
「我估計大熊電器有老底子撐著,暫時不會出什麼事,真要等出問題,至少半年到一年,到時候介入剛剛好,資金的話,有我。」
杜恆大致分析了下局勢。
「你的判斷和我差不多……」
柳不彎抿了抿唇,道理沒問題.……只是這樣一來,自己整個人都被對方吃光抹淨。
行吧……至少是她喜歡的,內心也不牴觸這樣的強弱勢轉換。
心態調整的很快,她忽而說了句。
「以後你就叫我湄湄,乳名,我知道表妹偷偷喊我狐狸,你有時候可以喊這個。」
「好,湄湄。」
杜恆笑著喊了句,旋即說道。
「那你喊老公麼?」
柳狐狸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惱。
正好這時候服務生上菜,算是避開這一環節。
吃過飯。
兩人驅車前往律師事務所。
因為提前打過電話,到地方羅渡已經在門口等著。
只是讓他側目的是,今天杜恆身邊跟著的女人,甚至要比那天在機場遇見的還要漂亮一分。
「這是柳不彎柳總,我的合作夥伴。」
杜恆隨口介紹了句,喊狐狸來,不可能真的當助理用。
「你好,羅律師。」
柳不彎很快進入角色,吃飯的時候就已經搞清楚了己方和對方的關鍵要素。
處理起來那是信手拈來。
聊了幾句,被問了幾個問題,羅渡便是額頭微微出汗,這女人不簡單。
好在他到底是專業的,沒做什麼損害僱主利益的事情,要不然今天可能會有些難看。
杜恆則是舒舒服服跟在後面充當吉祥物,該握手握手,該打招呼打招呼,哪怕聊聊天。
有柳總在前面開疆拓土,省卻了太多煩惱。
畢竟,他還是個市場學大一新生,論經驗,和這些人還差多。
大概是有了柳狐狸的存在,基本上沒有掰扯什麼,協議簽署的很快。
下午四點是和長晟約好的時間,只是杜恆沒想到這種場合還是總經理出面。
曾濯塵當然不至於這種場合都要來,那不然要忙死,只是上次酒會上沒能和杜恆多聊聊,今天準備晚上一起吃個飯,這才過來。
才打了個招呼,他的神色便是一頓。
嗯?
這位好像是那位小方總的未婚妻吧,怎麼還和杜恆攪合到一起。
聯想到酒會那晚,杜恆莫名其妙的消失,他瞬間有了些猜測。
到底是年輕人,膽大妄為。
讓下屬按照之前聊好的去推進協議的簽署,曾濯塵和杜恆來到四下無人的窗邊。
「杜總,有件事,提醒你一下,這柳總可不是那麼簡單。」
他隱晦了提了句,漂亮是真漂亮,但是惹出事,不忍心這麼個青年才俊驕狂到跌個大跟頭。
「我知道,和小方總有些關係。」
杜恆點點頭,若是結了婚他算是道德上的弱勢,還沒結婚,不可能瞻前顧後。
「其實只是家裡逼著相親,也沒什麼。」
「行吧,我老人家是提醒到了。」
曾濯塵倒也不指望自己一句話能說服對方,柳家女早些年他認識,還沒和方家傳出來聯姻的時候,養活了公司樓底下不少的花店。
追的富二代那多到不計其數,只是聯姻的消息傳出來之後,花店直接倒閉,那些公子哥都做鳥獸散,方興集團有些門道在。
「往後在羊城地界上,還小心些。」
「謝謝。」
杜恆笑著道了聲謝,這梁子早在大熊電器股份的事情上就結下,現在是債多不壓身。
不過,簽完協議之後,他還是給面子請了對方吃飯。
席間稍微說了些計算機行業的未來發展,讓曾濯塵深感不虛此行,更是有些遺憾,這梁子結下,杜總多半要吃虧。
等人告辭離開,杜恆和狐狸才是說些私下的話。
「剩下兩天大概還有七家要簽,不過沒啥太大區別。」
柳不彎抿了口茶繼續道。
「走完各自公司的流程,就是給你打款,估計最遲一周內到帳。」
「嗯,到帳這件事,早一天晚一天無所謂。」
杜恆點點頭。
「那萬能充項目的事情,也該要準備起來了。」
「行……我周五晚上就飛廬州去。」
柳不彎倒也沒啥猶豫,說著,嘴角抿起一絲笑意,略帶打趣。
「可不是為你和表妹騰出來些空間麼……」
當然,她其實自己也是想要避開時雪婧,當面見到兔子,若是被問,不太好再騙。
