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陽謀!許道姑VS溫念
影院內有些昏暗。
座椅倒是和後世沒有太大的區別,按下即坐。
興許是周五的緣故,來看電影的人不少,而杜恆又是因為剛剛去買可樂以及爆米花稍晚了些,只能是繞開別人,按照座位號坐下。
放在後世,除去非常火的電影之外,多數電影都沒那麼多人,杜恆哪怕買了推薦區域的位置,若是旁邊有人,寧願離遠些找個無人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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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小姜老師的手,杜恆在前面,借著昏暗的光芒,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票,順勢坐下。
姜萊頓住腳步,低頭看了眼票,又看了下杜恆的位置。
按照電影票根的顯示,她是9號,那麼已經坐下的杜恆是10號.……8號和11號都是空的,就是不曉溫念手裡的票是幾號。
可能是小許老師打電話過來的刺激,她這會兒有些不願意看見杜恆旁邊坐著溫念。
而且她隱約能感覺到點,念念對杜恆應該是有些好感才是,放她自己身上,也不可能和不喜歡的男人湊一起吃飯來著。
尤其是最近愈發有點身處於貴妃巷的那種感覺。
想了想,姜萊讓杜恆起身,藉口更喜歡10號這個位置,心裡暗自想的是,若是溫念真有些什麼想法,十有八九給她自己留的11號位置。
以她對杜恆的了解,這種事情上,他是懶折騰,除非遇見不喜歡的情況,否則就會按照票根來。
杜恆坐在9號位置上,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10號的票根,大概是猜到點什麼。
以溫念最近的搞法,不弄點小動作才怪.……只是萊萊先出了招……
眼見電影已經要開場,在放片頭,溫念還沒過來,姜萊忍不住探了探腦袋。
該不會拉肚子了吧……
這般想著,卻見熒幕上有彎著腰過來的人影,正是遲遲而來的溫念。
姑娘走到杜恆前面站著,又看了眼姜萊,伸手從右邊口袋摸出票來,嘟囔了句。
「8號。」
旋即,便是順勢坐下。
見狀,姜萊抿了抿唇,看樣子自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微微嘆了口氣,隨著葛影帝和徐大美女兩人嘴皮子不斷交鋒,帶著地道味,小姜老師慢慢投入到劇情當中,偶爾伸手到杜恆懷裡的爆米花桶裡面拿吃的。
至於可樂有三杯,倒也沒有必要分享。
爆米花只買了一大桶,難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不見不散》作為愛情喜劇,質量不錯,倒也合適情侶來看,至少姜萊是看津津有味,遇見稍有感觸的情節,便是會拉過杜恆的胳膊挽住。
而某人卻是稍有些如坐針氈,右手邊,溫念的小手同樣是伸了過來,要不是爆米花大桶擋住,熒幕上某個時間爆發出來的光亮還是能輕易照出來這邊的動靜。
大概是玩膩了在手掌心寫字的把戲,幾分鐘後,溫念微微使了點力氣,把杜恆的手拽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穿的打底褲和裙子,相比於夏日,根本摸不出來什麼,但她就是感覺這樣某人會喜歡這樣,畢竟偽君子大色狼,會偷看女孩子的裙底。
杜恆深吸了口氣,還有萊萊那邊是挽著手,還能用掌心托著爆米花桶,要不然這腿一動,估計要翻滿地都是爆米花。
這左擁右抱的滋味,並非誰都能安穩享受。
約莫是羊城的冬日相對要暖和些,此刻杜恆入手的感覺還行,至少是圓潤有些肉感的,畢竟大腿來著,這裡要是都是瘦巴巴的,想來只有枯骨才能符合要求。
本來還在懷舊經典電影的杜恆這會兒也是心猿意馬起來,忍不住輕輕摩挲起來,甚至於不局限大腿一處。
