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溫念的國王遊戲
「不行了,我去下衛生間。」
許清越臉色酡紅,迷迷糊糊的起身。
而上廁所大概是會傳染的,除去溫念,被一開始要求十二點前不允許去…只能是硬憋著坐在原地,都不敢動的太厲害,感覺小腹處脹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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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回來,牌局繼續。
這次是溫念抓到了地主,看了眼手裡的牌,很是一般。
憋到快尿褲子的姑娘蹙眉猶豫著伸過手擱在牌上,很不想要這個地主,這要是輸了…
她抬頭看了下醉醺醺的姜萊和許清越,若是她們提要求,有點害怕打破砂鍋問到底,揪著問塔羅牌的事情。
問題是,讓她繼續喝茶也不行啊!
都要尿褲子了,隱隱有些刺痛感。
「不行可以搶地主呀…」
這時,許清越忽而笑著說道,眼睛瞥了瞥杜恆。
「要是某人憐香惜玉的話,我沒意見,萊萊你有意見嗎?」
「我也沒意見。」
姜萊略帶醉態的笑,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跟著小許老師的節奏。
再說了,念念似乎憋很厲害的樣子,坐著扭來扭去的,暫時放她一馬。
而溫念也是看向了杜恆,沒說話,只是眨眨眼。
「那我試試,反正這把牌還挺好的。」
杜恆本就是苦於不曉怎麼開口幫忙,這下反而是順水推舟了,把剩下的八張牌收起,理好牌後,微微挑眉。
有些不知道怎麼輸,哪怕搶地主的結果是要明牌打。
幾分鐘後。
「好吧,喝酒…」
許清越拿起杯子咕嘟嘟灌下,姜萊打了個酒嗝,也跟了。
只是溫念看著杯子裡面已經涼掉的茶,有些下不了嘴,不是怕涼,而是怕把膀胱給撐爆了。
「喝不下,那就真心話大冒險了。」
許清越醉眼朦朧的看向杜恆,說道。
「你不能放水,來點有難度的。」
杜恆:「……」
這多少有些難為人了,許清越在旁邊盯著,而溫念則是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
尋常時候倒也無妨,選個大冒險,比如青蛙跳伏地挺身什麼,可以隨便糊弄過去,只是以溫念目前的狀態,怕是彎腰都成問題。
至於真心話,不帶點顏色或許關於感情隱私的事情,根本沒法上難度,可問感情,這豈不是自爆?
猶豫之間,許清越又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
「那這樣,我提供幾個選項給你,你挑一個,可以嗎?」
杜恆沒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溫念。
「那行吧…」
溫念癟了癟嘴,覺自己這個戀愛談的有些憋屈,怎麼什麼都幹不了,要不然,和萊萊一樣親親抱抱就能完成了。
哼哼,要是有機會,非當著這兩位來親。
到允許,許清越也是來了精神,借著酒意在紙上寫寫畫畫,姜萊在旁邊看了眼,欲言又止。
她拉了拉小許老師的手,但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只能是無奈的坐在一邊。
「吶,你自己看看吧,選一個。」
許清越把白紙遞了過來。
「哦。」
杜恆看著姜萊的顏色就是曉不妙,接過白紙看了眼,才是暗自感慨,這麼漂亮的字,怎麼會有如此毒計?
比如,這選項一。
【你喜歡的人是誰?】
以及更過分的,【你的初吻是給了誰?】
字字沒提杜恆,卻分明都是在說他。
看某人哪怕喝了酒,這會兒臉也是黑的。
再往下,就是類似於體罰了,比如青蛙跳五下,伏地挺身五下,乾乾淨淨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那種。
哪怕是溫念這樣的體力弱雞,都可以輕輕鬆鬆完成,問題是現在憋尿的厲害,類似於青蛙跳,怕不是會當場出醜。
杜恆自然是沒有辦法選這個,繼續往下。
嗯,【你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刺蝟從嘴裡溜達到了手上是麼?