上次在灕水的事情,已經差點讓姐妹情出現裂紋。
讓這個渣男自己解釋去。
杜恆:「.……」
他倒也沒想著讓狐狸這麼早去,只是眼下十一月底,距離過年已經很近,若是年前不做準備,會浪費一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眼下他也沒想好怎麼處理狐狸和兔子的尷尬情況,其中一人避開,於他而言,的確算的上鬆了口氣。
「去的話,幫忙給沈俅沈總帶些東西,剛剛生了兒子,再就是,我想要在萬能充這個項目上請他入點股份。」
杜恆不好回答,選擇了轉移話題。
「嗯,我知道你和他關係挺好,只是這麼大的項目,應當不僅僅是考慮關係吧?」
柳不彎是瞭然於心,問道。
「U盤這件事情上,他幫了很大的忙,再就是……他有個老同學,是省里的領導,我們不說要有什麼照顧,但碰到事情,最好還是有能說上話的人。」
杜恆從利益角度做了些分析,實際上,就情感角度而言,依舊值,夫妻兩都對他有很大的幫助,投桃報李而已。
「K。」
柳不彎沒再糾結,這層關係,的確關鍵。
「那你有考慮項目具體在哪裡落地嗎?」
「不太好在灕水,畢竟要保密,而這麼大的項目,很難瞞住有心人,尤其是暫時在大熊電器的外來人,省內其他地方吧,你來決定。」
杜恆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問題早就是考慮清楚。
「.……」
將項目的想法理順,已經是晚上八點。
柳不彎看了眼窗外,夜色沉沉。
「湄湄,我們換個地方再聊,餐廳的服務生應該要等著下班了。」
杜恆起身,牽過狐狸的手。
「哦……」
柳不彎哪裡還能不曉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只不過食髓知味,前兩天還埋怨某人折騰厲害,後面還有些……饞。
要了個頂層的房間。
才進門,就和上次在東方大酒店差不多,
好在穿的是套裙,讓某個急不可耐的色狼沒費什麼太大的功夫,
約莫是有了經驗,狐狸並非像上次那樣勉力支撐。
「.……」
一番激情之後,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洗澡。
臉頰略帶紅潤的喘息,尤其是配合著身上穿著的西裝,整個人像朵盛開的淡粉色玫瑰。
杜恆心裡的火苗,並未因為澆過一次水而熄滅,反而是越燒越旺,伸手慢慢解開柳總的束縛,輕輕摩挲著。
上次沒看清楚,今天則是大飽眼福,和那張寫真別無二致。
一番淺唱,柳狐狸白天沒喊的,這會兒到底是沒忍住。
「老公……」
「.……」
翌日。
一早。
看著滿是皺痕還有味道的西裝,柳不彎蹙了蹙眉。
橫了眼在衛生間洗漱的某人,這傢伙昨晚約莫不是吃醋,而是惦記著自己在灕水的時候太強勢了。
呵,男人。
折騰到半夜還不夠,最後還讓自己穿上西裝。
不過……柳總的滋味應該是不錯,
「這衣服今天沒法穿了,我回家換件,你的也是。」
見杜恆出來,柳不彎開始安排事宜,畢竟,今天還有合作方等著簽約,就這樣去肯定是不行。
「就不在酒店吃飯了,我直接回家,你打個車回半島花園,等我去接你。」
一晌貪歡,好在還不至於誤事。
「那你洗澡嗎?」
杜恆問道。
「我回去洗好了。」
柳不彎搖了搖頭,就衣服這情況,穿了回去還洗。
好在,地庫的話,也沒什麼人,並不能察覺到她那皺皺巴巴的西裝。
離並不算遠,開車十來分鐘。
只是停在位置上,看了眼隔壁車位,柳不彎忍不住皺起眉頭,想了想,才是從包里找出香水,在自己身上噴了噴。
某人年輕火力壯,醒的早動手動腳.……不免順水推舟了一次,沒洗澡,身上肯定有些味道。
至於衣服,儘量整理下。
只希望老媽能給個機會讓自己進到主臥,沒想到盯這麼緊,昨天來,今天還來,絮絮叨叨個沒完了。
