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溫念的國王遊戲


  「不行了,我去下衛生間。」

  許清越臉色酡紅,迷迷糊糊的起身。

  而上廁所大概是會傳染的,除去溫念,被一開始要求十二點前不允許去…只能是硬憋著坐在原地,都不敢動的太厲害,感覺小腹處脹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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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生間回來,牌局繼續。

  這次是溫念抓到了地主,看了眼手裡的牌,很是一般。

  憋到快尿褲子的姑娘蹙眉猶豫著伸過手擱在牌上,很不想要這個地主,這要是輸了…

  她抬頭看了下醉醺醺的姜萊和許清越,若是她們提要求,有點害怕打破砂鍋問到底,揪著問塔羅牌的事情。

  問題是,讓她繼續喝茶也不行啊!

  都要尿褲子了,隱隱有些刺痛感。

  「不行可以搶地主呀…」

  這時,許清越忽而笑著說道,眼睛瞥了瞥杜恆。

  「要是某人憐香惜玉的話,我沒意見,萊萊你有意見嗎?」

  「我也沒意見。」

  姜萊略帶醉態的笑,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跟著小許老師的節奏。

  再說了,念念似乎憋很厲害的樣子,坐著扭來扭去的,暫時放她一馬。

  而溫念也是看向了杜恆,沒說話,只是眨眨眼。

  「那我試試,反正這把牌還挺好的。」

  杜恆本就是苦於不曉怎麼開口幫忙,這下反而是順水推舟了,把剩下的八張牌收起,理好牌後,微微挑眉。

  有些不知道怎麼輸,哪怕搶地主的結果是要明牌打。

  幾分鐘後。

  「好吧,喝酒…」

  許清越拿起杯子咕嘟嘟灌下,姜萊打了個酒嗝,也跟了。

  只是溫念看著杯子裡面已經涼掉的茶,有些下不了嘴,不是怕涼,而是怕把膀胱給撐爆了。

  「喝不下,那就真心話大冒險了。」

  許清越醉眼朦朧的看向杜恆,說道。

  「你不能放水,來點有難度的。」

  杜恆:「……」

  這多少有些難為人了,許清越在旁邊盯著,而溫念則是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

  尋常時候倒也無妨,選個大冒險,比如青蛙跳伏地挺身什麼,可以隨便糊弄過去,只是以溫念目前的狀態,怕是彎腰都成問題。

  至於真心話,不帶點顏色或許關於感情隱私的事情,根本沒法上難度,可問感情,這豈不是自爆?

  猶豫之間,許清越又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

  「那這樣,我提供幾個選項給你,你挑一個,可以嗎?」

  杜恆沒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溫念。

  「那行吧…」

  溫念癟了癟嘴,覺自己這個戀愛談的有些憋屈,怎麼什麼都幹不了,要不然,和萊萊一樣親親抱抱就能完成了。

  哼哼,要是有機會,非當著這兩位來親。

  到允許,許清越也是來了精神,借著酒意在紙上寫寫畫畫,姜萊在旁邊看了眼,欲言又止。

  她拉了拉小許老師的手,但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只能是無奈的坐在一邊。

  「吶,你自己看看吧,選一個。」

  許清越把白紙遞了過來。

  「哦。」

  杜恆看著姜萊的顏色就是曉不妙,接過白紙看了眼,才是暗自感慨,這麼漂亮的字,怎麼會有如此毒計?

  比如,這選項一。

  【你喜歡的人是誰?】

  以及更過分的,【你的初吻是給了誰?】

  字字沒提杜恆,卻分明都是在說他。

  看某人哪怕喝了酒,這會兒臉也是黑的。

  再往下,就是類似於體罰了,比如青蛙跳五下,伏地挺身五下,乾乾淨淨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那種。

  哪怕是溫念這樣的體力弱雞,都可以輕輕鬆鬆完成,問題是現在憋尿的厲害,類似於青蛙跳,怕不是會當場出醜。

  杜恆自然是沒有辦法選這個,繼續往下。

  嗯,【你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刺蝟從嘴裡溜達到了手上是麼?