杜恆隱隱懷疑是許清越喝多了,才會寫這樣不怎麼禮貌的問題,當然,若是互相都挺熟悉,這個至多算一丟丟的冒犯。
看了三女一眼,他略作躊躇的開口。
「那就真心話,我來問,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聞言。
沒有喝酒的溫念,臉色霎時間通紅起來。
這個問題,兩個人的時候,想怎麼問怎麼問好了,就是看也無所謂,現在當著許清越和姜萊的面,說這個?
溫念咬了咬牙,白了眼某人,說道。
「紫色。」
遊戲既然玩了,規則她還是要遵守的,玩起。
「好啦好啦,下一局。」
說著,溫念便是張羅著繼續,這個仇,她非報回來。
而巧合的是,這一局她又是地主。
只是這一把牌要好上太多,三隻貓,另外炸彈都不小。
結果亦是溫念所料,砍瓜切菜,沒有什麼抵禦能力的,另外三人敗下陣來。
許清越拿起酒杯,照例還是把酒喝了,姜萊猶豫了下,看到小許老師的眼色,皺著眉把酒喝下。
溫念在一旁有些失望,她還想反過來問問這兩位的私密問題。
因為打了有十來局,酒喝的差不多,杜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距離十二點並沒有太久。
到時候可以名正言順的結束牌局,說些新年祝福的話,然後去睡覺。
而溫念也可以去衛生間。
杜恆搖了搖手裡的啤酒瓶,空空如也,便是起身去到客廳,重新拿了兩罐。
只是等推門回來,卻發現許清越和姜萊已經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怎麼了她們?」
杜恆看向抿唇坐在原地不動的溫念。
「說是有點累,躺著休息會。」
溫念隨口說道。
心裡想的則是,這兩人大概是醉了,嘴硬呢擱著。
她衝著杜恆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去喊。
要是真睡著了,等會兒她就去衛生間,不用非等到十二點,玩起又不代表自己是傻子。
杜恆點點頭,坐在之前許清越的椅子上,那小馬扎時間久了,很是腰酸背痛。
幾分鐘後。
溫念有點忍不住了,回頭看了眼睡在床上的兩女,臉蛋紅潤,呼吸平緩,分明是已經睡著的模樣。
沒有片刻的猶豫,她趕緊站起身來,準備往衛生間去。
約莫是憋太久,這一下猛地站起來,刺疼感瞬間布滿在小腹,忍不住輕聲喚了下,倒吸了口涼氣。
這還不算,走兩步都覺要尿出來。
嚇溫念趕緊輕聲說道。
「你扶我一下。」
杜恆聞言起身扶住了姑娘,慢慢朝著門外走去,瞧見對方那皺眉的樣子,說道。
「要不我抱你?」
「也行。」
溫念現在是覺自己動都沒法動。
只是,抱是想多,抱那下,身體會有突然的觸碰。
「停停停,別動我。」
這會兒哪來管了痛不痛,趕緊夾著雙腿推開門往廁所去了。
杜恆稍有些不放心,跟著出去,當然沒忘記掩上門。
到了衛生間門口,哪怕是隔著門,依舊是能聽見嘩嘩嘩的流水聲,而且,持續的時間很久,約莫好幾十秒,才是漸漸減弱,直至響起沖水的聲音。
只是,裡面的姑娘卻沒有那麼快出來。
杜恆等了一會兒,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忍住敲了下門,問道。
「念念,你還好嗎?」
片刻後,裡面傳來溫念的聲音。
「還好,馬上出來。」
溫念推開衛生間的門,臉上帶著解脫以及放鬆下來的表情,夾雜著羞惱,往杜恆懷裡一撲,順嘴咬了下某人的胳膊。
「管管你的小許老師,折騰死我了。」
「我也拿她沒啥好辦法。」
杜恆摸了摸溫念的腦袋,安慰道。
當初在灕水,自己也被許清越折騰過不少次。
「哼,打她屁股啊。」
溫念撅了撅嘴。
「等會把她喊起來,繼續玩,我來讓她們大冒險。」
杜恆。
與此同時。
主臥內。
姜萊和許清越是大眼瞪小眼,只是神色各有不同。
「萊萊,聽見了吧?」
許清越挑了挑眉。
「這麼隨意,還抱抱,要是沒關係,怎麼可能?」
聞言,姜萊抿了抿唇,眼色有些複雜,沒有說話。
的確,如小許老師所說,剛剛兩個人的反應,要比平時親昵太多了…
只是,這樣瞞著自己,想想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見狀,許清越也沒有繼續煽風點火,微微嘆了口氣。
這一關的話,只能是萊萊自己過了。