上了電梯悄悄走到門口,儘量減少動靜的拿出鑰匙,輕輕推開門。
門後的一幕讓柳不彎心裡微微嘆氣。
越是怕什麼來什麼,天天催命的老媽這會兒就抱著胳膊坐在門口正對面的沙發上,冷冷看著。
「昨天晚上去哪了?」
柳母語氣中憋著些火氣。
「別想著狡辯,我早上七點就過來,你床上沒有睡過覺的痕跡。」
「有事,昨天晚上在酒店住的。」
柳不彎隨口找了個理由,便是準備推門進臥室。
等會把衣服拿水一衝,再洗個澡,什麼痕跡都不可能留下。
她暫時還不想把杜恆暴露出來.……雖然目前算的上有錢,可和方興集團家差距有些大,很難讓老媽改變主意,再就是,在羊城,現在激化矛盾,並非一件好事。
就在柳不彎手已經觸到房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聲音。
「等等。」
柳母起身走到柳不彎身邊,看著皺巴的西裝外套緊緊蹙眉,自家女兒當媽的清楚。
在工作這件事情上,她最是認真,把衣服搞成這樣,明顯不符合之前的作風。
忽而,她眼神一凝,落在女兒裙子上面,屁股那裡。
似是什麼幹掉留下的痕跡,作為過來人,她立馬想到男女床上那點事。
當即便是如遭雷擊。
柳不彎回頭看到老媽的表情,撩起裙擺看了眼,有些無奈。
昨天晚上某人非自己穿上裙子……還不注意弄了上去。
柳母勉強恢復些心神,又仔細看了眼女兒的神態,心知再無僥倖,就這眉眼間的春色,說不定剛剛才經歷過男女間的情事。
「你先去洗澡換了衣服,再來和我說話。」
想想就是心煩,胸口像是堵住了口濁氣,怎麼吐也吐不出去。
柳不彎沒說話,只是進到房間裡面,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去到衛生間裡面。
站在淋浴下面,蹙眉想了會,忽而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讓催催催,現在好,什麼算盤都沒打了。
擦乾身體,換上衣服,她將髒衣服打包進袋子裡面,隨後翻出行李箱,開始打包。
既然曉了,在羊城估摸著也呆不下去,要不然能被絮叨死。
反正明天準備去廬州的,今天先把行李拿到酒店。
推開門,瞥見老媽臉色繃很緊,柳不彎推過行李箱放在椅子邊,隨即斂了下裙擺坐下。
柳母看了眼要比自己年輕時候還要漂亮兩分的女兒,只覺心裡微微刺疼,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個男人是誰?」
「是誰.……」
柳不彎冷笑了下,繼續道。
「反正不會是方信。」
柳母瞬間被氣胸口起伏了下,嘴唇顫了顫。
「之前的事情已經做了沒辦法,你後面,和那個男人斷了。」
只要斷了就好,以女兒的顏色,方信還是會接受,不說就成。
「你覺可能嗎?」
柳不彎越發覺老媽胡攪蠻纏,好像賣女兒一樣。
以前不是這樣……不曉什麼時候開始,滿腦子都是把自己往上面嫁的想法。
反問了句,她也懶再說,拎起行李箱便是出了門。
……
家裡的瑣事並沒有影響到柳不彎的狀態,依舊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搞定了當天的協議簽約。
是夜。
酒店。
因為下午的時候,狐狸來了例假,並沒有繼續折騰,而是和開會差不多,在房間說著工作。
「我的想法最好還是在宜城,畢竟需要保密,有沈俅的關係,會好些,或許在廬州,那邊廠比較多,不起眼,交通人才方面都合適。」
杜恆依舊是在考慮廠子選址的事情。
「那就宜城吧,畢竟距離灕水近些。」
柳不彎想了想說道。
「省我到處考察,沈俅也能幫上忙。」
假設後面大熊電器的控制權重新拿回來,工作上更便利。
「行,這樣也好。」
杜恆點點頭。