  杜恆隱隱懷疑是許清越喝多了,才會寫這樣不怎麼禮貌的問題,當然,若是互相都挺熟悉,這個至多算一丟丟的冒犯。

  看了三女一眼,他略作躊躇的開口。

  「那就真心話,我來問,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聞言。

  沒有喝酒的溫念,臉色霎時間通紅起來。

  這個問題,兩個人的時候,想怎麼問怎麼問好了,就是看也無所謂,現在當著許清越和姜萊的面,說這個?

  溫念咬了咬牙,白了眼某人,說道。

  「紫色。」

  遊戲既然玩了,規則她還是要遵守的,玩起。

  「好啦好啦,下一局。」

  說著,溫念便是張羅著繼續,這個仇,她非報回來。

  而巧合的是,這一局她又是地主。

  只是這一把牌要好上太多,三隻貓,另外炸彈都不小。

  結果亦是溫念所料,砍瓜切菜,沒有什麼抵禦能力的,另外三人敗下陣來。

  許清越拿起酒杯,照例還是把酒喝了,姜萊猶豫了下,看到小許老師的眼色,皺著眉把酒喝下。

  溫念在一旁有些失望,她還想反過來問問這兩位的私密問題。

  因為打了有十來局,酒喝的差不多,杜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距離十二點並沒有太久。

  到時候可以名正言順的結束牌局,說些新年祝福的話,然後去睡覺。

  而溫念也可以去衛生間。

  杜恆搖了搖手裡的啤酒瓶,空空如也,便是起身去到客廳,重新拿了兩罐。

  只是等推門回來,卻發現許清越和姜萊已經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怎麼了她們?」

  杜恆看向抿唇坐在原地不動的溫念。

  「說是有點累,躺著休息會。」

  溫念隨口說道。

  心裡想的則是,這兩人大概是醉了,嘴硬呢擱著。

  她衝著杜恆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去喊。

  要是真睡著了,等會兒她就去衛生間,不用非等到十二點,玩起又不代表自己是傻子。

  杜恆點點頭,坐在之前許清越的椅子上,那小馬扎時間久了,很是腰酸背痛。

  幾分鐘後。

  溫念有點忍不住了,回頭看了眼睡在床上的兩女,臉蛋紅潤,呼吸平緩,分明是已經睡著的模樣。

  沒有片刻的猶豫,她趕緊站起身來,準備往衛生間去。

  約莫是憋太久,這一下猛地站起來,刺疼感瞬間布滿在小腹,忍不住輕聲喚了下,倒吸了口涼氣。

  這還不算,走兩步都覺要尿出來。

  嚇溫念趕緊輕聲說道。

  「你扶我一下。」

  杜恆聞言起身扶住了姑娘,慢慢朝著門外走去,瞧見對方那皺眉的樣子,說道。

  「要不我抱你?」

  「也行。」

  溫念現在是覺自己動都沒法動。

  只是,抱是想多,抱那下,身體會有突然的觸碰。

  「停停停,別動我。」

  這會兒哪來管了痛不痛,趕緊夾著雙腿推開門往廁所去了。

  杜恆稍有些不放心,跟著出去,當然沒忘記掩上門。

  到了衛生間門口,哪怕是隔著門,依舊是能聽見嘩嘩嘩的流水聲,而且,持續的時間很久,約莫好幾十秒,才是漸漸減弱,直至響起沖水的聲音。

  只是,裡面的姑娘卻沒有那麼快出來。

  杜恆等了一會兒,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忍住敲了下門,問道。

  「念念,你還好嗎?」

  片刻後,裡面傳來溫念的聲音。

  「還好,馬上出來。」

  溫念推開衛生間的門,臉上帶著解脫以及放鬆下來的表情,夾雜著羞惱,往杜恆懷裡一撲,順嘴咬了下某人的胳膊。

  「管管你的小許老師,折騰死我了。」

  「我也拿她沒啥好辦法。」

  杜恆摸了摸溫念的腦袋,安慰道。

  當初在灕水,自己也被許清越折騰過不少次。

  「哼,打她屁股啊。」

  溫念撅了撅嘴。

  「等會把她喊起來,繼續玩,我來讓她們大冒險。」

  杜恆。

  與此同時。

  主臥內。

  姜萊和許清越是大眼瞪小眼,只是神色各有不同。

  「萊萊,聽見了吧?」

  許清越挑了挑眉。

  「這麼隨意,還抱抱,要是沒關係,怎麼可能?」

  聞言,姜萊抿了抿唇,眼色有些複雜,沒有說話。

  的確,如小許老師所說,剛剛兩個人的反應,要比平時親昵太多了…

  只是,這樣瞞著自己,想想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見狀,許清越也沒有繼續煽風點火,微微嘆了口氣。

