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撲克局,真心話or大冒險


  和上次的元旦晚會不同。

  今天是正兒八經的年底最後一日,空氣中流淌著些許躁動喜悅的情緒,學校里不說張燈結彩,只是校內校外迎面見到的情侶要多些。

  當然,似杜恆這樣身邊圍著三個漂亮姑娘的組合還是難一見,無論是在飯店還是在往大禮堂的路上,均引起不少人側目。

  晚飯是當地的粵菜館子,姜萊沒啥意見,溫念站在一邊沒咋吱聲,所以尊重的是許清越的意見。

  到了大禮堂,杜恆先去找了吳瞳,之前打好了招呼,她能搞定位置。

  「你之前不是說三個,現在又要四個?」

  吳瞳的語氣有些不爽,當然,並非是因為位置,今天晚上來看晚會的人並不多,四個五個的對她來說不是問題。

  問題是…她探了探腦袋,發現姜萊身邊還站著位姑娘,同樣的漂亮到不像話,只是身材上給人的感覺要成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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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哪裡勾搭的學姐?」

  吳瞳現在有些為楊艾覺不值,就這渣男,還要硬湊上去?

  「不是學姐,也不是我們學校的,是姜萊的閨蜜,在師大念書,來我們學校玩,真要算的話,也是我們的老鄉。」

  「哦…」

  吳瞳這才是點了點頭,領著四人找位置,只是稍稍有那麼些狐疑……現在她的想法就是,漂亮姑娘湊在杜恆身邊,十有八九有些關係。

  或者就是楊艾這種,馬上有關係的…搞不懂怎麼想的,不就是長的好看些麼…還會彈吉他,會唱歌,有錢,性子除去憊懶些,其他都蠻好。

  額…吳瞳趕緊在腦子裡撤回這個想法,在渣男面前,這些優點一票否決。

  本來安排好位置,便該是到了功成身退時候,但吳瞳走到側邊,忽而反應過來。

  若是三位都和杜恆有些關係,這怎麼坐.……大抵會有些說法,畢竟真心喜歡這渣男的話,不湊近著?

  現在可是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時候。

  一念及此,她便是抱著胳膊,扭頭看去,甚至於使壞的想著,要是打起來就好看了。

  當然,有了上次電影院的經驗,姜萊雖是最淡定,卻也最留意溫念的做法。

  在中大,她可以毫無掛礙的坐在杜恆旁邊,就看剩下的那個位置怎麼分了。

  姜萊狀若無事的拉著杜恆的手坐下,大概是故意的,就占了中間的兩個位置。

  「今天我還是和萊萊一起坐吧.……」

  沒等其他人有什麼反應,許清越便是笑著坐在姜萊的左手邊。

  「都怪某人非黏著小姜老師。」

  說著,還白了眼某人,故作嫌棄的表情。

  聞言,姜萊看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小許老師,笑了笑,並沒有做聲。

  之前兩人就約定好,今天晚上都聽許清越的安排。

  還站在旁邊的溫念抿了抿唇,就剩下一個位置了,那就只能剩下給自己了.……

  心裡歡喜之餘,卻是隱隱有些不安。

  許清越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還把座位主動讓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呀……

  只是,給到的機會,自己也沒必要瞻前顧後,如此想著,溫念便是大大方方坐在椅子上。

  坐下的時候,還故意用小腿碰了下旁邊的杜恆。

  雖說知道可能有鬼,但就是忍不住觸碰下……不過也無妨,哪怕陌生人,都有可能碰到。

  杜恆感覺著那柔柔軟軟的觸碰,心頭微跳,這會兒不僅僅姜萊在,許清越也在,刺激感又多了些。

  好在,溫念並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是偶爾歪一下腿,還沒到動手動腳的程度。

  因為來不算早,只是低頭聊了幾句天的功夫,晚會便是正式開始。

  這次要稍稍正式些,校長還簡短說了幾句。

  在杜恆看來,幾分鐘的演講,沒有長篇大論,已經是極開明的領導。

  稍差了些意思的是,今晚的主持人,尤其是女生,似乎還不如楊艾,露的是多些,但儀態上稍差,聲音就更沒有可比性了。

  聽說是大三的學姐,等到了大四,約莫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至於節目,承認要比院裡面的晚會要精緻太多,甚至於杜恆都覺,能出去進行商業表演。