繼續聊了會,兩人收拾了下回到床上躺下。
柳不彎喜歡被後面抱著的感覺,當然……昨天晚上從後面弄髒裙子的經歷想想就是生氣,一早吵了個架,多少有些心煩。
只是又不好說這事已經讓老媽曉,她不想把壓力給到杜恆。
於是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掐,算是出了些氣。
杜恆以為是來例假心情不佳,畢竟小許老師的刺蝟這時候發作的次數會多些,狐狸可能也是如此,於是抱的更緊了些。
說著話,時間一長,難免手會去到該去的地方,下意識的揉捏著。
柳不彎經過這幾天大概是習慣了,只是揉的話,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眯了眯眼睛,忽而問道。
「表妹那裡是不是捏起來更舒服些?」
杜恆下意識頓了頓,可這反應卻是瞞不住一直留意著的狐狸。
「呵,不怪,大就是道理,我還想摸呢,不過,她去香江了,還能有這個進展?」
當然,她更想問的是,都到這一步了,何至於還讓她搶了頭湯。
搞不懂雪婧怎麼想的……這下倒是急了知道回來,不過她卻是要拍拍屁股走人。
不過,馬上屁股被拍的就是狐狸。
杜恆無言以對,只好動用武力欺負。
「行……不說了,只要你有本事,把我們擺一起都行。」
柳不彎翻過身來,將下巴擱在杜恆的胸膛上,笑著說道。
「不過據我對表妹的了解,估計很難的了……」
杜恆:「.……」
在此之前,他真沒有什麼擺一起的想法。
「明天要走了,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老公?」
柳不彎喊過一次之後,似是沒有了之前的羞恥感,私下時不時這樣叫。
「照顧好自己,錢的事情不用擔心。」
杜恆略正經的說了句。
聽狐狸有些嫌棄。
「還以為你要說什麼愛我想我之類的話,難不成一步到位的愛情,不值擁有?」
說著,柳不彎抿嘴笑笑。
「我倒是更喜歡你了呢,畢竟次數越多.……越到心裡。」
聽杜恆心裡一陣火熱,這就是在外面足夠正經霸道的柳總,在家裡反而很是放開。
擁有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都是爽透了。
狐狸瞥了眼男人眸里燃燒起來的小火苗,顯然理解是什麼意思,慢慢將下巴往床頭的方向挪去。
「.……」
約莫半個多小時,狐狸咳嗽了兩下,略有些抱怨。
「話不知道給我留,這個倒是很多。」
「.……」
翌日。
下午一點,順利簽完所有的協議。
杜恆將柳不彎送到機場,並不用考慮車子的事情,昨天狐狸一直打的車。
「這次是說真的,要想我。」
柳不彎在杜恆耳邊輕輕說了句,旋即主動吻了過來。
不過一兩秒,她便是轉身往安檢的口子去了。
杜恆在原地等了會,直到看見對方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
打車回到學校,因為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下午還有兩節課,還是回了趟住處換衣服。
穿正兒八經的西裝多少有些裝逼了。
等電梯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略微熟悉的腳步聲,扭頭看去,果然是溫念。
姑娘斜挎著個布包,包里略有些鼓囊,應該是上課回來。
同時站在電梯前,看著數字的跳動,溫念下意識嗅了嗅鼻子。
嗯,什麼都沒有聞見。
當然……某人連著兩天不回來,她覺即便是有正事,大概也會和其他女人見面,只是,總不好湊上去聞。
「這兩天早上都沒碰見你,去哪了?」
沒說晚上不回來的事情,否則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行徑,這點邏輯性,溫念自覺是有的。
