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今天喜歡柳總的衣服(新年快樂!)


  哪怕對答案早有預料。

  只是在聽到的時候,時雪婧還是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她總感覺那隻狐狸對著杜恆有些想法,而不似之前在灕水說的那樣,都是巧合。

  若是其他人便是罷了,偏偏是表姐妹,真喜歡上同一個人,爭還是不爭,如何相處,都是問題…

  ʂƭơ55.ƈơɱ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同時,她又有些可憐表姐現在被逼著和人結婚,很矛盾。

  「是在電子展上碰到的,幫了我一個忙,她說和展會負責人認識。」

  杜恆不動聲色,避重就輕地說了大概的情況,至於在酒店的瘋狂一夜,絲毫不敢提。

  略微有些負罪感,這渣男,挺不好當的。

  「那差不多,表姐早些年在羊城,業務往來很多,認識不怪。」

  時雪婧不覺怪,本來工作能力就很強,還以為會成為家裡的接班人,沒想到姨父有了新歡之後,就輕易把表姐拋開。

  「下周末正好沒啥事,我大概會回羊城一趟。」

  她沒繼續糾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反正下周回來好好拷問下狐狸,這表姐妹還要處的話,最好別騙她。

  「好。」

  杜恆其實也有點想要見兔子,只是下周的話…狐狸也在。

  總感覺她們兩姐妹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相處之道,甚至比小姜小許兩位老師之間還要複雜,只希望平平安安,別吵起來。

  「你先吃飯,回頭再聊。」

  時雪婧知道杜恆在煮麵,也沒有繼續膩歪,主動掛斷了電話。

  吃過早飯。

  杜恆感覺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但也在考慮,往後要不要加入些鍛鍊環節,有好腎只能說明時間和耐力沒有問題,但腰臀的持續運動能力同樣關鍵。

  不過暫時還用不著考慮這些,年輕的身體就是過硬,想了想,給羅渡打了個電話。

  「杜總,目前沒啥問題,穩步推進中,預估下周三能正式簽協議。」

  「好,辛苦了,周三晚上請大家吃個飯。」

  杜恆曉對方這生意不白做,按照標的賺佣金,約莫一百萬的樣子,約莫還是看在沈俅老同事的關係上收沒那麼多。

  只是,公事歸公事,私人關係歸私人關係,同樣需要維護。

  心裡有數的杜恆按下電梯,準備去工作室,U盤的事情告一段落,後面考慮萬能充把雪球真正滾起來。

  電梯下來,空空蕩蕩,並非每次都那麼巧遇見樓上的鄰居,偶爾會想起那天早上混亂的夢。

  夢裡,看著姑娘眼裡的淡然隨著自己的手挪動位置而顯羞惱、放棄甚至沉浸…再就是和狐狸那夜的早上,又夢見被針扎。

  僅僅夢見的次數,已然不少了。

  包括昨天紫色的驚鴻一瞥…

  正想著,只見電梯門打開,心裡想的那位姑娘就俏生生的站在外面。

  溫念抬眼觀察了下眼前的男人,頭髮似乎才用水擦過,這大概是今天的第一次出門,起來的很晚麼…

  就是這眼神似乎有些怪,有意外,還有…類似於強迫症患者滿足的瞬間。

  是因為碰見自己了麼?

  溫念腦子瞬間閃過數個念頭,同時對自己的想法很篤定,因為…患者最是了解患者,她若是早上在公交上沒碰見對方,大抵也是失望的,或許一天都會覺空落落。

  杜恆走出電梯,卻發現溫念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原地。

  下意識看了眼對方腰部以下的地方,腦子裡面閃念過的是今天是什麼顏色…

  「是去工作室那邊?」

  溫念抿了抿唇問道,她有留意到某人的眼神,占便宜沒夠是吧?