  於整個學校而言,人才還是足夠多。

  約莫個把小時之後。

  杜恆才是聽到主持人報幕,期間提到楊艾的名字,雖說前面的節目都不錯,可今晚主要還是衝著楊艾的節目而來,畢竟人家姑娘強烈要求。

  而且,對學習舞蹈的姑娘.……他忽而想起前世某乎上的問題。

  「擁有一個學舞蹈的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體驗?」

  其中被認同較多的一個回答是,女友親自答……嗯,出去旅遊,三天三夜沒出酒店的門。

  這麼誇張的麼,杜恆上輩子倒不是沒錢,只是沒咋能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似乎都不是正兒八經學舞蹈的.……

  心裡胡思亂想著,而舞台上的燈光卻是在頃刻間熄滅,濃重的黑暗沉沉落下,籠罩著舞台。

  片刻後,舞台中央亮起孤光,將楊艾籠罩在裡面。

  杜恆看了眼,發現姑娘的穿搭有些像是那天在吉他店裡面遇見的那樣,有些灑脫,帶著中性的帥氣。

  這時。

  音樂乍起。

  一聲老派嘻哈重拍瞬間擊碎安靜。

  台上,楊艾卻已不是方才淑女的模樣。

  隨著音樂聲,她雙肩猛地聳動,動作短促、充滿控制,流暢地沉身下壓,雙腿猛然彈起,並不長的黑髮甩動起來。

  燈光追隨著姑娘,在舞步的疾速移動中閃爍不定,光影在她身上跳躍、流淌,將一切揉碎又重組。

  杜恆雖說沒啥藝術鑑賞能力,卻也曉這就是街舞……帥的沒邊……

  一邊。

  溫念嘟了嘟嘴,就討厭某人身體這麼健康的樣子,哪像自己,估計上去做兩個動作,就會氣喘吁吁在地上爬不起來。

  現在似乎還要和自己搶男人,可惡!

  她看了眼杜恆,發現看津津有味,輕聲哼唧。

  轉頭瞥見許清越和姜萊一副吃驚和欣賞的樣子,根本無暇顧及自己,便是悄悄伸手在某人的腰間掐了下。

  沒用太大的力氣,可腰間軟肉乃是男人死穴,杜恆咧了咧嘴,沒敢出聲,但也曉溫念似乎和楊艾不咋對付,便是裝作左顧右盼的樣子。

  若是非要選,他當然是要站在溫念這邊。

  恰好此時,這段舞蹈結束,燈光又是暗了下來,東張西望並不顯那麼突兀。

  溫念抿了抿唇,兩根手指收起,小手在某人腰間揉了揉。

  掐疼並非她的目的,而是小小的警告,現在該是到了安慰的時候。

  而燈光從暗下,約莫是過了半分鐘,還未曾亮起,底下觀眾微微躁動起來,還有人嘀咕設備是不是壞了。

  忽的。

  音響裡面響起一陣歌聲。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

  慢慢的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

  春天的手呀翻閱她的等待】

  杜恆蹙了蹙眉,歌倒是蠻熟悉,但節奏似乎被加快了很多,有點像是後世什麼歌都要搞出來的J版本。

  關鍵是,這聲音稍有些熟悉,似乎是楊艾唱的?

  不等杜恆多想,便見燈光亮起,照出舞台上的人影。

  依舊是那位姑娘,只是將剛剛跳街舞的衣服換掉,而是套連衣裙,恍若和紅玫瑰那麼熱烈。

  至於舞蹈,雖說都是個人獨舞,但也從節奏激烈變慢慢平緩下來,隨著刻意設計出來的動作,將絕美的身姿展示出來,真就是如歌詞唱的那般。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

  溫念有些無奈,這下都沒有辦法去管杜恆了,別說在場的男人,便是女生,都沉浸在這一場表演當中。

  「看我都想去學舞蹈了.……」

  姜萊用略帶羨慕的語氣說道。

  「你去學,某人估計只會讓你跳給他看,醋勁很大的。」

  許清越在旁邊笑著打趣。

  她倒是覺,這舞蹈美則美矣,只是沒有必要去學,她沒有取悅其他人的想法。

  至於杜恆,有的是其他辦法……

  「也是哦……」

  姜萊的念頭才升起來便是消散,剛剛街舞還好,現在這個舞蹈,過於展示身材的曼妙,她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總感覺這些只能讓杜恆一個人看。