房間外。
溫念正準備推門進去,想了想,又是在杜恆腰間掐了下,哼哼道。
「這麼喜歡內褲的話,就在衛生間,等會你抱著去睡覺。」
杜恆:「……」
「都怪你。」
溫念臉蛋紅紅的抱怨道。
「好吧……」
杜恆此前倒是聽說生過孩子的女人一開始沒恢復好,可能會漏……這樣看,溫念那是憋極為難受了。
「另外幾個選項更難,我只能選這個。」
想了想,杜恆還是解釋了句。
「嗯?」
溫念止住自己要轉開門把手的動作,問道。
「其他幾個是什麼?」
「比如問你喜歡的人是誰,或者就是憋尿狀態下很難完成的青蛙跳之類。」
杜恆把選項的情況大致說了。
「這樣……」
溫念沉吟了會,忽而抬起頭來,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你心虛什麼?」
說罷,便是不等杜恆有什麼反應,隨即推開門。
屋內溫暖如春,而床上的兩女似是睡很熟,位置都都沒有發生多少改變。
溫念走到床上,推了下姜萊,說道。
「萊萊,繼續玩啊。」
而姜萊的反應則是哼唧了兩聲,並沒有動彈。
見狀,溫念倒也沒有繼續打擾,而是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把牌理好,在小桌上攤開,對著杜恆說道。
「她們不玩我們繼續,你來抽三張,要是點數不超過二十一,算我贏,由我提大冒險的要求。」
杜恆本來想著就別玩了,這麼晚,而且姜萊和許清越已經是醉睡了過去。
但想著剛剛姑娘估計是憋了一肚子氣,還是答應下來。
「好。」
只是,伸手去拿牌,才發現溫念按著部分紙牌,除非自己用上蠻力,才能把牌抽出來,心下頓時曉是咋回事。
姑娘約莫還是玩牌的高手。
行吧,輸贏對他來說,沒有所謂,於是乾脆地抽出三張來。
加起來果然不夠二十一點。
「我想想,你打一下小許老師的屁股。」
溫念抿了抿唇,滿臉惡趣味的說道。
「不可以輕輕的,要用點力氣。」
杜恆:「……」
這玩法你豈不是成了國王,自己只能是老實聽話了?
而且,睡著的兩個人,就是道具任由擺弄。
「去嘛去嘛。」
溫念見杜恆不動,催促道。
「願賭服輸。」
「行吧。」
杜恆無奈的點點頭,曉對方是想要報復這尿褲子之仇,但事情不能這樣繼續,於是提出來個限制條件。
「這局結束,最多再玩兩局,不能打擾她們兩個。」
當然,要是等會把許清越拍醒了,那就沒啥玩不玩的了。
「行呀,你是非要和我玩是吧?」
溫念曖昧的笑了笑。
沒理會,杜恆起身來到趴著睡覺的許清越旁邊,看著睡衣下微微圓潤的屁股,之前也打過幾次,只是從沒有過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
微微控制了下力氣,他伸手拍了下去,手感什麼的不提,下意識看向睡著的姑娘。
結果小許老師僅僅是微微動了下,側著身子繼續睡了,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而溫念那邊,則似是解了氣的模樣,笑著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剛剛她還在一旁觀摩行刑。
可沒啥懸念,杜恆不可能抽的中超過二十一點。
「吶,這次不要大冒險,就問個問題,床上的兩位姑娘,誰的屁股手感好些,別和我說你沒有摸過。」
溫念抿了抿唇,笑著說道。
只是,看到杜恆的神色,她便是馬上舉手投降。
「行行行,後面無論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不涉及她們兩個,但這次你要回答,誰讓你不說清楚,我確實沒打擾她們睡覺。」
聞言,杜恆也只能認栽,今天晚上,除去姜萊正常些,另外兩女玩都有些大。
但這個問題…
床上。
許清越和姜萊是面對面睡著的,聽見這個問題,眼皮都忍不住動了動。
誰能忍了閨蜜之間對比這個…尤其是男朋友還是同一個人。
當然,小姜老師是明白,自己大概是沒辦法和許清越比屁股的,胸就更別提了,有本事比腿啊。
「行,我知道了。」
這時,溫念的聲音傳過來。
「都睡著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許清越:「?」
姜萊:「?」
誰啊,幹嘛不說出來?