而溫念這會兒則是引火燒身起來,只覺某人掌心的熱量慢慢滲透進了身體裡面,而且是放大了好多倍的那種。
而這個傢伙還往別的地方去…姑娘吐了口氣,咬著嘴唇卻也沒阻止,反射過來的光芒一閃而過,可也僅僅能照亮那一抹嬌羞片刻。
溫念心慌意亂,這是不同於接吻的感覺…下意識去抓桶里的爆米花,沒想到姜萊也在這個去抓,吃了半部電影了,剩下的不多。
只能往深了抓,不曉是誰碰到,本就不穩的爆米花桶忽地翻掉,撒了一地。
這就是一隻手扶著的弊端,沒有環把著,碰下就掉,杜恆不動聲色趕緊去把桶撿起來,好在爆米花已經剩下不多,淺淺一層還有大半掉在他的大腿猛的夾起來的空間裡面,地面上掉落的不多。
桶口已經掉過在地上,杜恆看了眼,並沒有把大腿間的爆米花抓進去,而是直接撿起來往嘴裡扔。
姜萊尚且沉浸在劇情當中,同樣下意識去拿,並不覺哪裡不對,即便是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
一旁,溫念抿了抿唇,總算是從剛剛那種略顯怪異的感覺中脫離出來,看了眼某人腿上的爆米花,又見姜萊那吃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果然呀,上過床的就是不一樣,何況還吃過。
想了想,她也伸手拿了顆爆米花塞進嘴裡吃掉,誰怕誰。
此時,電影已過大半,從劇情上是往大團圓的局面去,姜萊更是無心在意這細節,全身心投入到觀影當中。
而溫念經過剛剛那麼一遭,亦是老實下來,不敢再玩引火燒身的遊戲。
砰。
燈光打開,電影到此結束。
三人起身往外走,多少有些沉浸在劇情當中,周圍亦是討論的聲音,直到坐到車上,才是稍緩過來些許。
小姜老師認為這電影挺好,溫念在旁邊嗯嗯啊啊的附和,實際上前半部分就沒怎麼認真看,而僅僅看後面,反而覺有些俗。
回到住處。
姜萊先去了衛生間,在電影院有些尿意,但尚在能忍受的程度,一回家就有些憋不住了。
「你是不是買了四張票?」
杜恆站在柜子邊倒水泡茶的時候,輕聲問道。
因為那11號座位,直到電影結束都沒有瞧見人影過來。
溫念站在旁邊,靠在半牆邊,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有麼,我怎麼不知道。」
杜恆放下水瓶,將手伸進姑娘上衣的左邊口袋,果然觸到一張紙,和電影票根的感覺差不多。
「好吧,算你聰明。」
被當場逮到,溫念抿了抿嘴承認下來。
「這不是要滿足你左擁右抱的想法麼…」
當然,相比於坐在姜萊身邊,她更希望坐在杜恆旁邊,畢竟看電影…只是沒想到這個傢伙打蛇隨棍,還動手動腳,但她對於談戀愛又領悟了更深一層。
不知道是生理層面決定還是真的感情到了那個地步,就想更親近些。
只是自己這身體哪怕好了些,估摸著還是沒有辦法有很高的心率,前兩天查了下資料,估摸著會和跑步差不多,要是做到一半掛掉,怕是給某人嚇出毛病來。
算了,眼下還是讓姜萊代勞吧…這麼想,心裡舒服多了。
杜恆還想說些什麼,卻聽衛生間響起沖水鍵,當即便是閉口不言。
「萊萊,我先回去了。」
溫念打了個招呼便是往外面走去,等到身後的門關起,才是從兜里摸出那張11號電影票的票根。
本來以為能用的上這張,最後卻是用了8號,萊萊一如既往的有所警惕,只可惜是有點晚了…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溫念將手裡的票撕粉碎,忽然發現這樣也挺好,找個自己喜歡的人,正常來說難免會有親密交流,只可惜她滿足不了。
現在可以說上兩難自解,嗯,老媽該不會是這樣想的吧,還是覺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掛掉,這麼在外面肆意妄為。
走到窗戶邊,溫念伸出手,任由著寒風將手裡的碎屑捲走,消失在茫茫黑夜當中,再無一絲痕跡。
這種東西還是別留了,省給某人招惹出來什麼麻煩。
明天瞧瞧那位師大的女同學,是咋回事?