  比昨天還要肆無忌憚。

  「對。」

  杜恆點點頭,視線落在姑娘的臉上,今天似乎氣色還成,除去唇色一如既往的淡色。

  自我審視剛剛想要知道顏色的想法,大概是之前回憶過那場夢,而姑娘向來體端莊,哪怕穿裙子都是一絲不苟,兩腿並很緊,似昨天那樣反而少見。

  他到底是個俗人,夢裡享受著那種欺辱的快感,現實世界好像也有這種念頭…

  「我和你一起去。」

  溫念理所應當的繼續道。

  「U盤的代碼我做了些改善,關於穩定性以及響應速度,去測試一下。」

  「行,那一起。」

  杜恆微微一愣,旋即答應下來。

  只是心裡略有些怪,自從發燒那夜之後,姑娘格外避嫌,除去上次晚上突然過來找裙子之外,基本上都是避免在私人空間獨處,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但關於工作,似乎又沒啥不對的…

  走到工作室,杜恆推開門窗進行通風,有幾天沒來,收拾一下。

  「你先坐會,我燒點開水。」

  「嗯。」

  溫念點點頭,卻是沒有坐到平常的位置,而是坐到了沙發上,似乎不怎麼著急開電腦的樣子。

  就是這特意收拾下裙擺是什麼意思?

  杜恆感覺有些胸悶,哪怕姑娘有些不符合常態,自顧自的干起活來,趁著燒開水的功夫,把杯子全部洗了遍,順手再擦擦灰。

  沉默流淌在屋內。

  溫念眨巴眨巴眼睛,只是靜靜看著杜恆手裡的活不停。

  真就是除去拈花惹草之外,哪裡都挺好呢…

  至於一丟丟好色,倒沒什麼,她向來覺愛情是見色起意,尤其是男人,沒有那方面的念頭,說愛多少有點可笑。

  於女人而言,第一次的眼緣同樣重要,要不然在公交車上能互相享受著不說話不認識的默契…以及一絲絲的曖昧。

  杜恆上樓從保險柜裡面拿出U盤,給到溫念。

  「這是第一枚,後面我又做了個備用的,既然你不要專利人權,那最開始的這個給你,留個紀念,也方便你測試。」

  似眼前這位姑娘,不要錢,家裡的條件本身又好,似乎只要自己多請幾頓飯,幫了這麼大的忙,心裡多少過意不去。

  U盤就是屬於禮輕情意重的那種,還是兩個人合作的結晶,比較有紀念意義。

  溫念接過那枚早就在手裡盤過多少次的U盤,感受著光滑的金屬手感,微微垂下眼眸。

  這男人知道自己在幹嘛麼?

  可惜,昨天那陣風吹亂了所有,要不然她就能找到個理由讓自己不留遺憾,只是哪怕在裙底找到的那張…也並非聖杯二。

  將U盤上下翻看了下,溫念抿了抿唇,起身,露出淺淺笑意。

  「我看你這邊亂七八糟的工具很多,連切割機都有,在這上面刻字應該不難吧,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寫上我的名字。」

  「這個沒問題。」

  杜恆又從姑娘掌心拿回U盤,只是片刻時間,好像就沾染了對方身上那絲絲縷縷的體溫。

  這基本的工具自然是有的,就是刻出來的字,估摸著不會太好看,畢竟他手寫也是江湖體,工具更不容易把握。

  溫念沒在一樓等著,同樣去了樓上,走過衛生間的門口,她總算是見到了工作室的全貌,全是鐵架子像個倉庫。

  大桌子上面擺著盞小檯燈,以及零零散散瑣碎的工具,一把椅子,哦,還有把矮矮的竹椅子。

  看起來像是技術宅,沒啥意思,不曉有幾次姜萊跑上來呆那麼久幹嘛,就盯著某人工作麼…這竹椅子,似乎矮了些。

  難不成真的是有情飲水飽?

  這般想著,溫念拉過竹椅子坐下,試了試,發現挺直身體大概能看清楚桌面。

  不過,她大概懂了,並非要看操作,若是情侶的話,看看臉就行了…

  只是,微微一靠,這竹椅還嘎吱叫了聲,椅靠看來也是個樣子貨。

  杜恆聽見動靜,本來在找工具,回頭看了眼,神色略有些怪異。

  「怎麼了,這椅子也只能萊萊坐麼?」

  溫念忽而嘟了嘟嘴:「只是個椅子而已哎。」

  一瞬間,她也有些不爽起來,很多地方都特別注意了,這點事也不行麼?

  「那你坐吧。」

  杜恆看了眼姑娘,沒多說什麼,這把椅子…本來在樓下,後面被姜萊拿上來,方便前傾…

  這根本沒法解釋。

  打開檯燈,找到合適的工具,他開始了操作,用的電磨機,前世閒著無聊也做過,只是U盤比較小,稍微麻煩點,以及…刻出來的字,稍稍丑了些。

  「好了,你看看。」

  杜恆要不是想著這是首枚U盤,意義重大些,都想拆了殼子重新弄一個。

  「挺好看的。」

  溫念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用指肚蹭了蹭那歪歪斜斜的字體,輕笑著說道。「謝謝了,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杜恆: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就學會睜眼說瞎話了?

