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他非要!
「在聊什麼呢?」
杜恆點完菜順帶去了下衛生間,推門進來便是見兩女湊在一起嘀咕,便是隨口問了句。
「在聊溫念妹妹啊…」
許清越彎著眼睛笑著說道,是實話,但也是敲山震虎。
「這麼喜歡我家的茶葉,你有沒有給她拿點?」
「這個啊,拿過一盒。」
杜恆愣了下,索性就是承認了。
想到時雪婧來的那天晚上,溫念來借茶葉…這會兒就已經開始搞小動作了。
再就是,過幾天元旦,相比於現在的情況,那會兒似乎更讓人頭疼些,畢竟,兔子和狐狸都要回來。
「你倒還挺坦誠。」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思兔の閱讀
許清越嘀咕了句,但依舊不改自己心裡的判斷,某人和溫念,不是有了腿,就是在路上,早晚的事。
晚上和小姜老師再琢磨下細節,不怕找不到馬腳,至於萊萊會不會難受…嗯,選了這個渣男,往後估計不會少,關鍵是,不讓姜萊知道,這統一戰線還能維持下去麼…
自己遠在師大,內里沒有援助,處境多少有些難受,哪怕自認為了解杜恆的性子,狗男人絕對不會負心,但那麼多真心要分,是多是少總歸有區別的。
吃過飯。
三人回了住處,姜萊陪著聊了會天,卻是站起身來,說道。
「我去下樓上,找念念有點事。」
「哦…」
許清越跟著起身,回頭使了個眼神給到某人,示意別動,而她則是把小姜老師送到門口,旋即伸手抱了抱對方,笑著說道。
「謝謝啦~」
她當然曉姜萊是故意去樓上的,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然讓她有些感動了,畢竟這聯盟多少有些脆弱。
姜萊抿了抿唇,沒說什麼,只是拍了下許清越的背。
若非上半年在灕水處和閨蜜差不多,相愛相殺的那種,她大概是干不出來這種事,尤其是把這兩人留在獨處的空間。
本來她還想著去圖書館看書…可時間太久,難保這兩人不會情難自禁做些什麼來。
這可是她和某人踏出那一步的地方,相當於愛巢了,再和其他女人,哪怕是許清越…時間這麼近,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選擇去樓上,順帶看看溫念是咋回事,原本吃飯是位特別積極的姑娘,難不成真是如小許老師所說,心虛了?
而且,在樓上的話,誰還能曉自己什麼時候下來?
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都不好說,總不至於做些需要時間很長的事情,小許老師總歸還是要點面子的,哼哼…
這麼想的話,姜萊只覺心裡舒服不少。
拉上門。
許清越嘟了嘟嘴往回走,橫了眼某人,這傢伙真是要慣的沒邊了,誰都在考慮他的想法,哪怕腳踩幾隻船都沒誰從心裡怪他。
「爽了吧,有這麼體貼細緻的女朋友…」
難怪這麼會拈花惹草的,萊萊還是太好說話了,又不是那麼仔細。
杜恆略訕訕的笑了下,拉過小許老師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約莫是渣男當久了,臉皮厚的都沒啥壓力,以至於刺蝟在這個方面上,完全發揮不出來威力。
甚至於,他現在就想嘗嘗刺蝟的味道,而許清越僅僅是掙扎了片刻,便是被逞。
當然,小許老師也有話說了,女生也很喜歡被愛人親吻的感覺好吧,都這麼久了…誰還能忍住,難來一次,裝什麼啊?