  這一關的話,只能是萊萊自己過了。

  房間外。

  溫念正準備推門進去,想了想,又是在杜恆腰間掐了下,哼哼道。

  「這麼喜歡內褲的話,就在衛生間,等會你抱著去睡覺。」

  杜恆:「……」

  「都怪你。」

  溫念臉蛋紅紅的抱怨道。

  「好吧……」

  杜恆此前倒是聽說生過孩子的女人一開始沒恢復好,可能會漏……這樣看,溫念那是憋極為難受了。

  「另外幾個選項更難,我只能選這個。」

  想了想,杜恆還是解釋了句。

  「嗯?」

  溫念止住自己要轉開門把手的動作,問道。

  「其他幾個是什麼?」

  「比如問你喜歡的人是誰,或者就是憋尿狀態下很難完成的青蛙跳之類。」

  杜恆把選項的情況大致說了。

  「這樣……」

  溫念沉吟了會,忽而抬起頭來,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你心虛什麼?」

  說罷,便是不等杜恆有什麼反應,隨即推開門。

  屋內溫暖如春,而床上的兩女似是睡很熟,位置都都沒有發生多少改變。

  溫念走到床上,推了下姜萊,說道。

  「萊萊,繼續玩啊。」

  而姜萊的反應則是哼唧了兩聲,並沒有動彈。

  見狀,溫念倒也沒有繼續打擾,而是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把牌理好,在小桌上攤開,對著杜恆說道。

  「她們不玩我們繼續,你來抽三張,要是點數不超過二十一,算我贏,由我提大冒險的要求。」

  杜恆本來想著就別玩了,這麼晚,而且姜萊和許清越已經是醉睡了過去。

  但想著剛剛姑娘估計是憋了一肚子氣,還是答應下來。

  「好。」

  只是,伸手去拿牌,才發現溫念按著部分紙牌,除非自己用上蠻力,才能把牌抽出來,心下頓時曉是咋回事。

  姑娘約莫還是玩牌的高手。

  行吧,輸贏對他來說,沒有所謂,於是乾脆地抽出三張來。

  加起來果然不夠二十一點。

  「我想想,你打一下小許老師的屁股。」

  溫念抿了抿唇,滿臉惡趣味的說道。

  「不可以輕輕的,要用點力氣。」

  杜恆:「……」

  這玩法你豈不是成了國王,自己只能是老實聽話了?

  而且,睡著的兩個人,就是道具任由擺弄。

  「去嘛去嘛。」

  溫念見杜恆不動,催促道。

  「願賭服輸。」

  「行吧。」

  杜恆無奈的點點頭,曉對方是想要報復這尿褲子之仇,但事情不能這樣繼續,於是提出來個限制條件。

  「這局結束,最多再玩兩局,不能打擾她們兩個。」

  當然,要是等會把許清越拍醒了,那就沒啥玩不玩的了。

  「行呀,你是非要和我玩是吧?」

  溫念曖昧的笑了笑。

  沒理會,杜恆起身來到趴著睡覺的許清越旁邊,看著睡衣下微微圓潤的屁股,之前也打過幾次,只是從沒有過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

  微微控制了下力氣,他伸手拍了下去,手感什麼的不提,下意識看向睡著的姑娘。

  結果小許老師僅僅是微微動了下,側著身子繼續睡了,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而溫念那邊,則似是解了氣的模樣,笑著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剛剛她還在一旁觀摩行刑。

  可沒啥懸念,杜恆不可能抽的中超過二十一點。

  「吶,這次不要大冒險,就問個問題,床上的兩位姑娘,誰的屁股手感好些,別和我說你沒有摸過。」

  溫念抿了抿唇,笑著說道。

  只是,看到杜恆的神色,她便是馬上舉手投降。

  「行行行,後面無論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不涉及她們兩個,但這次你要回答,誰讓你不說清楚,我確實沒打擾她們睡覺。」

  聞言,杜恆也只能認栽,今天晚上,除去姜萊正常些,另外兩女玩都有些大。

  但這個問題…

  床上。

  許清越和姜萊是面對面睡著的,聽見這個問題,眼皮都忍不住動了動。

  誰能忍了閨蜜之間對比這個…尤其是男朋友還是同一個人。

  當然,小姜老師是明白,自己大概是沒辦法和許清越比屁股的,胸就更別提了,有本事比腿啊。

  「行,我知道了。」

  這時,溫念的聲音傳過來。

  「都睡著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許清越:「?」

  姜萊:「?」

  誰啊,幹嘛不說出來?