  這兩個字和好看有一毛錢關係麼…

  「還想再麻煩你一件事,可以在這邊…邊緣這裡打個孔嗎?」

  溫念看了會,又把U盤遞了回來。

  「你是要穿個線防丟吧。」

  杜恆一下子就猜出來對方是個什麼想法,後世都有類似的設計,畢竟,這玩意太小了,穿個線在視野裡面目標更大。

  溫念看了眼某人,穿線是對的,但不是為了防丟。

  不過,順著說也省去了解釋。

  「行,我看看。」

  杜恆坐回到椅子上,回憶了下當時的設計,尾巴處稍有些冗餘,打個小孔應該不成問題。

  想了想,為了確保不把U盤搞壞,他還是將之拆開往插口處調整了下元器件,才是動手。

  很薄,打孔不費什麼力氣,考慮到穿線,他順手把孔口打磨稍光滑了些。

  「這下沒問題了,你試試。」

  「哦…」

  回到樓下,功能完好,溫念又把新寫的程序加了進去,影響速度提升了將近一半,之前差不多要半分鐘。

  看著寫代碼如同喝水般簡單的姑娘,杜恆心裡再次升起來那個疑問。

  「溫念,我有個問題。」

  「嗯,你說。」

  溫念頭也沒回,但清晰能感覺到,說話的那個人,就站在自己側邊幾十厘米,只是這個距離,很難再拉近了。

  「寫程序的人,應該邏輯性很強,就像二進位那樣嚴謹,你怎麼會玩塔羅牌還有星座?」

  這是杜恆第一次請姜萊寢室吃飯時候產生的疑問,只是當時沒提,到今天,關係拉近不少,才會問愛好這種私密的話題。

  「還以為你會問聖杯二的含義…」

  溫念抿嘴笑笑,思考片刻後,臉上略有些悵然。

  「道理只是道理,但它解決不了世界上所有的問題,再說了,我感覺塔羅牌也不僅僅純粹是概率,要不然,你怎麼會抽到兩張聖杯二。」

  「那究竟有什麼含義?」

  話題趕到這裡,杜恆順勢問出口。

  一連抽中兩張,不是出千,就是真有些玄學的意味。

  聞言,溫念咬了咬唇,喟嘆道。

  「之前有個人和我說,如果有人能在我手裡連續抽中三張聖杯二,那將是我命定的對象,會糾纏一生。」

  所以抽中兩次是什麼呢…當初那位也沒和自己說來著。

  杜恆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聽到的瞬間,沒有輕鬆,心情反而變複雜起來。

  甚至有個想法,當初要是沒有那陣風,會不會自己抽到的就是第三張聖杯二?

  溫念從座位上站起,看著半晌沒有說話臉色變幻不定的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就是杜恆,花心。

  現在後悔猶猶豫豫沒有抽出第三張了吧…

  「弄完我就先回去了,程序在軟盤。」

  姑娘的聲音將杜恆驚醒,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摸了把頭髮,什麼時候變這麼貪心了?

  剛剛甚至想要說,把那套牌給他再抽三次,只是意圖過於明顯了些,才是強自忍住。

  離開工作室的溫念腳步稍微有些輕快,心情並不似剛剛表現出來的那麼悵然若失。

  確定有好感的男人同樣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態度,本就是件愉悅的事情,哪怕有著女朋友。

  女朋友,呵…有幾個都難說。

  溫念回到住處,在抽屜裡面找了找,將一塊玉上面的紅繩拆下,這還是老媽在哪個大師那裡求的,只是嫌棄冰冰涼涼才偶爾戴。

  從兜里拿出U盤,對準上面的細孔,細細穿進去。

  溫念打了個結實的結,才是將之掛到脖子上。

  呼,有點冰。

  照了照鏡子,好在繩子比較長,並不會掛在脖子上像個狗鈴鐺,而是在胸口,她多穿高領,其他人至多能看見紅繩。

  溫念略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從桌上拿出塔羅牌,指尖觸過背面,抽出一張,翻轉過來一瞧。