只是感覺到某人的動手動腳,她才是輕輕用牙齒擠壓了下,這傢伙,吻技似乎又變厲害了些,就是不曉是在誰那裡練習的。
若是萊萊還好說…要是樓上那位,只能說小姜老師被瞞好慘…
感覺到微微的刺痛,杜恆並沒有就此退縮,他當然曉許清越不會真的讓他出血…同時有些忍不住,吃過了小巧玲瓏,多少會想念碩果的滋味。
到最後,許清越也就只能任由他去了…但又提醒道。
「嗯,再摸,等會萊萊下來了。」
杜恆沒理會,這時候鬆手就是傻子了,只是,暗戳戳的沒有繼續再深入,到此為止。
不至於急吼吼的現在就要把小許老師就地正法。
片刻後,許清越白了眼某人,坐在沙發上整理自己的衣服,想了想說道。
「你這次放寒假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還不太確定。」
杜恆略有些遲疑,來了羊城不到半年,便是有了太多無法割捨的事情。
事業上宜城那邊有柳不彎主持大局,而這邊的話,關於網站才剛剛起步,這事並非做著玩玩,一起步必然要認真對待,要不然幹嘛費這個勁。
所以,過年還真一定回去很早,再就是……老頭子和老媽未必回去早,按照往年都是到臘月二十左右,他一個人早些回去無非就在貴妃巷待著,大湖田村反而不想待。
「行吧.……」
許清越點點頭,旋即問道。
「你還記貴妃巷有個老瞎子麼?」
「記,說是算命很準來著。」
杜恆笑了下,那還能不曉,貴妃巷多是玄乎的生意,而老瞎子那邊向來不缺登門的客人。
只是他想著自己的來歷,稍有些避忌,不想惹什麼麻煩,萬一真有高人呢?
「嗯,我爸前些日子說,老瞎子身體不咋好了,你這次回去可以去看看他。」
許清越對老瞎子還是相信那麼一些的,而今身體不咋好的話,想著杜恆若是願意,去見見也好,或許能消災避禍,往後未必還有這樣的機會。
「行……」
杜恆略有些遲疑的點點頭,若是其他人說就算了,許清越的話,他還是決定信任一次。
別的不問,就問問姻緣好了……背了半身的桃花債,臉皮再厚,有時候想想亦是頭疼。
與此同時。
樓上。
溫念本來都準備睡覺了,可聽見了敲門聲,才是穿著睡衣過去開門。
「萊萊,有什麼事情嗎?」
「中午沒和我們一起吃飯,怕你是身體不適沒胃口,上來看看你。」
姜萊笑著說道,才不會說是要給情敵和杜恆留下些單獨相處的空間來。
「沒啥事,就是怕打擾你們老同學聚會。」
溫念淺笑著說道,她同樣不會承認,是對那位小許老師有些發怵。
「其實沒事的,小許老師挺好。」
姜萊抿了抿唇,忽而臉上綻出更漂亮的笑容來。
「就是嘴毒了點.……」
若是不熟悉,有時候真要被那陰陽怪氣給氣死。
「好不好暫時不曉,嘴毒我大概能體會到一丟丟。」
溫念見姜萊似乎不打算走的樣子,便是暫熄了睡覺的想法,其實周末,有的是時間,而且穿的是厚版的睡衣,不冷。
站在柜子邊還順手泡了兩杯茶,嗯,到底是沒舍把茶葉罐子給扔了,喝了這麼些天都習慣了。
按說她喝茶和咖啡都不太合適,尤其是咖啡因比較多的飲料,一個不好便是會心跳加速。
可這茶.……只品其味,身體倒是沒啥反應,哪怕晚上睡不著多數也是因為杜恆,而不是這茶。
「念念,之前寢室人多,沒想著問,你身體有什麼問題啊,感覺有時候氣色不太好。」
姜萊想起許清越說道先天不足,忍不住問道。
「心臟不太好,不能劇烈活動。」
溫念倒也沒想著瞞,都這麼熟了,往後該知道還是會知道。
同樣心底也是在犯嘀咕,若不是考慮身體,她未必就願意躲在萊萊的影子裡面玩遊戲。
「那醫生怎麼說,影響很大麼?」
姜萊抿了抿唇問道,想起當初許清越結石那模樣,她對病痛都有些心裡發緊。
「還行吧,除去不能跑步,最好不要感冒之外.……就是似乎沒有辦法做個正常的女人。」
溫念垂下眸子,說不定哪天掛了都有可能,只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講出來嚇人。
聞言,姜萊微微一怔,正常的女人?