能讓萊萊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
翌日。
一早。
杜恆習慣性的睜開眼睛,摸了下身邊,姜萊睡很熟。
他猜測是許清越要來,小姜老師稍有些被刺激到,昨日晚上扭扭捏捏又帶了一絲主動,哪怕有些勉力,還強自堅持著。
結果就是澡都沒來及洗,說著話便是睡了。
估摸著要睡些懶覺,杜恆並沒有把對方喊起來,起來洗漱完後,去到樓下買了些早點擱在蒸鍋裡面溫著。
看了眼時間,八點半,拿上鑰匙開車去了師大。
稍有些堵車,但還算順利,見路邊有車停,有樣學樣往那裡一擺,便是進了師大校園,徑直往女生宿舍而去。
路上打了個電話,省撲空還要等。
沒想到許清越說她才剛剛起來,正在洗漱還等那麼一會兒,這下杜恆放棄掙扎了,在女生寢室附近的花壇邊坐下。
不過麼,倒也不那麼無趣,來來往往的都是些女孩子,正是褪去青澀略帶風情的時候,只是欣賞下曼妙青春卻是足矣。
只是,許清越沒先等到,趙琳卻是發現了杜恆。
稍有些躊躇,自己是對方女朋友的閨蜜,吃過幾頓飯的。於情於理該要打個招呼,可心裡篤定那位是來找許清越的…這關係簡直亂沒邊了。
想了想,她還是過來打了個招呼,心裡暗暗嘆息,今天的校園內,又不曉會有誰目睹這兩位肆無忌憚的擁吻。
要不,她就別去圖書館以及異木棉那邊湊熱鬧了,感覺高危地帶呢。
略顯尷尬的打過招呼,趙琳忙不迭走人,轉身回了寢室。
走廊裡面卻是碰見許清越拎著包過來。
「趙琳,杜恆是不是在外面?」
許清越一見對方這熟悉的表情,便是笑著問道。
早晚要習慣的,就故意問一下…
「嗯,在東邊的那個小花壇。」
趙琳頓住腳步,點點頭,儘量讓自己顯神態正常些。
「好,謝了。」
許清越繼續往前走,心裡閃過個念頭,想著可以喊對方一起,但見趙琳全然不適應的樣子,便是算了。
而且,她是打算在那邊住一晚的。
趙琳看著許清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又留意到對方手裡拎著的袋子,略有些鼓鼓囊囊,感覺像是衣服呢…
該不會是去外面的酒店開房吧?
一念及此,便是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之前就有聽說過學校有情侶是這樣…
小花壇。
等待的時間總歸是無聊的,畢竟不是第一次約會。
哪怕是來來往往的鶯鶯燕燕都不太能讓杜恆打起精神來,稍稍打了個哈欠,雖說年輕,睡上幾個小時就能恢復精力,可昨天晚上多少有些消耗。
「看美女都無精打采的樣子,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這時,耳邊傳來許清越那略帶譏誚的聲音。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味,刺蝟躍躍欲試。
杜恆扭頭笑著說道。
「因為她們都沒有你漂亮,所以沒精神。」
「切,油嘴滑舌。」
許清越雙手貼在某人的臉頰上,仔細看了眼,說道。
「萊萊說搬出去,已經搬了吧,你們是不是…」
說著,小許老師眯了眯眼睛。
「別狡辯,看你這略顯縱慾的臉色,就曉了,再說了,等會我就要去你們住的地方,萊萊瞞不住我的。」
聞言,杜恆點點頭,說道。
「搬了一個多星期吧。」
至於後半句沒說,倒也不至於講的那麼清楚,都明白。
「果然。」
許清越哼唧了聲。
「壞人自己跳出來了,我看你紅光滿面的,倒也不像是虛……」
杜恆:「……」
小許老師一如既往地壞,輕輕鬆鬆使詐,偏偏他還就真的上當了。
「走吧,帶我吃飯去,餓了。」
許清越倒也沒有一點面子不給追著刨根問底,而是表示早飯沒吃。
「行,那就吃早茶?」
杜恆問了句,主要是想著姜萊這個點未必起來,要是吃的快回去,難免讓小嘴抹了蜜的小許老師譏諷。
早茶的話,則是可以慢悠悠些,而且,來羊城這些日子,確實極少在店裡吃早茶,上次還打包回去的,味道會有些影響。
來的路上,倒是瞧見兩家早茶有人進進出出。
「行,你安排。」