  赫然便是聖杯二。

  再打亂,繼續抽。

  依舊是聖杯二。

  十一月二十四日。

  即便羊城處於亞熱帶季風氣候,到此時,確已完全入秋,至少氣溫上的表現在於,早上起來會感覺到明顯的涼意。

  按照氣象學的標準,新聞裡面說,羊城前幾日就已經入秋,連著五天平均氣溫都低於22℃。

  這個溫度略有些尷尬,不高不低,所以一早大街上便是能見到短袖和外套並存的情況。

  杜恆穿的是長袖襯衫,稍顯中庸,倒是對面的姑娘,卻是穿上了薄款的奶白色翻領針織衫,約莫是有些設計,顯臉小小的,五官精緻。

  至於黑色的中長款傘裙,則是添加了些許古典氣質,頭髮梳理的並不那麼直,而是隨意披散著,尾部稍有些捲曲,有那麼一丟丟的慵懶。

  眼神淡然,笑意淺淺,好像此刻對方坐的並非什麼公交車,而是在加長款的私人豪車上。

  修長白皙的頸部多出來根紅線,杜恆心念微動,不會掛的是那枚U盤吧…

  大概是注意到對面的打量,尤其是在脖子處停留了片刻,溫念抿嘴笑笑,說道。

  「降溫了,穿的多些比較好,我容易感冒。」

  偏偏就不解釋到底掛的什麼,猜去好了,問的話就說是玉,不信的話,總不能強行扒拉去看。

  「嗯。」

  杜恆點點頭,想到上次僅僅是在江邊溜達了下就感冒,還能發燒到暈過去…的確是要多穿些為好。

  約莫是早上天氣冷了,上下車的人都少了,聊了幾句話的功夫,便是到了校門口。

  打了個招呼分開,杜恆到底是沒好意思問起那根紅線到底掛的什麼,姑娘時遠時近,上次已經判斷失誤,現在更不會隨便去猜了。

  到了教室。

  距離上課還有十來分鐘,盧岳湊了過來,說道。

  「沒把我的事情忘記吧?」

  「那肯定沒有。」

  杜恆搖了搖頭,這瓜還沒吃乾淨呢,加上手頭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尚且有些閒情逸緻。

  「說說吧,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最好溫柔點,漂亮點。」

  盧岳遲疑著說道。

  「你這和沒說有啥區別,找夢中情人是吧?」

  杜恆沒好氣的說了句。

  「說些特點,比如個子身材,性格,溫柔也算吧。」

  「哦…個子一米六就好,身材沒啥要求,不胖,性格,就是別老是管我。」

  說到這裡,盧岳頓了頓,猶豫了後才說道。

  「要是戴眼鏡的話最好了。」

  聞言,杜恆蹙了蹙眉,這是什麼要求,戴眼鏡會有什麼知性美?

  這小子不會喜歡老師這個套路吧…那倒是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嚴厲的時候嚴厲了。

  只不過,他在中大還真沒有認識那麼多女孩子,至於姜萊寢室…似乎也沒有適合對方要求的那一款。

  但吹出去的牛皮總不能自己打臉,正想著,一直在旁邊偷聽的張海湊了過來說道。

  「不仗義啊,你有女朋友沒事,可咱們都還餓著,只給盧岳介紹是幾個意思啊?」

  「你有什麼建議?」

  杜恆見對方似有些準備而來,問道。

  「嘿嘿。」

  張海摸了摸腦袋,說道。

  「那個聽說大學寢室都搞什麼聯誼來著,我們和女生寢室關係一般,主要是沒班干,要不你和吳瞳提一嘴,不是老鄉麼?」

  「哦…」

  杜恆點點頭,原來是在這邊等著自己?

  不過未嘗不是個好的主意,與其在別的地方抓瞎,吃吃窩邊草似乎是個好的選擇。

  想了想,見上課還有四五分鐘的樣子,杜恆起身走到第一排,女生這學習積極性甭管真假,面子上一點問題沒有。

  吳瞳就坐在外面,喊出來說話很簡單。

  「什麼事?」

  姑娘臉上略有些疑惑,這傢伙除去上課基本上見不到鬼影子,班級活動參加也不積極,上次學院運動會直接放鴿子,學校運動會那是動了些腦筋才讓幫的忙。

  一身的憊懶樣,在操場上曬太陽睡覺,暫時還沒發現除了好看之外的優點。

  如果有個漂亮女朋友不算優點的話。

  「想要和你們寢室弄個聯誼,吃吃飯,熟悉一下。」

  杜恆也沒有想什麼漂亮話術,所謂看對眼了,啥都行,要是沒想法,說啥都不管用。

  誰也清楚聯誼是幹嘛的…拉近感情,難不成還要處成兄弟?