  「好了,下一局,這局結束就睡覺吧。」

  溫念重新理了一下牌,攤開來。

  「不過你加了那麼些限定條件,後面只有我們兩個人嘍,你想好怎麼抽牌。」

  杜恆看著攤開來的牌,姑娘依舊用手按著部分,這還有什麼好掙扎的,隨手抽了三張。

  結果卻是二十點。

  「唔,就差一點點,那沒辦法了。」

  溫念笑了笑,裝作思考的模樣,笑著說道。

  「這次大冒險吧…嗯,親我,一分鐘。」

  杜恆:「.……」

  而這時,床上的姜萊忍不住抓了抓床單,這下實錘到沒邊了。

  當然,若是非說還差點,那確實,畢竟還沒親到一起去呢。

  而許清越則是嘴角勾起似笑意,這結果並不出她所料。

  之前大冒險的時候,都是故意讓姜萊去親杜恆,若是溫念真的和杜恆有些關係,趁她們兩個睡著,還不搶回來。

  這姑娘的性子就是如此。

  呵,這不就是來了。

  當然,許清越的心裡,既有算計逞的意,其實也酸溜溜的。

  還一分鐘,小姑娘,別不知足。

  最好別把萊萊惹毛了,否則,這1999年的第一天,稍有些難過了。

  「快點。」

  溫念揚起小臉,嘟了嘟嘴。

  見狀,杜恆大概也是能理解對方是被之前姜萊光明正大的吻給刺激到了。

  下意識心虛的看了眼床上,發現兩女都沒有動彈,才是湊過去,印在少女的粉唇上。

  姜萊抿了抿唇,接吻的動靜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面,還是清晰可聞,心裏面那是又酸又氣。

  這算是被閨蜜和男友一起瞞像個大傻子…

  一分鐘恍若度日如年。

  而許清越則是小心看著姜萊的情況,有點怕閨蜜突然起來把渣男和小三撕了暴打一頓。

  心裡則是在罵杜恆,差不多了,還非要一分鐘時間麼?

  你家正牌女友都已經是要氣炸了。

  而姜萊確實有些忍不住,聽著黏糊的聲音,就想起來問問,反正都過了十二點,可以不聽許清越的安排。

  就在這時。

  溫念的聲音傳來。

  「你有沒有怪過我,非纏著你?」

  聽到這話,已經快要忍不住的姜萊頓住了身形,繼續窩在床上聽著這兩人說話。

  許清越則是蹙起眉來,雖說讓接近爆炸的小姜老師安靜躺在床上,但是,總覺哪裡怪怪的……

  不過,且聽這溫念妹妹有什麼高論。

  「時不時弄些小動作,就像是剛剛,非要求你親,這樣是不是讓你很為難?」

  溫念背對著床上的兩女,癟著嘴,略帶一絲委屈的說道。

  「念念,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杜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對方的姑娘怎麼突然來個真情流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也沒有吧.……」

  什麼纏不纏的,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至於小動作,他也能理解,畢竟姜萊是作為女朋友的身份,溫念心裡有氣也很正常。

  「是麼.……」

  溫念抿了抿唇,繼續道。

  「我還感覺對不起萊萊呢,畢竟她是室友還是閨蜜,結果我還和你在瞞著她談戀愛,只是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根本忍不住。」

  這般說著,床上的姜萊本來繃緊的身子忽而軟了下來,幽幽嘆了口氣。

  至於許清越,則是再一次蹙了蹙眉.……這句話一出來,心底善良的小姜老師今天晚上大概率不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了。

  多少有些來太及時了吧?