  隨著音樂聲結束,燈光亮起,這段舞蹈便是結束。

  杜恆看了眼退場的楊艾,額頭上似乎有些汗跡,估摸著連著跳兩個舞,並不那麼輕鬆。

  他隱隱覺姑娘謝場的時候,似乎朝著他這邊看了眼。

  不好說.……但就憑這個舞蹈,今夜也大概能說上,不虛此行。

  與此同時。

  後台。

  吳瞳看著楊艾回來,忍不住鼓了下掌,這舞蹈實在是精彩,給他們班掙了不少的面子。

  「滿頭大汗的,辛苦了。」

  「還好吧,就是裡面人多又開了暖氣,有點熱。」

  楊艾接過紙巾擦了下額頭的汗,這點運動量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去換衣服了。」

  「哦……」

  吳瞳想起某人領著三位姑娘的事情,癟了癟嘴,忍不住陰陽怪氣。

  「要不要我喊杜恆來幫你拉拉鏈?」

  「瞳瞳,你怎麼了?」

  楊艾扭頭看了眼自家閨蜜,淡定道。

  「要是可以的話,你喊他來好了。」

  吳瞳有些服氣,無奈道。

  「不知道你看中他什麼,除去姜萊和溫念,他又領了個姑娘來看晚會。」

  聞言,楊艾稍稍有些沉默,片刻後才是反問道。

  「三位姑娘相處挺好?」

  「至少現在沒打起來。」

  吳瞳哼唧了下,沒讓自己看到好戲。

  「瞳瞳,你還站在這裡幹嘛?」

  楊艾淺笑著說道。

  「不是幫我喊杜恆麼,或者你幫我拉一下拉鏈。」

  「行吧,我來,真是拿你沒辦法。」

  「.……」

  舞蹈的節目結束,算是完成了楊艾的交待。

  杜恆再往下看,多少有些坐不住,相比之下,過於無聊了些。

  「我去下衛生間,喘口氣,要是你們也不想看了,就直接出來,等會我們回家。」

  他拉了下姜萊的手,說道。

  「嗯,行,你先去衛生間,我們過會就走。」

  姜萊點點頭,快到九點,她也有些不想看了。

  溫念瞥了眼離開的某人,心下暗自嘀咕,別不是去見楊艾那隻野狐狸吧.……只是,姜萊在這邊坐著,而她這會兒追出去,過於明顯了些,想想還是忍耐住。

  總感覺今天晚上有哪裡不對勁。

  杜恆去了趟衛生間,實際上,推門到走廊上,便是有著清新兼著冰涼的空氣,呼吸在肺里,頭腦都覺清醒不少,禮堂裡面滿是人,容易氣悶。

  想著姜萊三女等會就要出來,他這會兒就是更不願意進去了,寧願在門口吹著涼風。

  「之前我的舞蹈都看過了嗎?」

  這時。

  杜恆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去,卻見楊艾穿著跳街舞時候那套很帥的衣服。

  「看了,很有節目效果,嗯,那首歌是你自己唱的吧?」

  「對。」

  楊艾點了點頭,繼續道。

  「稍微調整了下節奏,要不然沒法配合舞蹈。」

  「我記你之前說,唱歌只會一點點,這是一點點?」

  杜恆有些想說,漂亮的女人就是會騙人。

  「看什麼評價標準了。」

  楊艾略作沉吟,說道:「若是以謀生來說,那還差的遠,只是在學校裡面顯擺下,那大概是夠了,說是一點點,也不為過。」

  「也是.……」

  杜恆點點頭,這水平還談不上什麼歌手,說不定上後世的好聲音節目,有沒有導師轉身都在兩可之間。

  「嗯,兩段舞蹈,你比較喜歡哪個?」

  楊艾又是問道。

  「額……」

  杜恆略略有些遲疑。

  說心裡話,街舞是跳好,但後面的那段舞蹈,表現出來的身段,更吸引人。

  那是真喜歡,甚至於都想不要臉的問問,姑娘你會不會一字馬?