片刻後,忽而反應過來什麼,她自己可才是經歷過沒多久,似乎也能算的上劇烈運動,每次都氣喘吁吁,外加汗水把枕頭都能打濕掉。
再往後,若是這樣不行,生兒育女大抵也有些難度了。
這個話題有些沒法繼續往下聊,姜萊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就想說些別的,忽而瞥見溫念脖子上的紅繩,便是忍不住問道。
「念念,你這戴了什麼?」
在她的印象裡面,覺溫念和許清越是有些像的,兩人都不怎麼喜歡弄複雜的衣服和配飾。
尤其是初見時候的感覺,小許老師像是寂寥的水潭,無聲,那是種精神層面上的疏離,當然,知道她曾經的事情後,理解又佩服。
而溫念則更多是身體上的萎靡,神色淡淡,仿佛在等著宿命的那天,現在想想,內里依舊堅韌。
一開始的時候,尤其是夏天,都沒見戴什麼,怎麼冬天還戴著……想想便是覺發涼,除非從早到晚,要不然起來拿一下塞進去,會發抖的吧。
聞言,溫念略有些遲疑,這會兒把U盤掏出來,豈不是不打自招。
當初她對這U盤的專利可沒有那麼在乎,現在掛脖子上,為了什麼,難以解釋。
還沒做好和姜萊攤牌的準備。
「沒什麼,是我媽給我求的玉,說是開過光的。」
溫念暗自嘆了口氣,她也不想騙萊萊,只是為了不把事情搞大,暫且這樣說。
那等會把那塊玉換上好了.……
「哦……」
姜萊倒是不疑有他,想著身體比較差,求個這個的玉來保佑平安健康,亦是人之常情。
「.……」
兩人說著話。
樓下。
許清越眼睛瞥了下天花板,心說小姜老師還挺大方,這都半個小時了還沒下來。
而某人摟著自己,都該出現些不該有的想法了。
至少她感覺到了。
於是湊過去在杜恆耳邊說道。
「不是昨天晚上才有過,怎麼還能念頭這麼多的?」
「還說你學醫的,這個年紀的男人沒有累的事情,很難理解麼?」
杜恆笑了笑說道,略有些無奈,就這麼坐他腿上動來動去,沒點反應和火氣,那豈不是成太監了?
「還嘴硬。」
許清越伸手戳了下,旋即眨了眨眼睛,計上心頭。
「不怕累是吧,那看看萊萊什麼時候回來.……」
說著,便是慢慢往後挪動身子,忽而感覺到屁股碰到什麼,回頭一看,卻是個小馬扎。
嗯哼,還挺合適,不會是專門用來做這個吧?
當然,暑假剝毛豆這椅子就是完美的搭配。
杜恆看了眼門口,亦是為許清越的出格而感覺到刺激,這門一開,便是什麼風景都不會漏下。
但怎麼說呢,追求刺激幾乎存在於基因當中.……
二十來分鐘後。
許清越略略挑眉,眸子有些意,亦摻雜著些許的失望。
嗯,終究是沒等到小姜老師回來,還有,以前似乎可不止這點時間。
是因為太刺激呢,還是虛了,後面再診斷下。
若是一個萊萊就虛了,那趁早別拈花惹草了。
這般想著,許清越走到衛生間門口,卻聽見傳來鎖扣轉動的聲音。
趕緊先溜進去關上門,玩歸玩,鬧歸鬧,別真把萊萊惹毛了,剛剛也是一時衝動。
溫念走進房間,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杜恆。
本來還想著說能看見些你儂我儂或者被驚擾到的場景,而今這麼平淡?
有些怪的嘞.……
姜萊則是換了雙拖鞋,稍慢一步,剛剛一下子聊的忘了時間,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多點,似乎勉勉強強夠用。
於是便是告辭回來,可溫念卻是說反正沒睡了,還不如下去玩玩。
於是又等了會念念換衣服。
正準備問問許清越在哪裡,走到沙發邊的姜萊忽而嗅了嗅鼻子,這味道多少有些熟悉了。
反應過來的她又看了眼衛生間,哪能不曉發生了什麼,白了眼坐在那裡看電視的某人。
還裝……
不過,稍稍有些沮喪,哪怕昨夜她可是盡力了的。
抿了抿唇,姜萊走到陽台前,拉開了窗戶,任由著寒風吹進來,屋內的氣味攪粉碎。
溫念歪了歪腦袋,有些不懂在搞什麼,但見許清越從衛生間出來,唇邊有一絲絲的濕痕,便是想起那次看見姜萊的樣子.……
這傢伙,就這麼喜歡?