許清越抿了抿唇,吃早飯呀……忽然有些想念巷子邊的炒麵,可卻不太好回去。
老瞎子算的命,多少有些敬畏。
等走到學校門口,小許老師繞著車子打量了會,點點頭。
「挺好看的。」
「有空學個駕照。」
杜恆則是在旁邊說了句。
「我看你是想偷懶……」
許清越笑了下,知道對方的意思是給自己買車。
她並沒有女人必須獨立自主的想法,而杜恆也是能指望上的人,不是純正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只是暫時還用不太上,哪怕有了車,大概也是在那裡吃灰。
「不行,從今天開始,若是想我了,來師大接我。」
「行。」
「.……」
車子斜著擺在路邊,兩人進了家早茶店,要了壺茶,再就是隨手圈了些點心。
稍有些多,但不怎麼擔心吃不完,畢竟,小許老師的胃口並不小。
味道挺不錯,雖然於兩人而言,大抵都比不過巷子口撒上大片辣椒炒的面。
十點一刻。
杜恆把車子停在半島花園的位置上。
領著許清越坐著電梯往上,順帶介紹著周邊的環境。
「之前不是和你說,在這邊弄了個工作室,巧很,也是七號。」
「嗯,那隔壁呢?」
許清越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隨口道。
「那隔壁呢,該不會也住了位像我這麼漂亮的鄰家姑娘吧?」
杜恆:「.……」
真就是天賦麼,這感覺敏銳到可怕,隔壁鋪子雖說是他買下來的,但往後還是準備給溫念來用的。
「不會是真的吧?」
許清越的眼睛微微睜大,還沒繼續拷問,便見電梯門打開。
而對面的樓梯上,有位姑娘的步調漸漸慢下來。
溫念多數時候是習慣坐電梯的,尤其是之前身體不咋好的時候,爬一層都費勁,更是不喜歡爬樓梯。
只是剛剛見電梯才從一樓上來,難說要等多久,便是直接從樓梯下來。
沒想到.……電梯門打開,除去杜恆外,還有那位在師大瞧見的美女姐姐。
還真就是這位啊.……竟然絲毫不覺意外,心裡好像理所應當的認為,這種顏色的姑娘,若是讓愛吃窩邊草的杜恆瞧見,很難會放過。
許清越本想拷問某個沒正面回答的人,看見樓梯上那位,瞬間便是沒有了問題。
但心裡也是生出來些許疑惑,上次在師大碰見,到底是刻意為之,還真就是緣分?
兩女視線交錯,又同時淺笑起來。
「好巧。」
溫念是先說話的。
「上次我在師大碰見姐姐,就想著你會不會是杜恆的老同學,還沒想真的是,你好,我叫溫念。」
「你好,我叫許清越。」
許清越倒也說那麼多有的沒的,只是在心底呵呵冷笑了下,上次還說這姑娘不能讓杜恆看見,如今卻是一語成讖。
就這種柔柔弱弱的樣子,能不讓杜恆那傢伙憐惜麼.……還長這麼漂亮,氣質也很好。
仔細看了下,氣色倒是比上次遇見的時候好了些。
杜恆在一邊不敢說話,已經是隱約感覺到點空氣中那彌散開來的火藥味,這要比當初姜萊和許清越首次碰面還要緊張些。
他不動聲色的走到門前,摸出鑰匙來開門,這情況似乎只有小姜老師來救場了。
都說三角關係最穩定,應該是有些道理的吧?
推開門,卻見姜萊正彎腰掃著地。
興許是聽見外面的動靜,姜萊下意識扭頭看過來,臉上忍不住浮現起笑意來。
既然杜恆都回來了,說明許清越就在門口。
心裡雖說有些嘀咕前些日子不應該搞什麼統一戰線,可閨蜜來了,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開心。
許清越見門已經開了,也沒和溫念再假惺惺客套,而是直接走了進去,那自如的樣子,讓站在後面的溫念忍不住癟了癟嘴。
呵,就當自己家一樣.……要知道,除去萊萊,還有房東姐姐。
「嘖,萊萊,有點賢妻良母的樣子了,掃地呢。」
許清越進了門便是忍不住嘴毒起來,而這眉眼間要比上次見面濃郁多的女人味.……則是讓她瞪了眼在旁邊泡茶的某人。
搬出來才半個月不到,倒是滋味出些效果來了,陽氣什麼的,估摸著小姜老師吃飽飽的。
「說什麼呢……」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雖說賢妻良母是想要成為的類型,可現在說這個,是不是還太早了些?