  「哦…」

  吳瞳挑了挑眉,瞬間瞭然。

  「你有女朋友,應該不是你的主意,我沒意見,不過,還問問其他人,有消息了我會和你說。」

  「行。」

  杜恆點點頭,心知此事應該是成了大半,只要吳瞳沒意見,其他人大概率就隨大流了。

  而事實也和他想的差不多,等到這堂課結束,便是傳來消息。

  周五晚上聚個餐,後面……就看發展情況了。

  「還是你好使,出馬必成功。」

  張海勾肩搭背的咧著嘴笑。

  「我都不敢和你老鄉提。」

  「挺正經的事,怎麼到你嘴裡就變猥瑣起來,周五晚上精神點,別給我丟面子。」

  杜恆打趣了下。

  到這裡基本上有了些交代,至於盧岳的事情,到時候看看怎麼個表現。

  按說挺帥的男孩子,不至於找不到女朋友,這都開學三個月了,沒啥動靜,很怪。

  男男女女其實經過高中三年,都蠻壓抑的,杜恆就知道班上有一對,之前不認識,軍訓的時候就親上了。

  只要放開……一切不成問題。

  風平浪靜。

  杜恆踏踏實實的上了兩天課。

  又順手把萬能充的相關資料整理了出來,相對於U盤來說,設計難度要低太多。

  現在沒人弄,純粹是沒有天才涉足,哪怕花上半天,都能想到其中關鍵。

  技術上簡單,只是思維上暫時轉變不過來。

  周三上午,上完課的杜恆特地回了趟住處換上稍微正式點的衣服。

  按照安排,是約好了和各家合作方簽協議,正如當初在展會大會議室商量好的,每家四百萬,五年。

  當然,他光杆司令一條,在羊城只有個簡陋的工作室,上不台面。

  只借用羅渡合作的律師事務所會議室。

  十一家一起簽顯然不太可能,有的還是競爭對手,當面見到難免尷尬,所以安排了幾天來完成這事。

  往回走的路上,杜恆給柳狐狸去了個電話。

  一個人勢單力孤,兩個人剛剛好,尤其是柳總的氣勢非凡,若是充當自己的助理,那可牛氣壞了。

  昨天晚上就打過招呼,所以柳不彎今天沒有出去溜達。

  「喂,你可算來電話了,我媽又絮絮叨叨的讓我出門找那誰,趕緊的。」

  柳不彎有些抱怨,等的著急了。

  「回頭某人吃醋受罪的還是我。」

  她有理由懷疑,那天夜裡被放在台子上使勁折騰,多半是這個傢伙不爽,後面兩次明顯溫柔多。

  「嗯,趕緊換衣服。」

  杜恆略無奈,這狐狸現在是什麼話都敢講了。

  「先說清楚,今天有什麼事,約會,還是別的?」

  柳不彎沒著急掛電話。

  「我今天喜歡柳總的衣服。」

  杜恆想了想,說道。

  「但也是約會,所以不用那麼霸氣。」

  「你要求還挺多,知道了。」

  柳不彎這才是掛了電話。

  「我到學校接你,半島花園是吧,那裡我去過,還睡過。」

  約莫半個小時後。

  在小區門口等著的杜恆便是看見了柳不彎的車,緩緩停在路邊。

  隨著玻璃降下,便是清楚看見狐狸今天的穿搭。

  依舊是西裝和套裙,只是換成了淡粉色,約莫是化了點淡妝,既有柳總的職業感,還柔軟了不少。

  杜恆拉開門上車,坐在副駕上,說道。

  「下午才有正事,先找個地方吃飯。」

  「現在聽你使喚了。」

  柳狐狸嘟了嘟嘴,但手上的動作沒停,掛檔踩油門。

  不知道是不是姐妹倆都一個習慣,這次柳不彎帶杜恆來的,卻是之前時雪婧領他過來的江邊私房菜。

  下了車。

  杜恆看著眼前熟悉的建築,不動聲色的進去。

  好在老闆娘有著足夠的職業,只是笑臉迎客,並不扯東扯西。

  「你點菜。」

  柳不彎把菜單遞了過來。

  「咕咾肉。」

  只是杜恆才點第一個菜,狐狸便是蹙了蹙眉。

  「你不喜歡吃?」

  杜恆略有些意外。

  「誰和你說過我喜歡吃的麼?」

  柳不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繼續道。

  「我猜是雪婧表妹吧,剛剛下車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神色不太對,來過?」

  杜恆:「.……」

  怎麼感覺像是掉進兩姐妹的坑裡了呢。

  「我知道表妹喜歡你,當初耳朵裡面聽你的名字都快出繭子了,所以,你不用瞞,說說吧,上次在這邊,發生了什麼?」

  柳狐狸略顯自信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杜恆猶豫了下,還是將當初在這邊吃飯的事情說了出來。