變態呢……
若是輪到自己,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呢.……就是自己這身體,正經的活沒法干,其他的是不是考慮下.……
許清越看了眼姜萊的表情,便是曉對方已經猜了出來,但也不甚在意。
又不是當面被逮到,再就是,不爽的話,找你男朋友去。
他非要!
要了還能不給?
只是有些好樓上的姑娘怎麼跑下來了。
上午溜的蠻快的,現在是覺自己又行了?
而距離吃飯還有些時間,姜萊把窗戶又關了,便是提議打撲克。
而杜恆並不怎麼想參與,對誰都沒有辦法下狠手來著。
於是便是把歡樂鬥地主教了出去,由著三女一爭高下。
初時還有些生澀,玩了幾局之後便是都有了興趣,反而不需要某人在旁邊指指點點。
都是聰明的女孩子,打著打著便是老練起來。
尤其是溫念和許清越,前者似乎在記牌,邏輯性更強,而小許又是感覺上極為敏銳,一時間,針尖對麥芒,反而讓姜萊有些難受。
杜恆默默看了會,聽見手機在響,便是進了房間去接。
「喂,湄湄。」
是柳不彎來的電話。
「過兩天我就要回去羊城了,知道雪婧什麼時候回來嗎,問她還支支吾吾的,感覺這回是要故意堵我了。」
「她也沒說那麼清楚。」
杜恆搖搖頭,前天打電話,說起這個,時雪婧含含糊糊,很難說是準備給自己個驚喜還是別的原因。
驚喜的話,倒也不是沒可能,之前在燕京,就是突然的襲擊。
「好吧,小妮子現在有心思了。」
柳狐狸笑了笑,旋即問道。
「那你是希望我什麼時候回來?」
「那我還想說明天呢。」
杜恆笑了笑,繼續道:「要是宜城暫時沒啥事,就回來唄。」
「算了,回去的早,我媽又該催相親了,你一吃醋,我就受罪,還是晚點吧。」
杜恆:「.……」
這黑歷史要被狐狸說一輩子了,不過理虧沒辦法,著實沒那麼溫柔。
「現在廠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於是只能轉移個話題。
「行,杜總,由我來匯報工作。」
柳不彎斂起柔媚的笑意,繼續道。
「廠房麼弄差不多,專利的話,羅律說這次依舊順利,申請號下來了,我找了十來家供應商,定製配件,到時候來宜城組裝,預計培訓完成後,半個月後能進行第一批的產品測試。」
自然沒辦法一上來就是大批量生產,而是準備先搞一批約莫八百個做測試,確保質量之後,才大規模生產和囤貨。
「行。」
杜恆點點頭,想了想又是問道。
「資金還夠嗎?」
「夠了,還沒大批量生產呢,現在的話,還有銀行給低息貸款,資金不是問題。」
柳不彎對這點還是挺滿意的,哪像之前大熊電器,初時貸款有些困難,等不要資金的時候,全跑來問要不要貸款。
兩人說了會話,約莫二十來分鐘的樣子,便是掛斷。
等到杜恆走出房間,卻稍有些目瞪口呆。
因為,除去姜萊,另外兩女的臉上,都爬上了紙條。
看見杜恆的眼神,姜萊嘟了嘟嘴,略有些無奈。
這兩人,誰也不服誰,非要來點賭注,她才不想參與,畢竟輸最多的就是她。
好在是先說了不參與,要不然這紙非全貼自己一個人臉上。
杜恆想了想,曉自己最好是不要參與到女人的戰鬥當中,便是打了個招呼出去買菜,晚上在家裡做飯,算是逃出生天。
等到幾個塑膠袋的菜回來,牌局差不多到此結束。
一數竟然是打了個平手。
吃過飯。
溫念並沒有多停留,似乎下午的牌局對她稍有些消耗,略帶一絲倦色,說是要去洗澡睡覺。
而等杜恆洗好碗出來,卻發現姜萊和許清越早就是洗過澡。
推開主臥的門,卻見兩女趴在床上,只是穿著睡衣湊在一起嘀咕,膝蓋彎著,小腿豎在那裡搖搖擺擺,滿滿的青春氣息。
只是他才坐到床沿上,便是被許清越故作嫌棄的趕走。
「姐妹夜談,拒絕臭男人。」
姜萊抿了抿唇,早就是習慣了閨蜜的毒舌,輕聲笑了下說道。
「你洗過澡再來吧。」
「萊萊,你個叛徒……」
許清越伸手拍了下姜萊的屁股,旋即樂呵呵的打趣。
「感覺有肉多了。」
「.……」
看著二女的打鬧,杜恆欣賞了會,便是拿上衣裳去了衛生間洗澡,滿滿的油煙味。