「好了,下一局,這局結束就睡覺吧。」
溫念重新理了一下牌,攤開來。
「不過你加了那麼些限定條件,後面只有我們兩個人嘍,你想好怎麼抽牌。」
杜恆看著攤開來的牌,姑娘依舊用手按著部分,這還有什麼好掙扎的,隨手抽了三張。
結果卻是二十點。
「唔,就差一點點,那沒辦法了。」
溫念笑了笑,裝作思考的模樣,笑著說道。
「這次大冒險吧…嗯,親我,一分鐘。」
杜恆:「.……」
而這時,床上的姜萊忍不住抓了抓床單,這下實錘到沒邊了。
當然,若是非說還差點,那確實,畢竟還沒親到一起去呢。
而許清越則是嘴角勾起似笑意,這結果並不出她所料。
之前大冒險的時候,都是故意讓姜萊去親杜恆,若是溫念真的和杜恆有些關係,趁她們兩個睡著,還不搶回來。
這姑娘的性子就是如此。
呵,這不就是來了。
當然,許清越的心裡,既有算計逞的意,其實也酸溜溜的。
還一分鐘,小姑娘,別不知足。
最好別把萊萊惹毛了,否則,這1999年的第一天,稍有些難過了。
「快點。」
溫念揚起小臉,嘟了嘟嘴。
見狀,杜恆大概也是能理解對方是被之前姜萊光明正大的吻給刺激到了。
下意識心虛的看了眼床上,發現兩女都沒有動彈,才是湊過去,印在少女的粉唇上。
姜萊抿了抿唇,接吻的動靜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面,還是清晰可聞,心裏面那是又酸又氣。
這算是被閨蜜和男友一起瞞像個大傻子…
一分鐘恍若度日如年。
而許清越則是小心看著姜萊的情況,有點怕閨蜜突然起來把渣男和小三撕了暴打一頓。
心裡則是在罵杜恆,差不多了,還非要一分鐘時間麼?
你家正牌女友都已經是要氣炸了。
而姜萊確實有些忍不住,聽著黏糊的聲音,就想起來問問,反正都過了十二點,可以不聽許清越的安排。
就在這時。
溫念的聲音傳來。
「你有沒有怪過我,非纏著你?」
聽到這話,已經快要忍不住的姜萊頓住了身形,繼續窩在床上聽著這兩人說話。
許清越則是蹙起眉來,雖說讓接近爆炸的小姜老師安靜躺在床上,但是,總覺哪裡怪怪的……
不過,且聽這溫念妹妹有什麼高論。
「時不時弄些小動作,就像是剛剛,非要求你親,這樣是不是讓你很為難?」
溫念背對著床上的兩女,癟著嘴,略帶一絲委屈的說道。
「念念,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杜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對方的姑娘怎麼突然來個真情流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也沒有吧.……」
什麼纏不纏的,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至於小動作,他也能理解,畢竟姜萊是作為女朋友的身份,溫念心裡有氣也很正常。
「是麼.……」
溫念抿了抿唇,繼續道。
「我還感覺對不起萊萊呢,畢竟她是室友還是閨蜜,結果我還和你在瞞著她談戀愛,只是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根本忍不住。」
這般說著,床上的姜萊本來繃緊的身子忽而軟了下來,幽幽嘆了口氣。
至於許清越,則是再一次蹙了蹙眉.……這句話一出來,心底善良的小姜老師今天晚上大概率不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了。
多少有些來太及時了吧?