  而杜恆則是微微沉默下來,這事,不管怎麼解釋,他終究逃不過渣男二字。

  說再多,對於幾位姑娘來說,都像是狡辯。

  歸根到底不還是見色起意麼……不否認有感情的存在。

  而溫念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繼續說起兩人的緣分故事。

  「那會兒我在羊城養病,基本上都在屋子裡面呆著,天天玩電腦,時間長了就有些無聊,論壇多是打發時間消遣的去處,結果就碰見了你。」

  「你知道【輕舞飛揚】是什麼意思吧,痞子蔡小說裡面的女主,和我一樣,我可能好一丟丟,這病沒她走快,可能今天,也可能再過十年都沒事。誰曉,都有這段網戀的經歷,不過,到這時候我們才真正認識到對方,都怪你,死活不承認你的網名,【舊齒輪】。」

  一個人說著,有三個聽眾。

  姜萊這才是曉原來溫念的病這麼嚴重,是隨時都會死掉的那種,難怪了,小許老師一見面就能瞧出來。

  她這會兒才是稍稍有些後怕,剛剛要是突然竄出來指責兩個人,會不會讓念念的病嚴重起來?

  杜恆也不曉今天晚上的溫念怎麼感慨這麼多,想著可能是98年結束,久病在身的人多些感慨罷了。

  正想就的事情再做些解釋,溫念卻是搖了搖頭制止。

  「我知道你,剛上網不和人吵架,反而說些狂言,哼哼,挺好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找你聊天,至於你這網名,要不是許姐姐,估計我到現在還不曉。」

  裝睡的許清越滿腦子問號,這裡面還有我的事情?

  慢慢回憶著,忽然想起來,上次來這邊的事情,杜恆在次臥,自己溜達過去,好像是說了嘴網名的事情。

  問題是,當時房間裡面也沒有別人啊?

  被子也是疊起來的,這姑娘藏在哪裡?

  那只能是窗簾後面了。

  怎麼聽起來,自己好像做了紅娘的意思?

  姜萊悄悄睜開眼,看了眼對面的小許老師,有些無奈和疑惑,怎麼你在裡面還幫了個忙?

  「當時讓你抽塔羅牌,哪曉你,抽了一張聖杯二就跑掉了。」

  溫念說著還白了眼某人。

  「是怕我黏著你?」

  「那時候我一上線你就問些雜七雜八的問題,我肯定跑都來不及。」

  杜恆這才是找到機會解釋。

  「你還別說,當時我住在全是道士的地方,搞什麼西方迷信,我怕晚上睡不好。」

  許清越:「.……」

  你說的有些道理。

  「是啊是啊,所以第二次抽牌,老天爺吹個風直接不讓繼續了。」

  溫念抿嘴笑笑,哪怕到現在,依舊是有些感慨緣分二字,竟然還能有再相逢的日子。

  「要說這邊對你有些好感,是在公交車上,傻愣愣的,明明我沒啥事不會摔,你還扶,若不是我給你寫台階下,估計要丟人了吧?」

  說起來杜恆還有些尷尬,拿起溫念的茶杯喝了口。

  「有點.……那還謝謝你,不過後面你公交車換我頭都暈了。」

  「那本來麼,我不知道萊萊是你女朋友,想著能相處下,結果你請我們寢室吃飯,這還能繼續麼?」

  溫念嘆了口氣,繼續道。

  「寢室長那個人性子是有些不好,但看人還挺準的,我當時是和你認識,估摸著神色有些異樣被她注意到了,那時我就想,不能對室友的男朋友有念頭,就離遠遠的了呀。」

  「然後呢?」

  杜恆聽著姑娘的復盤,心裡莫名有些安寧,就像是渣男給自己找到了渣的理由一般。

  「所以,就換了趟公交車,不要和你一起,可要死了,怎麼換還是能碰見你,最後沒辦法,只能是有事都找萊萊,絕了自己的心思。」

  溫念笑了笑,當時真的是掐不死的緣分。

  在床上睡覺的姜萊再次在心底幽幽嘆氣,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雖說當時誰都沒有問題,但實際上種子已經埋下,就等著一個契機,澆灌長成現在的參天大樹。