  但話到臨頭,卻又是變成。

  「都挺好看的。」

  惹不起惹不起,今天晚上這三個,就足夠他頭疼的了。

  「哦,明白了。」

  楊艾卻是笑了笑,打了個招呼,扭頭離開。

  「出了汗,我回去洗澡了,再見。」

  「拜拜。」

  杜恆看著姑娘有些瀟灑的背影走遠,微微嘆了口氣。

  沒等太久,姜萊便是領著許清越和溫念出來。

  從溫暖的地方到涼風不斷的室外,都忍不住哆嗦了下。

  「趕緊都回去吧。」

  「好。」

  十來分鐘之後。

  幾人從公交車下來,杜恆稍有些後悔,早知道,就開車過來了。

  下午的時候有些暖和,穿都不算多,有些擔心溫念會因此感冒。

  一進門。

  他便是從冰箱裡面找了幾罐可樂出來,用湯加熱,然後切了些薑片進去。

  「喝些熱的,免感冒。」

  溫念低頭瞧著冒熱氣的黑色汁液,曉某人是給自己煮的,心下稍稍一暖。

  抿了口,味道和冰可樂有很大區別,甜滋滋沒有汽,但本就熱,加上薑片之後,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只是可樂裡面有咖啡因,她喝了一杯之後便是不敢再喝,怕給心臟太大壓力。

  重新泡了杯野山茶,捧在手裡小口小口的抿著。

  許清越和姜萊倒是無所謂喝什麼,覺薑片可樂別有些風味。

  就是太甜了。

  電視在一旁開著,許清越放下手裡的杯子,忽而說道。

  「才十點不到,要不我們弄些活動,陽曆年也是年,就這樣去睡覺,有些無聊。」

  聞言,姜萊瞥了眼許清越,曉對方約莫是要實行計劃,便是幫了句腔。

  「也行,畢竟過年。」

  之前還覺身子發冷的溫念這會兒也是緩了過來,哪怕隱隱感覺有坑,卻也有些舍不現在就回去樓上那冰冷的房間。

  誰知道等會某人會不會被纏住,兩個姑娘陪著樂不思蜀了都,哪還有心情和她上線聊天。

  「好呀,玩什麼?」

  「還是打撲克吧。」

  許清越想了想說道,但又看向杜恆。

  「這次你別想溜走,和我們一起,就鬥地主好了。」

  「行吧.……」

  杜恆點點頭,與其往上和人家激烈交流,還不如在這邊陪陪幾位姑娘。

  「那好。」

  許清越笑了下繼續道。

  「這樣,剛剛都出了汗,要不都先去洗澡,也舒服些,要是穿睡衣覺冷的話,就在臥室打,開會兒空調好了。」

  眾人均沒有意見。

  溫念去了樓上洗澡。

  而杜恆則是讓姜萊和許清越先洗,自己溜達進了次臥。

  掏出手機給狐狸打了個電話。

  上了年紀的長輩對陽曆年那是沒啥感覺,但年輕人總歸有些在乎的。

  「喂,湄湄,到了吧?」

  「到了.……」

  柳不彎遲疑了一下,沒有像過去那樣親昵地喊老公。

  「我在黎姐家做客,晚上一起吃的飯,這會兒在看電視。」

  這時。

  黎曉荷的聲音傳來,因為沒有開外音,並不那麼清楚。

  「小弟,柳總說你過些天要回來,是有這事吧?」

  而柳不彎也適時地打開了外音。

  「沈哥,大姐,對,過幾天回去。」

  「行,那等你回來我們再聊。」

  黎曉荷笑著說道,忽而又是意味深長。

  「放心吧,柳總在這邊,我會照顧好的。」

  「好,那麻煩大姐了。」

  杜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這事估摸著不好瞞這兩位過來人,當然,他就沒打算過於遮掩。

  有時候,利益上的一致,要比婚姻還要來牢固些,他和狐狸就差不多是這種情況。

  柳不彎關了外音,並沒有多聊,而是提醒道。

  「和兔子電話,別說曉她回了香江的事情,要是讓她曉我在告密,你這是給自己加難度。」

  「好。」

  杜恆點了點頭,在電話掛斷之後,便是給時雪婧去了個電話。

  兔子的聲音依舊溫柔,也沒瞞著杜恆,告訴自己在香江,估摸著短時間回不去羊城。

  杜恆安慰了句,並沒有透露自己要去香江的打算。

  異地戀麼……有這樣的驚喜,就像上次在燕京遇見。

  趁著有時間,還給老媽陳尚香去了個電話。

  結果惹來一頓暗諷,說是時雪婧下午有來看他們,晚上還一起吃了頓飯。

  就是不曉有兩個兒媳婦的福氣還會不會再多些?