而杜恆則是微微沉默下來,這事,不管怎麼解釋,他終究逃不過渣男二字。
說再多,對於幾位姑娘來說,都像是狡辯。
歸根到底不還是見色起意麼……不否認有感情的存在。
而溫念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繼續說起兩人的緣分故事。
「那會兒我在羊城養病,基本上都在屋子裡面呆著,天天玩電腦,時間長了就有些無聊,論壇多是打發時間消遣的去處,結果就碰見了你。」
「你知道【輕舞飛揚】是什麼意思吧,痞子蔡小說裡面的女主,和我一樣,我可能好一丟丟,這病沒她走快,可能今天,也可能再過十年都沒事。誰曉,都有這段網戀的經歷,不過,到這時候我們才真正認識到對方,都怪你,死活不承認你的網名,【舊齒輪】。」
一個人說著,有三個聽眾。
姜萊這才是曉原來溫念的病這麼嚴重,是隨時都會死掉的那種,難怪了,小許老師一見面就能瞧出來。
她這會兒才是稍稍有些後怕,剛剛要是突然竄出來指責兩個人,會不會讓念念的病嚴重起來?
杜恆也不曉今天晚上的溫念怎麼感慨這麼多,想著可能是98年結束,久病在身的人多些感慨罷了。
正想就的事情再做些解釋,溫念卻是搖了搖頭制止。
「我知道你,剛上網不和人吵架,反而說些狂言,哼哼,挺好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找你聊天,至於你這網名,要不是許姐姐,估計我到現在還不曉。」
裝睡的許清越滿腦子問號,這裡面還有我的事情?
慢慢回憶著,忽然想起來,上次來這邊的事情,杜恆在次臥,自己溜達過去,好像是說了嘴網名的事情。
問題是,當時房間裡面也沒有別人啊?
被子也是疊起來的,這姑娘藏在哪裡?
那只能是窗簾後面了。
怎麼聽起來,自己好像做了紅娘的意思?
姜萊悄悄睜開眼,看了眼對面的小許老師,有些無奈和疑惑,怎麼你在裡面還幫了個忙?
「當時讓你抽塔羅牌,哪曉你,抽了一張聖杯二就跑掉了。」
溫念說著還白了眼某人。
「是怕我黏著你?」
「那時候我一上線你就問些雜七雜八的問題,我肯定跑都來不及。」
杜恆這才是找到機會解釋。
「你還別說,當時我住在全是道士的地方,搞什麼西方迷信,我怕晚上睡不好。」
許清越:「.……」
你說的有些道理。
「是啊是啊,所以第二次抽牌,老天爺吹個風直接不讓繼續了。」
溫念抿嘴笑笑,哪怕到現在,依舊是有些感慨緣分二字,竟然還能有再相逢的日子。
「要說這邊對你有些好感,是在公交車上,傻愣愣的,明明我沒啥事不會摔,你還扶,若不是我給你寫台階下,估計要丟人了吧?」
說起來杜恆還有些尷尬,拿起溫念的茶杯喝了口。
「有點.……那還謝謝你,不過後面你公交車換我頭都暈了。」
「那本來麼,我不知道萊萊是你女朋友,想著能相處下,結果你請我們寢室吃飯,這還能繼續麼?」
溫念嘆了口氣,繼續道。
「寢室長那個人性子是有些不好,但看人還挺準的,我當時是和你認識,估摸著神色有些異樣被她注意到了,那時我就想,不能對室友的男朋友有念頭,就離遠遠的了呀。」
「然後呢?」
杜恆聽著姑娘的復盤,心裡莫名有些安寧,就像是渣男給自己找到了渣的理由一般。
「所以,就換了趟公交車,不要和你一起,可要死了,怎麼換還是能碰見你,最後沒辦法,只能是有事都找萊萊,絕了自己的心思。」
溫念笑了笑,當時真的是掐不死的緣分。
在床上睡覺的姜萊再次在心底幽幽嘆氣,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雖說當時誰都沒有問題,但實際上種子已經埋下,就等著一個契機,澆灌長成現在的參天大樹。
「所以那天你故意找萊萊給你送飯是麼。」
杜恆想到那天的事情,現在還能品味到點那會兒的沮喪。
「氣壞了吧。」
溫念聽著抿起嘴笑,接著似是安慰般抱過杜恆,喃喃說道。
「那天晚上我燒都感覺快要死了,你給我吃的藥,然後睡在.……就後面這張床上,連我當時都不曉第二天早上能不能醒過來.……結果真醒了,燒也退了,是你抱著我,若是不離遠些,怎麼能把那點心思割捨掉。」
聞言,杜恆摸了摸姑娘的頭髮。
聽到這裡,姜萊這才是明白過來,當時為什麼在床上找到那幾根女人的頭髮。
原來前一夜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麼……
許清越眯著眼睛看著小姜老師的神情,曉這事並不是假的。
這麼說的話,這兩位的戀愛,談似乎有那麼些道理?