  「所以那天你故意找萊萊給你送飯是麼。」

  杜恆想到那天的事情,現在還能品味到點那會兒的沮喪。

  「氣壞了吧。」

  溫念聽著抿起嘴笑,接著似是安慰般抱過杜恆,喃喃說道。

  「那天晚上我燒都感覺快要死了,你給我吃的藥,然後睡在.……就後面這張床上,連我當時都不曉第二天早上能不能醒過來.……結果真醒了,燒也退了,是你抱著我,若是不離遠些,怎麼能把那點心思割捨掉。」

  聞言,杜恆摸了摸姑娘的頭髮。

  聽到這裡,姜萊這才是明白過來,當時為什麼在床上找到那幾根女人的頭髮。

  原來前一夜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麼……

  許清越眯著眼睛看著小姜老師的神情,曉這事並不是假的。

  這麼說的話,這兩位的戀愛,談似乎有那麼些道理?

  而溫念這會兒也沒有繼續絮絮叨叨,感受著某人主動吻在她嘴角的動作,忽而笑了笑。

  「我感覺,現在的心臟是為你而跳。」

  杜恆低頭看了眼,睡衣已經敞開了些,能看的清清楚楚。

  「你別說你想摸.……色狼。」

  溫念拍了下某人蠢蠢欲動的手,提醒道。

  「萊萊可是在後面睡著呢,你就敢動手動腳?」

  杜恆:「.……」

  剛剛是誰膽子那麼大,讓我打許清越的屁股來著?

  「下次下次,不過你小心點,我承受不了。」

  溫念嘆了口氣說道。

  「我這身體可沒有辦法和你親熱……還是去找萊萊吧,小許老師也行啊。」

  杜恆:「.……」

  說的過於直白了些吧?

  「有點餓了,剛剛肚子都讓水給撐飽了,你煮碗面吃吃。」

  溫念把睡衣攏住,便是從某人的身上溜走。

  「行,那就下碗面。」

  杜恆跟著溫念推門出去,只是當門關上的時候,下意識朝著主臥看去。

  本來還沒那麼明顯,但溫念絮絮叨叨那麼多,讓他感覺,怪怪的。

  不會是床上的兩女並沒有真的睡著吧?

  但現在也沒辦法確認,推門進去看到兩女醒著,豈不是挺尷尬的。

  今夜,似乎在牌局之外,另有一場局。

  主臥內。

  許清越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眼緊閉起來的房間門。

  坐在床上沉思了好久,按照剛剛的信息捋上一捋,這兩人似乎在上半年就認識。

  嗯,當時杜恆買電腦就在那個時間,而且【舊齒輪】那個網名,僅僅在那個時候用的多。

  這緣分,還真不比她差……

  千迴百轉的還是能碰上,而且,這姑娘似乎也談不上狐狸精,和杜恆之間也是拉拉扯扯。

  當然,只要開始拉扯了,最後都跳不掉,她和姜萊是深有體會。

  嗯,若說有機會斬斷這段情,那大概是姜萊不在寢室住,一開始就同居。

  即便是小火苗燒起來,也很難了……說不定中間溫念就忽而發燒死在哪個夜裡。

  許清越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有些惡毒。

  接著看向姜萊,還在這裡裝睡呢,不發表點意見?

  「萊萊?」

  許清越喊了聲,沒人應,接著又推了下。

  依舊是醒不過來的樣子。

  「好吧.……」

  許清越一頭栽倒在床上,她現在已經是知道了小姜老師的選擇。

  那就是裝作不知道,往後只要杜恆不要太過分,都不會怎麼樣了。

  這就是善良的萊萊。

  哎.……

  不過如溫念所說,隨時可能會掛,還沒法生孩子的對手,確實沒有必要逼那麼緊。

  這般想著,許清越也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

  身上帶著絲飯菜香的身體鑽進了被窩。

  不是別人,就是溫念。

  同時,響起杜恆的聲音。

  「要是不想回去,就在這邊將就下,一米八的床睡你們三個勉勉強強,她們喝多了,小心她們吐,要是吐了喊我。」

  「行,知道了,睡覺吧。」

  溫念點了點頭。

  此後,隨著房間的燈關上,漸漸安靜起來。

  不曉什麼時候,床上少了一人。

  咔嚓。

  燈再次打開。

  許清越坐在床上,看了眼睡眼惺忪的溫念,略帶一絲譏誚的說道。

  「溫念妹妹,剛剛演的很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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