等洗過澡再進來,卻見屋內的情況又發生了些許變化。
姜萊趴在床上,而許清越則是拿著藥酒在掌心搓啊搓,等火候差不多,在小姜老師的背上塗抹均勻,開始按摩。
「萊萊,到了大學還這麼努力麼,感覺脖子肩膀有些僵硬了。」
「還行吧,去圖書館看書比較多。」
姜萊抿著唇解釋,臉上有些發紅。
因為,在房間裡面,門窗緊閉的,還算暖和,聽信了許清越的建議,沒穿上面的睡衣。
給杜恆看沒啥,給小許老師看沒啥,但是兩個人在一起,這感覺就怪了。
雖說趴著吧.……只是看到點背……
杜恆摸著還有些潮濕的頭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怎麼說呢,略略有些香艷。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被按摩的並非是許清越,要不然,側面還是會有些風景。
萊萊暫時尚有些差距。
不過,剛剛洗澡時候想像的左擁右抱到底是沒有實現,哪怕兩女都算是默認現在這種情況。
許清越按摩完之後,讓姜萊穿好衣裳,便是表示有些累了,要關燈睡覺。
回到次臥。
杜恆看了眼時間,也就九點多,距離睡覺尚早。
便是開了電腦上網。
沒想到【香水雨】還在線。
便是敲了消息過去。
【不是說累了麼,怎麼還不睡?】
【你家小許老師欺負我,氣我睡不著。】
樓上,溫念撅了撅嘴巴,雖說打撲克勉強算是平手,但那還是她偷了幾次牌的情況,要不然還真是打不過。
杜恆:「.……」
早知道不問了,這鍋還給自己背上了。
【我記是平手,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那不還是沒贏麼……】
溫念根本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偷偷換牌,乾脆就開始了甩賴。
【那該怎麼辦?】
杜恆略略頭疼,本來這姑娘挺冷靜一人,現在是越來越古靈精怪了。
【你現在一個人麼,還有空玩電腦。】
溫念敲著鍵盤打字。
【嗯,我在次臥,她們在主臥。】
杜恆本來還想著在主臥賴一會兒,只是沒能如願。
【那我需要安慰,你來我這裡。】
溫念捂了捂胸口,安撫著心臟的跳動,打字道。
是真的有點生氣,急需安慰。
想了想,又是改了主意。
【不,要是發現你人不見了,不太好】
看見跳出來的文字,杜恆稍鬆了口氣,他感覺樓上這姑娘,是刻意來做心臟方面的鍛鍊。
還好,到底是沒有徹底瘋狂。
【我下去找你,要是有人來找你,我就藏起來,記開門,走了。】
杜恆還沒來及打字,便見【香水雨】已經是處於離線狀態。
吐了口氣,他起身來到次臥門口,看了眼隔壁,縫隙中依舊往外透著燈光,什麼睡覺,還是糊弄人的。
想了想,杜恆走到大門前,輕手輕腳的開了門,沒辦法,箭在弦上不不發。
果然,溫念已經是穿著睡衣等在門外。
見門打開,姑娘嘴角勾起絲笑意。
進了次臥。
溫念反而沒有剛剛那麼自如,有些無所適從,畢竟,除去上次燒暈之外,大晚上去到男人的房間,這是頭一回。
尤其是想到某人會不會要求她做些什麼,便是有些緊張。
杜恆看暗暗好笑,剛剛怎麼那麼勇敢呢。
「念念,需要怎麼安慰?」
「不知道。」
溫念瞥見了對方的眼神,便是有了想逃的衝動,算是有經驗了,每次這樣都會被狠狠欺負。
只是沒能溜走一步,便是被對方拉著抱到了懷裡。
經過一場有些喘息不過來的親吻後,溫念感覺脖子上的紅繩被人撈了起來。
抬頭一看,卻見杜恆的臉上滿是疑惑,登時笑的花枝亂顫起來。
憋了半下午的氣總算是消了。
「你是不是以為那裡掛著U盤啊?」
「嗯。」
杜恆點點頭,略有些鬱悶,想到當初在U盤上鑽洞,難道不是發揮這個作用。
「好啦.……」
溫念在對方的唇角親了親,笑著解釋。
「本來是它的,只不過下午萊萊有問,我沒敢拿出來,就說是玉了,最近一段時間都戴玉好了。」
杜恆:「.……」
……
隔壁。