  杜恆更是沒敢說,許清越就在這邊.……

  掛了電話。

  姜萊過來敲門,而她已經換了睡衣。

  「我們都洗好了,你去吧。」

  「好。」

  杜恆起身,來到客廳,發現溫念也已經下來,穿著她那厚款的睡衣,以及毛茸茸的鞋子,保暖措施做足了。

  衛生間裡面飄蕩著雜亂的香氣,來不及多想,杜恆三五分鐘便是搞定。

  推門出來,發現客廳沒人,進了主臥,才瞧見桌子已經擺好。

  甚至於搬了三把椅子。

  許清越指了指小馬扎,嘴角勾起絲笑意,說道。

  「你就坐這個好了,要不然四張椅子擺在一起有些擠。」

  溫念看了眼,沒有做聲,臉上同樣掛著些笑意,讓某人坐坐也好。

  省一天到晚就惦記著自己和萊萊坐那裡。

  姜萊的臉微微紅了下,但想到此前已經答應過許清越,今天晚上對方安排,抿了抿唇,沒有反對。

  只是覺她們身子小,坐小馬扎還行,某位人高馬大的,恐怕時間長了會有些難受。

  桌子上有些蠟燭油殘留,溫念一清二楚是怎麼回事,嘟了嘟嘴。

  想想也沒啥吃醋的,她這身子恐怕只有夢裡才能過上洞房花燭,現實麼,萊萊代勞了。

  正準備抓牌,許清越那邊又來活了。

  「就這麼打,似乎有點無聊,有些玩法才行。」

  「要不然還是貼紙條?」

  溫念無所謂,她還想報上次的一箭之仇,不服氣呢。

  「玩過了,沒意思。」

  許清越搖搖頭,忽而看見柜子上的紅酒,說道。

  「過年麼,喝些酒,輸罰杯紅酒。」

  溫念瞥了眼,曉這紅酒應該是某人洞房花燭夜喝的,看著有些礙眼是怎麼回事?

  喝掉喝掉!

  只是……

  「不行,我沒法喝。」

  身體不允許,要不然非來一口。

  「那你就喝茶吧,但有一個要求,半杯,然後十二點不准去衛生間。」

  許清越大度表示。

  「唔,也行.……」

  溫念想想就是答應下來。

  「然後,地主輸,喝三杯,考慮到實在喝不下,可以用真心話和大冒險來代替。」

  許清越最後確認了規則。

  「這大半瓶酒可不夠你們消耗的。」

  杜恆倒也不反對,而是起身到了外面,把啤酒拿了進來。

  只要是溫念不喝,其他人倒也無所謂,反正明天不上課,醉也無妨。

  規則既定,牌局正式開始。

  第一局抓到地主的是許清越。

  運氣挺好,有四隻貓,另外滿手的炸,即便有著溫念和杜恆配合,也是平推掉整局。

  因為是第一局,還沒有人選擇真心話和大冒險,都老實喝了酒。

  除去溫念,她把半杯尚溫的茶,咕嘟咕嘟灌進了肚子裡面。

  姜萊的酒量並不算好,哪怕是小杯子,一杯紅酒下去之後,臉上便是泛起紅暈。

  第二局是杜恆地主,運氣其實還不錯,三隻貓,外加六張二,結果被許清越和溫念一頓制裁。

  兩女似是心有靈犀,配合極好。

  棋差一著,只是噸噸噸掉大半罐啤酒。

  好在這點酒對他來說也只是灑灑水,喝完之後狀若無事。

  第三局姜萊稍稍有些慘,抓到地主,哪怕杜恆放水,還是毫無疑問的一敗塗地。

  喝了兩杯紅酒之後,便是皺著眉,再也吞不下去。

  明明那天晚上還覺甜絲絲來著,今天怎麼變這麼又苦又澀,腦袋也有些暈乎。

  小姜老師看著紅色的酒液,左右為難。

  「萊萊,要不你真心話和大冒險代替吧。」

  許清越這時卻是建議,旋即還補充了一句。

  「我最先走完,由我決定什麼形式和內容。」

  「那好吧……」

  姜萊看了眼同盟戰友,點點頭,覺還不至於坑害自己。

  「唔,都穿了睡衣,總不能讓你脫什麼,這樣,你親一下杜恆,就算你完成了。」

  許清越眨了眨眼說道。

  「啊……」

  姜萊略略瞪大眼睛,親杜恆麼,天天都在做事情,但是在其他人面前,這就有些怪了。

  猶猶豫豫間,許清越開始了催促。

  「這不難吧,你可是女朋友,怕什麼。」

  「行吧.……」

  姜萊不曉小許老師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但剛剛那眨眼,好似有什麼深意,她想想還是從了。