「之前不是專利授權轉讓麼,這幾天在律所簽協議,離有點遠,乾脆沒回來了。」
「哦……」
溫念點了點頭,算是個合理的解釋。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起進去。
「晚上和姜萊一起吃飯麼?」
溫念想了想,說道,潛台詞就是她要蹭飯,好幾天都沒吃好。
「明天中午吧。」
杜恆知道對方啥意思,又要蹭飯了。
「今天晚上,我們寢室約著和班上女生寢室吃飯。」
「聯誼麼,還是你們寢室沒女朋友的比較多?」
溫念瞭然,淺笑著問道。
「就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想法,我只是配角。」
杜恆點點頭,主要是看看盧岳那小子到底有什麼毛病。
其他人,除了塗向北一心讀書之外,應該都不要怎麼操心。
到十樓基本上只夠說上一兩句,很快電梯開門。
杜恆打了個招呼。
「拜拜。」
「拜拜。」
溫念站在原地,淺淺一笑。
換過衣服去到教室,張海多少差不多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你小子可來了,不等到你,感覺晚上的事情都沒譜。」
「這不是來了麼,下了課就去飯店,已經訂好了,第一次就當我出血,後面的我就不管了。」
杜恆看向盧岳,感覺略有些心事重重,不曉怎麼了。
出血都沒事,那幾天幫忙算上勤勤懇懇,又守口如瓶,其他幾個都是沾了光。
感受著身邊的躁動,即便是上課了還無法消停,杜恆搖頭感慨著大一男生腦子一半是荷爾蒙。
上完課。
和吳瞳接上頭,兩個寢室兩行人,朝著校外走去。
約莫都有些拘謹,還是各自寢室的人在一起。
杜恆這次沒選那家淮揚菜館子,而是挑了家檔次稍低一點的川渝館子,符合學生消費水平。
「你不是故意的吧,挑這家。」
吳瞳看了眼身邊的楊艾,用略顯拙劣的玩笑說道。
「知道我們艾艾是重慶人。」
「算是感謝上次教我寫通訊稿。」
杜恆隨口說了句,話說到這份上,要說不是故意的,那女孩要丟面子。
故意的,那更不合適了,這樣模稜兩可的正好。
「沒關係。」
楊艾將頭髮往耳後繞了下,笑著說道。
「不過還是謝謝了,今天有些想吃家鄉菜,聽說這家的菜不錯。」
「那正好,進去坐吧,訂好位置了。」
杜恆曉今天的主角不是自己,招呼著人往裡面走。
安排位置的時候稍微用了點心思,這沒辦法第一次就按照男女男女這樣間次著坐,但有兩個位置不可避免。
之前還沒怎麼留意,對方寢室有個叫蕭慧的女孩子,就戴著黑框眼鏡,模樣算不特別漂亮,但清清秀秀的也是小美女。
杜恆反正覺自己臉皮厚又是出錢的,直接就安排和盧岳坐在一起了。
至於張海,他也沒忘記,當初在寢室夜話的時候,說喜歡徐婉靈,剩下的位置安排過去了。
估摸著都有些想法,提出來喝點啤酒,倒是誰也沒反對。
有了酒精的加入,此前還算沉寂的氣氛,馬上變熱絡起來。
杜恆有一搭沒一搭的插上幾句話,後面完全不用再說,都能找到話題。
尤其是盧岳和那位叫蕭慧的女孩子,借著位置的優勢,聊個不停,都不參與眾人的話題。
杜恆估摸著,再幾天,盧岳大概是要脫單了。
就說麼,建模好,還能找不到女朋友?
吃完飯。
吹著夜裡的涼風,酒氣散去。
出於紳士角度考慮,他們把女孩子送回了寢室。
只是,回到男生寢室的路上,尚且說的眉飛色舞的盧岳忽而就是蔫吧了。
一瞧,原來是他姐姐劉寧在前面等著。
杜恆本來還想打趣下,多大人了還怕老姐?
但一見到路燈下對方的模樣,他猛然間反應過來。
這小子,該不會喜歡他姐姐而不自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