「坐吧。」
這會兒她也去瞧見了在後面進門的溫念,同樣招呼道。
「念念,你也坐吧,這是我們高中學校時候的朋友。」
「好啦,萊萊,剛剛在門口已經是互相介紹過了。」
溫念忽而收斂起身上的銳意,好像在外面的針鋒相對只是湊巧。
她感覺姜萊似乎和許清越關係挺好.……別不是這兩人站在一方,那她可能就弱勢了。
而且,這位老同學,瞧著不似萊萊那麼好糊弄,算了,等她走了之後自己再蹦噠。
要是這會兒就漏了馬腳給姜萊發現,那後面的小心思小遊戲還怎麼發揮?
於是老老實實坐在沙發的邊緣,接過杜恆的茶,還乖巧客氣的說了句謝謝。
杜恆:「.……」
這姑娘又在弄什麼把戲?
姜萊見狀蹙了蹙眉,只當是有了生人來,溫念有些拘束,畢竟過往都是三個人玩多些,忽然她想起來件事,或許能拉近些距離。
「念念,你平常喜歡喝的茶葉,就是小許老師從家裡拿來的。」
之前她只是覺有些熟悉,而後在這邊待的久了也就是回憶起來,這茶葉和許清越家的一樣,肯定是某人被慣的怕沒茶喝,小許老師把家裡的存貨都搬走了。
之前兩人在黃瓜藤下聊天的時候,對方便是提起過,許道士在山裡幹活,有人送茶葉,想必就是現在喝的了。
溫念:「.……」
她現在就想回樓上把茶葉筒子給扔了。
但眼下卻是只能笑眯眯的裝樣子,說道。
「原來是姐姐家的茶,確實挺不錯的,不過,剛剛萊萊說什么小許老師,是怎麼回事啊.……還有我怎麼感覺姐姐比我們都大些,是一屆的麼?」
看著身材這麼好,哪怕再是年輕漂亮,那感覺還是稍有些不同的。
聞言,許清越卻也不惱,哪怕聽出來對方暗嘲自己年紀大。
呵,是,她大三歲,不過沒事呀,說這事的人,還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
氣色是比上次見到的好,可只是表,能不能完全改善,難說呢。
只是姐姐心善,老爸又教育過,才懶拿生病的事情來攻擊人。
「杜恆沒和你說過麼,我是復讀的,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沒大學上了。」
許清越淺笑著說著,如今早就是冬天了,無所謂,難熬的夏天早就是走了出來,哪怕現在掛在嘴上說,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說著,還看了眼坐在一邊老神在在喝著茶的杜恆。
狗男人,招惹一堆女孩子在這邊勾心鬥角自己在一邊看戲。
溫念眨了眨眼睛,這事的確沒聽說過,而且,這和老師有啥關係?
「是這樣的。」
姜萊接過話茬解釋道。
「一開始的時候,杜恆成績很差的,本科線都達不到,運氣好,遇見我和許清越給他補課,要不然還不曉在哪個學校。」
說起這個,姜萊便是略略有些意,要比自己考上中大還要有成就感。
「那……」
溫念有些疑惑的是,按照道理,許清越不過是師大,還能指導考上中大的杜恆?
只是沒好意思說出來……她算是沾了些滬上的便宜。
姜萊亦是看出溫念表情裡面的疑惑,看了眼許清越,發現對方只是嘟著嘴吹著熱茶,便是曉閨蜜現在已經不咋在乎這事,於是繼續道。
「小許老師是考綜合的時候,突發腎結石,好些題目沒做,要不然,能多個幾十分。」
溫念這才是恍然大悟,同時稍稍散去些敵意。
作為常年被病痛折磨的人,心有戚戚,尤其是遇見大事……高考幾乎能決定小半人生了。
「那姐姐是挺厲害的。」
略帶一絲真心的佩服。
許清越笑了笑說道。
「也就那樣了,讀了三年高三。」
旋即起身開始打量房子,先是去了主臥。
嘖,同床同枕,翻雲覆雨就在此處?