  片刻後,小姜老師紅著臉,往前傾著身子,在杜恆嘴角邊親了下。

  「K,算你過關,繼續。」

  許清越瞥了眼,神色不改,反而張羅著洗牌繼續。

  而溫念則是抿了抿唇,眸底稍微有些羨慕,這當著其他人的面就親,她也很想要.……

  甚至腦袋裡面動了念頭,想著要不要等會故意輸牌,裝作自己喝不下去茶的樣子。

  不過似乎也沒用,其他人應該不會給自己派這個任務。

  第四局。

  經過前三輪的預熱,氣氛也稍稍起來了些,打的都比較謹慎。

  這次是溫念抓到的地主。

  只是牌一上手,她就忍不住蹙了蹙眉,當然,她反應很快,馬上把表情斂去。

  免被人看清楚虛實。

  剩下的八張牌來的還行,湊了兩個炸彈,只是問題在於,單張有些多,而只有兩張小貓。

  這就意味著,只憑藉小貓無法真正能說話,大概率要輸的牌。

  主要是許清越這女人在她上手,除非把她換成杜恆才有一線生機。

  只是走著走著,溫念便是覺有些怪。

  上手盯不那麼緊,似乎一副要爭勝的樣子,讓她溜了不少。

  結果,等炸彈出來,許清越又什麼話都不說。

  看著輸掉的三人在喝酒,溫念理著牌,心底一直泛著嘀咕。

  不是那個女人的水平啊……難不成,她不想自己輸?

  是不想自己用真心話和大冒險代替麼……她又不可能去親杜恆嘍,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第五局。

  好死不死的,溫念再次抓到地主。

  結果這次許清越似乎是吸取了上把的教訓,死死盯住。

  哪怕牌比上局要好些,還是輸很慘。

  溫念打消了些心裡的疑慮,只認為上局許清越是想要搶先溜,結果高估了實力。

  但這半杯的茶,喝實在漲肚子,看著時間才十點半,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半小時。

  她沒敢喝了,看向了姜萊。

  「萊萊,你選擇一個懲罰吧。」

  剛剛最先走掉的人是姜萊。

  「唔……」

  姜萊喝了幾杯酒之後,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但尚且能控制思維。

  這能怎麼大冒險,青蛙跳麼?

  念念身體是個大弱雞,不太好折騰.……那就真心話?

  想了想,或許是酒精讓腦子釋放,姜萊沒忍住問道。

  「我記那天去公園玩,起風之前,有抽到兩張聖杯二,你都是重新再抽,是有什麼深意嗎?」

  反正她覺這事沒那麼簡單.……之前沒咋在乎,但今天就想問問。

  聞言,杜恆沒忍住拿起杯子喝了口啤酒,口乾舌燥的。

  而放下的時候,正巧碰見許清越的眼神,似乎在問,喝了那麼多還不夠,還喝?

  心虛了吧……

  溫念也沒有想到姜萊還惦記著這事,只是規矩她也曉,真心話,不可以騙人。

  何況早晚有露餡的那天,現在扯謊,往後更尷尬。

  猶豫了下,她組織語言回答。

  「之前我在歐洲治病的時候,情況不太好,遇上個人,在她那裡學了點塔羅牌.……她說,如果有人能連續抽到三張聖杯二,就是我的命定之人,我是覺神神叨叨,但病情確實好轉了,回國之後,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這麼些年,算是心裡的一個念想。」

  嗯,反正你要求只是說,上次在公園的事,那杜恆其實抽到三張聖杯二,就沒有必要非說了。

  聞言,姜萊微微一愣,神色複雜起來。

  若不是那陣風,杜恆還真有可能抽到三張聖杯二。

  那要是抽中了,那自己真的要阻止麼……畢竟和溫念的精神寄託有關。

  只是現在再考慮這個也沒有意義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旁邊的許清越抿了抿唇,大致猜到有什麼情況,沒想到,自己和這個姑娘還同病相憐呢。

  只不過當時自己是心魔,她純粹就是身體太差。

  但沒辦法,兩張不等於三張。

  牌局繼續。

  往後幾把,姜萊輸多贏少,喝的臉蛋紅彤彤的,用大冒險代替,又多是和杜恆有什麼親密行為。

  大概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小姜老師並不似之前那麼害怕,哪怕親一分鐘,都在猶猶豫豫中接受了。

  看旁邊的溫念是眼皮直跳。

  很快到了下一局。

  許清越地主,結果滿盤皆輸。

  哐當幹了三杯紅酒,整個人看著都左搖右擺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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