兩女並沒有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因為鬧成了一團。
在姜萊看來,是許清越耍流氓,非說身材有長進,看還不行,還伸手。
最後甚至出了些汗,躺了會兒才算是消停。
「說說吧,那位溫念同學的事情,你說你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多,比如呢?」
許清越還是惦記著這件事。
「比如啊,吃飯,還有坐公交去學校。」
姜萊想了想說道。
這樣算下來,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了。
「吃飯麼……」
許清越念叨了句,依照晚上的情況來看,似乎沒什麼,除去盯著杜恆和自己吃飯。
「公交是咋回事啊?」
「步行去上課要二三十分鐘,公交只要十幾分鐘,我們的時間差不多,經常湊到一起坐公交。」
姜萊解釋道。
「怎麼坐的?」
許清越抓住關鍵要素。
「我和念念坐一邊,偶爾會和杜恆坐一邊。」
姜萊回想了下,似乎也沒啥。
「我記你才搬過來沒多久,那麼,之前的話,就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坐公交了?」
許清越忽而說道。
這要是天天湊著一起上學,豈不是和當初的自己差不多,說不定還要一起吃個早飯。
非常可疑。
聞言,姜萊微微一咯噔,是哦,之前都沒咋想過這個問題。
大概是她只看到了眼前所見。
「還有呢?」
「嗯,再就是U盤的事情,是杜恆和念念一起開發出來的,只是念念放棄了這部分錢,說是沒幫上什麼忙。」
許清越搖了搖頭。
「這也蠻怪的……」
「開發U盤的時候,基本上我都在,念念在一樓,我和杜恆在二樓。」
姜萊補充了句,當初杜恆的工作基本上完成,只等著溫念寫程序,她在上面拉著小馬扎的次數不少……
「好吧,這聽似乎蠻正常的。」
許清越覺這裡沒啥可疑的,反而是某人的視線躲躲閃閃,大概有什麼問題。
「你和杜恆在二樓是不是做了點別的什麼事情?」
「有怎麼了,和你一樣呀……」
姜萊哼唧了下,才不要被牽著鼻子走。
「你個小色女。」
許清越打趣道。
「你閨蜜就在樓下,還這樣玩,我本以為你是那種很傳統的女孩子,沒想到還帶著點叛逆。」
眼見姜萊要反駁,許清越又是說道。
「別指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再說了,大你三歲,知道的事情多些也不怪。」
好有道理,姜萊無言以對。
「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
許清越依舊不打算放棄。
「特殊.……之前去了趟公園,我感覺那什麼塔羅牌似乎帶著點深意。」
姜萊把抽牌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要是卜卦算命我可能還會點,這個塔羅牌就算了。」
許清越搖了搖頭。
「還有,昨天晚上我們去看電影……」
姜萊打了個哈欠,略有些困了。
「等等,你們三個人去看啊?」
許清越疑惑道。
這有點怪了,怎麼會有人約會帶著燈泡?
「是念念買的票。」
姜萊解釋道,猶豫了下,還是把自己的小心思說了出來,證明她並非什麼都不想。
還是會有些試探的好吧?
怎麼聽小許老師的語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問個事情啊,那11號座位最後有人去坐嗎?」
許清越想了想問道,這感覺有點對了,畢竟下午打了那麼多把牌。
純粹以計算而言,她玩不過對方,只是有時候賭一把,她贏的概率大些。
果然,離開了灕水,這運氣都好了。
「沒有呀,怎麼了?」
姜萊搖了搖頭。
見狀,許清越忍不住捏了下小姜老師的臉。
笨蛋美人麼這是,還有點可愛呢。
「你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