  尤其是時雪婧強調她表姐喜歡吃咕咾肉。

  「看樣子表妹很有些長進,都能騙到你了。」

  柳不彎聽完之後搖頭笑了笑。

  「咕咾肉是她喜歡吃的,蚝烙才是我喜歡吃的,但是啊,我有些好,你是怎麼露出的馬腳讓她故意調轉順序。」

  杜恆略做沉思,片刻後反應過來。

  「當時她說咕嚕肉是你喜歡吃的,而她又沒怎麼動,我就吃的比較多.……」

  這女人動起心思來,哪怕他都輕易落入陷阱。

  聞言,柳不彎笑花枝亂顫。

  「你有些可愛了呀,要不是心裡有姐姐,應該不會讓表妹抓到這個破綻。」

  還把所謂自己喜歡吃的都吃掉,灕水人可不喜歡酸酸甜甜的口味。

  杜恆:「.……」

  狐狸到底是魔高一丈。

  「有個問題,你什麼時候開始惦記我的?」

  狐狸止住笑意,問道。

  「看完寫真沒多久,有做夢。」

  杜恆老老實實承認。

  「哦……」

  柳不彎抿嘴笑笑,這時間夠早,有些開心。

  「不過,你在表妹那邊也差不多漏了底,難怪知道我回來,她周末還要回羊城。」

  說著,她拿過菜單,飛快點了些菜。

  「記住了,等會吃的才是我喜歡的,至於雪婧喜歡什麼菜,我就不和你說了,省你再次暴露破綻。」

  杜恆被對方的話說的微愣,聽這意思,哪怕知道他和時雪婧有些往來,依舊聽之任之的模樣。

  「別想了,花心大蘿蔔。」

  柳不彎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說道。

  「我知道你還有其他女人,至少姜主任的女兒,還有那位鄰家姑娘,紅色連衣裙就是給她買的對吧?再就是表妹了,不知道你們什麼進展,這是那天夜裡之前我就知道的,並不影響我的選擇。」

  她對婚姻的看法和旁人不太一樣,可以說是深惡痛絕,母親的例子,結婚了又能如何,以及天天被逼著相親煩的要死。

  當然,喜歡面前這個男人也沒有錯,只是她更希望自己是獨立能做出選擇的那個人。

  「你是我的男人沒錯,喊你老公都K,但是你別意,我好說話,不代表其他人好說話,有本事你就全部搞定,我沒意見。」

  杜恆:「.……」

  看著眼前一臉淡定喝茶的女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怪異的情緒。

  直白到他無言以對。

  「尤其是表妹,要是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大概是火上澆油……」

  柳狐狸意的笑笑。

  先上桌的有話語權,她怎麼安排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

  「不說這個了,說吧,下午讓我幫忙做什麼?」

  柳不彎見杜恆好像被自己弄有些反應不過來,發覺她剛剛似乎過於好說話了。

  都是被他那可愛的心思給弄甜絲絲的,才把底牌全拋了出來。

  略顯失策……這下眼前狗男人大概會有恃無恐起來。

  作為一開始商業上打交道的對象,她覺要比其他人更懂眼前男人做出選擇時候的樣子。

  吃軟不吃硬,若是硬的時候,基本上勸不回來。

  理智告訴她,若是非要把其他女人逼走,那麼大概率一地雞毛。

  當然啦,其他女人受不了都跑掉,她坐收漁利之利也未嘗不可。

  「下午是想讓你幫忙助助陣,我還沒有怎麼經歷過這種場合下。」

  說起工作上的事情,杜恆顯自如很多,剛剛那個話題,感覺哪哪都是雷。

  「之前我不是參加了展會麼,授權了之前研究的專利,五年,大概四千多萬,下午開始簽協議。」

  柳狐狸:「.……」

  多少?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