倒是次臥有些像貴妃巷七號鋪子的二樓,簡單,還有台電腦。
「趁著上午還有些時間,陪我去學校逛逛?」
小許老師扭頭說道。
「好呀……」
姜萊點點頭,旋即看向溫念。
「念念,一起麼?」
她是覺這兩人似乎有些別苗頭,呆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不了,我等會吃完飯還補覺。」
溫念搖了搖頭,決定等這個不好忽悠的女人離開之後再出來。
甚至這樣說著,都沒沖某人使眼色。
至於杜恆麼,反正還在中大念書,哪怕去師大也是零敲碎打,哪能比上自己天天在身邊,哦,悄悄的那種.……
「好吧。」
姜萊點點頭,這也算是個解決辦法,不曉這兩位在搞些什麼。
離開半島花園。
因為是逛學校,便是沒開車直達,而是從北方一路繞過去。
許清越卻也是按照之前在師大那次說好的,誰的主場誰說了算,任由著姜萊牽住杜恆的手。
校園很大,逛完差不多到了十二點多。
即便是早上吃的晚了些,許清越也有些餓了。
杜恆就近找了家還算過去的飯店,還特意要了小包廂,畢竟靠近中大,省等會三人說話被有心人聽見。
趁著某人在樓下點菜的功夫,許清越拿起瓷白的杯子抿了口茶問道。
「剛剛那位溫念就是你上次跑到師大找我的原因吧?」
「嗯……」
姜萊並沒有否認,剛剛處了一會兒,發現小許老師挺給面子,便是理智回歸,遵照當初的約定。
「你感覺沒錯呀,漂亮,氣質好,除去身體差了點意思外,幾乎完美。」
許清越點了點頭,旋即有些疑惑道。
「看你還和她處的挺好,現在不擔心了?」
「也不是吧.……」
姜萊搖了搖頭,解釋道。
「這不是搬出來了麼.……再就是,她不怎麼和杜恆單獨相處,大部分時間我都在。」
「沒用了,他們肯定已經有了一腿。」
許清越沉吟片刻,便是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啊……」
姜萊稍有些接受不了。
眼皮子底下呢,不至於吧.……說是有些好感她是相信的,而杜恆又不是專一的那種人,念念氣質好又漂亮,喜歡不怪。
「某人是個什麼性子你還不曉,不熟悉的女人哪怕長漂亮都懶搭理,但窩邊草,一定會吃。」
許清越有些肯定,尤其是想到最開始和杜恆的接觸,除去本能的色心之外,多的感情根本沒有,更無什麼優待。
等熟悉之後,才是厚著臉皮要她做著做那,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好吧.……」
姜萊有些發愣,如果是真的,感覺她的確沒咋看住。
可多少還是有些困惑,如果溫念真有想法,還能對自己和杜恆的親密沒有太大反應?
她不是沒試探過,只覺反應平平,沒有多少吃醋的樣子。
「對了,你剛剛說她身體差點意思,是咋看出來的?」
「這玩意比較玄乎。」
許清越抿了抿唇,說道。
「家裡呆久了,總歸會點老爸那一點,感覺她先天不足,可能有什麼先天性疾病。」
「難怪了,軍訓的時候她都是請假坐在旁邊看,但具體是什麼原因,不知道。」
姜萊緩緩點頭。
「上次見到,對,我之前在師大看到過她,怎麼,上次你們是一起來的?」
許清越說著,想起在圖書館門口碰見的事情,問道。
「對呀,念念說她在師大也有同學,就打車一起去了。」
「哦,怕不是這老同學是我吧?」
許清越呵呵一笑。
「反正我是這樣感覺的,等晚上……我今天在這邊住,那個,陪我睡一晚可以吧,讓某人獨守空閨自己用手去,沒問題吧?」
聞言,姜萊的臉泛起紅潤,哪怕已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可被這麼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太直白了……但是她也咂摸點味道出來,小許老師說的這麼隨意,大概也有過,就是不曉進度到哪了。
「就我們倆睡好了,讓他睡次臥。」
「嗯,把溫念的事情多說說,我就不信沒啥馬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