而溫念這會兒也沒有繼續絮絮叨叨,感受著某人主動吻在她嘴角的動作,忽而笑了笑。
「我感覺,現在的心臟是為你而跳。」
杜恆低頭看了眼,睡衣已經敞開了些,能看的清清楚楚。
「你別說你想摸.……色狼。」
溫念拍了下某人蠢蠢欲動的手,提醒道。
「萊萊可是在後面睡著呢,你就敢動手動腳?」
杜恆:「.……」
剛剛是誰膽子那麼大,讓我打許清越的屁股來著?
「下次下次,不過你小心點,我承受不了。」
溫念嘆了口氣說道。
「我這身體可沒有辦法和你親熱……還是去找萊萊吧,小許老師也行啊。」
杜恆:「.……」
說的過於直白了些吧?
「有點餓了,剛剛肚子都讓水給撐飽了,你煮碗面吃吃。」
溫念把睡衣攏住,便是從某人的身上溜走。
「行,那就下碗面。」
杜恆跟著溫念推門出去,只是當門關上的時候,下意識朝著主臥看去。
本來還沒那麼明顯,但溫念絮絮叨叨那麼多,讓他感覺,怪怪的。
不會是床上的兩女並沒有真的睡著吧?
但現在也沒辦法確認,推門進去看到兩女醒著,豈不是挺尷尬的。
今夜,似乎在牌局之外,另有一場局。
主臥內。
許清越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眼緊閉起來的房間門。
坐在床上沉思了好久,按照剛剛的信息捋上一捋,這兩人似乎在上半年就認識。
嗯,當時杜恆買電腦就在那個時間,而且【舊齒輪】那個網名,僅僅在那個時候用的多。
這緣分,還真不比她差……
千迴百轉的還是能碰上,而且,這姑娘似乎也談不上狐狸精,和杜恆之間也是拉拉扯扯。
當然,只要開始拉扯了,最後都跳不掉,她和姜萊是深有體會。
嗯,若說有機會斬斷這段情,那大概是姜萊不在寢室住,一開始就同居。
即便是小火苗燒起來,也很難了……說不定中間溫念就忽而發燒死在哪個夜裡。
許清越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有些惡毒。
接著看向姜萊,還在這裡裝睡呢,不發表點意見?
「萊萊?」
許清越喊了聲,沒人應,接著又推了下。
依舊是醒不過來的樣子。
「好吧.……」
許清越一頭栽倒在床上,她現在已經是知道了小姜老師的選擇。
那就是裝作不知道,往後只要杜恆不要太過分,都不會怎麼樣了。
這就是善良的萊萊。
哎.……
不過如溫念所說,隨時可能會掛,還沒法生孩子的對手,確實沒有必要逼那麼緊。
這般想著,許清越也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
身上帶著絲飯菜香的身體鑽進了被窩。
不是別人,就是溫念。
同時,響起杜恆的聲音。
「要是不想回去,就在這邊將就下,一米八的床睡你們三個勉勉強強,她們喝多了,小心她們吐,要是吐了喊我。」
「行,知道了,睡覺吧。」
溫念點了點頭。
此後,隨著房間的燈關上,漸漸安靜起來。
不曉什麼時候,床上少了一人。
咔嚓。
燈再次打開。
許清越坐在床上,看了眼睡眼惺忪的溫念,略帶一絲譏誚的說道。
「溫念妹妹,剛剛演的很好呀。」
……